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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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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蔺翔在各地,以如此残忍的手段,直接谋夺他人财产,通过这种手段,短短数月,就能集齐一大笔富可敌国的财富。而那时,季府乃是禹城首富,定然在太后的目标之中。”

    “就算!就算如此,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宣绫靖一把握住素鸢颤抖的死死按在腰间软剑上的手,“出嫁公主谋夺皇位,本就大逆不道,她怎会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据我所知,这大火烧府之事,绝非禹城一案,在整个东渊,甚至其他国家……都有类似血案,而且,无人生还。只是相隔甚远,没有人将之联系起来。若非……我当初利用幻阵,让那黑衣人给太后带回你已死的消息,只怕太后仍会赶尽杀绝。”

    听及绝非她季府一桩血案,素鸢双眸乍然赤红一片,一如八年前初见时,那拼了命拿着匕首狠狠刺入追杀她的黑衣人时的凶戾。

    见着素鸢这般模样,宣绫靖立时重重按住素鸢欲要握剑的手,沉声道,“素鸢,此事虽是蔺翔所为,但他也是听命于太后,所以,我一直按捺着不曾告知于你,对付蔺翔不难,但……太后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素鸢浑身一震,整个人忽然毫无声息的沉默下去。

    良久。

    素鸢才缓缓将惨淡的薄唇咬出些许血色,硬生生挤出一丝惨笑,“我早就知道,凭我自己根本无力报仇,甚至连凶手是谁都可能查不到,如今已经知道凶手是谁,我自然不会急在一时。只是如今身在东渊,我却无法将这个消息告诉哥哥,让哥哥的亡魂得以安息。”

    宣绫靖握住素鸢冰凉的手,似在安抚素鸢,更似在告诉自己。

    “会回去的,很快,很快。”

    等到素鸢气息有所平复,宣绫靖才又继续道,“直到太后夺位成功,扶持稚子登上帝位之后,蔺翔为太后搜刮财富的行为虽然因为当初的赶尽杀绝,没有留下半分证据,没能公诸于世,但慢慢地,诸位皇子殿下都已经心知肚明。蔺翔对于太后的助力,绝非零星半点。若是有机会斩断太后这一根羽翼,那两位亲王,绝不会错过。”

    素鸢面如寒霜,冷淡至极,“蔺翔下狱之事,和他们……他们有关?”

 第二十五章偶遇,如约而至

    素鸢冷然的嗓音,宛如秋季的萧瑟,带着无形的肃杀。

    “是啊。”宣绫靖冷冷咧唇,清透的水眸闪烁着如霜的讥诮,“蔺翔就是太后的巨大财富,可昨天,蔺翔错算我的命数,一副非要置我于死地的模样,再加上,我让你去刺而不杀的事情,这其中的关窍,足够静穆王和连安王好好与太后对弈一局。”

    昨晚的身份之事,早已无足轻重。蔺翔的生死,才是一场好戏。

    而这场戏的结果,蔺翔下狱,可见是两位亲王,略胜一筹。

    听闻宣绫靖的话,素鸢眼波微凝,“对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宣绫靖唇角缓缓划开一抹嗤笑,“一场栽赃陷害却又……证据确凿的好戏。”

    素鸢再待追问,宣绫靖却噙着一抹冷笑,意味深长,“不急,明日自会有人前来解惑。”

    ……

    翌日,午时不到。

    太后身边的亲信姑姑便来传太后诏令,请月宁郡主前往飞鸿殿与皇上、太后一同用膳。

    一时间,宫内皆在传,这月宁郡主果然大受太后宠爱。

    唯有聪明人知晓,太后这一番动作,不过是在安北弥朝臣的心。

    等到午膳用完,宣绫靖从飞鸿殿走出,在回欣沐轩的途中路经清风亭时,正巧遇见了一人。

    竟是静穆王。

    此刻,静穆王慕亦临独坐亭中,石桌上却摆着几叠小菜,放着一壶清酒,又温着一壶酒,俨然是在等谁的模样。

    说笑间,看到宣绫靖路过的身影,静穆王不由出声唤道,“月宁郡主。”

    见此,宣绫靖也不能装作不曾看见,只好转道走入亭中,盈盈行礼,“见过静穆王殿下。”

    静穆王朗声轻笑,温润自成,“郡主免礼,请坐。”

    见宣绫靖坐下,静穆王才又道,“郡主这是准备去何处?”

    “刚陪皇上太后用完午膳,准备回欣沐轩。”宣绫靖回道。

    闻言,静穆王忍不住笑了起来,“郡主这走的方向,只怕是离欣沐轩越发远了。”

    听出静穆王话中的调侃,宣绫靖微是一愣,继而遮掩尴尬似的微微抿了抿唇,“这宫里的路,我还未认熟,让殿下见笑了。”

    “无妨无妨,这清风亭已是有些偏了,不然郡主还能找名宫女为你带路。”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间,又一道人影忽然走入了亭中。

    “见过殿下,见过月宁郡主。”嗓音清雅随和,颇有几分温煦不羁。

    那人站在亭外,投下一道阴影映入亭中。

    宣绫靖循着阴影看去,心底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素鸢在看见那人之时,瞳孔微是一紧,暗暗提了提心神。

    因为来人,正是昨晚在静穆王府,试探她是否会武之人,那名青衣男子。

    “北晔兄,无需多礼,这些酒菜都快凉了。”

    静穆王招呼那青衣男子之时,同时笑着对宣绫靖解释道,“这人也是本王的幕僚,郡主也可以唤他北晔,前日本王能及时带祝勐来为郡主解困,都是北晔兄的主意,郡主可要好好谢谢他。”

    祝勐?

    宣绫靖微是一顿,看来这就是那个全身都罩在黑色披风中的那人的名字了。

    不过这名字,前世她还真未听过。

    想了想,宣绫靖面上微微一笑,起身微福一礼,“多谢。”

    北晔立时起身阻止,拦住她的礼,“郡主客气,北晔不过是殿下的幕僚,所做都是为殿下考虑,郡主若要谢,自然该谢殿下。”

    见北晔推搡,静穆王也不再多说,取过那温着的酒,为北晔倒了一杯酒,“北晔兄,太医怎么说,你这每隔些日子便找太医治病,也没见彻底根治。”

    随后,又端起那未温的酒,“郡主可要饮上一杯?”

    见宣绫靖推辞,静穆王也不多劝,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

    北晔端着温酒饮了饮,才不甚在意道,“病了,怪不得太医。”

    等到他们用完午膳,考虑到宣绫靖迷路之状,静穆王刚说要送宣绫靖回欣沐轩,北晔却是笑道,“殿下,您今日陪在下进宫看病已经耽误了不少府里的事情,不妨就让在下送郡主回宫吧。”

    静穆王眸底一顿,显然想起昨晚北晔说要替他试一试月宁郡主的话来,于是顺势回道,“也好,本王府中确实有些急事,怠慢郡主了,北晔兄对宫里的路也熟知,就让北晔兄送郡主一程。”

    闻言,宣绫靖感谢笑道,“有劳殿下费心了。”

    等到静穆王先行离去,宣绫靖却不急着走了,反而悠悠然坐了下来,唇角一勾,浅笑溢出,“阿晔……阿晔哥哥,别来无恙。”

    在北弥,尉迟家与云家素来亲厚,阿晔哥哥,正是云夕玦常用的称呼,虽然五年前尉迟晔就已潜入东渊,但书信来往中,云夕玦仍是如此称呼。

    而听着她的称呼,站在她身后的素鸢顿时瞳孔一凝。

    宣绫靖不由扯着素鸢坐下,笑道,“素鸢,你真认不出他了?八年前,他还教过你剑术。”

    素鸢顿时一愣,惊诧地脱口道,“尉迟……他是尉迟臭小子?”

    素鸢话音一落,那坐在她对面的笑得温文尔雅的少年顿时黑了脸,“素鸢,你可以叫我北晔,北弥的……尉迟晔。素鸢啊,你变了,你以前可不爱说话,我逗上你一整天,你都不一定会说一句话的。”

    季府的血案,自从尉迟晔潜入东渊后,宣绫靖便是让他暗中再查,他自然知道素鸢此刻的心情。见尉迟晔俨然一副八年前调侃素鸢的模样,宣绫靖心知,他是想让素鸢能够放松些心情。

    只是,自从昨日宣绫靖告诉素鸢实情,素鸢就好似又回到了八年前那副自闭而冰冷的模样。

    只是当初,她的冷还在表面,现在,却沉在心中。不论面上是惊是笑,素鸢的眸底,总有一层化不开的冰凉。

    及此,北晔默叹一声,眉宇间划过一抹忧色,随后面上才多了几分认真,眸光微微转沉,却是对着宣绫靖道,“长公主,在哪?”

    她现在完完全全是阿玦的容颜,不怪尉迟晔有此一问。宣绫靖微微顿了顿,脑中思绪飞转。

    北晔,原名尉迟晔,乃是她父王亲信大将军尉迟将军的独子,五年前,父王意外驾崩,尉迟将军亦是护驾而亡,留下一名独子。

    父王临终遗言时,尉迟晔,也在旁。

    后来,她布下葵天兵阵,也已经计划好了在东渊的所有布局,尉迟晔便自请潜入东渊,在她未到之时,为她主持东渊布局,而那时,她确实分身乏术,需要主持葵天兵阵,赢得更多时间,故而本是不愿将尉迟将军的独子也牵涉其中,却不得不同意了尉迟晔的请求。

    尉迟晔潜入东渊,将她的计划慢慢渗入东渊,却也在暗中与远在北弥的她互通信息。

    月前,北弥破城,消息全部中断,本在她的计划之中。

    这一切,都与上一世完全相同。

    而按照原计划,等她伪装成阿玦的侍女混入东渊后,自会再与他联系,可偏偏……未曾料到,与上一世不同的是,她,竟然完完全全地变成了阿玦。

    以致于她一直尚未考虑好,究竟是以阿玦的身份联系尉迟晔,还是……像告诉素鸢一样,告诉他实情。

    ……

 第二十六章合谋,不谋而合(一)

    前日,殊月台中,况太医之所以帮她,并非是况太医认识她,亦或是看在云夕玦是北弥人的情况下,而是因为,她早在况太医进入殊月台向太后请安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对着况太医无声地说出了九数密语。

    她是不懂唇语,但并不妨碍况太医能看懂。

    那九数密语,乃是长公主宣绫靖与尉迟晔事先约定好的暗语。

    她所派遣的潜入东渊的亲信之间,便是用这暗语联系。

    而尉迟晔一直代她主持东渊布局,况太医自然会将云夕玦知晓九数密语之事告知于尉迟晔。

    而在她的策划之中,其实一直未曾将阿玦牵涉其中,尉迟晔也知晓此事,也就是说,云夕玦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九数密语。

    所以今日这清风亭偶遇,本就是她的计划之中。

    因为,况太医并未见过云夕玦和宣绫靖的真容,一旦有人动用九数密语,他一定会告知尉迟晔。

    而尉迟晔一旦得知消息,长公主宣绫靖这么久未曾与他联系,他一定会想办法与知晓九数密语的云夕玦一见。

    昨日她去静穆王府,那偶然一撞,本是必然。

    因为,在那相撞的瞬间,她悄悄告诉了他“清风亭”三个字。

    故而,宣绫靖今日走到这清风亭,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迷路,而是有意为之。

    这东渊皇宫,在前世里,她与慕亦弦在这宫里生活了近乎两年,一朝一夕,她怎会不知这宫里的布局。

    前世里,她花了几乎一年的时间,暗中联系尉迟晔,利用东渊朝廷的肱骨之臣,一步一步挑起静穆王、连安王和太后之间的矛盾。

    太后的财,来自于蔺翔,兵,来自于慕亦弦,权,来自于镇南侯府。

    静穆王和连安王,早就在暗中对慕亦弦多次下手,也正伺机而动,断了太后所有羽翼。

    而她,躲在慕亦弦的身边,两人一同承担着静穆王与连安王暗中的杀机,可谓同甘共苦,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暗生情愫。

    可她,却也在一步步取得慕亦弦的信任,从他身边,探听慕亦弦对北弥皇室踪迹搜索的一步步动向!

    甚至,探听出了慕亦弦那十五万黑铁卫藏兵之地。

    直到静穆王、连安王与太后之间的情势一触即发,而恰恰蔺翔回到了东渊,于是,她如同这一世一样,为他们布置了一盘已经开局的棋。

    静穆王与连安王和太后对弈,蔺翔死而太后败。

    最终,却是慕亦弦登上了帝位,东渊动荡暂时落幕。

    于是,之后的两年里,她与慕亦弦便是朝夕相处在这偌大的宫闱中。

    整整生活了两年,她怎么可能会迷路?

    宣绫靖兀自苦涩笑了笑,才将思绪从回忆中拉出。

    蔺翔突然提前一年回到东渊,反而打乱了前世所有的记忆,甚至是,加快了进程。

    此刻,对视着尉迟晔追问的目光,宣绫靖脑海中恍惚间回想起一些事情,继而让她坚定了不告知尉迟晔实情的念头。

    于是,她微微压了压嗓音,低沉道,“公主受了点伤,不便走动,所以,告诉了我她的计划,我的行动,都是听从公主之命。”

    她的话音一落,素鸢微是一愣,虽是不知长公主为何瞒着尉迟晔,但她也没多话。

    反是尉迟晔微眯双眸,虽是温润的,却有一股淡淡的凌厉,“公主的安危绝不可大意。我听说,公主传令九伶楼,在寻找一名手上有花纹的女子。”

    宣绫靖心神一紧,却又迅速压下,尉迟晔不可能已经见过那人,不由迟疑问道,“我听公主提过,那……找到了……吗?”

    “还没。”

    及此,宣绫靖顿了顿,也不再多提此话。

    尉迟晔眉峰轻蹙,眸光转而却落到素鸢身上,暗想,素鸢既然跟在云夕玦身边,云夕玦应该是不曾撒谎,才没再追问长公主下落。

    “走吧,我送你回欣沐轩。”

    回欣沐轩的路,或远或近,有很多条。

    尉迟晔选了一条不近不远,但却有些偏僻的小径。

    宣绫靖不做声地跟着他,心下了然,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未走多远,尉迟晔便是率先开口道,“那晚的刺杀,是你们所为?”

    “静穆王应该也有如此猜疑吧。”宣绫靖笑了笑,不答反问道。

    素鸢一步一步跟在他们身后,静静细听着。

    “静穆王那边无妨。我潜入东渊这些年,一直暗中与长公主讨论东渊的局势,长公主也指出了哪些人,该如何挑拨利用。因此,自从我收到消息,蔺翔已经暗中回了东渊之后,我就暗中有了计划。而那晚殊月台,刚好听闻蔺翔怀疑你身份的事情,我正陪静穆王离宫,宫门前,碰见罗成,我就……趁势加了一把火。”

    听尉迟晔最后的那句,宣绫靖脚下的步子不由稍有停顿,恍然,“罗成,原来是被你所控?”

    尉迟晔并未回答,笑赞道,“这把火,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其实早在你入宫时,我在宫门前,就已经看到了你,自然是不担心,所以才对罗成下了暗示,一旦有人问起是否认识你,罗成就会指认你是长公主,让蔺翔彻底信任自己的卦象。而后,则由静穆王带着祝勐前去揭穿蔺翔的错卦,给太后留下一个蔺翔刚从西殊回来,就意图挑起刚刚投降的北弥和东渊之间的战争的印象。”

    说及此,尉迟晔眸中赞叹更甚,“只是我万万没想到,阿玦你……竟然比五年前聪明了许多。欲盖弥彰,洞观局势,借刀杀人……竟然下得一手好棋,就连连安王都被你玩于股掌之上。看来确实还是有些聪明,这些年陪在长公主身边学到了不少。”

    宣绫靖却是抿唇笑了笑,眸中划过一抹深色,尉迟晔竟也在试探她。

    也罢,谁让她如今顶着阿玦的容貌,却又遮遮掩掩不告诉他长公主的下落,不怪他如此试探。

    若是如她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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