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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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沐望着那道在阳光下显得些许落寞的背影,不知怎的,心中竟觉得堵得厉害。
是她的话说的太重了么?可分明就是他做错了啊~
看他刚刚好像是生气了?可明明该生气的是她啊~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是在生哪门子的气啊?!
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索性医书也不看了,叫了碧禾,出院子散步。
碧禾见她闷闷不乐,猜她应该是跟南慕辰闹了不愉快,只能宽解道:“王妃,您别心情不好了。其实奴婢看得出来,王爷是在乎您的。”
“噗~咳咳咳咳……”
这不宽解还好,碧禾这一番话,险些让苏沐沐被自己还未来得及咽下的一口口水呛死。
在乎她?怎么可能?她就是相信猪会爬树,也不相信南慕辰会在乎她!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好好歇着
龙辰阁——
江夜离端坐在桌前,润白修细的两指之间,夹着一枚青铜制的铜钱,俊秀的脸庞泛着无力后的苍白,白的几近透明。
眸光微敛,眉峰轻蹙,看着手上的古朴铜钱,若有所思。
“嗙”的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南慕辰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
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着幽光,即使隔得老远,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冷寒意。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陆琪,一脸为难的看着南慕辰,又看了看江夜离。
江夜离一愣,旋即失笑:“怎么,苏家三小姐又给你气受了?”
他刚才来龙辰阁的时候,陆琪告诉他,南慕辰去找苏沐沐了,他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果不其然,这个苏家三小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能把一向心思沉稳,心事从不外露的南慕辰气成这样。
有趣,当真有趣!
“哼。”南慕辰从鼻孔中喷出一声,视线落在江夜离面前桌上放着的龟甲和两枚铜钱,眉头一拧,“不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以后少碰,怎的又拿出来了?”
江夜离下意识的用袍袖挡了挡桌上的龟甲和铜钱,轻笑道:“偶尔一次而已,无碍的。”
这话南慕辰听着显然不信,犀利的眸光在江夜离苍白的脸庞上停留了数秒,眉头拧的更深:“陆琪,去将那碍眼的龟甲和铜钱,全给本王扔了!”
虽说江夜离在占卜算卦上的道行很深,近乎通神,但他有的毕竟也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皮囊。
窥探天机这等逆天而行的事,于凡体有亏,若不是江夜离跟着紫微道人的时候,也顺便修习了些护体延命的基本功法,只怕早已经因为阳寿折损,精神虚耗而亡。
虽是如此,却也让他每次起卦后,身体会瞬间衰弱,要修养个十天甚至半月才会恢复,而在此期间,他更是一点病都不能生,只因一个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让他轻易丢了性命。
所以,当南慕辰知道了这些事情以后,是严禁他再用如此糟践自己身体的异术的。
“这……”陆琪迟疑的看着江夜离,半天没有行动。
江夜离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在他苍白的脸上看来,那笑容实在有些牵强:“好了慕辰,你就不要为难陆护卫了,我以后不轻易再用就是了。”
南慕辰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大步上前,将桌上的那龟甲和铜钱都拿在自己手上,而后揣进了衣襟里:“还是由本王替你保管,比较稳妥。”
江夜离看着他略显孩子气的举动,心下不禁失笑。
虽然命数千年的龟甲的确难得,但他若是想找,也还是找得到的。
若南慕辰真的想要自己以后都再碰不着这些东西,怕他是要将整个南祈的龟甲全部毁了才行。
南慕辰瞪了江夜离一眼,随意拉了个凳子坐在他身侧,道:“说吧,刚刚是又在算什么?”
“苏家三小姐。”江夜离说话的语气清清淡淡,只是眉头又不自觉的轻轻皱起。
“哦?那你可算出什么结果了?”南慕辰状似无意的问。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夜离露出如此的表情,想来算出来的结果,是不太明朗。
江夜离沉默了半晌,颓丧的摇了摇头,道:“我算了她的命格、前世,可是什么都没有,半点都算不到。你皇兄赐给你的这个夫人,当真邪门儿的很。之前我也问了她的医术师承何人,但是也没问出什么。”
南慕辰一脸的无所谓,不是他不相信江夜离,恰恰是因为相信他。若是连他都算不出来,那查那个女人的过去,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解了他身上的毒。之后,那女人是杀是留,还不全凭自己一句话?
想到此,他的心就放的更宽了。
“这些你就别管了,快点把身体养好才是要紧。”侧身吩咐陆琪,“陆琪,送江公子回去。记得,这阵子多找几个人,好好伺候着,有一点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是。”陆琪恭恭敬敬应了一声,就上去扶江夜离。
江夜离也不推辞,因为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很虚弱了,若是靠他自己,恐怕光要他站起来都很费劲。
在陆琪的搀扶下,江夜离走了几步,就听见南慕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好好歇着,若是有必要,本王不介意将南祈所有的龟甲都给毁了。”
江夜离熙笑一声,果然……自己的想法早已经被他看穿了。
这就是南慕辰,总是将自己藏得很深,虽然什么也不说,却能将周围的一切看的很透。
只要他想,天下所有都能尽归他手,甚至皇位也不例外。但他偏偏不想,偏偏不稀罕,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傲气,也正是这份傲气,让自己深深的折服,甚至和他成为了生死至交。
今后,他亦会追随他的脚步,一直走下去!
由于上次的不欢而散,苏沐沐和南慕辰现在的关系可谓真的是相敬如“冰”。
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南慕辰看她的眼神比从前更冷了,就像结了一层厚冰的湖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但她显然无暇揣测他的想法,经过近一个月的筹备,万春堂的生意也逐步进入正轨。
南城的百姓,都对万春堂的经营模式感到既新鲜又好奇。特别是万春堂特别推出的药膳,因为价格公道,色香味美,引无数南城百姓争相前往品尝,而那做药膳的厨子,自然是苏沐沐使了些伎俩,从凤来酒楼挖过来的。
正因如此,每日来万春堂的客人,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达官阔少或是大家小姐,几乎快要踏破店里的门槛。苏沐沐便又让蓉儿招了些手脚麻利的伙计过来。
蓉儿这丫头也很有经营头脑,为她省下了不少不必要的花销,还把万春堂的账目打理的仅仅有条,而她自己只需要偶尔查查账,然后在背后数钱数到手抽筋就好。
这前来光顾的客人多了,难免就有人猜测起万春堂背后东家的身份,而蓉儿也谨遵苏沐沐的交代,只说万春堂的幕后老板,是个年轻的贵气公子,其余的一律无可奉告。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妾身不知
如此一来,反而为万春堂招揽来了更多的客人,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传说中万春堂少东家的尊容。
而对南慕辰的治疗,也已经在前几日正式结束了。虽说毒是彻底排出来了,但在南慕辰体内荒废已久的内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
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苏沐沐也好心的本着这个原则,所以给他开了些帮助恢复内力,固本培元的中药,嘱咐他按时喝下去。
对于这一点上,苏沐沐觉得自己真的做到了位,就冲着这一点,想着就算她要离开定王府,南慕辰那家伙也应该会答应才对。
看完了碧禾从万春堂带回来的账簿,苏沐沐正琢磨着要写出一些新的药膳,做生意也要讲究细水长流,所以适当的推陈出新也是很重要的。
“咦?这是什么。”
一句话,让提起毛笔正在奋笔疾书的苏沐沐从信纸上抬起了头。
疑惑的向着碧禾看了过去,只见她从床榻和墙壁中间隐蔽的一角,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头盒子。
碧禾一双眼睛疑惑的围着这个盒子左看右看,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藏起过这类的东西,却又不敢贸然打开,只能交给了苏沐沐。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正方形木盒,没有上锁,只有一道铁栓子,将木盒子开口的缝隙紧紧的拴着,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连一丝一毫古怪的气味都没有。
苏沐沐和碧禾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循着内心的好奇打开盒子,却被盒子里的东西吓出了一身冷汗,手上一抖,差点将盒子扔了出去。
“啊……”碧禾当即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打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双清灵的大眼,此刻满满的都是惊恐,浑身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小小的木头盒子中,平躺着一个用稻草和红绳扎成的小人儿,上面贴着一张明黄色的符纸。一根尖细的银针闪着幽蓝色的寒光,穿透单薄的符纸,牢牢地将符纸固定在稻草扎的小人儿上。
而那上面,赫然用红色字写着的“南慕辰”三个大字,在黄纸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刺眼。
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味窜入鼻尖,苏沐沐小巧的鼻尖轻动了动,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她闻得出,那是黑狗血的味道。
扎小人,属于诅咒中的一种,也是最常见的。
可这等阴毒的诅咒之术,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更要命的是,上面写的还是南慕辰的名字。
苏沐沐柳眉紧蹙,将盒子里的稻草人翻了过来,扒了扒稻草人中间的位置,里面空无一物,这下她就更搞不懂了。
若说是有人想诅咒南慕辰,那这个稻草小人儿也做的太不专业了。虽然表面看是很吓人,但是连最基本的头发和生辰八字都没有放在里面,这样根本起不到作用啊!
若说这个稻草小人儿针对的不是南慕辰,莫非……针对的是自己?!
用诅咒这种下作的手段,谋害亲王,这可是立即掉脑袋的大罪啊~可她自问在这定王府也没的罪过谁啊?
“王妃,这这这这……”碧禾浑身战栗的指着苏沐沐手上的盒子,结巴了好半天都没将话说完整。
“啪”的一声合上了盖子,苏沐沐知道此时最要紧的,就是处理掉这个木头盒子,和这盒子里面的东西。
当即把碧禾拉了起来,将盒子一把塞进她的怀里,当机立断的道:“快,快去把这木盒子找个隐秘的地方,烧掉!”
碧禾一时楞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苏沐沐看她愣在当场,着急的对她吼道:“碧禾!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碧禾被苏沐沐这一吼,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忙点了点头,转头就要向门外跑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
南慕辰一脸悠哉的从晴芜院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四个统一穿着深灰色侍卫服的人。
他的视线在仍旧发抖的碧禾身上兜了一圈,最后径直落在她紧紧抓在手上的四方盒子上。
眉眼间笑意更深,只是那笑容却是冰冷的,直觉的让人发寒。
苏沐沐见此情景,上前几步挡在了碧禾身前,对着南慕辰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让碧禾出去替我办点事情。”
“哦?办点事情……”南慕辰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遍,犀利的眸光直射在苏沐沐脸上。半晌,偏过头,对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去,你们几个,把碧禾手里的盒子,拿过来。”
几个侍卫轻点了点头,正步走到碧禾身边,将她团团包围在里面。
其中一个伸出手,对着碧禾道:“你,把手上的盒子交出来!”
碧禾捏着盒子的手紧了紧,半为难半求助似得的看着苏沐沐,一双擒着水雾的大眼可怜的看着她。
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带人来,也太巧了吧!
苏沐沐恨得牙痒,但看那几个侍卫咄咄逼人的样子,一时间又想不出办法,急得后背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贴身的裘衣因为汗水的浸透紧紧的黏在背上,让他很不舒服。
加上此刻焦躁的心情,更是犹如百爪挠心,疼痒难耐。
那侍卫或许是不耐烦了,干脆上前一步,不顾碧禾的挣扎强硬的抢走了她手中的木盒,交给了南慕辰。
南慕辰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手上的四方盒子,苏沐沐可以清楚的听到,当南慕辰打开盒子的瞬间,他身后的侍卫统一发出了抽气的声音。
“咣”的一声,手中的木盒被他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盖子翻开,里面的稻草小人儿掉了出来,滚了几下,最后停在了苏沐沐的脚边。
面朝上,黄纸上的“南慕辰”三个字,正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在众人看来,无不坐实了苏沐沐的罪名。
“这,你又作何解释?”南慕辰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是平淡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犹如暗夜中一声响亮的惊雷,带着无穷的威力。
“回王爷,妾身不知。”苏沐沐一脸平静的看着南慕辰,语气不卑不亢,只是袍袖中一双小手握的死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你不会杀我
“不知?”南慕辰僇笑一声,声音骤然拔高了几个层次,一双冷若寒潭的眸子撺动着明显的怒火,“你当本王是瞎子不成?”
苏沐沐只是站着,不发一语,一张灵秀的小脸上满是倔强,清透的双眸直直的看进他深若潭水的眼中,似是要看透他一般。
碧禾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下意识的就想保护苏沐沐。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向着南慕辰叩了好几个响头,哭着道:“王爷,奴婢敢保证,王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王爷明察~”
南慕辰却像是根本都听不进去,不耐烦的甩了甩手:“如今东西就在她的脚边,你竟然还要帮着她抵赖。来人啊,掌嘴!”
他身后的侍卫领命,一步一步慢慢向着跪在地上的碧禾走去。
“慢着!”苏沐沐不由得急红了眼睛,再次挡在了碧禾身前,大喝一声,“她是我的丫鬟,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动她!”
那侍卫被苏沐沐的强硬气势所迫,愣是停下了脚步,再不敢往前。
“你竟然如此护着她,是在互相包庇么?如此……便是两个都不能放过。”南慕辰眸光一凛,对着那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那吃里扒外的丫鬟捉起来。”
苏沐沐心中一惊,看来无论她怎么说,南慕辰是铁了心思一定要将她扣上一个谋害亲王的罪名了。
她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一切,可能都是这个男人事先安排好的。
这整个定王府都是他的地盘,想要找个武功高强的人在她房中放下一个装着诅咒小人儿的盒子,并没有什么难的。
难怪,难怪她才刚吩咐碧禾将盒子处理掉,他就立刻带人来了。难怪那个诅咒的稻草小人儿,虽然黄纸上写着他的名字,但里面最关键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却都没有。
这一切只不过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安排的圈套,给她安排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只是方便他处置自己。
如今她已经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不承认也得承认,可她断然不能把碧禾也牵扯进来。
南慕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
苏沐沐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看着南慕辰的琥珀色眸子瞪的老大,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