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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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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无崖子应声而来,白了她一眼,而后不急不缓地道,“慌什么?大惊小怪的,每隔两个时辰就这样一次,看多了就习惯了。”

    说着,竟是不知从哪取出来一个碗,递到慕亦弦唇边,将那从他唇边留下的血接住,然后,又不慌不忙地端着碗到一旁研究去了。

    还不待宣绫靖将慕亦弦扶起,就听那边,无崖子突然惊叫一声,“这血里,有毒了!”

    宣绫靖担忧地瞧了一眼面色越来越青紫的慕亦弦,却见面色冷峻的慕亦弦忽然动了动薄唇,却仍是淡漠地道,“三日后,阮寂从应该会寻来此地,他们会护送郡主回盛都。”

    宣绫靖还来不及反问慕亦弦此话何意,就听那边无崖子又惊道,“完了,看来是那诡异的毒开始入侵心脉了!竟然血里已经含毒了!”

    “慕亦弦!”宣绫靖心神一乱,当即顾不得旁的,冷声斥吼一声,随后,竟是再不管慕亦弦的视线,拽过慕亦弦的左手,就欲从他手上夺下烛心镯,“那祭司说了!这手镯中,有解药!”

    慕亦弦眼波微沉,心绪难明,定定凝视着宣绫靖的双眸,似有无数涟漪潋滟其中,他的心中,更是只有他自己知晓地,泛过难以名状地怪异,所有的情绪忽然一瞬间交织而至。

    竹林初见,那恍然一过,难以捉摸的怪异错觉……

    欣沐轩内,那真切而猛烈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慌乱与恐惧……

    核心阵中,那固执地让他心口沉重的将他越抓越紧的手……

    还有越来越频繁,闪烁在脑海中那看不清的幻觉……红芒、眼神、……

    慕亦弦微垂下头,本是沐浴着柔和日光的俊美无俦的轮廓间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更是寂寂然间反手扣住宣绫靖欲夺烛心镯的手,墨眉如剑,沉得再无锋芒,星目如湖,静得再无波澜。

    “我没兴趣抢你的烛心镯!”对视着慕亦弦幽沉地有些说不清意味的视线,宣绫靖咧咧唇,忽然惨烈而又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说不清慌意地有意冷声曲解道。

    这一世为敌,怕是她必败他手了……无动于衷看着他有事,她实在做不到。

    慕亦弦对视着她良久,深邃的双瞳,似乎无尽波澜起伏其中,可细看,却又静得像一片死湖,不见丝毫涟漪。

    四目相对间,两相沉寂间,慕亦弦却忽然,再次动了动薄唇,这一次,他的嗓音不再淡漠冷寂,反而有一种沉沉的意味夹杂其中。

    他说,“核心阵中,郡主为何……如此拼命?”

    拼命?

    宣绫靖心口一滞,酸涩一瞬涌上心头,让她不由地垂下视线,避开了慕亦弦的对视,唇角,却难以自控地溢出一丝惨淡的弧度,让她不由地僵硬地抿住。

    是啊,明明说好,只做敌人的……

    可是,爱就是爱了,怎么可能重来一世,回到了起点,就否定了曾经经历过的过程?

    至少,对她而言,那是……无法自欺欺人的回忆。

    可是……想想最初的心愿……

    至少,这一世,对阿弦来说,他们只是敌人,就够了。

    心绪忽然一轻,像是压了许久的大石悄然间消失了踪影,宣绫靖忽然咧唇笑了笑,再抬头,眸中已是一片冷静,嗓音淡淡,与慕亦弦的淡漠,如出一辙。

    “殿下既然看出,那臣女也就不再遮掩了。臣女想以此,求殿下一道赦令。”

    慕亦弦交织而来的情绪一瞬褪尽,面色亦是忽然沉冽下来,冷得有些吓人,却未反驳,“何事?”

    宣绫靖垂下眸子,一字一顿道,“若有朝一日,殿下抓到北弥余孽,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次。”

 第一百七十二章离奇,为何为何?

    沉寂一瞬间蔓延开来!

    整片空气像是被冻结,有一种难以纾解的窒息感悄然间堵在了心口。

    “这是……交易?”慕亦弦冷冽地盯着宣绫靖垂下的眼睑,情绪难明,冷漠至极地问道。

    “殿下,可以这么认为。”宣绫靖视线紧紧盯着地面,固执地抿了抿唇,却仍旧难以全然遮掩地逸出一丝淡淡的涩意胳膊上的痛楚这一刻无比清晰。

    一瞬对话结束,沉寂再一次席卷而来。

    而不远处,无崖子惊疑的声音却忽然打破这一片沉寂,“怪哉怪哉,老妇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毒!这毒在碗中的血液里,竟然还在渐渐变浓,依老妇看,按这变浓的速度,怕是撑不过三日了!”

    宣绫靖情不自禁想看向无崖子那边,却又听慕亦弦再次冷冽问道,“若本王,不答应呢?”

    宣绫靖垂在一侧的手忽的无意识握紧,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手心蔓延开来,她才察觉到自己的紧张与在意,可她面上却淡淡地溢出一丝笑意,云淡风轻地抬头,视线相接,轻声道,“三日内,我会烛心镯。”

    “你在……威胁我?”慕亦弦整个人瞬间如同九幽寒潭,冷得刺骨生痛,双目霎那更是如同万里冰原,隐有飓风席卷其中。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殿下以为呢?”宣绫靖却丝毫不闪不退,眸光坚毅而沉稳。

    而后,宣绫靖发觉,慕亦弦整个人恍然又如当初北弥皇城下,那冷厉一瞥,满身杀意惊天撼地,将整个城都笼罩在森寒的杀机死寂之下,而此刻,所有的冷厉森寒却全全针对她一人而来!

    宣绫靖刺痛掌心的指尖越发掐的紧,捏得整只手的青筋在白皙的肌肤下格外醒目,好在她的手收在袖中,将她所有真实的情绪全全藏于不为人知处。

    二人就这般,寂然的对视着。

    宣绫靖视线微抬,温和的阳光镀在她薄如蝉翼的睫羽上,投下一片稀稀疏疏的阴影,娇小白皙的面颊,残余的灼烫红痕,在柔和晶莹的光晕下,越发分明。

    慕亦弦视线微垂,逆着光,整张俊美无俦的轮廓间写满了冷冽之色,本就纯黑的双瞳在幽暗阴影间,越发沉冽的死寂,却不知何时,浑身四周已然猎猎蒸腾起一股不容置疑地凌厉威势。

    慕亦弦的寒冽,审视,宣绫靖的固执、坚毅,这一刻,尽显无虞。

    可定定瞧着那张娇小的面容上斑驳间杂的灼烫红痕,慕亦弦的视线却不着痕迹地一瞬扫过那一只垂在身侧的左腕,恍然间仍能看见那血肉翻卷的恐怖伤痕。

    思绪毫不自知地游离片刻,眼波寂然一晃,又回归了死寂无波。

    良久,慕亦弦终于沉冷地开口道,“公平,本王答应了。”

    宣绫靖紧紧扣在掌心的手指终于缓缓松开,唇角却极为强迫自己的挂上了一抹欣然的笑容,她甚至作势微微屈了屈身,让自己的嗓音尽可能听起来雀跃欣喜,“多谢殿下。”

    可慕亦弦却淡漠地可怕,比之初见之时的陌生更要寒冷无情,他撑着木桌缓缓坐了下去,视线再没扫过她半分,将手腕上的烛心镯褪下,放到她面前的桌上,却将本放在桌上的木盒,收入了自己怀中。

    宣绫靖凝视着慕亦弦冷厉如刀的半侧轮廓,心口说不清什么滋味地松下一口气来,抿抿唇,故作坦然地勾出一抹自我安慰的弧度,她才拿起面前的烛心镯,而后,一声不吭地转身回了房。

    回房,合上门,她面上的伪装才一瞬褪尽,自嘲地笑了笑,连饮了几杯清水,她才终于压下心头的酸涩难受的情绪,将攥在手中的烛心镯取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打量。

    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这烛心镯上,所刻的花纹乃是灵藤兰,其枝叶繁茂,滕曼丛生,故而整个烛心镯上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繁复,脉络交错,枝叶多展,而刻在繁多枝叶间的花朵,正是打开烛心镯内部机括的关键所在。

    因为这灵藤兰的花朵极小,整朵花也不过黄豆大小,而因为是雕刻,整个镯外身本就是随着枝蔓藤叶,凹凸不平,而花朵更是以极细的线条,勾勒出的整个花型,故而黄豆大小的花朵近乎镂空的只余轮廓,而被勾勒出的花心,就只剩下不过针眼大小的一个小点。

    而正是这不起眼的一个小点,却恰恰是打开烛心镯内部机括的机关。只要用绣花针刺入其内,就能打开内部机括(类似现在手机卡槽打开方式)。

    不过烛心镯上花朵颇多,宣绫靖也是试了好一会,才终于打开。

    轻微至无的一声轻响,整个烛心镯忽然对半裂了开,在每一半的末端,都有一段空隙,是精密机括契合的布置所在,亦是放置解毒圣丸的地方。

    宣绫靖将分成两半的烛心镯拿起来瞧了瞧,本是有些回味有关烛心镯的记忆。

    可下一刻,她微漾回忆的视线却骤然一缩,陡然凝在其中一半烛心镯之上,眼底波涛翻涌,久久难以平息。

    因为,慕亦弦的这只烛心镯内,竟然只剩一枚解毒圣丸,另一半空隙里,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

    宣绫靖只觉轰隆瞬间干哑地难以成声,只能在心口默默自喃。

    思绪一瞬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不由分说全全淹没而来。那在核心阵内一瞬划过脑海的荒唐猜测这一刻,更是再难遏制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烛心镯最早,遗失至今是十七载!你们,也有可能!”

    ——“不知……最迟又是何时遗失?”

    ——“三个月之前。”

    为何会……如此巧合?当时在核心阵内,她还在想是不是她太了……

    可为何,上一世,慕亦弦手镯内的解毒圣丸给她用了一粒,而这一世,慕亦弦手镯内的药丸便只剩下了一粒……

    又为何,慕亦弦与她带着烛心镯的手腕上,都出现那似花似火的奇怪印痕?

    这么多巧合凑在一处,是不是真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巧的,让她寻不到理由再说服自己压下心头的这一股荒唐!

    这一世的烛心镯,难道……真得就是上一世他们视为定情之物的那一对烛心镯?

    可为何,她那枚烛心镯,却不在当初她的尸身之上呢?

    宣绫靖只觉心口巨颤,就连心跳都随之紧促起来,恨不得快到让她的呼吸根本跟不上,隐隐只觉胸口憋闷的难受,控制不住地大口起来。

    思绪转得飞快,以至于她的头都隐隐有些胀痛起来。

    她竭力的按了按额角,脑海中,却陡然划过一道亮光,让她呼吸都猛然一滞,停顿了半息。

    师兄?!

    ——“我当日在阵中柳树河边发现了……阿靖的尸身后……”

    她记得,当初清合渠上,师兄所发现“她”尸身的地点,亦是那颗柳树河边……可在她出现以及素鸢闯入,到“她”的尸身因为阵外的变幻从柳树边消失时,根本没有出现过师兄的踪影,那只能说明,阿越师兄是在她之前,发现了“她”的尸身……

    如果她手腕上真的有上一世的烛心镯,而又被师兄取走的话,那那枚手镯上,极有可能仍刻着“慕亦弦”三个字……

    如果真是如此,那似乎,一切都能顺理成章地说通了……

    比如,上一世明明不知晓烛心镯的师兄这一世奇怪的知晓了……

    又比如,师兄怀疑慕亦弦手中有另一枚烛心镯……

    至于师兄为何会认出烛心镯……宣绫靖思绪微微顿了顿,回想起那祭司问及她师父的问题……

    她心头悄然拂过一丝疑惑的猜测……

    也许,她师父对烛心镯也有所了解,告诉了师兄,故而,师兄才知晓了烛心镯的事情。

    可就算理清了这一切,宣绫靖心头却更加沉重的难以,如果这一切真如她此刻所想这般顺理成章……

    那岂不是,太过荒诞?

    烛心镯被她从三年后带到了三年前这个时间段倒还说的过去?

    慕亦弦手腕上那存在了十多年的烛心镯,又如何解释?

    思绪杂乱的可怕,却根本停不下来,地转动着,回忆着,辨析着,这一世、上一世,她与慕亦弦相处的点点滴滴……

    最终,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了即墨郡那晚,慕亦弦森寒冷厉地目光与不容转圜的杀意之下。

    那时,慕亦弦对北弥余孽,对“她”,若非是偶然从她口中出现“烛心镯”三个字,依慕亦弦不死不休地决然,那蚀骨烛心、千刀万剐的凝实恨意,那沉字断金,灭绝一切的狠戾,绝不可能放任祝勐他们安然离去。

    宣绫靖心绪缓缓定了定,终于寻到一丝可以说服自己压下方才那种荒诞想法的证据……

    慕亦弦,确确实实,是恨不得她去死,甚至不得好死的……

    这一切,也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宣绫靖默默在心底念着这一句,似在说服自己,又似在安抚自己,直到,忽然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才慌得一顿,忙得将烛心镯飞快扣合成原状,又将绣花针藏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无崖子满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手中,还端着一碗药汤,递到她面前,愤愤说了句,“喝了,治胳膊的。这药膏,既然醒了,就自己涂。”

    说完,不待她应声,就转身离开了。

    宣绫靖知晓无崖子前辈面冷心软,不由地抿唇,起身站到门口,对着远处的无崖子喊了喊,说了声谢谢,而后,又无声无息地,默叹了一句抱歉。

    无崖子前辈有一条规矩,那便是不能入宫为官,那况晋函总归是因为她的布局,才离开了他师父身边,又违背师命,进宫做了御医。今天的二更

 第一百七十三章解毒,怪异氛围

    不着痕迹瞟了一眼仍旧坐在庭院内,宛如一尊冰雕的慕亦弦,宣绫靖满心复杂地收回视线,绝然地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回了屋,心绪迅速平静下来后,宣绫靖才默然理了理自己的计划。

    在不影响既定的东渊政局计划之下,她暗暗定下了几项其他的事情,对她而言,不能不解决的事情。

    这些事情,每一件在她心头都如同一片浓浓的迷雾,让她心生怪异与疑虑,若不,她,心绪难宁。

    她方才所有的推测,所有的症结点都在这几件事情之上,只要这几件事情,一切迷雾,也许就能彻底拨开云雾了。

    首先,她一定要查清师兄手中是否有烛心镯,以及烛心镯的来源。

    其次,她需要回无蜺山去见师父一面,问一问这千年古阵之内的隐世村落与师父究竟有什么关系……

    再者,便是慕亦弦手中的这枚烛心镯,又究竟从何而来!

    她是找到了说服自己不要那般荒诞猜测的理由,可是,那理由却不足以完全说服她,若不能找到完完全全的证据,去说清楚这一切缘由,她……放不下。

    真的放不下。

    放不下……烛心镯……

    放不下……慕亦弦……

    她可以只与他为敌,可是……却无法对与他有关的事情,与他们都有关的事情无动于衷。

    宣绫靖有些自嘲地紧紧抿住下唇,想将心头这一刻涌出的所有情绪全全逼退回心里,可唇角的僵硬,眉眼间的涩意,却反而将她的勉强越发明显的表露无遗。

    情不自禁间,她的指腹已是沿着烛心镯的镯壁划过了其内所刻的“凝洄”二字,而后缓缓下移,落到了上一世本该刻着云夕玦,而这一世却是一片平坦,毫无刻痕的地方。

    难以自制地反复摩挲,甚至指腹都隐隐生出了一股灼烫之感,她游离回味的神思才渐渐回敛起来。

    又盯着被她摩挲的隐隐生出几分灼烫之意的地方,她眉眼险些一怔,溢出几丝酸楚。

    很快,她又沉静下来,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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