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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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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是他们,这围上来的人才迅速让开了一条道,让阿九走了过来。

    看见他们,阿九本是满目欣然之色,可视线不期然落在惊楚背上,看着那熟悉却了无声息的苍老容颜之人,阿九心重重一慎,迟疑地甚至不敢开口地道,“师父……他……”

    闻人越眼中泛过一抹沉重的痛色,宣绫靖更是苦涩悲痛地敛了敛眉。

    阿九眉目一怔,随后,便也彻底变成了悲痛之色!

    众人沉默了一阵,宣绫靖才哑然地开口道,“阿九,现在诸国情况如何?可有了解吗?”

    阿九顿了顿,这才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师父身上移开,回道,“现下各国均已大乱,东渊……连安王虽然还未废黜东帝自行登基,但已经彻底控制了东渊皇城,前段时日,九伶楼的人掩护尉迟晔和素鸢将静穆王带离了盛都,现在应该正往北弥赶回。”

    “西殊……西帝驾崩后,理应太子继位,可太子失踪,以至于西殊陷入了诸子夺嫡之乱中,现在,尚余两派最大的势力,没能分出胜负。”

    “应该是三皇子闻人晋与六皇子闻人策吧。”闻人越眉目微沉地问了问。

    “不错。”阿九点了点头回道。

    见闻人越神色有些思量之意,阿九才又看向宣绫靖道,“至于南乔……南君他伤势明明渐渐痊愈了,可整个人却始终恢复不了气力,不知什么缘由,着实奇怪,因是如此,南乔楚京现在被太上皇掌控,听闻太上皇正准备废黜南君,重临帝位。”

    “北弥如何?”见阿九始终不提北弥之事,宣绫靖不禁关切地问道。

    阿九却是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缓缓道,“相比之下,北弥倒是最安静的了……北弥虽然也有刺客潜入宫中,但弘璟只受了点轻伤,后来及时避入了桑莫设下的阵法之中,刺客无力突破阵法,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弘璟没事便好!”宣绫靖这才感慨而欣然地道。

    叹完,她才眉眼微敛,回头瞧了一眼慕亦弦,又瞧了一眼闻人越,最终视线落在惊楚背后的师父身上,道,“那我们在此先分道扬镳,我带师父回无蜺山,你们且先各自平乱?”

    却见那二人统统不语,宣绫靖不禁蹙了蹙眉,先是看向闻人越,道,“师父就是为了天下不乱,才牺牲了自己……我们,不能辜负师父。”

    “我知晓。”闻人越沉沉回道一句,“西殊现在是老三与老六在争,以他们两方势均力敌,且都没有名正言顺的登基理由之时,没有一个月,他们分不出胜负,我想……先回无蜺山,好好安葬师父。西殊我留守于太子府的保护连悠月的死士必会护送她赶到南乔去寻我,阿九你若发现他们,让他们去北弥,正好,我也能先了解一番西殊内部的情况。”

    闻人越说的有理,宣绫靖便也没再多言什么,视线定定转落到慕亦弦身上。

    却见慕亦弦正好看着他,二人四目相对,一瞬有些沉浸在对方的眼神之中。

    顿了顿,慕亦弦才沉寂却又稳重地道,“东渊无妨,正好三皇兄在去北弥的途中,我先去东渊与三皇兄碰面一见。”

    宣绫靖愣了愣,仔细地瞧了瞧慕亦弦面色的沉稳之色,随后才又点了点头,慕亦弦并非无能之人,他既然如此胸有成竹,看来暗下应该有什么安排吧。

    “那便先……去无蜺山,好好安葬师父吧。”攸关安定之事商谈完毕,宣绫靖暂且强压下去的悲痛便又浮上了眉眼,她沉沉瞧了一眼惊楚背上的师父,才低沉沮丧地道。

    “那我也先回无——”阿九刚说一半,宣绫靖却是忽然想起先前在山洞中,师父所说的关于阿九身负南乔气运之事来,不禁出言阻止道。

    “阿九,现在南乔废君在即,情况最是危急……你先前所说的南君莫名其妙力气衰弱的情况,恐怕和我们在洞穴中的遭遇差不多,如今洞穴内的阵法已破,南君应该会渐渐恢复过来,你不妨……率领九伶楼众人在南乔助南君安定江山后,再回无蜺山吧?”

    身负气运之人伴随帝气之侧,聂君厝应该会事半功倍吧!

    “我——”阿九神色微怔,似乎还想多说什么。

    宣绫靖却勉强露出一抹笑颜,别有深意地安抚道,“南君他……需要你!阿九,相信我与阿越师兄,无蜺山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安排妥当,届时等你们安定南乔之事,我们再一同前去为师父上香……叩谢师父教授之恩。”

 第二百五十二章回程,无蜺山顶

    对视着宣绫靖别有深意的眸光,阿九沉默地斟酌了片刻,终于沉沉地点了点头。

    宣绫靖这才又道,“你先回去静等数日,看看南君的病情是否不药而愈,如若并非我所猜测,你再通过九伶楼联系尉迟,让神医无崖子和况晋函前去瞧瞧。”

    “好。”阿九沉声应了声,视线扫过她与闻人越,又诧异地扫了一眼正扶着她的慕亦弦,最后,却还是没有多问什么,只神色悲戚地再次瞧了一眼师父,便率众果断地离去了。

    而在阿九离开之前,桑莫竟让阿九派出数人,护送他回北弥皇宫。

    宣绫靖不由想起当初血腥大阵前,桑莫答应她保护弘璟的承诺来。

    桑莫竟言出必行到如此地步吗?

    不过宣绫靖并未阻拦,任桑莫先行离去。

    前方的人马瞬间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便是慕亦弦与闻人越的人。

    宣绫靖这才迟疑地打量了一圈周围,皱眉道,“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出入口,风引穹凭空消失后,阮寂从就没了踪迹,还不知他藏去了何处?”

    慕亦弦冷冷扫了一眼周围,才剑眉微凛,垂眸低声道,“被驱离阵法,会出现在何处?”

    宣绫靖知晓慕亦弦是担心聂成祈的安危,却只能摇了摇头,“无法确定会在何处,不过按着师父所说,我们沿着地河捷径所走,是到了凝洄那片树林,想来,聂成祈应该会在那片树林附近方圆十里之内。”

    慕亦弦眉目微沉,顿了顿,才看向面前的侍卫,冷冽命令道,“留下几人在此处洞口守几日,若发现阮寂从的踪迹,即刻抓捕!剩余的人赶回东渊万佛寺西南方向的无回林,沿途注意是否有南乔祈王的踪迹,若有发现,保护好他的安危!”

    “是!”众人齐声领命,便行动迅速地离开。

    最后只剩下闻人越的人马,闻人越却没再多说什么,他带来的人本就不多,二三十人,加上惊楚这十几人,正好护送他们回无蜺山。

    原地稍作休整与安排后,他们便出发前往无蜺山而去。

    一路回城途中,众人都甚少有话,只余马车笃笃前行的声音。

    每每休息之际,宣绫靖与闻人越都会伫立在无念的灵柩前,沉默良久。

    慕亦弦瞧着宣绫靖内心无法掩饰的悲痛,也只能默默陪伴着她。

    宣绫靖早已将南海镇颜珠戴在了师父的灵体上,如今已初感夏季,回程尚需时日,她自是不忍师父灵体有半点损伤。

    他们起初所在本就距离东渊不算太远的北弥境内,此次回到无蜺山,也不过花费了数日。

    此刻正是一日的清晨,他们一行已经到达了无蜺山脚下。

    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宣绫靖心口不禁泛着难受。

    当初离开无蜺山时,师父的慈目笑颜还如昨日,如今,却已经……

    慕亦弦本就站在她身旁,此刻见着她忽然僵住步伐,自是明白她的悲痛,不禁微微握住她的手,默默地支撑。

    闻人越神色也泛过一抹怀念伤感,沉默了片刻,才出声提醒道,“阿靖师妹,走吧。”

    宣绫靖回过神来,这才点了点头,众人停住的步伐这才又再次行进起来。

    一路爬上无蜺山顶,所见果如阿越师兄之前所言,所有的防护阵法、迷踪阵法、风水法阵,全部被破坏殆尽,而山顶上,更是一片狼藉,断木残垣,荒凉破败。

    站在这已经破败地看不出原状的茅屋前,宣绫靖脑海里不禁浮现当初在此学艺之时的点点滴滴,神色不禁怔然失神。

    在师父长居的的茅屋残址前停留良久,他们才将这些侍卫留于此地,只他们三人前往墓地而去。

    早在多年前,师父就曾笑提过此无蜺山上最佳的风水之地,也曾戏语那便是他选好的埋骨之地,当初他们喋喋不休、口若悬河地阻止师父的“瞎说”,如今真正带着师父来此,却恍然如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走入师父早已说过的风水佳地,他们才发现,这墓穴内,竟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灵棺空荡荡地放在中央,就等着他们将人放入其中了。

    原来,师父竟早已做好了以身赴死的打算!

    宣绫靖怔怔盯着眼前空荡荡的灵棺,良久,才沉默地与闻人越一同将师父缓缓放入了灵棺之中。

    施礼祭拜,地穴内全全充斥着不用言语的悲伤。

    ……

    等他们从墓穴内出来时,已经是月上树梢,夜风寂寂了。

    在无蜺山学艺多年,宣绫靖还从未发觉这无蜺山顶的夜风竟是如此寒凉透骨,刺骨的冷意似乎直接刮打在她的心口,让她忍不住的一阵阵寒颤。

    留守山顶的侍卫趁着这一整日已经临时收拾修缮出了临时的住所。

    宣绫靖没有胃口用膳,更是无心睡眠,就这般,守在墓地之外,呆了整整。

    闻人越与慕亦弦亦是各自一旁,在此守了整整。

    翌日清晨,天空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明白他们的心情,在为他们流泪。

    慕亦弦默默撑着一把伞,无声无息陪在一旁。

    闻人越立在稍远一处,看着他们的视线,渐渐变得迷离,还闪烁着欣慰。

    感觉到雨雾的消失,宣绫靖不禁回过头来,看着那如黑曜石的双瞳里,惯常的沉冽之下微微荡漾着的柔和,通体的冰凉终于有稍稍退却。

    浅浅勾出一抹安抚的笑意,想让慕亦弦不必担心,可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暗淡无光。

    慕亦弦迅速将人搂住,探了探脉,才略略放下心来。

    闻人越自从一看见宣绫靖晕倒,便快步跑了过来,关切担忧地道,“阿靖……师妹她怎么了?”

    慕亦弦将人拦腰抱起,疾步往回走,才道,“她,太累了。”

    宣绫靖本就在那洞穴阵法内耗了诸多心力,送他们师父回来的途中更是数日彻夜难眠,支撑了如此时日,早就不堪重负了。

    慕亦弦一句话,闻人越便明白了宣绫靖如今的身体状况,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心力不支。在那阵法里,他以风水之法那冰棺是所受的反噬,没有数月的调养,怕是无法再亲自施行风水、占卜之术了。

    ……

    宣绫靖醒来之时,已经是一日之后的傍晚,思绪怔忪,惶惶恍惚。

    睁开双眸,印入眼帘的便是慕亦弦那双沉沉如夜的双眸。

    阿弦……

    宣绫靖心口一阵柔软,探手似乎想要触摸,验证这一切并不是她的幻觉。

    可她探出的手,却被慕亦弦稳稳握住,微凉的触感从手腕传来,将她的恍惚渐渐击退。

    视线不期然落在她探出的手腕上,发觉似火似花的纹痕彻底不见时,她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父……抽离了他们体内的灵虫……

    师父……他……走了……

    宣绫靖面上不禁划过一丝黯然,才又缓缓坐起身来,敛了敛精神,如今世道尚未安稳,并非适合久久沉浸在悲伤之中。

    “我……昏迷了多久?”

    “一日多了。”慕亦弦一边探了探她的脉,一边回道。

    宣绫靖扫了一眼屋外,能看见屋外来来往往的慕亦弦侍卫,却独独不见阿越师兄的,不禁问道,“阿越师兄去了何处?”

    “西殊的人到了。”

    宣绫靖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先前听阿越师兄之言,死士会护送悠月前来,想是阿越师兄前去接应了。

    只是等阿越师兄再回来山顶时,却并不见连悠月的踪迹,宣绫靖不禁问了句,“悠月呢?西殊如今的情况如何?”

    “眼下各国动乱,倒是北弥最是安全,连姑娘许久未回连府,如今既是在北弥,自该回府尽尽孝心,我让死士将她护送回府了。”

    “西殊的情况,与我猜测相差不多,甚至更为有利,不必忧心,我在国内也早有诸多安排,处理完此地的事情,明便启程回国。”

    宣绫靖点了点头,阿越师兄虽是有所安排,但毕竟是夺嫡动乱,安危意外谁也无法确保,将连悠月留在北弥确实是最安妥的处理。

    至于此地尚未处理之事,自然就是师父的临终嘱托了。

    枯干林,师父留给他们之物,甚至还曾嘱咐带上慕亦弦一道前往,让宣绫靖不禁有些疑惑。

    入夜之后,他们三人便前往了枯干林而去。

    枯干林是他们练习阵法,风水之术时常在之地,寻到师父所说的地穴,并没有花费多少功夫。

    只是入内后,竟是有夜明珠悬于墙上,将整个地穴照得熠熠明亮。

    地穴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案台,而案台上,放着三个模样一样的木盒子,不知装着什么。

    他们三人走到案台前,才发现那木盒之上还有字迹,分别刻着他们三人的名字。

    这就是留给他们三人的东西?

    宣绫靖疑惑地瞟了一眼刻着慕亦弦名字的木盒,才缓缓打开了自己的。

    闻人越与慕亦弦亦是各自打开,拿起了木盒内之物。

    看着他们三人手上之物,竟都是一本书册,他们三人互相诧然的看了看,才各自翻看了几页。

    随着翻看,他们面上的神情刹那变幻,唯独慕亦弦面色沉冽,却有一瞬神色微凝,不曾被人注意。

    他们三人的书册,一本关乎阵法,一本关乎风水,还有一本,则是关乎灵虫。

    宣绫靖的这书册里所记载的阵术,比之现今世间所传,比之她以往所学,更为高深。

    可想阿越师兄的那本风水之术亦是如此。

    难怪当初师父说让他们善用,师父留给他们的东西都是超过如今世间流传的力量,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旁人的忌惮甚至是觊觎。

    只是阿弦的那本灵虫相关,倒不知记载了些什么。

    宣绫靖见慕亦弦已然将书册收入了怀中,不禁有些好奇,更是有几分诧异,阿弦怎么看都不曾细看。

 第二百五十三章约定,无念遗信

    慕亦弦自是注意到了宣绫靖探寻的目光,可他并未多说什么,剑眉微凛,只见深邃难测。

    顿了顿,他才寂寂道,“黑铁卫今日清晨收到消息,三皇兄与北弥尉迟晔、素鸢姑娘一行,明日一早便能到无蜺山脚下外围的村庄。早些回去休息吧。”

    宣绫靖点了点头,既然尉迟他们即将回来了,他们自是要早些赶去会面,了解情况。

    当即,也不再细究书册之事,他们三人将各自的书册收好后,便离开了此地。

    唯独慕亦弦离开前,眸里似有冷毅幽光一闪而逝,无处细查。

    从地穴离开后,他们便各自回屋歇息,可是待宣绫靖屋内的烛火吹灭后,慕亦弦却是缓缓从夜色中走出,面色沉冽如霜。

    他健步如飞,浑身冷冽,双瞳如冷星,摄心夺神。

    他径直走到闻人越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闻人越打开门,有些诧然地瞧了瞧慕亦弦沉寂莫名的寒冽面色,却也没有惊疑太久,浅声道,“东帝,请。”

    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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