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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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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也未料到,长公主传来的,竟然是这般危急之事!若果东渊真已经将疑心移到了他身上,那他接下去的一言一行,绝不可轻怠半分!还有况晋函那处,他也必须寻个机会去提醒一声!

 第八十章偶遇,拜访连府

    宣绫靖与杨菁阙正步行回平北郡王府,闲谈笑语间,天色忽然愈发暗沉下来,不多时,就飘起了丝丝雨花。

    衾香忙得递给杨菁阙一把伞,又上前撑伞遮着宣绫靖,可又要顾着手中抱着的宣纸,一时间有些捉襟见肘。

    雨势从雾花小雨不一会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叮叮咚咚地砸落在地响成一团。

    杨菁阙连忙引着宣绫靖走到街道旁的一处屋檐下,才柔声道,“如今下着雨,而且见这雨势,怕是要越来越大了,郡主新买的宣纸若被淋湿就不划算了,还是上菁阙的马车,让我送上您一程吧。”

    宣绫靖瞧了瞧天色,知晓杨菁阙说的确是事实,正要点头,突然从这街旁的屋内急匆匆走出来一前一后两人,前面一人一瞧天色,立时担忧地急声道,“哎呀,怎么下雨了,这可怎么办呀小姐,您怕是赶不回府了!这可怎么办呐,老爷怕是又要责怪小姐了!”

    随后,响起另一个有些迟疑怯怯的轻柔嗓音,“这……既是因为下雨,爹爹应该不会怪罪吧。”

    “小姐!是您贪嘴多吃了个半个时辰呢?不然我们早就回府了……”先前担忧的声音立时叹道,嗓音中有着深深的无奈和……习以为常。

    宣绫靖点头的动作不由顿住,转头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本是觉得这嗓音有些耳熟,而这一看,正好与那双四处神色不定却又自我安慰的清透眼神撞了个正着。

    “夕玦姐姐……”那双清透干净的小眼眸顿时一眯,透出十足十的惊喜。

    宣绫靖不由因着那真切的欣喜也溢出几分发自心底的喜悦,回道,“悠月,你怎么在这儿?”

    杨菁阙正准备引着宣绫靖上马车,而耳旁突然出现的这一番对话,不由也将她的神思吸引过去,细细辨了辨那正与月宁郡主说话的人,不是认识之人,不由柔声问道,“这位妹妹是?”

    连悠月这才注意到宣绫靖身边还有旁人,而看那不凡的妆容,显然不是侍女,不由下意识地微微屈了屈身,“我是……”

    本就怯怯的嗓音顿时更低沉了些,见她这番如同与她初见之时如出一辙的怯懦模样,宣绫靖不由体贴笑了笑,接话道,“这位是礼部右侍郎连长天的女儿,连悠月姑娘,悠月她不常出府,性子比较内敛,杨姑娘别介意。”

    “原来是连姑娘,我是杨菁阙,我长你数岁,你也可以叫我菁阙姐姐。”杨菁阙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介意。

    连悠月的侍女正喃喃念叨着天色问题,尚未发现自家小姐已经跑到了一旁,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无人时,先是惶然一惊,寻到小姐身影后才重重松了一口气,疾跑两步,匆忙道,“小姐,这可怎么办,雨势太大了,若要赶回府,怕是全身都得……”

    话语毕,才发现自家小姐面前正站着服侍精致华美之人,尤其是那气度,一看便不是寻常人等,不由话语陡顿,滞了滞,才呆呆说完后面的“全身都得淋湿了……”

    捏了捏自己的袖口,那侍女才喃喃道,“奴婢梓灵见过二位小姐。”

    “不必多礼。”宣绫靖应了一句,才转眸看向连悠月,问道,“悠月,你急着赶回府?”

    连悠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绕了绕手帕,轻咬着薄唇,小声道,“爹爹只准了我一个时辰……我在这百味阁吃得久了些,就有些忘了时辰……”

    “噗嗤。”一声轻柔的笑声忽的传出。

    连悠月面颊立时有些泛红,声音更是低如蚊蝇,“夕玦姐姐……我,我得走了……”

    宣绫靖循着笑声瞧了杨菁阙一眼,见她眉眼柔和,尽是善意,才未怪责她那声笑。

    见着连悠月提了提裙角,似乎正准备冲入雨中,杨菁阙不由敛了敛眉眼间善意的笑意,出声道,“连姑娘真是太可爱了……既然时间赶得紧,不妨让我送连姑娘回府吧,幸好马车一直跟随我们身后。郡主您觉得如何?”

    “这——”连悠月脚步顿住,回首,星眸闪烁,隐约有些意动,随后,眸光却求助似得看向宣绫靖。

    见着连悠月这番神情,宣绫靖不由柔声回道,“杨姑娘提议不错,那便先送悠月回府吧,我们一同去连府拜访,正好寻个借口,让悠月免了因为贪吃被连大人责怪”

    “贪吃”二字,宣绫靖故意说得有些缓慢,尽是揶揄之意。

    “郡主此意,甚好甚好。”杨菁阙附和地连连应声,笑语嫣然间更是促狭满溢。

    连悠月面庞红地透亮,话语喃喃绕在唇畔,却怯怯地无法出口,只得几乎自语地道,“夕玦姐姐,你说什么呢”

    宣绫靖与杨菁阙见着她这番小女儿家羞赧的模样,不由同时笑了起来。

    而后,杨菁阙才招呼车夫走近些,以免被雨淋着。

    待车夫离得近了,杨菁阙才道,“郡主,我这马车空间不大,又要送连姑娘二人回府,怕是只能辛苦郡主您的侍女先行回府,或是再此等候一会,等我们返程再带上,就是不知返程要多久,她一人但在此处太久怕不安全。”

    宣绫靖尚未答,衾香立时行了一礼,恭敬体贴道,“郡主无需担心奴婢,奴婢便先行回府吧。奴婢有伞,定会护着宣纸不让淋湿。”

    衾香一人在外确实不安全,加之此刻天色又暗,等会若是天黑,只怕更不安全。

    宣绫靖见衾香这般回话,不由点了点头,“你孤身一人,又是女子,确实不安全,还是趁着天色尚且明亮,早些回府。也好与我爹爹说一声,我去了连府,以免我爹爹担心。”

    “是。奴婢会转告郡王。”衾香恭顺应了声。

    杨菁阙这才道,“郡主请。”微微撩开了车帘,示意她上马车。

    宣绫靖迅速踏上马车,坐到一旁,杨菁阙才紧随而上,而后是连悠月与她的侍女梓灵。

    临到走时,宣绫靖忽的想起什么,缓缓掀开车帘,看向正准备目送她们离去的衾香道,“雨势大,小心风寒,纸淋湿了等明日天晴了再买便是。”

    而后,不等衾香回过神来,她便吩咐车夫出发了。

    衾香少有地微微愣了愣神,直到马车已经走开了几步,才陡然回过神来。

    不知想了些什么,神色沉静良久,向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微微福了一礼,才紧紧将宣纸抱在面前,举起伞冲入了雨雾之中。

    ……

    马车上,好似看出了连悠月的局促,杨菁阙不时讲着些趣事,逗得大家开心,渐渐的,沉寂的气氛才有些缓和起来。

    宣绫靖静静瞧着连悠月缓缓失踪的局促不安和怯怯,又瞧了瞧杨菁阙面上的柔和纯净。

    这一刻,杨菁阙的眉眼处,竟再无丝毫妩媚诱人的风情。

    没想到前世那般水性的杨菁阙,竟也有如此纯粹的一面吗?

    宣绫靖不由有些微怔,却又迅速略过不思,是与不是,怕是不久就能自见分晓了。

    盛都如今的传言,就算只是空穴来风,那必然也有人在背后引导。

    砖既然抛了……该引的玉,又怎么会迟迟不露呢?

    不多时,连府便到了。

    她们四人前后下了马车,连悠月引着她们入府茶室暂歇。

    连长天闻讯目隐怒火而来,刚半步踏进门,便喝道,“你一个未及笄的女儿家在府外待那般久,成何体统?你——”

    随后看见正坐在厅内的宣绫靖与杨菁阙,话音立时滞住,顿了顿,迅速敛尽怒意,疑问道,“悠月,这两位是?”

    连悠月胆怯地站起身,紧紧地绕着手中的手帕,嗫唇半晌,才终于挤出话来,“这位是夕……哦,月宁郡主,这位是杨菁阙姑娘。”

    连长天神思微敛,而后慨然笑道,“原来是郡主和杨姑娘,老夫方才不知悠月在会客,让二位见笑了。”

    杨菁阙柔和一笑,忙道,“连大人关心女儿,我们怎么会取笑呢倒是因为我与郡主偶然遇见了连姑娘,便叫着连姑娘一同喝了杯茶,耽误了她回府的时辰,让连大人担心了,我们还得向连大人道一声不是才对。”

    宣绫靖瞧着杨菁阙这番解释,心知她是记着她当时那句为悠月解围,不由对着杨菁阙笑了笑,算是承了她这个情。

    “哪里哪里!”连长天立时笑道,“倒是小女给二位添麻烦了。你们聊,老夫让丫鬟上点茶点,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连长天便缓缓退出茶室。

    连悠月偷偷抬眼瞧了瞧连长天的背影,见着她爹爹真走了,才庆幸偷喜地吐了吐舌头,重重松了口气。

    瞧着她这番模样,宣绫靖与杨菁阙不由又是相视一笑。

    ……

    而另一边,素鸢见着了独自回府的衾香,微是一愣,“郡主呢?怎么只有你一人?”

    衾香微微抖了抖身子,才道,“郡主在路上遇见了杨国公府的嫡女和连右侍郎的女儿,为了送连姑娘回府,就一同先去连府了。”

    素鸢这才注意到衾香半边胳膊与后背有些湿漉,随后才注意到衾香护在胸前的宣纸,眸光微微闪了闪。

    衾香顺手将伞丢在一旁,将宣纸交给她,“这是郡主选得画纸,我身上有些湿,怕打湿了画纸,去换身衣裳,麻烦你将宣纸放到书房。”

    “行。”素鸢诧异地瞧了瞧衾香,而后才接过画纸离开。

    ……

    而宫内飞鸾殿。

    傩娘将太后要查的关于万佛寺的事情回禀上报了后,就见太后神色深晦良久无声。

    半晌,太后才敛着凤目,若有所思地道,“若只是单纯的救命之恩,那十五这般劳师动众,就算彻底报了……万佛寺的大火,总感觉不太简单……十五究竟在做什么,云夕玦和这些事究竟又有什么关系?”

    太后的疑惑,傩娘无从解答,只能闭不做声。

    太后也无意听傩娘的回答,自问片刻后,才眸色一深,意味深冷地道,“看来,是得寻个机会,一探究竟了。傩娘,去交代一声,这火候该加把劲了,乱局之下,火烧得旺了,总能照出一些猝不及防的阴暗角来。”

    “是!”

 第八十一章羞怯,认识与否?

    就在宣绫靖正在连府与连悠月说笑间,从九伶花奉阁离开的文越径直回了驿馆。

    此刻,文越正神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在桌案上不知摆放了多久的三枚铜钱。

    良久,他才低喃了句,“徒劳而返,果真还是应了你……”一边喃着,他一边神态温和地收起了桌案上的铜钱,可瞳眸里的光泽却一点点汇敛沉淀。

    出示了九曜手令,九伶楼没道理无人见他。

    他去之前已经注意过身后有人跟随,故意在阁内呆了好一会,等到发现那跟随之人离开,才借着奉茶的小二进来时,微微露了露九曜手令,随后问了句,主事之人可在阁内。

    那小二虽未动声色,但他知道,九伶楼内,不用任何外人,所以,小二一定会去传话。

    而他,便只需等着伶颜姑娘出现便可。

    出门前,他还特意算了一卦,卦象显示的便是此行会徒劳无功,他本觉得只是见个人不至于会无功而返吧,可未想,还是应了此卦。

    那时,他听见屋外传来一声呼唤伶颜姑娘后,不由透过窗口瞧了瞧,却眼见着伶颜姑娘返回时,根本不曾去往他所在之处。

    他才陡然意识到,那跟踪他的人并没有离开,恐怕是大费周章地换了另一人,而后,他也只好暂时放弃,什么也未做得离开。

    至于跟踪他的人,无需作任何他想,必是……东渊——慕亦弦!

    文越口中喃喃念着这三个字,随和温润的眸光渐渐变得坚毅,可那少有的深邃眸色中,隐隐夹着一种令人莫名心悸颤栗的沉寂与冷静。

    ……

    天色渐渐变暗,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半点减弱的模样,稍低的地面上都隐隐积了一层水,雨点打在水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加之本就入了冬,寒气冽冽逼人。

    府。

    阮寂从穿过雨幕,抖索了下身上的寒气与湿气,才走进练功房。

    练功房内,慕亦弦正好收剑入鞘,薄而密的汗珠细细一层附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颇有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配上他浑身尚未敛尽的凌厉气魄,只如九天神祗,让人不敢直视。

    阮寂从进屋扫了一眼便飞速微垂下头,恭敬唤道一声,“殿下。”

    “何事?”慕亦弦神色淡然地取过衣架上的外裘披上,笔挺的身躯,宛如他刚刚入鞘的剑刃,带着隐而待发的凛冽。

    阮寂从微退一旁,让着慕亦弦先行走出,才大步跟上,回道,“他发现了。”

    慕亦弦神色丝毫未变,黑色的瞳眸甚至闪过一瞬的精锐光芒,而后又如常的沉寂无波,“可以了……”

    “是。”阮寂从恭敬应道,面上竟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懊恼与愧疚,反而隐隐有一种尽在意料之中的沉稳。

    一直陪同慕亦弦走至书房,阮寂从才躬了躬身,正色道,“那属下先下去了。查人之事,属下会尽快理出可疑的人。”

    “嗯。”慕亦弦淡淡点了点头,便推门走入了书房。

    书房内,桑莫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发现来人是殿下,微点头示意后,便又专心致志地伏首盯着书案。

    书案上,堆放着凌乱的画纸,一层一层,交错叠放。

    桑莫不时抽出一张,口中念念有词,又执笔画上一番,最终却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笔墨稍作休息。

    慕亦弦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茶案,一口一口饮着茶水,好似丝毫不为桑莫这番颓废所动,可只有他自己知晓,他盯着自己袖口之余,是如何暗暗关注着桑莫的进展。

    “不急。”慕亦弦缓缓摩挲着手腕上的烛心镯,神色有些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莫颓然地重叹一声,才走过来兀自倒了杯茶水,叹道,“果然是千古大阵,完全没有头绪,过几日去问问郡主有何头绪看看。”

    “嗯。”慕亦弦忽的顿住摩挲手镯的指腹,脑海里不由浮现那一双清透却又隐藏着入骨至髓的悲凉的双眸,指腹不由地缓缓划入手镯内侧,缓缓划过所刻的“凝洄”二字,停留在下侧不远处。

    淡漠的嗓音,带着意味不明的沉寂,“桑莫,你全力研究此阵,神匠消息之事,全全交由阮寂从。”

    桑莫未曾察觉慕亦弦这一番沉寂,只觉得此事正合他意,不由欣然笑应,“那好,反正调查的人手都是阮统领的,交由他也免了还需从我这里转手。”

    待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水饮尽,桑莫才陡然面上一疑,想到了什么,不解道,“殿下,既然已经知晓了手镯的名字与来源,也许破开这千年古阵后,殿下想要知道的有关手镯的事情都会解决了,还找神匠作何?”

    “等找到神匠再说。”慕亦弦淡淡从手镯上抽出指腹,又将袖口掩下,淡然说道一句,便起身离去。

    见状,桑莫闭了闭唇,心知不该多问,等目送殿下离去,又饮了一杯茶水,醒了醒神思后,才又走回了书案前,继续研究。

    ……

    而连府,加上连长天以及连悠月的母亲连尹氏,他们一行五人刚刚用完晚膳。

    杨菁阙与宣绫靖也准备告辞回府。

    连长天探身瞧了瞧屋外极大的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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