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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重生之将门弱女-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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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传雅说:“这事还用得着我去说?”
  新帝说:“当然,这是机密!别人我还不告诉他呢,你快去!”
  苏传雅未得所愿地走了。
  季文昭不久就到了,两个人见了礼,时间可贵,马上就开始下棋,边下棋,边谈事,说起新帝给沈二小姐的册封,季文昭笑道:“沈二小姐得了这封号,也不见得会留下来。”
  新帝淡然地说:“不留就不留吧,他们一个是慧心县主,一个是建功侯,走遍天涯海角,他们发现的地方,管理的地方,都是我朝之土。”
  季文昭哈哈笑起来:“你算计她,小心她去找苏娘子告状。”
  新帝不解地挑眉:“她告我什么?我赐了她门第?封了她夫君侯位?我欺负了她?”
  季文昭点头:“你欺负了!”
  新帝终于一笑:“那她也没办法。”
  沈汶果然在房中叹气:“我就知道他有副花花肠子!婉娘姐姐肯定被他吃得死死的!”不及她过多感慨,杨氏就带着三个儿媳妇惊慌地来找沈汶:“汶儿呀!皇帝和皇后要观礼呀!你的嫁妆!你的嫁衣!”
  嫁妆比沈湘少许多不说,沈汶最懒得做针线,可是嫁衣却非得新娘自己绣制。沈汶哪里耐烦绣?只用红色锦缎的料子缝了。若是平常是婚礼也能蒙混过关,现在帝后要来,自然也有别人同行,再穿这么简陋的嫁衣就不好了,更何况沈汶还被封成了个县主!
  沈汶撅着嘴说:“那又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杨氏对同来的柳氏严氏和新婚的张氏说:“你们听听,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呀!”
  柳氏小心地说:“要不,我们帮着妹妹……”
  严氏忙摆手:“我可不行!我绣得没比她好多少。”
  张允锦笑着说:“这嫁衣要她自己绣才好,是妹妹要嫁给张二公子,又不是别人……”
  听了这话,沈汶也不让别人帮忙了,就厚着脸皮,只穿自己做的衣服,让别人说去吧。
  皇帝赐封沈二小姐县主,正是在沈汶添妆的前夜,匆忙间,也没有多少人能赶去给沈二小姐添妆,只能急忙去参加婚礼,以接近帝后。
  所以沈汶的添妆礼,还算清静,到了新婚之日,两府就挤得满满的了。
  苏皇后一大早就到了镇北侯府,一定要看沈汶梳理上轿。两个人坐在沈汶的闺房中,沈汶让别人先在外面等着,自己跟苏婉娘说几句悄悄话。
  她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心中伤感,两个人拉了手,有些泪汪汪的。
  沈汶问苏婉娘:“你高兴吗?”
  苏婉娘含羞地点了下头。
  沈汶叹气:“新帝可不简单哪。”
  苏婉娘笑:“你也知道他,爱下棋,走一步要想好几步,累死了。”
  沈汶使劲拉了下苏婉娘的手:“你现在护着他啦!”
  苏婉娘叹气:“他很可怜,哪儿都去不了,每天都要早起。”她有些难过地看沈汶:“你一定要走吗?”
  沈汶点头:“这是我这辈子要干的一件事,想好了的,怎么也得去做才行,不然让季国手看不起。”
  苏婉娘哭了:“那我们就见不到面了,大妹妹、张家妹妹都要走……”
  沈汶也流泪了,她一成亲,沈湘就要随三皇子去西北,张允锦会与沈卓一同随行,自己再一走,京城就只有五公主和苏婉娘了。
  沈汶拉着苏婉娘的手说:“我走之前经常去看你。”
  苏婉娘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我给你个牌子,你一定要常来看我……”可是然后呢?两个人大约同时想到此,对着哭起来。
  老侯爷看着来迎亲的张二公子,再次涌起一种似曾相见的熟悉感。他皱眉沉思,一旁的沈坚见状,忙用其他事情来打岔,扰乱了老侯爷的思绪。
  平远侯真觉得这是新帝又一次给他下绊,府中那些皇家的家具和大瓷瓶还没有整理好,就涌入了好几百来观礼的人。随着皇宫御驾的到达,来的人就越多了。人们觉得这真是一场古怪的婚礼,按照富贵荣华,根本无法和前面的四场婚礼相比,新郎新娘的衣着都特别朴素,但是皇后乘车,与镇北侯的四子沈强陪送了新娘一路,皇帝坐了宾客首席,半朝文武都来观了礼,真是一点都不低调!
  李氏在措手不及的忙乱中极为郁闷——这简直是露了家丑,让众人看到如此富裕的平远侯府,却办了这么个简陋的婚礼!
  月季在一片混乱中,蹭到了站在新帝身后的丁内侍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丁内侍一回头,见是月季,差点哭了。月季见皇帝坐在前面,不好说话,就往丁内侍手里塞了一个小包,又溜走了。
  三拜之后,新婚夫妇入了洞房,平远侯府的宴席都快摆出了院落,城中李氏的各个酒家来回奔跑运送酒菜,皇帝与新郎官、三皇子、沈二公子、沈三公子、张大公子等人杯晃交错,喝得大醉,被张大公子和沈二公子抬回到了车上,皇后和沈强照顾着,张大公子带着人送他们回宫。
  丁内侍等到服侍新帝睡了,才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打开了月季给的小包,里面是许多黑色棕色的小粒,该是花籽。他们一起守皇陵时,月季一次说看到许多山花,丁内侍少见地插过一句:“我喜欢花。”想来月季记住了。
  丁内侍小心地把花籽分成了几份,准备种在自己屋子的前面,这样每次出门开窗,都能看见。只是不知道都是什么花,有没有那种能越长越高大,活几十年的,能让自己看一辈子……
  深夜了,张允铮才满身酒气地回到新房的院子里。他去洗了个澡,只披着件外衣,进了洞房的门。
  沈汶见张允铮胸膛半露,一想到要干的事,就变得很紧张,坐在床沿结巴着:“你醉了吧?……先睡觉吧……”别做那事……
  张允铮笑了:“我特别喜欢你这么说!”猛地扑了过来。
  沈汶大叫:“灯还没灭……”
  张允铮反手一掌:“这还不容易?”
  黑暗里,沈汶惊叫:“你……你慢点儿……”
  张允铮说:“好,慢点儿……”
  沈汶哭了:“你……撒谎……”
  张允铮喘息的声音:“哪里有?这就是慢了……快的是这样……”
  沈汶大叫起来……
  沈汶成婚回门后,沈湘与三皇子,沈卓夫妇就要往三皇子的西北领地去了。为了给他们送别,张允铭包下了李氏的欢饮阁。男人们一起把酒话别,女子们也有一桌,五公主和沈汶,现在的张二夫人,还有严氏都在席间。
  宴饮中间,三皇子起身推开窗户,对沈坚感慨道:“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看着火罗入的京吗?”
  张允铭张允铮和沈卓也走到窗口处,一时都沉默了片刻。
  阁外一阵车马声,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去,却是丁内侍打头下了车,后面下来了便衣的新帝和苏皇后。众人忙下了楼,纷纷行礼不迭,三皇子对新帝说:“昨天我不是进宫了吗?你怎么还出来?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怎么成?”
  新帝看了眼往楼上去的苏皇后的背影,小声地对三皇子说:“你弟妹昨天哭了一宿,我不来不成呀。”
  三皇子使劲想,没想起沈湘是不是哭过,只好说:“来了也好,我们一起喝几杯!”
  新帝点头说:“太好了!可惜没有那严氏酒窖的酒,那真不错!”
  三皇子对沈坚说:“我这些天总听见严氏的酒,是你夫人家的?”
  沈坚忙说:“不是不是。”
  新帝叹了声气,沈坚忙说:“但是我夫人可以帮着弄些来。”
  新帝点头说:“那就好,来了就给丁内侍吧,别告诉皇后,她不喜我喝酒。”几个人笑起来,只有沈坚的笑容有些假——谁信?
  沈湘见到苏婉娘还是流泪了,两个人哭诉了些以前的事,其他人自然陪着哭,等到分手时,女子们的眼睛都肿了。
  沈湘和张允锦行礼向苏婉娘五公主和沈汶严氏作别,苏婉娘哽咽着说:“你们一定要回来,我们要再这么聚聚。”
  大家都称是,两边不舍地分别了,谁也不知道,这是她们此生最后一次这么相聚。
  不久,天气入秋了,沈汶和张允铮,沈坚和严氏就离开了京城。他们走得很悄然,沈汶和严氏都是女扮男装,骑马与张允铮沈坚往东南沿海而去。马队都离开了,沈汶向苏皇后告别的信才送入了皇宫。
  苏皇后读信后痛哭失声,让新帝哄了一晚上。
  安乐侯上书,要归隐田园,并请求让自己的儿媳去与儿子镇北侯相聚。
  朝臣们都纷纷反对,说不和祖制,只有叶侍郎说该照顾天理人伦。新帝竟然就听了叶侍郎的话,允镇北侯夫人柳氏携子北上,常住燕城。
  曾经威名显赫的镇北侯府分崩离析,老侯爷和杨氏回了乡间,长子沈毅和夫人守在燕城。因无战事,沈毅十五年后请求解甲归田,得到皇帝批准后,他带着夫人柳氏和五个儿子,回故里侍奉双亲。乡间岁月平淡,他的几个儿子很闹腾,沈毅就在老侯爷去世后,举家去了海岛。
  沈毅离开后,沈家军名称不再,从此为朝廷燕北野战驻军。
  沈大小姐和沈三夫妇与三皇子在西北生根了。
  次子沈坚夫妇与平远侯府的张二夫妇,上岛后实施了新奇的政经措施。
  从此,有关慧心县主和建功侯的动态,总被皇帝关注着。朝官很快就察觉了皇帝的喜好,各种消息被及时传递入宫:
  建功侯未领岛主之衔,沈二官人为岛督。岛民多为沈家军退位将士,以百人为一居,推举伍长为官,形同军制。……
  海岛发现了金矿,岛陆之间贸易往来频繁。……
  岛上道路宽直,房屋整齐,许多商家已经过去开了生意。……
  海岛气候宜人,稻米可双熟,粮食富裕。……
  岛上港口处有炮台,试炮之时,声振寰宇……
  “陛下!建功侯有不轨之心哪!”
  “陛下,如此沃土,该收为国有!”
  “去的人回来说,那里无人领会陛下旨意,都听岛督之言,陛下,这就是造反哪!”
  “卧榻之侧……”
  文帝暗叹了口气,很无奈地说:“当今要务,是要减少流民。” 文帝看向叶相:“叶卿以为如何?”
  我能以为什么?您昨天耳提面命,让我准备了一大篇东西……叶相开口道:“臣以为,该鼓励商家,雇佣流民,整理农桑……”
  “陛下,我中华自古重农轻商,皆因商人所为不和天道。商人逐利欺心,不可委以重任!”
  叶相反驳:“何止商人有逐利之心,官宦也有逐利之心,人心好私,不能免俗。关键的要以制度拘束,不让其泛滥。以往虽不重商,可官商勾结,盘剥乡里,照样为非作歹。现如今,关键是要整肃规矩,以合法利润鼓励商家,以获民生福祉,为何不可?”
  有人马上说:“非也!事关道义,不可儿戏!古人云……”
  文帝坐在帝座上,眼睛瞟着日晷上的阴影,似是在听,似是在想,众朝臣使出浑身解数,大声激辩,都想得到新帝的注意,谁也不知道文帝正想着自己书房中写了一半的《权谋论》章节,构思着词句……
  等到叶相费尽口舌,终于将人们说服了大半时,文帝就说采纳叶相之言,让大家退朝了。他也不乘宫辇,随着丁内侍漫步走回自己的宫殿。隔墙外,传来人们的谈话声,皇家书院正在筹备中,文帝想到不久的将来,书院建成,藏书至少该有百万,他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随时可以借书,心情大好,将朝堂上的口水仗忘在了脑后。
  还没走到他的宫门,他就闻到一阵花香,还隐约有食物的香气。文帝问丁内侍:“这是什么花?很好闻。”
  丁内侍支吾着:“在下……也不知道……”那些月季给的花籽,他并不知道名字,现在多长得很好。也许是因为总侍弄这些花,今日午休时,他打了个盹,还梦见了月季。在梦里,月季划着独木舟,在海上……放猪!他在梦中大胆地喊了一声“月季”,而后就醒了,心说这肯定是个梦!
  遥远的海岛边,月季正在海面上带着他的猪群往海岸上去,他很懒,不想干什么开荒垦田,修路筑桥,或者去野外勘探之类的事,就玩儿一样把猪带到海里洗个澡。蓝色的海面,白色的海滩,海风柔暖。他隐约听见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左右看了看,嘟囔着:“小丁子,我没忘,又给你找了许多花籽,明天我就让人给你带去……”
  张允铮和沈汶站在沙滩上的礁石上,远远地看着月季的独木舟。张允铮摇头:“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猪会在海里游泳。”
  沈汶笑起来:“属猪的人该懂猪的呀。”
  张允铮斜眼看沈汶:“不是猪,自然不懂。”
  沈汶感觉到危险,离开些说:“你真太谦虚了,不能忘本呀……”没说完,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了半山上他们简易的竹舍。张允铮自然追了一路,也许因为他不满自己还是没有沈汶跑得快,一进屋,就化身饿虎,报复了沈汶对他的攻击……
  文帝走入宫门,穿着半旧衣服的苏婉娘迎了出来,笑着说:“今天你回来晚了,快吃饭,不然你晚上又熬夜写文,明早就起不来了。”
  文帝问:“我想好要写的了,有好多,我明天能不能装病?”
  苏婉娘说:“不能。”
  文帝叹气:“你总这么说,就不能同意我一次?”
  苏婉娘笑着说:“我知道我若是同意,你就真不去上朝了,那大家还不把我骂死?”
  文帝说:“哪里会?你骂回去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婉娘使劲掐文帝的胳膊:“什么不是大事?从此君王不早朝不是大事?你别想偷懒……”
  文帝叫屈:“我只是想写完我的书,怎么能算是偷懒?娘子冤枉我呀!我一身两职,是天下最勤快的人了。”
  苏婉娘心软了,放开文帝说:“好吧好吧,明天就请一天假吧,睡觉比什么都重要。”
  文帝高兴了:“知我者,娘子也。”
  当夜,文帝奋笔疾书,子夜后才睡觉。苏皇后不让人叫起,说文帝不舒服,不能上朝,还不让御医进院为文帝诊脉,直拖到午时文帝醒了,说自己没事,御医无功而返 。宫内起居注上写下了前后经过,苏皇后被人抨击恃宠而骄,干扰朝政,因文帝软弱,不了了之。
  以愚人为笔名的《权谋论》出版时,正是季文昭成为宰相的时候。这本书总结了古往今来的种种权力斗争的策略,用一个个史例,展示了权力争夺中的黑暗,矛头直指皇权。叶家书馆承印了此书,受到了朝官们的大力抨击,都说这是借古讽今,想对今上不利,该将此书列为□□,查封叶氏书馆。
  按理说,季相应该抓着这个机会,好好打击叶相,但是他在朝堂上竟然为此书辩护,人们都觉得他肯定也是读了那本书,活学活用,为自己搏名。毕竟禁一本书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不如取得对方的好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一登相位,就给了大家一个宽容对手的好印象,他可真够狡猾的!
  所以,史书对季文昭的评价,一直是毁誉参半,有人说他天赋奇才,改革了官制,剔除了原来制度中的腐败和臃肿,用律法及民众之监视规范官吏的行为,开了一代先河……也有人说他弄权欺主,趁着文帝黯弱无能,依靠恩师的支持,经营起了自己的权力网络,成为权相,势力倾天,将祖传的皇权统治彻底颠覆了,把朝廷变成了民众的仆从,真的对不起列祖列宗……
  人们对文帝的看法,开始时多充满同情。文帝以残疾之身登基,一开始就底气不足。如果不依靠严氏,就得依靠吕氏。他娶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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