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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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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躯挺拔,浑身冷寂,似酝酿着铺天盖地的肃然杀伐,不容置疑,不容触犯,无边气势,震慑天地。穿过漫天的雨雾,踏着淋漓的水花,一步,一步,向着勤政殿而去!

    “东渊自此由我称朕,不服者,杀无赦!”

    响在惊雷大雨间,是一声不容置疑,杀伐冷厉的嗓音,所有黑铁卫悍然开道,拥护着慕亦弦,一步一步向宫内而去。

    宫墙上,静穆王与连安王对视一眼,最后的视线,却全全落在了被慕亦弦抱在怀中的那女子身上。

    惊雷电掣间,他们好像看见了与世无争,从无执念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执念,可那执念却生生变成了永远都是咫尺天涯的绝望。

    复杂,难以挥去,先前的血腥与令人反胃的湿腻似乎还犹有余感。

    季霄翎与其他将领全全看向了静穆王与连安王。

    天地寂然片刻,忽然,静穆王与连安王同时跪拜下去,“参见吾皇!”

    紧接着,所有将士、所有百官更是一同跪拜下去,叩拜之声,险些逼退惊雷之声,“参见吾皇!”

    可慕亦弦没有丝毫反应,就这么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神色阴暗不明,一步一步向着勤政殿而去!

    数十万人一齐跪拜,唯他毅然站立,背脊僵直,步伐坚定,不为所动,却无人可知,他抱着宣绫靖的手,仍被那冰凉的指腹触碰着的左腕,微不可查地颤了颤,而后收紧。

    可就在这天地折服,全然跪拜间,数道身影趁此间隙直冲太后而来,挟住之后,便急速跃下宫墙,疾驰离去。

    惊掣闪电一闪而过,照亮天地黑暗,也照出了其中一人的面容,竟是……阮寂从!

    连安王目光肃然一寒,取过弓箭,搭箭、拉弦一气呵成,直冲太后而去!

    泛着紫光的箭锋径直没入太后的后背。

    “夫人!”阮寂从以及那几道人影统统疾声道。

    太后一声闷哼,凤目里却满是的狠意,挣扎着紧紧抓住阮寂从,咬牙道,“杀……杀了云夕玦、萧念晴和……和南乔……念妃!杀了他们!”

    “是!”

    眼见着黑铁卫已然向着他们冲来,阮寂从面色沉冷地应了一声,便绝然丢下了生息渐绝的太后,数人急速没入了夜色之中!

    慕亦弦却从头至尾只看着怀中的人,神色沉冽地终于踏入了勤政殿内,踏上了九五之位,抱着怀里面色冰冷神色却满足而祥和的人,淡漠睥睨殿内齐声跪拜的百官。

    云夕玦殁,东帝即位。

 第二百一十五章迷障,生死不知

    盛都之外,磅礴的雨雾里,闻人越一众疾驰逃离盛都,却在盛都城门口撞见了一道意外的人影,闻人越顾不得多言,将人一把捞入了马上,便指挥着随行侍卫,向着附近地形最为复杂的山脉而去!

    “你怎么在这里?”闻人越神情难辨地低喝了句,此刻被他捞入马上的正是连悠月。

    连悠月被他急促而冷冽的嗓音吓得瑟缩了一分,才喃喃道,“是……是夕玦姐姐,让我在这里等你,说让我随你一道……”

    听见云夕玦这个名字,闻人越不由地一怔,眉峰里一瞬划过复杂之色,当即拦断了连悠月的声音,急促提醒了句,“抓紧我!”便更加驾快了马,疾驰在冰凉的雨幕里。

    黑铁卫一直在其后紧追不舍,最终被闻人越引入山脉的迷雾之中,可山脉之外,黑铁卫仍旧封山围困,让他们难以从山脉中离开。

    无奈之下,闻人越只能与连悠月一道,将所有追兵全全引开,让西殊护送聘礼的人马才终于摆脱了黑铁卫的追赶。

    磅礴的大雨虽能冲刷掉他们的踪迹,可黑铁卫紧追其后,他们一直没能彻底消失在黑铁卫的视线中。

    而追躲之下,就在闻人越被后方利箭刺中肩胛,他们眼见就要陷入危险之中,连悠月忽然神情紧张而惊惶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小瓷瓶,担忧颤抖地道,“殿殿下,夕玦姐姐说,如果我们遇到了危险,可,可以将这个倒在五音铃上!”

    闻人越拉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而后才满是复杂地沉声道,“好,等到前方一处分岔口,你来倒!”

    临近分岔口时,闻人越简短喝道一声,“倒!”连悠月手颤抖地将小瓷瓶打开倾倒而下,一股淡淡的血腥气瞬间掠过了鼻尖,让闻人越匆忙垂头看了一眼,便眼见着那滴血没入了银白的五音铃内。

    而后,一道熟悉的虚影无中生有一般自连悠月手中蓬勃涨开,气势惊天,一瞬将所有追兵统统击溃下马。

    而虚影中,层峦叠嶂、山脉水流,若隐若现。

    疾驰而过的左右,如同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卷,朦胧的笔墨似有似无的勾勒着几笔虚影。

    马速不减,反而增快,可闻人越的瞳孔却剧烈一缩,惊与疑,还有一种不敢深想的难以置信,统统惊骇在眼中翻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缰绳的手忽的收紧,指节都泛起了苍白之色。

    这是……当初素鸢用来救他的阵法!

    居然是……五音铃上的阵法!

    五音铃上竟有阵法,那必然是阿靖师妹偷偷刻下的,可需要用心血之力激活的阵法,不是只有含刻阵本人术力的心血才能激活吗?!

    这虚阵,被云夕玦激活的虚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绪一瞬混乱,让他按捺不住惊惶地回头看了一眼盛都的方向,心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洞中,慌乱无助无底无尽全全席卷而来,直将他生生淹没,再难。

    “驾!”闻人越只能越发用力地攥紧缰绳,声线冷寒,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马头一掉,速度驱至极限,颠地连悠月浑身惊惧,紧紧抱住了那通体骤然冰冷的再无一丝温度的人。

    “殿,殿下,我们要去哪儿?!”惴惴不安的惊慌。

    回答她的,是压抑着所有惊骇惶恐的颤音,“南乔!”

    ……

    而东渊皇宫中,慕亦弦将所有人赶离了皇宫,神色死寂地抱着云夕玦的尸身在勤政殿内站了整整。

    寒凉,不及通体冰凉。

    默念的那一句话,仿佛一字一句凿刻在了心里,钻进了骨头里,再也挥之不去。

    翌日一早,才在桑莫的劝说之下,将云夕玦的灵体安置在了欣沐轩中。可翌日一早,在传出新帝继位的同时,更是传出了一道震惊天下的旨意。

    云夕玦,被封为夕卿帝后,不是追封,不是谥号,就是当今东帝东宫帝后,只给活人的尊号。

    大雨瓢泼地下了整整三日,才终于将整个宫门处的血腥气彻底冲刷,可所有人仍是心有余悸,哪怕走过这一段路,都会感觉浑身惊悸,似乎仍有湿腻的感。

    桑莫用以布阵的五千黑铁卫虽然没有彻底死绝,可所有人却全全成了废人,再也拿不起剑戟刀叉,只能由着人伺候一日三餐,慢慢修养或许还能恢复堪堪站立的行动之力。

    当夜冲出来的素鸢与尉迟晔被黑铁卫押入了牢中,可慕亦弦从早到晚整日整夜地呆在欣沐轩中,伫立在云夕玦的灵体之前,根本毫不顾暇。

    静穆王趁夜将人私放,临行前,尉迟晔似惊疑又似了然地问了一句,“原来,殿下早已知晓。”

    静穆王却仍旧那般温和熟络地唤了一句北晔兄,而后笑道,“本王曾派人追查过商府仇人,又灭了唯一知晓商逸容貌的人。否则,十五,不,是皇上早就查到了。不管你是哪国人,本王只知北晔兄,与太后周旋多年,助我护我。”

    尉迟晔扶着神情哀泣悲绝的素鸢,怔怔瞧了瞧静穆王面色坦然的笑容,才道,“殿下,不争了吗?”

    静穆王随意地笑了笑,温雅谦和,“我本无意,只是被局势危机步步所逼,如今,太后殁了,十五称帝,我自逍遥。”

    “也好……殿下,再会。”

    “再会,北晔兄。”

    尉迟晔扶着素鸢离开,夜色飘荡中,依稀传来一句轻语,“我复姓尉迟,单字晔。”

    静穆王噙着一丝笑,喃喃念了念“尉迟”二字,而后,才浑然随意轻松,转入了皇城之中。

    尉迟晔与素鸢离开之际,正好碰见想要寻机混入皇宫内去见见自己女儿的云凌,尉迟晔不忍云凌如此伤痛,终于将真相告诉了云凌。

    云凌怔住,沧桑的眼中,满是复杂哀痛,喃喃自语良久,才终于神色沉冽一肃,恢复了让人心痛的威严,厉声道,“回北弥,护我北弥皇族!长公主筹谋多年,所求,便是北弥安定!”

    ……

    一切,似乎俱以风平浪静,可没有人能看见,欣沐轩的灵堂里,云夕玦的灵体旁,飘飘忽忽地一道透明的虚影。

    宣绫靖飘荡在慕亦弦面前,慕亦弦视线死寂无波地瞧着云夕玦,而她,满腹疑虑地瞧着慕亦弦。

    就这般,整整过了七日,俗称头七回魂之日。

    闻人越赶到南乔,却失魂落魄,惊骇懊恨难明的呆立在“宣绫靖”的尸身前,良久良久,直到伤势加重,口吐鲜血,发丝寸寸变成毫无生机的灰白之色。

    而东渊皇宫,宣绫靖没日没夜地盯着慕亦弦,直觉心口的酸涩与难受在这么盯着慕亦弦一寸一寸死寂下去的眼神中一分一分扩大。

    她明明不想与他再有交集,不想再让他陷入上一世的挣扎与痛苦之中,不想再亲手将他拉出自困成茧的孤寂后又生生再把他逼回去。

    可为什么……看着他一寸一寸死下去的眼神,她好似又恍惚回到了上一世跳崖的那一日里。

    大红的喜服,惊霆的雷雨,狼狈的她,与自欺欺人的阿弦。

    那一双隐忍的自欺欺人的痛楚与挣扎的双眸仿佛近在眼前,倒映着她的狼狈,也汹涌着他的痛入骨髓。

    甚至,还听到了一句近在耳畔的质问。

    “你有过真心吗?!”

    宣绫靖一惊的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在欣沐轩的灵堂里,而是在那一处熟悉的断崖边。

    空山峰,玉匣关。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胳膊淌下,浸入了腕上的烛心镯里,惊掣的雷雨电闪间,似乎,有一道异样的微光从烛心镯内钻入了她的手腕。

    这是什么?

    宣绫靖猛的睁大了眼睛,上一世,她根本不曾注意过!

    可等她想要细看之时,狂风忽然大作,飞沙走石,恨不得吹折一切。

    可浑浊迷蒙的视线里,断崖边,衣摆猎猎鼓动,却站着两道人影,都是她熟悉的人影,一眼,便能认出。

    阿弦,与阿越师兄。

    宣绫靖心底忽然掠过一阵熟悉,而等她怔怔盯着那两道背影看了良久之后,她才忽的一愣,心底翻涌着的熟悉恍惚找到了缘由,这不是……她曾经做过的那场梦吗?

    “烛心镯内的灵虫已经入了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会强行改变她的命数,将她转置在云夕玦的体内,改变既定轨迹,烛心镯为媒介,只有你与阿靖能够重来,而你,一定不能让云夕玦死,否则,阿靖的命数就会回归原本更难改变,师父他卦术惊天,筹谋深远,必会阻挠,你一定要赶在师父伤害云夕玦之前救下她。”

    “如若失败,你们都会困在命数里,在阿靖死去的时间点,那个命数也会应劫,你也会万劫不复!还有,你是追寻而去等同强行介入,师父定会借机阻挠,也许,会吞噬掉你的所有记忆,无法挽回。”

    “不论如何,朕也要去!刻下凝洄,便可留下指引,就算有他从中作梗,没了过往,朕也会根据凝洄二字推断一切,若不成功,那就算朕以一生换三年!至少,这三年里,还有她。”

    唯一与做梦不同的,便是狂风里不再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口大震,惊涛骇浪。

    师兄与阿弦,在说什么?!

    她张口想问,可狂风骤然大作,将她猛得刮远,刮得无边无际,任风颠簸,再看不见半点人影断崖。

    凌乱的狂风里,她依稀看见了最初醒来的竹林,看见了阿越师兄悲戚地跌坐在她的尸身边,神情而狰狞地卜着卦,却猛的反噬吐血,满头白发。

    这些,都是什么?!

    宣绫靖被狂风胡乱飞卷,根本无力挣扎与动弹,只能随着风起风落,只剩无尽地颠簸沉浮,直至思绪茫然,不知世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乍醒,北弥公主

    沉沉浮浮的茫然间,宣绫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嘈杂的骚乱声以及脚步声,她不由地蹙了蹙眉,更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发觉,眼前的黑暗迷茫竟是真的裂开一道缝隙,透进来几缕昏暗的幽光。

    还不待她看清眼前的光亮,一道严肃中似乎按捺着惊骇的声音忽的响起,“君上,您看!她——她真的动了!她坐起来了!”

    难道她不能动吗?宣绫靖完全不清楚此刻的状况,她没死吗?这里是哪里?欣沐轩吗?

    她记得,慕亦弦将她的灵体安置在欣沐轩的。

    宣绫靖眼前的光影还没完全清晰,让她不由只能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却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两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正站在她身前不远。

    是谁?

    “有意思!”一道低沉中带着几分寒冽之意的嗓音紧接着传来。

    宣绫靖心神暗暗一提,这不是阿弦的声音!

    这里,肯定不是欣沐轩!

    她极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昏暗朦胧才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而等她视线彻底清晰,一寸一寸扫过周围的环境后,视线最终凝在了对面那身着深色龙纹锦袍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面容说不上俊美,甚至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在幽暗不明的洞穴里,显得有些阴沉,但眉宇间气度不凡,尽是张扬而狂肆的凌厉,双瞳阴鸷而冰冷,此刻,落在她的身上,却噙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兴味与好奇。

    那句“有意思”应该就是出自他的口了。

    男子身旁站着一名将军打扮的人,站姿严肃,有规有矩,极力维持的平静神色里却不难看出几分震撼与惊骇。

    她先前听到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出自这人之口。

    宣绫靖并未开口,反是不着痕迹地打量分析着自己此刻的处境。

    她此刻所处,是一方洞穴,周围都是凹凸不平的山棱,而这洞穴,仅有一个出口。从出口处投射在地的影子判断,洞外守着的人,应该不低于十人。

    若是要逃走,并不困难。

    分析了一番处境之后,宣绫靖心里仍是警惕异常,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放松随意的姿态,微敛的黛眉缓缓松开,开口道,“这是何处?”

    可那男子唇角噙着的笑意却缓缓加深,兴味之色越来越浓,“真有意思!死而复生。原来,他之前守了一个月,等的是这个!”

    宣绫靖心底泛过一丝疑虑,可不待她出声,那男子挑了挑凌厉的眉峰,揶揄道,“北弥长公主做客我南乔,大可放心安全,这阵,是不是该撤了。”

    听闻那男子这话,宣绫靖先是一愣,随即才发现手中似乎正握着什么东西,垂头一看,视线不由自主地一凝。

    虎符阳鉴……不是应该在小皇弟手中吗,怎么会在她手里?

    有些茫然地扫了扫周身,她才发觉虎符阳鉴的阵法,竟是激活的状态,而她,正在阵内。

    而下一刻,她的瞳孔猛的一缩,紧紧凝在手腕的手镯之上,再难移开半分。

    烛心镯,还是……合二为一的烛心镯!

    宣绫靖下意识地覆手而上,轻轻触摸,心绪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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