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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云鬟酥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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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怀菁同贵女们坐在一起,苏家小姐悄悄缠她问了好几遍陶临风。她问了几句,才发觉陶临风曾经去过苏家。
  他是太子的人,刑部尚书是正一品官,两者有联系,庄怀菁也猜了个大概。她从前便知太子底下的势力不一般,倒没想到连刑部尚书都是他的人。
  庄怀菁心中忽然打起鼓来,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惹怒了太子。他既然送了她一把好琴,应当不是在生气吧。
  苏家小姐叫了她几声,庄怀菁回过神来,倒没有多说别的,只告诉她陶临风近日有事,或许不在京城。
  苏家小姐有些失落,只叹他事务太忙,总不去看她。
  画舫四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灯笼随风飘动,御林军在四处严阵把守,旁边连着小画舫,用于送人来回。
  这是出事以来,庄怀菁第一次见皇帝,他身体和以前,没有加重的感觉,刺客的刺杀对他好像没有影响。
  他旁边坐着的是舒妃,虽有些年轻貌美,但比不得柳贵妃年轻时。她膝下有个公主,年纪太小,没带出来,让乳母在宫中照顾。
  二皇子没过来,庄怀菁隐隐猜到是因为禁足。刺杀一事和柳贵妃有没有关系不知道,现在还在查,但二皇子想要刺杀太子的事,皇帝恐怕是知道了。
  庄怀菁心中想着事,纤白的手轻轻拿起小酒杯,小酌了几口,微抿沾酒的嘴唇。她现在仍然不敢望太子,生怕自己眼中会露出让人发觉的异样。
  太子今天说那话的时候,她身子骨酥了三分,手心冒热汗,连胸腔都热得惊人,同谁都不敢说。
  他在床榻之上很少说话,光是蛮牛的力气就已经足够让庄怀菁指尖发|软。
  归筑见庄怀菁脸色醺红,忙上前小声道:“小姐酒量本就不好,这些酒还是少沾些。”
  庄怀菁捂嘴轻咳了几声,旁边两位小姐笑着让她少喝些,她无奈摆手,只说自己喝得快了些。
  皇帝知道自己在场让人不自在,聚宴闲聊一会之后,便说身体累了,舒妃搀扶他到画舫中的房间歇息。
  子时正点准备烟火,现在还有两个时辰,这些世家公子哥和小姐们对玩乐一事素来上心,便接着下午的斗诗会。
  庄怀菁没参与,她脑子有些淡淡的醉意。便寻了个理由,先行回去了。
  红灯笼中的烛光印地,带来阵阵凉意。这是回去的画舫。
  精致的画舫打破湖水的平静,慢慢摇动,庄怀菁跪坐在绒毯上,她手撑着案几,闭眼小憩,只觉自己方才想事情太深,不小心喝得多了些。
  归筑同样在打哈欠,庄怀菁今日睡的时间太长,现下没什么睡意,归筑却是一天没歇息,来回跑了两趟。
  画舫轻轻摇动,归筑实在忍不住,睡了过去。庄怀菁听见她睡觉的呼声,缓缓睁开了眼,倒没叫醒她。
  除了潺潺的水声之外,画舫四周都安安静静,外面有御林军看守护送,庄怀菁轻轻趴在案桌上面,只是没由来地想起了太子的话。
  “……喜欢吗?味道如何?”
  她的耳畔倏地红得厉害,只道这种话他竟也说得出来,庄怀菁纤长的五指抓紧手臂。
  她做惯了矜贵的大小姐,娴静雅致,世家之中,属她为典范,没人会让她取悦男子,也没那个必要。
  今天皇帝半点没提退亲一事,庄怀菁心中也隐隐猜想到这事没成。换一句话说,她终归是要嫁给太子的。
  庄怀菁慢慢直起身子,她的腰身纤细,盈盈一握,窈窕美好。她微微掀开画舫上的窗幔,望向外面漆深的黑暗,沿湖两岸点着灯。
  她的身子没法否认太子所说的喜欢,时至今日,她也依旧想再次尝尝太子带来的快|活。
  单纯作为一个女人。
  但庄怀菁有羞|耻之心,实在不想承认。
  她放下窗幔,靠着画舫壁,轻轻倒杯茶,抿口解酒。
  开宴没多久便有人有事找太子,他早早就离了宴席,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庄怀菁白白得了一把好琴,自然不想怀疑他。
  他和二皇子倒不亏是兄弟,他怀疑二皇子刺杀敦亲王保庄家,二皇子疑心他刺杀皇帝陷害柳贵妃,两个都没有确切的证据。
  画舫轻轻停靠在岸边,归筑也揉着眼睛醒了。
  庄怀菁出来的时候,岸上站着个公公,拂子搭在手肘,后边抬个轿子,见她和归筑出来便道:“今日子时有烟火,太子殿下让奴才们来问一句,大小姐是否得空。”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居然没写到,三更很晚
  我是清水作者,没车的


第53章 
  庄怀菁最后还是去了。她倒没让困倦的归筑陪着; 只是带了两个随行的宫女; 上了轿子。
  今夜风凉; 更深露重; 庄怀菁披件白绒斗篷衣; 头戴翡玉石簪; 桃红步摇轻轻摇动。
  她心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庄怀菁对太子无意; 他们也未成婚; 她也不可能再喝那伤身子的药。
  程启玉并没有在自己的院子里等庄怀菁; 凉亭上挂几盏红灯笼; 灯火明明,驱散漆深的黑暗,周边有好些个御林军。
  宫女恭敬等在凉亭外边,庄怀菁轻提罗裙; 抬脚上台阶。石凳上铺小绒毯,石桌上放两盏灯; 中间有棋盘残局; 庄怀菁脚步停下来,不知他要干什么。
  太子喜爱文雅; 除却公务之外; 接触的东西好似都是琴棋书画类; 少见他舞刀弄枪,但他身怀高武艺,却又是真的。
  庄怀菁问:“子时方有烟火; 殿下现在邀臣女前来,是要做什么?”
  现在四处都是安安静静,有些院子连灯都没点。
  “孤知你聪慧,多有精通之处,”他抬起头,让她在一旁坐下,“这局死局,你有几种法子解得开?”
  灯光照着他的面庞,他的眼睛让庄怀菁愣了许久,只觉异常熟悉,见太子俊朗的样貌之后,她又回过神来,心道自己最近该去给孙珩上香了,要不然总是想起他。
  庄怀菁慢慢在他对侧坐下,低头看着这局棋,倒不算难,方法不少,她都知道。孙太傅精通颇多,孙珩兴趣极广,她跟着他们父子俩,自然是厉害。
  “黑子围攻,白子寸步难行,”玉指从棋笥中拿了一粒出来,轻点棋盘,“有三种法子能解。”
  她向程启玉一一说明,认认真真却又不显摆,乌黑长直的长发披在她的细肩上,步摇轻动,即便在这样的灯光下,也看得出她的肌|肤又白又柔,愈显姿态。
  程启玉不知听没听进去,问她道:“确定是三?”
  夜色深黑,只有这处小亭子点着灯,不少人都去了湖心画舫赏烟火,就算中途有人回来,也是直接回院中休息,没什么会来这。
  庄怀菁有些不明所以,说道:“臣女愚钝,只知三种,殿下是还有别的法子?”
  她虽说有傲气,但是习礼尊师,知道人外有人,不太会因对方是谁而做出不同态度。
  微风清凉,庄怀菁拢了拢斗篷衣,觉得有些凉了,程启玉问她:“你刚才神色有变,是想起了什么?”
  庄怀菁一顿,抬手轻轻将棋子放回棋笥,回他道:“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顿了顿,淡声问:“谁?”
  “……孙家哥哥。”庄怀菁开口道,“只是胡乱想起,没什么原因。”
  她不可能在太子面前说他和一个逝世之人眉眼像。
  程启玉的手指轻敲石桌,说道:“孙珩?”
  他爱孙太傅的字画,肯定是知道孙珩的,这也没什么好瞒的,庄怀菁柔白的手轻轻搭在腿上,点头应他。
  “你与他关系极好,若没有二皇子,恐怕会婚配,可惜了。”
  庄怀菁白皙的面容有些讶然,檀|口轻张,榴齿微露,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
  “孙家哥哥是端方君子,读圣贤书,又待我如亲妹妹,婚配一事自是不可能,殿下多虑。”庄怀菁说,“我们不合适。”
  孙珩端方有礼,节制过头犹如圣人,让人不敢多加冒犯,庄怀菁在他面前没那么拘谨,有部分原因在此,她觉得他是哥哥。
  他事事宠她,即使她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也不代表他们会有那种可能。庄怀菁没法想象孙珩做她夫君的样子,会做一辈子兄妹还差不多。
  孙珩那种性子,定是不太想和她做夫妻间的房礼。
  庄怀菁以为他是怕自己与孙珩有过多接触,会坏了皇家的名声,本想解释几句,话到口头就变了句不合适,她和孙珩那样好,实在不想撇清两人的关系。
  程启玉的手停了下来,他点了点,没再多问。宫女端了串刚洗干净的紫葡萄上来,净透圆亮。
  庄怀菁倒没心思吃,她现在还有些醉意,经风一吹才散了些。程启玉朝外看了一眼,朝她伸出只大手,道:“离子时还有些时间,庄小姐无事,可否陪孤走走。”
  离子时,还有一个半时辰。
  漆黑的夜色之色,他的眼眸深邃,同白天时一样,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庄怀菁没时间想那么多。
  她望着太子的手,心跳加快,玉手放在腿上,紧紧交握,仿佛只要她一伸出去,便再也回不了头。
  庄怀菁心想不过是一次而已,又不会出事,再说太子也不一定会做别的事,或许真的是走走,她委实紧张过头。
  吹来的阵阵凉风并没有缓解庄怀菁身子的热意,她轻轻搭着太子的手,应出一声是。宫女留在原地,太子扶起庄怀菁后便收回来了手。
  庄怀菁的脚是软的,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上,心颤得发热,指尖的软意传到头脑,近乎折|磨般摧残她的理智。
  她心想要不然算了吧,就算这里没什么人会说闲话,她这样未免也太大胆了些,一时欢|乐得不到任何东西,根本不像良家的女子。
  但她停不下步子。
  太子提着灯笼,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走的是能赏烟火的大道,以前时不时会有人经过回去,没人看得出其中的秘密。
  走过一个拐角之后,灯笼忽然灭了,庄怀菁停在原地,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望着黑暗中走近的高大人影,心尖如同被人拨动般,颤得让她害怕。
  她的下巴搭着太子坚实的肩膀,柔白的双手手心正在发汗,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就这样被抱进一处假山之中。
  子时的烟火准时点燃,微微照亮假山一觉,灯笼放在一旁,太子坐在一处山石上,斗篷衣轻动。
  庄怀菁和太子回来的时候,子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烟火放得依旧火|热。她的白绒斗篷衣干干净净,只是衣角沾了些灰。
  “明日得早起,臣女便先走一步,”庄怀菁的手一片湿,“殿下读书见解颇深,臣女今日才知,多谢赐教。”
  宫女听他们的话,以为他们聊了读书的事,也没往别处想,因为没人会那么大胆。
  程启玉手里提着灯笼,颔首道:“害庄小姐错过了烟火,是孤的错。”
  庄怀菁唇色比来时红了许多,但若是仔细观察,又会发现她今日涂的口脂几乎全都没了。
  她垂下眸眼,微微行礼离开。
  夜色愈发浓重,等烟火结束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小姐穿白衣都没脏~


第54章 
  庄怀菁回屋后净了手; 用干帕子擦手; 又让宫女把面盆架上的水倒出去; 她脱了衣衫; 并没有沐浴; 早早便睡了。
  红木圆桌上的古琴精致古朴; 柔软的纱幔放了下来,遮住里面的人; 锦被微暖; 没有宫女守夜; 屋外漆黑一片; 零星几颗,屋内只留两盏灯。
  庄怀菁柔白的手轻轻抚着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太子呼出的热气。
  她颤着睫毛同他小声说不能闹出痕迹,要不然她的人会怀疑; 他也应了,只是搂住她的腰; 让她香汗不止。如果没有死死咬住唇; 她恐怕会被刺|激得叫出来。
  月亮隐藏在浓重的黑云之下,没透出半点光亮; 假山石处处构造都不同; 精妙无比。
  庄怀菁才明白; 他说的三,是三次的意思。他慢慢和她说明棋盘上的解法,耳边的声音着实肃然; 让她羞愤不已。
  “……此为第一种……”
  庄怀菁咬紧唇,指尖粉白。
  “……此为第二种……”
  她脚趾蜷缩起来,绣花鞋悬在他腿旁。
  “……此为第三种……”
  太子每说完一种,便让她在冰火两重天游走,他的东西全在她手心,他应当知道她在喝药的事,也没留她身子里。
  结束的时候,庄怀菁浑身无力,他轻啄她的汗珠,庄怀菁头次明白什么叫耳鬓厮磨的缱|绻。
  庄怀菁根本没注意到烟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听着太子的心跳,凉风不时从四处传来,他们运气好,没什么人经过。
  她只记得太子轻声问她:“下次,还出来吗?”
  庄怀菁额上全是汗珠,良久之后,才轻轻应了他。
  他的大手轻抚她后背,在她耳边说让她休息会,热气淡淡,让她听出少见的温柔。
  黑夜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庄怀菁自诩冷静,也不得不因此乱了些阵脚。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太子和她做这些事,莫不是想和她培养感情?
  男女间的那种事确实很容易让她产生感觉,她再怎么身份高贵,也只是个女子,只亲近接触过太子这一个男人。
  难道他是发现了这一点?
  这、这怎么可能?又何必呢?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何苦要提前做这么多?她又不会再乱怀疑他,庄怀菁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她想他是太子,应当完全没必要,他们之间不需要感情,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他是男人。
  庄怀菁躲进被子里,微蜷缩住身子,没有睡意。她心中唾弃自己沉迷于这种不合礼仪的事,一方面又抑制不住地想起太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
  庄怀菁第二天起得迟了,归筑大清早过来看她的时候,纱幔依旧垂落置地,里边人影躺在床上,脚踏刻着光滑的云纹,掺杂几个干净的福字。
  归筑知道她最近受累了,只是悄悄掀开纱幔往里看了一眼,见她半个淡绯的脸颊藏在锦衾中,也没叫醒她,转身打开旁边的榆木灯罩,轻轻吹灭了灯,庄怀菁微微睁开了眼。
  皇帝和太子遇刺一事仍旧没有着落,事情好像是柳贵妃做的,又好像不是,庄怀菁只能肯定不是二皇子做的。
  而太子……她怕了他那天的威胁,也不敢胡乱怀疑。
  午时回程,庄怀菁与太子依旧是一趟马车,归筑搀扶她从大门出来,青石板地落着火红的红叶,被风吹动。
  庄怀菁远远便望见太子在和别的官员交谈,他脸色肃正漠然,俊朗中透着浑厚的成熟,只是一眼,便知道他和那些尚带青涩的男子不一样。
  太子往她这里瞥了淡淡的一眼,庄怀菁纤白的手指攥紧斗篷衣,乌黑长直的头发遮住耳畔透出的红|润。
  回去的时候,太监拿了本书,对庄怀菁说:“太子殿下想和庄小姐继续讨论昨天的这本书。”
  归筑皱了眉,和庄怀菁对视一眼,只小声在她耳边道:“大小姐,您还没吃过东西。”
  太监在旁有些犹豫,庄怀菁对归筑摇了摇头,只低声说道:“不要得罪太子。”
  在旁人眼中,她是典雅娴静的,太子同样刚正不阿,两人因为庄丞相的事存了很大矛盾,遇刺一事或许缓和了些,皇帝便又让他们二人再处处。
  他们两人的关系确实是麻烦,不少人都在想如果当初被赐婚的人是二皇子的话,肯定会好上很多,至少关系不会僵得这么难看。
  归筑扶庄怀菁上马车,自己要上去的时候,被御林军拦了下来,说是怕刺客,若非庄怀菁让她下去看着行礼,她怕是要和人吵起来。
  庄怀菁端正跪坐在马车上的小几旁,微掀窗幔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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