重生之再为将军妻-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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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这时候找我有何事?说吧,毕竟我们两人生母乃是曾经的好友,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上官枫语带安慰,只以为是皇后等人在古华宫里遇到了难处,走投无路才找到他面前来。
顾倾国还是低着头,月光照映下的一边脸上,染上了一抹晕红,抬头含情脉脉地瞅了上官枫一眼,那双眼睛里,似说还休,好似有无数的心事要说无数的话要讲,却偏偏不好意思说出来。
上官枫接收到那样娇羞含情的目光,只觉得闹钟一激灵,似乎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那样的目光,好像是看着订婚过的情郎的目光。上官枫连忙别过头去,暗恼自己是多想了,怎么可能,既然目标是小公主,他自认为从来对另外的两位公主都是礼遇有加亲近不足的,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
上官枫被看得有写发毛,可是迟迟得不到顾倾国的回应,只好再次耐心地问,“公主可是有何事遇到了困难?”
见上官枫来来去去只会说这么一句,顾倾国只觉得一阵气恼,咬着嘴唇的痕迹更加深刻,手中捏着的帕子左右摇摆快要扭成了麻花,低着头,最后鼓起了足够的勇气,才用声音低低地开口,“你,你难道不知道女儿家的清白是多么重要的吗?你什么时候去跟父皇说清楚?”
啥?清白?说清楚?
恍如天雷劈下来一般的,上官枫此刻是里焦外嫩的,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这么惊悚这么暧。昧的话是能说的吗?还是对着他说,什么用意。
“恕在下愚钝,实在是不知道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顾倾国恼怒地抬头,说不出的尴尬和愤怒,她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跟他开口说这件事情,为什么他竟然说听不懂!
没想到撞上的上官枫茫然而不解的目光,顾倾国只觉得更加生气,怒火带上满腔的委屈奔涌而出,那道奔涌的闸门就是眼睛,含着委屈悲愤的泪,她质问道,“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你说的话了?”
“哪天晚上?什么话?除了今日,枫并不记得曾经哪天晚上和您说过什么话。”上官枫更加是满头雾水,不能得到答案,又看见顾倾国委屈得流下泪水,怜香惜玉的心发作,可是实在是不明所以。
“你,你怎么可以忘记了?呜呜……”顾倾国终于泪流满面,满心的委屈都似乎倾倒下去了,她为了他的名声,什么都不肯说,什么也没有跟母后透漏,还被母后严厉地惩罚过,但是那些她都觉得没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完全不上道,竟然还说忘记了!
女孩子的哭声呜咽起来,在着静寂的夜晚显得无比地惊悚,上官枫只觉得头痛,只能想着暂时将人给安慰好了,以后再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好好,你别哭啦,莫哭莫哭,别伤心啦,都是在下的错。”
跟着自己那一帮官宦子弟的朋友来,上官枫哄起女孩子来得心应手,再配上那俊逸无双的面容,温柔如水的语气,诱哄的话,简直没有人能敌得过他的魅力。
从身上掏出带着淡淡竹子香气的手帕,温和地递到了顾倾国面前,“来,擦擦,妆容都花了,都不好看啊!”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
“我记得,当然记得啦,刚才是开玩笑的。”上官枫见对方不动,只好自己拿着手帕亲自替顾倾国擦干脸上的泪水。
轻柔的动作加上温和的表情,宛如深潭湖水一般,每个动作都牵动着人的魂魄。
顾倾国从泪眼朦胧的视线里,薄雾一般的面前,那人面容英俊,神情柔和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她只觉得自己要完全沦陷其中,其他的一切都成了陪衬,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泪自然而然就停止了。
停止了哭泣的美人脸上是带着未干的泪水,宫泪痕斑斑,娇弱宛如扶柳春花一样惹人怜惜。
也许是月光太诱。人,也许是佳人太柔弱,上官枫只感觉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管是不是背离了心志,双手已经伸出去拥住了面前的人,细语安慰中,仿若是孤苦无依的藤蔓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城墙……
——
夜晚的古华宫在中秋节这天也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不同于以往的空寂荒凉,因为节日的气氛渲染,仅有的几个人穿行其中,忙碌的脚步声驱走了苦痛和悲哀。
顾倾国小心翼翼地缩着自己的身子,怀着慢慢的好心情,从那堵破旧的城墙里侧着身子钻进古华宫里面来。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很大,就因为出去找上官枫,顾倾国这样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公主也可以忍受着所有的委屈和害怕,一个人趁着黑漆漆的夜色里出去,然后又一个人回来。
身子刚刚全部钻过来,顾倾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外面是暗色的天,可是这里好像是亮着的。
糟了!
顾倾国吞咽着口水慢慢地转过身来,果然看到她亲爱的母后就提着一盏灯笼,也不知道是在这里宫等了多久,就站在她的面前,正是那盏灯笼,让她所站着的地方变得通亮。
顾倾国不敢看自己的母后是什么表情,讷讷地道,“母后,您,您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在屋子里吃吃月饼?这里挺黑的。”
☆、第268章第二百六十八章 抓个正着
第二百六十八章 抓个正着
“是吗?我也觉得这里挺黑的,那我倒是想要问问,既然这里这么黑,你不是一直都挺怕黑的吗?这么晚出去是去做什么了?”
“啊,”顾倾国有些吞吞吐吐道,“没,母后,我不是过出去走走啦,今天可是中秋,外面可热闹了,好多活动都有,可是我们又不能走出这个古华宫,里面好冷清啊。好不容易有个地方可以让我出去,难道你还不让我出去看看热闹吗?”
“只是看热闹,没有去见什么人?”皇后眯着眼睛问道,听语气似乎是半信半疑。
顾倾国已经调整好了心情,红扑扑的脸蛋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一把过来挽住了皇后的手臂,道,“当然啦,母后你还不相信我嘛。”见皇后的表情还是不太相信,顾倾国甚至是举起了双手,立誓做保证道,“母后,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皇后深深地看了顾倾国一眼,最后才移开了视线,道,“好吧,我不说了,屋子里有刚做好的月饼,你去尝尝吧。”
顾倾国心里的石头落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真是怕母后又旧事重提问到上次的事情,抬起脸,露出一个小女儿家的笑容,对着皇后笑得灿烂,“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顾倾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后,皇后这时候将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处,城墙旁边的阴影处,由于是草木的阴影,所以不太能看清楚,就连刚才的顾倾国也完全没有发现,那旁边,竟然跪着一个人。
那是顾倾国的贴身宫女,因为没跟上顾倾国被皇后发觉,一直在这里罚跪。
“贱婢,下次若是还没能跟上倾国,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皇后转移开了视线,提着灯笼慢慢地往住处走,脚步一声一声,伴随着那突兀的声音,在着夜里显得格外得清晰明了。
“奴婢遵命,下次一定会跟上主子。”匍匐在地的宫女连忙磕头,一边做着保证。
皇后一边走,心思却在百转千回中,想到了倾国的倔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还说什么她不知道怎么一醒来就变成了这样,她一直都没离开过皇宫,可事实上,那天不止一个人看到她从古华宫里面溜出去了。
什么都不说,很显然就是在包庇对方,能有那么魅力和能力让顾倾国包庇的人,怎么都不肯跟她说出名字的人,能有几个?人选是谁她在心里其实也有一个底细。
上次的事情发生过后,很意外地,贤妃竟然没有跟皇帝告密,倾国发生的那件事情,除了古华宫里面的人,竟然也没有宣扬出去,表面上看着平静无波地过去了两个多月,没有人挑起来,但正是这样才危险。贤妃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往她们身上泼脏水实在是想不通,若是换做她,非要让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一辈子打落尘埃永远都起不来。
贤妃却没有这么做,越是这样,她越是觉得对方有什么阴谋,所以行事更加小心谨慎,自己不堪入目的把柄在对方手上,控制权和主动权也就不在自己身上,这种随时提心吊胆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要来痛快一击的感觉真是十分憋屈。
偏偏倾国还不知道小心谨慎,真是让她为难,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皇后这才没有掩饰自己脸上的忧虑和愁容,听说母家一直都没能站起来,就连太傅家族的欧阳家族旁支都没有一个是有势力的,她想要借助的外力完全没有,每一步,都是艰难。
现在除了忍耐就是忍耐,等待最好的时机,然后一跃而起……
顾倾国到古华宫的时候,上官枫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了窗子想要透透气,也好冷静一下自己。
窗外的竹子随风舞动,带来阵阵微凉的夜风,上官枫这才感觉自己的脑袋彻底地清醒了,可是一清醒,对于自己刚才的行为越加懊恼——一切是怎么发展成那个样子的,他完全不知道。
当时,当时,脑海里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促使他做出那样的动作来,什么因素都有。
月色和气氛是重要因素,人也是重要因素,那个环境下,曾经遥不可攀的人对着自己含情脉脉,深情一片,不管是尊严和虚荣心的确是得到了重大的满足。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上官枫到现在才能想明白,那个原因就是报复,对,的确是报复的快感促使他做出那样的动作和行为来。
同样的身份,小公主对他疏离冷漠,可是大公主却是放下了自己的身份用一个女子的深情来讨好和取悦于他,那般柔弱的躯体,对他充满了信赖和依恋,眷恋的眼神让他从心底里有了一种愉快的快感:看吧,你那样对我,可是白金国身份甚至比你还要尊贵上的女子却对我百般眷恋和依赖,是你有眼不识金镶玉!
上官枫其实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此时的皇后已经不属于太傅的女儿欧阳玲了,顾倾国也不再是唯一的嫡公主,这一切,到底都是不堪的内心在作祟。
刚回到倾心殿里面的顾倾心几乎是在下一刻就收到了眼线的回报:顾倾国何时偷溜出宫,做了些什么,何时回到古华宫,然后做了些什么等一应俱全都被报告到了她这里。
正在端着清肠的茶水喝着的顾倾心没抬头,淡淡地恩了一声就让人下去了,自从上次知道古华宫里面竟然有入口通向外面,顾倾国做什么都有人看着了。
人家忙着跟情郎会面卿卿我我,这倒是在意料之中,也不足为奇,古华宫做主的还是欧阳玲,她现在就是蛰伏在地下的蛇,就等着春天到来扑上来咬人。
不过,这个春天,她怎么会让它到来呢。
“二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相思递过来的蚕丝手帕,优雅地擦了一下嘴角。
“那边暂时没有动静,不过,每次主子您一出宫还是会有人鬼鬼祟祟跟着,今天就有。”
“恩,知道了,看来上次果然是她,不过她倒是比顾倾国谨慎,知道先掌握好所有情况。”顾倾心突然想起来,刚才在中秋晚宴上的时候,顾倾城无比乖巧地给父皇敬酒,还跟她装得要多么姐妹情深就多么姐妹情深,还有意无意地打探消息。
跟了这么久,都知道她每次出宫去的那几个地方,要知道什么也不足为奇,这样都不知道那真的是枉费她长了脑子!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想要抓住她的把柄来击败她,还真是有点异想天开。
顾倾城宴会上还端着酒杯一边跟她客气,一边在她耳朵说悄悄话,“皇妹,父皇这般苦心为你,他可是说过了,以国为聘啊,你啊,注定是要嫁作他国的。若是你什么阿猫阿狗都看上了,那,父皇可不会依你哦!毕竟,这声名远扬的,可是要有大作用的!”
顾倾城自以为戳中了别人的软肋骨,可是,目的没有达到。
顾倾心并未如同她想象中的恼羞成怒或是露出任何被戳中心里的痛苦来,而是很平淡地回了一句,“原来皇姐也认为父皇那句话一定会实现啊,那皇妹我还真是荣幸,竟然得到了如此殊荣。”
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顾倾城气得脸上通红,其他人只以为是喝酒的缘故倒是没有多想。
有些话,可以不介意,可是有些话,顾倾心可是听着十分不舒服,什么叫做阿猫阿狗,真以为她自己很厉害,抓住了她的把柄和痛处吗?真是天真!
那不是她的把柄,而是她的心之所向和助力,她刻意露给她看的怎么会是把柄呢?现在的毫不顾忌和展露于人前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公诸于众,这是她早就做好了的准备。更何况,她这样的做法其实也有一部分是故意的,有些事情,说不定还要靠顾倾城推波助澜呢!
可是今天她说的话,可不能当成是没听过。
顾倾心转头叫过了红豆,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红豆笑眯眯地听了,欢快地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调囧一句,“主子您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人了,不过我真是好喜欢这样的差事啊!”
第二天,宫里面就听说二公主顾倾城在洗澡的时候被一条蛇给吓得晕过去,醒来之后又是晴天霹雳地发现自己的脸上还有身上都长了红疹子,弄得整个宫殿里都是人心惶惶,忙忙碌碌地找各种方法给她消除疹子。
这之后的七八天,听说二公主没好意思出宫殿门口一步,没有她的参与,后宫好像一下子少了好多幺蛾子。顾倾心也觉得十分地清闲,以后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若是对方不安分,可不要怪红豆方法多,还有无影老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多!
边境的战报传来的时候,带上了西束国第二次求和的消息。
☆、第269章第二百六十九章 西束求和
第二百六十九章 西束求和
朝堂上,主站派和主和派都有,但是主和派获得了毫无疑问的胜利。主站派大多是留守京城的武将,而作为人多势众的文官是主和的,一张张利嘴说得唾沫横飞,出口成章,将武将辩得莽夫一文不值,举出各种例证和道理来说明以和为贵的重要性。
到底,皇帝还是决定和平比较好。白金国从开国皇帝开始就不好战,一直以和平和发展为己任,重文轻武的传统也说明了这一点。可以说,如果其他国家不主动攻打,白金国是怎么都不会主动去侵略别人的土地,说好听点是爱好和平,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好欺负。但若是敌人来犯,按照白金国以前的军事实力,那是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
但是如今,他们白金国因为有了一个战无不克的许木,所以战局扭转,战争的主动权终于被白金国握在了手里,作为礼仪之邦,爱好和平的国家,既然西束国已经求和了,还有什么不答应的道理呢!
有一次弘扬了白金国的国威,皇帝乐不可支,满朝文武也再也不向之前那样针对武将了,毕竟,这是第二次举国欢庆的大事情,皇帝正在兴头上,这次出征的胜利的确是让白金国上至侯门公爵下至布衣百姓都高兴了一把。
文官该收敛的还是知道分寸了,是要收敛一下,可是收敛的同时,又开始有了担忧。
他们可都没有忘记,皇帝在许木出征之前亲口说过,战胜而许他一品骠骑大将军的职位,这下,武将也有了一品官,武官的势力也会越来越大,这,跟他们所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