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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云鬟酥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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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见她整张脸都是红的,忙问道:“娘娘可是发烧了?怎的脸如此闷红?可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庄怀菁握紧手中的小暖炉,忍下羞愤,对她道:“无事,只是瞧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难怪当初看母亲送的图册子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原来是自己也弄过那下|流玩意!庄怀菁觉着自己耳畔都要滴血了,来这的目的都忘了大半。
  宫女看她面容精致,洁白的贝齿咬莹润的唇,纤长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好似把小画扇,顿时脸也红了些。
  这位太子妃出嫁前便有第一美人的称呼,美目盼兮,柔手如酥,从前太子吩咐过不许冒犯,也没什么人敢仔细瞧她,如今一看,也难怪太子会那样吩咐。
  “回宫,”庄怀菁红着脸说,“我要亲自问太子殿下一些事。”
  画匣子中的那些画有些是刚画不久,另一些却是有些时日,里边还画了她及笄时的图。发上的玉钗金步摇,颈上嵌玉石的璎珞,她不会看错,竟、竟是以那种姿态出现在他怀中!
  庄怀菁坐在马车上,越想越觉得羞怯,指尖都蜷缩起来,只觉太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下|作的东西。
  道貌岸然,装模作样!
  马车轴慢慢转动,庄怀菁纤细的手腕带着玉石,她轻抚着肚子,心想便是日后没了太子的宠爱也罢,她的孩子必须要她来教,若是太子教了些不该教的,孩子定是会被他带坏。
  男孩也就算了,女孩那叫什么话?他这叫什么当父亲的?她看得时候,手颤|得厉害,差点没拿住画。
  马车的窗幔随马车轻轻摇动,红色穗子垂流苏,宫女在旁道:“娘娘可要喝杯水清清热?”
  庄怀菁摇摇头,放下手,道:“只是觉着有些闷。”
  她先前没打算去问太子,现在倒想问问他是什么时候见的她,又是怎么对她动的心思,居然能作出那种画!
  庄怀菁及笄那时来了不少达官显贵的夫人,二皇子也递了拜贴,但里面绝对没有刚回京不久的太子。
  她的手肘搭在马车的方桌上,纤手轻轻撑头,琼鼻冒薄汗,又恼又羞。她可以接受和太子做那些事,但不代表她能接受太子那么早便有那种想法。
  那他从前的拒绝算什么?难道就是想耍她玩吗?最后还诱着她陪他一起干那档子事,庄怀菁咬着唇,另一只攥紧了罗裙,心中觉得不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先打个预防针,别太小看我哦


第80章 
  崇政殿刚刚结束一场讨论; 礼部官员领着折子下去办事。他们心思各异; 心道太子倒不愧是先皇帝钦定的; 若是二皇子或是其他皇子来; 恐怕做不到他这样冷静。
  皇帝和太皇太后都驾鹤西去; 百官素服; 早晚哀礼,禁嫁娶作乐; 样样巨细; 他一一过目; 查漏补缺; 没有大臣敢懈怠。
  太监恭敬端壶冒热气的茶水过来,云纹波起的案桌放喝尽的茶杯,两侧横摆几沓奏折,都已批阅。
  哥窑白茶壶有缠枝绕鱼纹; 太监给太子续上热茶,道:“现在快到午时; 您该用膳休息了。”
  “不急。”他手里拿着奏折; 没抬头,“太子妃回来了吗?”
  太监回道:“尚未回来。”
  太子点了点头; 让这太监下去。内殿只有他一人; 侍卫和太监守在门外。
  他手里拿着奏折; 发觉自己有些烦躁,看不下去。程启玉合了起来,丢在一边; 他的后背微微靠着椅背,双手搭在紫檀木扶手椅的扶手上,闭眼小憩。右手的食指微微曲起,轻轻点着扶手,好像在等着什么。
  他从不想在庄怀菁面前掩饰自己,除了那个身份,他不会告诉她。
  她的性子,是忍不了那种事的。
  穿着深蓝蟒衣的老太监推开门,拂子搭在手肘上,恭敬走进来,这是皇帝留给太子的赵总管,掌管皇帝身边的其他事宜。
  “殿下,离登基之日还有五天,”赵总管朝他行礼,“先皇有过吩咐,让您不要忘了祭拜德仁皇后。”
  程启玉睁开眼,开口道:“孤自然不会忘记。”
  赵总管是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好评价什么。皇后早逝,母家衰败,现在也找不出几个能用的人。
  太子年幼时随皇后奔波,底子极差,张御医都不敢保证能护住他性命。
  而柳家盛极一时,当年的柳侧妃又刚好有了身孕,若生的是男孩,眼中肯定容不了太子,所以皇帝才把他送出去。
  但身为皇帝心腹的赵总管也知道,皇帝确实是要护着太子,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也的确不太想见太子。
  说到底只不过是为情所伤牵连太子,后来想通之后,倒是想接他回来,但那时候二皇子刚出生,若接太子回去,柳家必定有异动。
  那时的皇帝还是皇子,后院中最有权势的只有柳氏一族,正受先祖帝重用,他们如果起了心思,太子性命必定危急。
  他便按下了心思,只是把二皇子接到他身边,由他来教导。若非他这十几年来的引导,二皇子现在或许没这么平静。
  等皇帝登基之后,他便又起了接太子回来的心思,他发信催太子,但太子不愿回来,如此往来,便耽误了几年。
  别人不知道皇帝也是去看过这位殿下的,可太子不在孙太傅府中,只能这样错过。
  外面有侍卫求见,程启玉的头微微一抬,让人进来。赵总管退至一旁,侍卫抱拳道:“太子妃有事求见。”
  “回来了,让她进来,”他转头说,“赵总管,旁的事宜你来安排便是,先退下吧。”
  赵总管行礼退了下去,他听宫人说过太子与太子妃新婚不久,如胶似漆,现在看来,倒果真如此。
  他叹了口气,只希望他们不要像皇帝和德仁皇后。
  ……
  庄怀菁进崇政殿时,恰好遇上赵总管,赵总管向她行礼道了句太子妃安好,庄怀菁从前和他见过几面,也算脸熟,回了一句赵总管。
  她从东宫回来,脸热了一路,越想越觉得太子脸皮厚,东宫中有那种画,城东那个画匣说不定也是了,他作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难不成还在回想那些场景?
  内殿两旁摆椅凳,还没收起来,太子待大臣虽是严苛,但也不得不说他十分敬人,倒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
  太监抬手为她掀开厚重的布帘,庄怀菁手中拿暖炉,走了进去。
  她径直开口问:“殿下书房里的那些‘好东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锁住?”
  程启玉朝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庄怀菁没有走近,她看着他清隽出尘的脸,自己的脸也越发烫起来。那般孟|浪的东西,居然是出自他手,着实羞死人。
  “孤猜你回东宫,或许是要去趟书房的,便让人把锁给开了,放心,不会有人偷看。”程启玉开口,“孤极喜欢那些,心想你或许也会喜欢。”
  庄怀菁脸倏地红了,他私下画没人发现也便算了,现在被她发现了,怎么还敢当着她的面说极喜欢?
  “殿下为何不同我说清楚便弄这些东西?上面有我许久前的……画像,你又是何时认识我的?”
  庄怀菁都没太好意思回想那些东西。
  程启玉再次朝她招了招手,说道:“孤有些累,不想大声说话,你过来些。”
  庄怀菁皱了眉,却没有和他争这些。她自然知道他是疲倦的,昨夜睡得那么晚,第二天醒来时他又早早离开,肯定疲倦。
  殿内的红柱直立,干净的帷幔垂在一旁,庄怀菁走到案桌面前,呼出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与他对视,问他一句:“从前及笄礼时虽邀了不少人,但殿下应当是没去过的,为什么有我那时的画?”
  “孤去了,你没发现而已。”程启玉伸出手,让她来自己身边,“庄丞相中途接见过人,你可还记得?”
  庄怀菁完全没有印象,她及笄那日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庄丞相倒是出去过,可他也没说是去见太子。
  “你别离孤那么远,”程启玉没有收回手,“过来。”
  庄怀菁现在一见到他便浑身发热,也不敢离他近,只道:“殿下说便是,我听得见。”
  程启玉收回了手,却没说话,他只是撑着扶手椅站起身,把庄怀菁抱了起来,庄怀菁被他吓了一跳,手上的暖炉摔在地上,撞到案桌一角才停了下来,她忙搂住他的脖颈。
  他却没带她去哪儿,只是坐回了扶手椅上,案桌上有打开的奏折,上边有朱笔批阅的痕迹。
  程启玉的身体是高大的,单是站在人面前便会给人压迫感。可被他抱在怀里时又不太一样,至少庄怀菁只感觉到亲昵。
  她要抬起头时,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细肩上,嘴唇好像在贴着她耳朵,说话的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孤累了,不想大声说话。”
  可也没必要这么小声啊!庄怀菁耳畔好似被他含|在口中,更加红了,她只能故作冷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他道:“殿下此番不合礼仪。”
  程启玉轻轻应她:“好,不合。”
  庄怀菁的手抵住他的胸膛,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只呼出口气道:“你还没同我说为什么要画那些东西。”
  “孤从前便告诉你不许胡来,你不听话,不顺着你,你便是要哭了的可怜模样,孤也没法子,便画着解闷。”他好像真的累了,说话都是轻的,“又不能告诉你庄丞相不会有事,最后只能让你快|活些,这样就没那么多担心了。”
  胡说!她及笄时,庄丞相可没出事,庄怀菁不信他这番话,她咬唇说:“与其让我快……倒不如直接同我说个明白,这样就没日后那些麻烦事了。”
  “那可不行,瞧你那副模样,说明白也是要哭。”程启玉的手搂住她的腰,下巴靠她细肩,“孤第一次见你是在京城西迩湖,那时便觉得喜欢,但你肯定不记得了。本打算求父皇赐婚,没想到后来庄丞相出事,证据确凿,孤只能先揽下那件事,等后续变化。”
  庄怀菁经常和别家小姐约着游玩,他若是见过她,不足为奇。
  “可你也不能……那样啊。”
  她那时都不认识他。
  他叹口气,压在她肩膀上,问:“孤哪样了?不过是画几幅画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大触太子用画转移注意力
  再打预防针


第81章 
  太子的话让庄怀菁扶额; 这哪是几幅画的事?若她还在家中; 被庄夫人发现她看这种东西; 罚跪祠堂都是小事。
  庄怀菁脸皮没他那么厚; 只是道:“殿下以后不许再画这种东西。”
  程启玉无奈道:“好; 不画; 到时让人拿给你处理,孤的画外面都没见过; 到你手上; 是不是就要烧了?”
  庄怀菁脸一红; 这东西留着又没用。
  “殿下就算极喜欢; 也得想想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他点头道:“孤确实不想让人看见你那样,你随意处置吧。”
  反正他私藏还有很多。
  庄怀菁看不清他的脸色,以为他的心思断了,她心中松了口气。
  他们闹了这一通; 庄怀菁再大的气也没了,她仔细想了想; 干脆直接问道:“殿下上次为什么要收起父亲那本书……你不用骗我; 我记得清。”
  “一些无关小事,只是怕你想多; 你是有身子的人; 不能总想那些东西。”他直起身子; 搂住她的背,内殿中的茶水已经变得温热,程启玉端起来喝了一口; “午时快到了,下午还有政事要处理,陪孤睡一下,睡醒后再起来吃饭。”
  庄怀菁叹口气道:“你如果累了,那我便不问了。”
  若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庄怀菁也并不是要事事都弄明白。
  她又说:“先前我不知道就算了,以后不许这样,我是最受不得亲近人骗我的。”
  太子以前的话总是真假难辨,她那时不喜欢他也就罢了,现在却是不行。
  “没骗你,你出去一趟也累了,先去睡会儿。”
  程启玉没等她回话,挽起她的腿弯,抱起庄怀菁,进旁边的侧室。
  庄怀菁只能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进了用于休息的侧殿。她枕着他的手臂,同他一起歇息,他困了,庄怀菁便没打扰,等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还没问他对太皇太后说过什么话。
  但程启玉鼻息平缓轻浅,双眸紧闭,已经睡着了。她看着他疲倦的脸,微叹,心想算了,再怎么问他,恐怕也是刚才那个解释,她虽没印象见过他,但太子偶然之下见她一面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心意,她还是能感受到的。
  庄怀菁叹了口气,手肘微微撑在床榻上,将程启玉的手从枕头上拿下来,轻轻抱在自己怀里,随后又靠近他一些,闭上眼睛小憩。
  她的身子要比程启玉的暖和些,胸前的柔软也贴合他的胸膛,庄怀菁那处的形状生得好,现在大了一些,依旧是要人命的软。
  凤袍霞帔要量身,不得有丝毫尺寸不对,严密不苟,她有身孕,身形丰腴了些,老嬷嬷说她肚子显怀快,或许是双胎龙凤之像,连庄夫人也有那种想法,庄怀菁也没好意思反驳。
  程启玉缓缓睁开眼,他静静看着自己的手臂,也没说别的,只是又闭上眼睛,另只手搭上她的腰,同她靠近些。
  在外人看来,她的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但宫里已经在准备与她差不多同月份或大一月的女子,倒不用担心孩子出生后没奶|娘。
  他的姑娘,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
  ……
  太皇太后丧礼在皇帝登基前照朝中礼仪办好,庄夫人出了宫,出宫之前,她嘱咐庄怀菁:“大事莫要沾,小事做通透。”
  庄怀菁应是。
  朝中众人都知庄丞相现在是闲职,庄夫人虽有诰命,但管不了朝中事宜,庄鸿轩年岁尚小,等入朝做官之时,恐怕是十几二年后。
  太子妃出身显赫,虽没有外戚撑腰,但太子甚为宠爱,她又身怀有孕,做皇后实乃最佳人选。
  登基大典事事繁杂,庄怀菁从天还没亮便早早起来,嬷嬷宫女已经等候许久,端热水,托盘中放金簪步摇,凤冠大礼袍。
  诸大官员面北而跪,经朝露殿,议政殿后,由礼部尚书宣政议责言论,御林军护送金龙车。
  自太和殿入诏,内阁学士着朝服捧诏书,读祭拜祖宗之词,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后,金銮殿龙椅宣旨,更年号建武,追谥先帝与太皇太后,大赦天下。
  封后大礼同日下午举行,祭祖拜宗,仁明宫迎礼出殿,由内阁学士宣读立后圣旨,皇帝协皇后接受群臣朝拜,汉白玉刻龙啸飞天,群臣皆跪,声势浩大。
  庄怀菁自有孕来便一直被太子养着身子,封后大礼虽是累了些,但被他搀着,也撑了下来。
  登基当晚有群臣宫宴,庄丞相的腿疾又犯了,没法来,皇帝赐下九道菜做宴,以彰示对庄家宠爱。
  庄怀菁有孕不得久留,轻轻扶着肚子,先行回了仁明宫。
  她在宫宴上看见了二皇子,他和她对视一眼,敬了酒杯,贺她为后,只是那一会儿,他便又转回了头。
  月色正亮,天上飘起几颗洁白的小雪,庄怀菁穿件烟蓝常衣,袖口绣鸾鸟金凤边,斗篷衣厚实,她停在曲折的回廊中,朝外看了一眼,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慨叹。
  大半年之前,她还在为父亲的事奔波劳走,四处求人,能帮她的人,没人伸出援手。
  唯一有一个二皇子,身在西南回不来。
  没想到过了半年之后,父亲已经从牢狱中出来,犯了病也能在家中养病,母亲和轩儿都在。
  宫女在后低声道:“娘娘,外边天寒,还是早些回去好。”
  庄怀菁点了点头,她身子已经累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回来。
  新皇登基第一天有大朝会,诸臣跪拜,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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