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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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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鸢与衾香亦是感觉到了脚下的异常声音。

    “小姐,小心点!”素鸢谨慎地提醒了一声,忙得将手中本是照着柱基的火折子往地下照了照。

    而火光照亮的地面,让她们三人都惊了一惊!

    白骨!

    她们所踩的正是白骨!

    素鸢连忙将宣绫靖拉回了没有骨头的地方,衾香也连忙退了回来,素鸢这才举着火折子往前探了探,火光所能照见之处,俱是森森白骨,密密麻麻,只让人头皮发麻。

    素鸢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免踩到骨头往前走了走,回来后,面上满是惊冷沉色,“小姐,这白骨路,起码有两丈。”

    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密密麻麻铺成两丈长的白骨路!

    衾香只以为这宅基之下有阵,根本没有想到竟然还埋藏着这么多白骨,惊得后背一阵湿冷的冰凉,可面上的愤恨却越来越凝重,咬牙切齿低吼了句,“太后,欺人太甚!”

    住宅之下埋有尸骨,哪怕是在寻常人家,都会认为极度不祥,更何况南乔二皇子的住所之下竟然埋着这么多根本数不清的尸骨,衾香怎么忍得住!

 第一百八十三章极阴,明秀之地

    素鸢面色晦暗阴沉,声音忽然凉地有些荒寂,却又透着一股极力隐忍的痛恨,“小姐,这是哪儿,怎么会有这么多尸骨?”

    宣绫靖知晓,素鸢怕是想起了季府满门的惨烈,不由握住素鸢冰凉的隐隐发颤的手,堪堪给予她安抚,才轻声道,“回去再与你详说。”

    说完,便是让素鸢照着前路,不欲在此多留。

    她们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白骨,走在那白骨铺成的两丈路上,本就阴冷的空气越发阴诡的吓人,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冰凉凉地不停绕着众人打转,惊恍的似乎有一种湿漉漉的错觉。

    飞速查看了白骨路中间的一根柱基后,她们便又小心谨慎地走完这一段森森阴冷的道路。

    终于走完那段白骨路,那一种莫名让人发麻的湿腻阴冷的不适感才终于稍稍轻了些。

    衾香面上的忍耐与愤怒交错闪过,到最后,整张面孔狰狞得可怕,恨不得能直接冲出去杀了太后那个罪魁祸首。

    素鸢视线倒是低垂着,面色低沉,清冽冷然。

    宣绫靖清透的双眸间却忽然掠过一丝深晦,默不作声回头凝视了那密密麻麻的白骨一眼,面上渐渐浮现沉吟思量之色。

    这些白骨,似乎不像只是简简单单随意丢弃在这儿的……

    这种湿腻阴冷,浓郁地根本不像是自然而成,倒是想有意会聚在此地,再加上这看了已经大半的阵法,她心底大抵有了一个猜测。

    略略压下这一丝猜测,宣绫靖继续会敛心神查看其眼前的柱基来,直到将整个通道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通道的起点处时,她心中的那个猜测已经证实了差不多了。

    这个宅基之阵,并不复杂,可以说相当简单,阵图分别刻在不同方位的十六根柱基之上,无形连成一体,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宅基的阵法。

    而这个阵的效果,她也只看出了一个用途,那就是如同风水法阵汇聚风水那般,用于聚敛气息,将之禁锢在阵法范围之内,生生不息。

    她虽是不精通堪舆风水之术,但经过长时间的耳濡目染,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粗浅的门道来。

    这个阵法,乍看起来,倒像是有意将因那些白骨而生的阴冷之气汇聚在此,可若是如此,直接布一个风水法阵即可,何必还大费周章,用阵图这般精妙深奥的方法布下阵法来?

    宣绫靖思绪不由沉了下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这个阵法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其他用意。

    一边思索着,她一边随口地问道,“衾香,二皇子的住所,表面上应该是处风水宝地吧?”

    衾香不解地回忆道,“奴婢对风水不大懂,不过当初二皇子刚到东渊时,奴婢好像听谁说起,说这是太后专门为二皇子挑的好地方,是块明秀之地什么的,具体好像是说……什么面朝东南,正是取其贵人南来之意,二皇子又是从南乔而来,正合二皇子的身份,贵上加贵……”

    起先,衾香还一脸茫然,可说着说着,衾香整个人陡然阴沉下来,面色凝满了愤怒,双目如火在烧,“难道……刚刚那白骨路,是故意破坏原本风水的!太后两面三刀,卑鄙无耻至极!”

    宣绫靖沉吟地点了点头,“应该正是此意,明面上是处明秀的风水宝地,暗中却残忍无道地用无数无辜的性命作为代价,积聚阴冷之气,造满恶业,硬生生将一块好好的风水宝地铺设成了极恶的阴地,长住这样阴邪之地,难怪二皇子会恶疾产生,头痛欲裂,长此以往,当真会重至丧命!”

    问她此言,衾香面色顿时僵成一片,难看至极,慌急道,“郡主,您一定要救救主子!”

    “此阵……布阵之人手法十分生疏,想要破阵……并不难。”宣绫靖思量地回道,衾香顿时喜形于色,狂喜之色汹涌在面上,恨不得立马推着宣绫靖去把这阵破了。

    可宣绫靖此刻思绪却有些沉凝,蔺氏风卦,以阴邪入道,此地如此邪恶残忍的风水手段,看起来倒符合蔺翔的手笔。

    但蔺翔并不懂阵法之事,绝不可能布下这个宅基之阵,若是蔺翔,布下一个等同效果的风水法阵便足够了,说不定效果比这生疏之人布下的阵法效果更好,说不定二皇子所受的折磨会比如今更要痛苦,说不定,二皇子早已承受不住,命丧黄泉……

    如此看来……太后倒是手下留情了?

    宣绫靖并不相信脑海中这一瞬闪过的笑话,不由敛了敛游离的思绪,又是问道,“二皇子被困多年间,太后可有去看过?”若是想要折磨,亲眼看着被折磨之人的痛苦,应该更是快意吧。

    衾香摇了摇头,“太后甚少前去,自从二皇子疯后,太后就再没出现过,太后并不知晓二皇子疯之前已经怀疑到了她的头上,奴婢也只按着二皇子的吩咐,以想在宫中好好生存的借口投效太后,太后倒是偶尔让奴婢去看看二皇子的情况,问几句二皇子身体状况,可能是不想让南乔觉得心寒,毕竟如今南乔依附东渊。”

    “这倒是怪了……”宣绫靖奇怪地皱了皱眉,这太后对南乔二皇子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郡主,什么怪了?”衾香焦急地追问了句,只怕是对二皇子不利的。

    宣绫靖轻浅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心急,才道,“没什么,许是我多想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将阵破除,你寻个机会去告诉二皇子一声,该演的戏还是要演足了。切莫让太后发现问题。”

    “是!”衾香欣喜若狂地连忙应声。

    宣绫靖这才从素鸢手中接过火折子,兀自蹲了下来,随手捡了块石子,就地写写画画推算起来,不足半刻钟,她就开口道,“素鸢,你从右边出发,依次在第一、二、五、八根柱基之上的阵图外围,刻上一个方框,将阵图困在框内,我与衾香从左边出发,去解决这边。”

    “是。”

    素鸢走得远了些后,径直将腰中的软剑抽了出来,按着宣绫靖的吩咐利落果断在刻下了几笔,将阵图全全困在框内。

    而宣绫靖这边,则比素鸢的要简单些,她只用匕首在每个阵图的图形之内,稍稍多加了一道,就阻断了阵图原本的一体,而素鸢这边,也刚好刻完。

    等到她们再次返回到通道入口之时,明显便能感觉那种阴冷的气息似乎稍稍淡了些。

    “没了阵法的禁锢,这些阴气应该会渐渐散去,二皇子应该就会慢慢恢复了。”宣绫靖这才含笑地说了句,“记住,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当然,郡主大恩,奴婢绝不会忘,等二皇子清醒,奴婢一定会如实以告。”衾香猛的就地跪了下来,猛的连磕了三个头,弄得额上灰扑扑的,她也不管不顾。

    “好了,先离开此地。”宣绫靖敛了敛笑意,低声吩咐道,“井口别封,让阴气散出去。”没了阵法的禁锢,这些阴气随着时间总会慢慢散去,打开井口,也能撒的快些。

    “是!”

    往外离开的时候,宣绫靖不由又是回头瞧了那宅基之阵一眼,思绪之中仍旧有些说不出的疑惑与怪异。

    而她的疑惑之处,正是在那阵法的布置手法上,实在太过生疏,一看就知是完全不懂阵法之人,依葫芦画瓢,一笔一划完全临摹阵图而刻。不过也多亏这布阵之人手法生疏,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轻易破去。

    可关键之处,也正是在于此。

    寻常布阵,可以用玉石器具相互呼应直接对应排布成阵图,用以形成简易临时的小阵,而但凡要布置大一些的阵法,俱会用到阵图,多个阵图在不同方位各成小阵,最后融合搭配,形成一个大阵,而阵图的绘制,可以铭刻,也可以是摆布。

    铭刻阵图的阵法比之摆布更为复杂,摆布只需对应相应的位置,就如同北斗七星的形状,而铭刻阵图则必须精妙地刻下繁杂的线条、复杂的术式,先后次序,力道轻重深浅都有讲究,绝不能是一个完全外行的人以极度生疏的手法能够临摹而成的。

    但眼前这宅基的各处柱基之上所刻的阵图,明显是不懂阵法的人临摹之作,不仅先后无序,力道亦是没有差别,可偏偏,如此外行的临摹之作,竟然将这个阵法成功布置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这布阵之人临摹的水平问题,而是……设计这个阵图的人对阵法的精通问题了!

    究竟是对阵法如何精通,才能设计出就算是外行人依靠临摹,都能布置出的阵法来?

    这设计阵图之人,究竟是谁?

    至少,她和桑莫,设计不出。

    ……

    直到又悄无声息回到了岚风阁,宣绫靖的思绪仍旧停留在那宅基之阵中。

    一个时辰,是宣绫靖早就与况晋函商量好的第一次药浴时间,同时,况晋函也会帮着拦住在外守候的人,不让发觉屋内已经无人。

    她们此刻回来,所花时间刚刚将近一个时辰,故而她们刚回屋没多久,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宫女请示的声音,“素鸢姑娘,换用的热水已经备好了,可需要奴婢们提进来?”

    “你们放门口吧,我自己出来提。”素鸢连忙接了话,才又无声看向宣绫靖问道怎么办。

    宣绫靖又是执起素鸢的手,写到,“水提进来,继续药浴。阿玦这身子,也确实需要调养。”

    素鸢这才迅捷地打开门,将门口的几桶水迅速提了进屋。

    正当她为难着药材的顺序时,况晋函的声音刚巧从屋外传来,“素鸢姑娘,我刚刚瞧着你出来提了热水,可是准备给郡主用第二次药材了?”

    “是,况太医,您来得正好,这药材的放入顺序可有什么讲究?”

 第一百八十四章阵势,紫微帝星(一)

    隔着门窗,况晋函指挥了素鸢放入药材的顺序,素鸢连连感谢后,这才真正伺候宣绫靖药浴。

    好在之前宣绫靖已经提醒她记住刺入的穴道,这时,才没露馅。

    素鸢按着之前况晋函所说的穴道,刺入银针后,才扶着宣绫靖浸入了浴桶之中。

    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宣绫靖有意避免受伤的左臂浸到水,便将胳膊搭在浴桶沿上。

    温热的水气扑面而来,舒适的感觉也从浑身传来,宣绫靖不由地闭上了双眸休息。

    可闭上了双眸,她的思绪中反而更加清晰地反复闪现着那宅基上所布得阵图,她下意识的注意起来,那阵图便是在她的意识里,想象出了一个大概的完整阵形。

    细细回味着各个阵图的精妙之处,宣绫靖不由更是惊叹以及暗暗佩服,这设计阵图之人当真是阵术精妙至极。

    而此刻,在迎新园放天灯祈福的众人,也从傩娘口中得知了岚风阁的情况,因为傩娘传去的消息是并无大碍,故而太后也便没有中断这迎新祈福的最后一个活动。

    不过有心注意傩娘传来的消息的人,在听傩娘说完情况之后,隐在夜色烛火之下的面色,霎那神色各异。

    而重点,则全全落在那一句,“送郡主去了岚风阁,也已经为郡主请了太医”这句话上。

    神色微异的同时,更是不着痕迹瞧了一眼角落中,那温婉低调的李府姑娘。

    李世旋虽然温婉胆小,但却只是庶女身份的缘故,心思却是聪慧机敏,察觉到那几束异样的神色,以及从李心姝那儿明显睇过来的质疑神色后,李世旋忙得告了退,直奔岚风阁而去。

    李世旋赶到岚风阁时,况晋函与慕亦弦正站在岚风阁门外回廊的不远处,瞧着那二人,李世旋神色微微一怔,走近几步行了礼,下意识抬头瞧了一眼慕亦弦,却被那张冷峻孤寂异常的面色惊了一惊,透体生寒,忙得瞥开眼,看向况晋函才觉得好了些,柔声开口道,“况大人,不知郡主现在如何了?”

    况晋函先是摇了摇头,才道,“郡主在药浴,臣等也不便进去,尚不知情况,不过郡主的侍女在内伺候,并未说有什么异状,想来没什么问题。第一次药浴已经结束,想来不等第二次结束,郡主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世旋这才露出一丝浅浅温和的笑容来。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宣绫靖才在素鸢的提醒下从沉思回味中清醒过来,一直闭眸思索回忆着那宅基之阵,竟是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整理好妆容,又有意吩咐素鸢将先后两次药浴的水混在一起后,宣绫靖才打开了岚风阁的大门。

    门外,慕亦弦、况晋函、李世旋听见开门的动静,同时回过了头来,看着李世旋的身影,宣绫靖微是愣了愣,这才对着那三人的方向微微颔首笑了笑。

    而后,就见慕亦弦面色沉冷难辨,视线更是幽寂沉沉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一句话也未说的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宣绫靖微是一愣,恍过神来,不由地暗自自嘲地笑了笑,这又不是上一世了,她恍惚间,似在期待着什么……

    顾着李世旋在场,宣绫靖走近之后,也未多说什么,只浅浅谢道,“太医费心了。”

    哪知况晋函面色严肃,双目之中更满是认真之色,“郡主,您的身体状况,微臣先前与摄政之言句句属实,绝不是危言耸听,您如今的身体极度虚弱,比作风中残烛绝不为过,根本经不得半点折腾,如果心疾在这空荡发作,绝对不是小事,也许就算是微臣,也会束手无策!”

    况晋函的话,让本是有些放松喜色的素鸢面色陡然沉抑下来,清冷的双目里霎那满是担忧凝重之色。

    况晋函眸色沉了沉,或许是出自医者仁心,竟是不顾李世旋在场,叹声劝道,“宫中乃是非之地,郡主若能避之,最好还是避之,心疾之症,最需深居静养。”

    宣绫靖面上的柔和稍稍敛了敛,才状似叹息地道,“我知道了,多谢况太医。此事,还望太医不要外传。”她所说的外传,自然是尉迟晔,只是此刻李世旋在此,她不便明指。

    况晋函目光严肃地盯了她一会,见她神色坚决,也只能默默叹了一声。

    宣绫靖示意太医先行离去后,这才看向李世旋,道,“李姑娘怎么也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李世旋往岚风阁楼下走去,李世旋倒是不甚放心,一边与素鸢一同搀扶着她,一边柔柔温和地劝道,“在迎新园听说郡主昏倒了,这才跑来看看。郡主无恙便好,不过那太医的忠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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