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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重生之将门弱女-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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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增咬着牙说:“怎么能不查?恶有恶报!我怎么也得给我家死去的亲人有个交代!不能让恶人逍遥一生!”
  一年后,调查的结果报来:曾家现任家主曾老官人,因不想让庶母之异母弟弟承继家主之位,与自己两个亲弟弟合谋,勾结匪人,意图杀戮满门。
  罪行核实,罪证确凿,大理寺按律判下,主谋流放,名下家产也被冻结,按律应该给受害者,可是段增父母双亡,该是给段增。
  一时间,从江南上京的曾家亲属络绎不绝,翻天倒地地找段增,想让他求情或者骂他忘了祖宗。段增躲了出去,施和霖承受了许多人的哀告和咒骂。但是他因为出了书,摇身一变成了抢手的郎中,有众多病患帮着他骂仗,还算平安。
  新帝特意让人传旨,把段增召入宫中,问他要怎么办。
  段增气愤地问:“为何主谋不斩?!”
  新帝研习过律法,叹气道:“因他们只是杀了自己的弟弟,还是庶弟,外加庶母、妇人和孩子,没有弑父杀兄,不属犯上,况且,没有亲自动手……”
  段增发抖:“他们的命怎么就比我父母精贵?!难道庶的,女的,小的,孩子,就命不值钱?!我那个二伯父,当夜还去了我家观看,人面兽心!他们不该活!”
  新帝劝解道:“我相信生命不止这辈子,他们若是欠下了,下辈子还会要还的,你不为他们求情,也不要这么气愤。那些田产不久就会发放给你……”
  段增含泪道:“那是我父母祖母和妹妹的命!我不要!可不能留给他们!都给朝廷吧。”
  新帝想了想,又叹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医术盖世,也不欠那些东西。我让人去找你,你签了文书,就将那些资产办个孤儿院,收留孤儿,用你的名字……”
  段增摇头:“不用!我的名字意思不好,用我义父的名字吧。”
  新帝点头:“好,就叫和霖院,和雨遍洒大地,是个好名字。每个被救助的孩童,都是添了你们的阴德。”
  段增心绪稍好,问新帝道:“你腿觉得如何?”
  新帝难得有这么一个还能和自己平等说话的人,说道:“还好,就是像你说的,每当变天,就有点疼。我还这么年轻,那老了不更疼了?我想起来就害怕……”
  段增皱眉说:“我不跟你说过?平常要多走动,每天至少活动一个时辰!气血活络,就能养骨……”
  新帝很高兴段增不再纠结曾家的案子,用心地听了段增的教训,临别时还告诉段增隔三差五一定要来给他看看腿。
  不久,曾家的案子结了,曾老官人与他的两个弟弟流放千里。被害人的儿子段增将所得田产尽数捐赠给了朝廷。一时间,对段增的骂声赞声又是一片。段增根本不理,与礼部的人签了转户文书,让施和霖帮着筹办孤儿院,自己只专心行医。而失去了家产的曾家,倾其所剩,买通了匪人,必要段增的性命。
  此时正赶上北戎新可汗派人到南朝,表示愿与南朝结盟为邻。
  这位新可汗趁着吐谷可汗进攻南朝时,带了兵士袭击都城,攻下了城池,然后联合了其他被吐谷可汗剪灭的部落旧人,在吐谷可汗兵败北归时拦截了吐谷可汗,亲自上阵,将吐谷可汗斩杀。
  人们知道他如此凶悍,很有些不安。许多人还记得当初北戎火罗入京时的嚣张,都心怀戒备地看这次北戎的使节如何行事。
  北戎使节队到达京城时,很出人们的意料。北戎人穿着节日的盛装,演奏着北戎的乐曲进的城。骑在前面马上的,是一位衣着鲜艳的女子,戴着面纱,长发结成许多辫子,辫梢上系着彩带,充满青春的感觉。她紧细的腰间,系着豹纹宽带,婀娜中又带着英姿。接待的官员们被告知,这是北戎可汗唯一的妹妹,塔娜公主。围观的人们都说,可以与她匹敌的,大概只有一身红衣的镇北侯长女,可惜已经远嫁,不在京城了。
  北戎使者前往朝中拜见皇帝,塔娜公主向皇帝亲手递交了友好国书。
  当塔娜公主到达帝座之前时,皇帝和塔娜公主都愣在了那里。皇帝认出了塔娜公主就是当年他在北戎见到过的神射手,而塔娜公主也同样愕然,大瞪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皇帝,弄得殿中臣子们觉得这个北戎女子对皇帝一见钟情了。
  皇帝看了国书,对塔娜公主说:“吾国荣幸,得塔娜公主亲临。”
  塔娜公主行礼,用北戎语说了些话,翻译给翻译过来,大家听明白是北戎愿意和亲!
  文武朝臣们都感叹:看看人家的风范!一眼对上了,马上就要嫁过来!一时殿中种种私语。
  皇帝心知这个女子精通汉语,不愿让大家多加议论,就问道:“可汗陛下可有具体的想法?”
  塔娜公主终于露出了一丝羞涩,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皇帝。
  皇帝读了,大声说:“可汗希望公主与我朝段增郎中结为燕好……”
  殿中的议论声骤然爆棚:公主要嫁给一个郎中?!郎中是医,士农工商,医卜星相!医只是个中流之人,这个段增虽然因为治好了皇帝的腿而出名,可怎么也不算是豪门,堂堂北戎公主,怎么能这么自贱?!定是因为打了败仗的缘故……
  皇帝却面露愁容,对塔娜公主说:“这位段郎中以前在边关救治伤病,可是现在行医天下,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万一段增不喜欢可怎么办?
  塔娜公主行礼后又说了一句,翻译说:“可汗心意已定,只需得到陛下的认可。”
  这是让皇帝松口,认可这亲事。
  皇帝只好点头道:“若是段郎中同意,我定颁旨。”把这事推在了段增头上。
  塔娜公主施礼,用北戎语说道:“您的手,堵住了可汗心头的血,这情谊我们不会忘记。”等翻译转述成了汉语,大家只以为是北戎人爱打比方,皇帝说道:“两边友好,才是双赢大计。”
  签了和平协议后,北戎的使节队离开了。
  谣言在北戎的使节队还没有离开南朝时,就到处都传开了:北戎的公主要嫁给一个姓段的郎中。那位郎中是个神医,北戎的公主要么是长得不好看,要么是需要郎中给她治病……
  段增听了,赶快向施和霖告辞,要去周游,不在家待着了。
  施和霖的医馆现在火爆得很,堂上挂着皇帝赐的玉匾,人们趋之若鹜。他的医馆旁边就是自己师弟秦全开的药店。病人这边看了病,就到隔壁去抓药,特别方便。 
  他唯一难受的就是段增要走,施和霖带着哭腔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忍心丢下我?我把这医馆弄得这么大,就是为了你和我一起看病人的。我可给你做了黄杨木的桌椅呢!很贵很贵的!我年轻时都没有用过。唉,北戎那个公主为何一定要嫁给你呢?你认识北戎的公主?”
  段增使劲摇头说:“我可不认识什么北戎公主。”他想了想,“也许是因为我救的那个人成了可汗,他想把妹妹给我报恩?”
  施和霖恍然道:“是这么回事呀!”他马上着急了:“你可不能要啊!”
  段增说:“当然!施恩图报非君子!”
  施和霖说:“……他们说北戎之人茹毛饮血,长得雄壮,你可打不过他们,那个公主一定比你高……”
  段增怒:“这是什么话?!”
  施和霖说:“你先出去躲躲吧,等风声过去再回来。可要时常给我带信儿,如果时间长,我就去找你……”
  段增离开了京城,大江南北地走,看了无数风景,也医治了无数病患,可是有一天还是让曾家找的杀手围在一个小城的街头。五六个人把段增堵在墙边,几把尖刀直对着段增捅来,一个人说道:“你这背祖灭宗的……”可是话没说完,一道白光划过,正打在那个人的太阳穴处,那个人噗通一下,倒在了段增面前。头上一支钢镖只露出了尾部。其他人忙扭头,又是一道白光飞来,一个人大叫一声,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其他人见事不对,四散跑开。段增抬头,见一个身着短装的青年男子从暗影里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眼亮如星,段增马上认出了他——正是自己在北戎见过的神箭手。
  远处传来了衙役们的吆喝声,段增一把拉住那个人的手臂说:“快走!不然还要上堂,你不是这里的人,会有麻烦的。”拉着那人一口气跑出了小城。
  到了野外,段增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他对那个青年说:“谢谢你……救了我!”
  青年人开口道:“不必谢,他们逃走了三个,我得去追踪,杀了他们。”
  段增一扯嘴角:“你别费这劲儿了,就是他们都死了,我的仇人也会找新的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人。”
  青年人皱了眉:“你的仇人是谁?”
  段增哼了一声:“该是我的几个伯父。”
  青年人爽快地说:“我去把他们都杀了吧!”
  段增惊讶地看他,猛然想到这个人是北戎人,没有礼教的熏陶,他哈哈笑起来:“你大概是天下唯一和我想法相同的人。”
  青年人也笑了,段增发现他其实很好看,青年人说:“我跟着你,可以保护你。”
  段增忙摇头:这是中原地带,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北戎人在此行凶,这个人如果被抓了,无论自己的理由多么充分,他都无法活命。段增说道:“你回北戎去吧,咱们扯平了!你不用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什么保护。就是他们杀了我又怎么了?我虽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可也已经夺了他们为之杀了我亲人的财产,让他们没了依靠,算是报了仇。而且,说到底,他们也是我的长辈,朝廷都没有置他们死地,我若是真的杀了他们,怕从此再没有立足之地了。”
  青年人对段增说:“你医术如神,不如去北戎吧。”
  段增又摇头:“不行,那边太冷,我义父不耐寒冷,不会去那边生活,我得为他养老。”
  青年人半垂下眼睛说:“我发了誓,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你们的皇帝都同意了。”
  段增一愣:“皇帝?他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等等,你叫什么?”
  青年人脸有些红,小声回答说:“塔娜。”
  段增傻了……
  反正最后两个人还是成婚了,曾家因买、凶0杀…人再次被追究,变得一贫如洗,无法再找段增的麻烦了。可是鉴于塔娜公主的特殊身份,段增觉得留在京城很不自由,就说服施和霖秦全,一起去了沈汶和张允铮所在的岛屿。施和霖开了一家诊所,秦全自然在旁边开了药店,段增有时坐堂,有时出去行医。塔娜公主开了马场,正赶上岛上和内陆都需要运输货物的牲口,塔娜公主的马匹卖得很贵,变得富甲一方,和她的神医丈夫同样有名。
  ……………………………………………
  老镇北侯,现在是安乐侯,人称“老侯爷”,回府后就与夫人杨氏扶柩回乡,去安葬老夫人,沈坚和从庙里回来的严氏随行。
  老侯爷见到严氏时,脱口惊道:“严军师?!”
  严氏低头不答,沈坚忙说:“她与兄长是同胞兄弟。”
  杨氏也知道严氏去边关了,可是这种事绝对不能泄露,也说道:“是呀是呀,她和她兄长长得可像了!”
  老侯爷半信半疑,但是后来再也没有说起这事。
  镇北侯府中,柳氏和苏婉娘掌管着事务,沈汶经常夜里出去,与张允铮在京城游荡,有时去湖边,有时去林间,正经谈恋爱的姿势。
  老侯爷他们从乡间回来,已经是半年以后了,各种婚事的准备突然提到了日程上。三皇子和沈湘都在燕城,得了赐婚的旨意后,还是要回京来举行仪式,沈卓自然与他们一起回来了。当初新帝做了捆绑交易,自己能娶到苏婉娘,别人才能成亲。于是,他正式发了旨意——要迎娶老镇北侯的义女苏氏婉娘,并把婚期排到了三皇子的婚事之后。
  这时,吕氏因苏长廷之案已经不敢竭力反对新帝,怕新帝抓着苏长廷的案子不放,其他家自然为新帝大造舆论,说新帝如何顾念旧情,如何一诺千金之类的,礼部出面,迎娶苏婉娘的程序正式开始。只是这种皇家的亲事,手续特别繁复,怎么也不可能迅速到位,最后新帝的亲事还是排在了大家的后面,新帝对此暗自不满。
  沈卓与张允锦的婚事原来就走了大半,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还不算繁琐。苏婉娘及笄时,蒋家送来了重礼,镇北侯府再稍微添些,自然就是她的嫁妆。杨氏早就给沈湘准备了嫁妆,但是如今沈湘要嫁个王爷,是不是嫁妆就上不了台面?杨氏觉得有些心虚。等到她接了三皇子的聘礼单子,就更担忧了。
  本来,三皇子没什么钱,府邸中的东西早就卖了,现在还没有去封地,没什么进项。三皇子知道沈湘不会在意这些了,也没放在心上。可是下聘前,新帝给了三皇子一份礼单,三皇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赶快去宫里见新帝,问道:““你怎么能给我那么多东西?!”金银珠宝,古董器皿,外带无数皇家珍藏的兵器……
  新帝说:“我给父皇和太……大哥留了足够的东西,能供养他们一辈子了。余下的分了三份,你我和五妹,每人一份。”
  勇王目瞪口呆:“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我带不走!就留在这里吧。”
  新帝忙摇手:“不行不行!我准备把皇宫分出大部分成立个皇家书院呢,这么多东西在宫里,没地方放!你带走吧,沿途卖了,也算是钱呢。”
  沿途卖了?!三皇子看着新帝摇头:“我原来觉得我心胸大,其实你比我更想得开!”
  新帝笑了:“三哥,我听人说,丝绸之路那边,有许多国家,风情各异,资源丰厚。你若是往那边走,可要把新鲜的事情告诉我。”
  三皇子哈哈笑了:“太好!你这么一说,我得往那边去!好好看看。”
  新帝又忙说:“不要打仗,要和平共处,我们可以做生意。”
  三皇子点头说:“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去走走,开开眼界!”
  新帝羡慕地点头,三皇子拍了拍新帝的肩膀,“你好好的!”没把他当皇帝看,可是新帝很感动,说道:“三哥!千万别忘了我!我是你的四弟!”不要把我只当成一个皇帝。
  三皇子完全明白新帝的意思,郑重地说:“四弟,我懂的。”
  兄弟两个含着泪拥抱了一下。
  于是,三皇子的礼单一到镇北侯府,杨氏更觉得自家的嫁妆显得太微不足道了。沈汶看到杨氏反复看沈湘的嫁妆单子,就建议把自己的嫁妆匀过去一些,杨氏自然说不成。正在此时,平远侯府来为那个远房张二公子来给沈汶提亲了,杨氏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后来这个孩子还昏死在了自己府门前,虽然后来平远侯府说是他劳累过甚,杨氏认为一定是他对自己的小女儿有情。至于他怎么就看上了沈汶,杨氏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小女儿为民祈福什么的得的好报。马上就允了婚事。
  沈汶知道自己的婚事最好越低调越好,早就与张允铮商量好了,那边聘礼不要多,自己这边嫁妆也寒酸些,最好悄没声地成亲,于是,死缠活缠地从杨氏那里要了自己的嫁妆单子,在给沈湘添妆时,把金银细软都给了沈湘。沈湘虽然拒绝不要,可是杨氏最终觉得沈湘嫁为王妃,还是得充些面子,就同意了。
  给沈湘添妆的还有平远侯府的张六小姐,她给沈湘带来了三辆马车的东西。
  沈湘对张允锦急了:“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干吗?!我不要!”
  张允锦笑着说:“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都得准备些。我让人给你做了冬天的裘衣,可以骑马的。还有什么丝绒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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