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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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视一笑,二人钻进车内,由着陆琪把马车驾着驶离了小巷。
“娘子,我们去哪?”
马车内春光旖旎,马车外的碧禾与陆琪欢笑连连,紧跟在车后施展轻功跟随的连翘仿佛是一只轻捷跳跃地猫。如此大好时光岂能辜负。
“去稻城。”
虽然有所疑惑,南慕辰并未出言相问,反正娘子行事向来只为夫君着想,娘子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便是。
“噢……”明了地点点头,肚子里突然传出饥肠辘辘地咕噜声。“为夫有些饿了。”
清早出门,本想找苏沐沐一同出外游玩,顺便寻些小吃来尝尝鲜,结果半路出来只顾了‘看戏’,早把肚子忘了,此时腹中咕咕作响,南慕辰方才想起今天还未曾进食过。
哪里舍得夫君挨饿,苏沐沐忙起身招呼碧禾,拿出随身携带的零食给南慕辰垫一垫肚子。
桂花糕、糯米枣、葡萄干、蜜饯翻了若干样出来,一色的都是甜食,南慕辰嫌弃地把头别开。
“如何都是甜食,本王不吃。”
不吃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本妃喜欢吃的东西有那么令人嫌弃么?
拿出葡萄干吃了,好吃!再拿桂花糕吃了,更是好吃!于是,在南慕辰鄙视地目光下,苏沐沐酣畅淋漓地吃了个痛快。
“你不吃,本妃替你吃。”
无耻,南慕辰的肚子无力地咕噜一声提出抗议。
“王爷王妃,咱们到前面的酒家先垫垫肚子再行上路如何?”
坐在陆琪身侧的碧禾,手搭凉棚,向不远处的一处酒家张望,已至饭口时分,酒家里几乎座无虚席挤满了人。
马车来到酒家门口停下,南慕辰撩开车窗帘向人满为患地店堂里望了望,不满地坐回到了马车内。见苏沐沐正打开车帘招呼自己下车,傲娇地昂起头不肯起身。
“人太多,本王不去。”
“你怎么那么多毛病?”
苏沐沐探手去抓坐在车内的南慕辰,连拉带扯算是把南慕辰拽下了车。
见到店堂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耳听得就像是一群炸开了窝地蜜蜂嗡嗡地闹个不停,南慕辰的头瞬间就大了。
被苏沐沐强行拉进店里,好不容易寻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陆琪连喊了几声店小二,脚下生风地店小二方才闻声奔了过来。
“你这里都有何菜式?”
端着王爷的架子,南慕辰冷脸相问。
忙得脚打后脑勺的店小二哪里有空把菜式一一报上,点头哈腰地客套回到。
“这墙上挂有菜谱,您先瞧着……”
岂有此理,竟敢怠慢本王。刚想动怒,苏沐沐忙握住南慕辰的大手,示意不可。
“小二哥,只管把你们家的招牌菜端上来。”
本来苏沐沐与南慕辰一对璧人,自打进到店内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这南慕辰派头十足,一张冰山脸令人顿生距离,如今见苏沐沐笑对着自己说话,忙到心生烦躁的店小二霎时只觉得清风扑面,心里舒坦得紧。答应了声,转身又端上一壶茶来,为几人满上。
“这位姑娘且等等,酒菜马上就到。”
苏沐沐微笑颔首,瞧得店小二眼都直了。
半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店小二犹有不舍地离了苏沐沐桌前。
“哼……”
赌气在旁看了半晌,南慕辰起身便走。被苏沐沐急忙伸手拉住摁回座位。
“夫君做什么去?”
冷着脸不肯回答,把头转向窗外不予理睬。
“莫名其妙!”
端了茶喝着,苏沐沐懒得理会。
碧禾捂着嘴偷笑着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陆琪,笑声嘀咕道。
“王爷吃醋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吃醋
只顾着观察周围安全与否的陆琪,完全不曾注意到刚才一幕,听得碧禾说到王爷吃醋四字,拿了桌上装醋的瓷壶递与南慕辰。
“王爷是要吃醋么?”
一旁的碧禾刚要捂嘴偷笑,被连翘就着手里的筷子狠敲了敲碧禾的头,附耳轻喝。
“敢嘲笑王爷,你是不要命了么?”
碧禾揉了揉被敲疼的头,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偷瞄了一眼吃瘪的南慕辰,赶紧低头闭嘴不语。
陆琪握住瓷壶递向南慕辰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意外地,南慕辰毫无反应的接过瓷壶放在近前,风平浪静地令人诧异。
“众位的菜都上齐了,请!”
不知死活地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把最后一道菜上齐,发现几个人气氛诡异,立即脚底抹油溜了。
“娘子,吃菜。”
南慕辰优雅地拿起筷子,为苏沐沐夹了道醋溜鱼片放到碗里,接着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警报解除,罪魁祸首的碧禾长出口气,好险。
“你们也吃……”
见了饭菜顿时感到饿得发慌地苏沐沐左右开弓,毫不客气地狂吃海喝,瞧得一旁的南慕辰直皱眉头,吞下口中饭菜劝到。
“娘子慢些。”
吃个饭还要摆架子,无聊!全当没听见,继续狼吞虎咽。
再上路时,稍有颠簸便要吐出来的苏沐沐,紧着告诉陆琪让马车慢些走。
到得稻城已是日暮时分,一望无际的麦田绿油油地直延伸到天际。
第一次在夕阳的余晖中欣赏这生机勃勃独特的景色,南慕辰深吸上一口泥土的芳香,沉醉期间仿佛忘记了一切。
“美吧?”
听到苏沐沐相问,南慕辰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我所在的那个喧嚣的年代,真的是很难看到如此美丽的田园风光。”
听了苏沐沐的话,南慕辰并没有发问,而是静静地倾听着,平静得好像他什么都知道。
“是江夜离?”
注意到南慕辰脸上的神情,苏沐沐明白过来。
“正是,为夫还记得当日起课,江夜离所言,乾坤谁祭出,此沐非彼沐。君王不早朝,医家多闲储。”
原来如此……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所以,你让我为你医病,容忍我这个假王妃住在定王府;所以,安排我来到北旌,以恪萱公主身份出嫁,为你巩固南祁势力,实现你的……”
苏沐沐越说越伤心,冷下脸来转身就走。
“沐沐,我无意瞒你……”
今天本意是为了舒心,谁知却成了堵心。甩开南慕辰拉住的手,苏沐沐立眉相问。
“既然无意瞒我,为何不早说?”
南慕辰自知理亏,当日留苏沐沐在身侧确有目的。如今被苏沐沐质问,一时哑然。
南慕辰闭口不言,苏沐沐更觉委屈。
“原来我竟是白对你动了真心,今日本想与你坦诚相待,谁知你……”
招呼了远处的连翘碧禾,苏沐沐哭着上了马车。
“连翘,咱们走。”
“王妃!”
本来说说笑笑的俩人忽然就变了脸,发觉不对,陆琪赶紧冲到马车前拦住。
听见马车里的苏沐沐越哭越凶,陆琪也慌了手脚。转头去看沉默不语的南慕辰,连喊几声王爷。
当初的十戒算是白说,自己都做不到,如何让我做到?南慕辰千言万语憋在心间,孤傲得不肯解释。
连翘无奈,催马调头,疾速向北都驶去。
从稻城回来,苏沐沐命连翘驾车直奔皇宫。
此时,皇宫里已然灯火通明。穿过一排排宫灯,苏沐沐直奔皇帝所在的御书房。
还未到御书房门口,苏沐沐被守在门外的太监拦住,隐隐约约中似乎有女子的啼哭声。
“恪萱公主,今儿皇上有要事与贤王爷商量,您看您能不能改日再来?”
苏沐沐认得拦住去路的太监,是百里皓的贴身伺候林德海。
“林公公,本公主有要事求见皇上,还请林公公代为通禀。”
这么丢人的事,杂家若是现在进去,恐怕惹怒了皇上脑袋不保,哪里敢替你通禀。
“这……公主殿下,今日皇上动了怒,正在里面发脾气呢,您还是等皇上的气消了,改日再来吧?”
夜已渐深,被林德海拦下,又吹了阵冷风,苏沐沐被愤怒冲昏地头脑清醒了不少。
谢过林德海,苏沐沐往阶下走去。
“萱儿,等等为兄!”
听到外面动静的百里羽书打开御书房的门走了出来。身后的太监立即又把门关上。
百里羽书接着灯光发现苏沐沐的双目浮肿,满脸泪痕,担忧地拉起苏沐沐的手,两只小手如同冰块。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么?”
见到了亲人,心里的委屈更甚,苏沐沐抽抽搭搭地哭着,就是不肯说话。
“是不是那南慕辰欺负你了,哥哥去找他凭理去。”
不由分说,拉了苏沐沐就走。
上了马车带着苏沐沐直冲向班荆馆。
“南祈定王去哪了?”
拽着苏沐沐找遍了班荆馆也未找到南慕辰,百里羽书拉住一个守卫厉声喝问。
“回贤王的话,定王他回去南祈了。”
“何时回去的?为何要回去?是与谁一起回去的?”
连珠炮似的发问,把守卫的脑袋都问晕了。
苏沐沐听说南慕辰回了南祈,心下凄凉,只觉委屈渐少,思念骤盛,暗恨自己没出息。
“回王爷,定王刚刚才走,是带着贴身侍卫一起走的,还有瑞王也一并回了南祈,倒不曾听说是为何着急要回去的。”
气哼哼地拉了苏沐沐回府,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要你这妹夫还有何用?
“妹妹,你是为何与那混小子闹到如此这般田地的,与哥哥说说。”
回到府内,拉着苏沐沐坐下打算,百里羽书语重心长地细心与苏沐沐谈话。
“没什么。”
不好说出原由,苏沐沐只拿些闲话搪塞。
“是不是因为南慕辰费尽心机与北旌联姻,所以妹妹生气了?”
至少百里羽书猜中了一半,苏沐沐只好点头承认。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回南祈
有鹰隼落在窗口,百里羽书伸手把缚于鹰隼腿上的竹筒卸下,打开竹筒内信笺,百里羽书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傻妹妹,你还管是不管南慕辰那混小子的事?”
没来由地一句问得苏沐沐发愣。
“南祈出事了……”
夺过百里羽书手里的信笺,苏沐沐一目十行地看了,深吸上一口气,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没缓过神来。
南祈发生政变,田毅趁南慕辰离开南都,意欲挟天子以令诸侯,软禁了皇帝南慕泽与徐太后,逼着南慕泽下旨,册封他为南祈大将军武平候,手握金虎符,掌管全国军机要务,并绶金玺、赤绂、远游冠等物。只差坐稳江山一朝封帝。
原来如此,怪不得南慕辰连夜启程回了南祈,再怎么生气,也挡不住一颗挂念南慕辰的心。
“我这就回南祈。”
不顾百里羽书的阻拦,苏沐沐铁了心地往外就走。急得百里羽书拦住任性地苏沐沐不停苦劝。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妹妹好,只是心之所向,无惧无悔。再怨他恨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哥哥,你就让我去吧。”
回到拂槛阁,命了连翘碧禾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百里羽书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沐沐心里难过,又不好相劝,只能由着他去。
一切均收拾妥帖后,苏沐沐忽然放下行李又坐了下来。
“好妹妹,你又决定不走了,是么?”
急于要留住苏沐沐的百里羽书见状,试探着问了句。
“不,哥哥,我心意欲绝,是注定要回南祈的,只是,我现在要等到天亮进宫求见皇上,把南慕辰递上的文定带着,以北旌国公主,南祈定王妃的身份回去南都。”
知道苏沐沐是言出必行地性格,百里羽书哀叹一声,陪在苏沐沐身边一起等待天亮。
“好妹妹,如今南祈时局动荡,你就算回了南祈,若是遇上叛军,谁人能保得了你的性命,若不然,哥哥同你一同去吧。”
哪里舍得哥哥跟着自己去冒险,苏沐沐摇头不允。
“现下我用北旌国公主的身份回到南祈,不管是判臣还是皇帝旧党,都不会轻易动我。若是那叛党当道,我便利用北旌国公主身份与之拉拢关系伺机而动;若是那南慕泽重夺帝位,我便用定王妃身份与皇族旧部斡旋,免他受叛党影响,不至被南慕泽疑心波及。”
百里羽书闻言虽觉仍有不妥,但也只嘱咐苏沐沐万事小心。俩个人各怀心事坐到天亮,连翘与碧禾陪着,直等到五更将过,皇帝准备早朝前,百里羽书先带着苏沐沐去了皇宫。
求下文定,听皇帝百里皓嘱咐了几句,苏沐沐上了早等在皇宫外的马车,与连翘碧禾一起回了南祈。
回到贤王府换上一身简便劲装,百里羽书来至北旌郊外旷野处长啸一声,不多时只听马蹄阵阵,跑到张扬如飞的追风出现在了百里羽书眼前。
亲切地抚了抚追风漂亮的鬃毛,百里羽书翻身上马。
“百里兄,等等在下!”
远处有一人打马扬鞭追了上来,百里羽书定睛看去,却是也穿了一身劲装地凌墨寒。
“你如何也来了?”
百里羽书诧异相问,背了箭囊与弓弩地凌墨寒拱手回到。
“恪萱公主可是已经去了南祈?”
百里羽书安抚住四蹄不住扬起地追风,拍了拍追风不断嘶鸣出声的头,回到。
“正是……”
不等百里羽书反应过来,凌墨寒先一步催促胯下马儿飞奔向前跑去。
“那还等什么,快走!”
不想凌墨寒担忧芸萱更甚于自己,百里羽书不无感动地紧追了上去。
苏沐沐一路走下来,脑中不断闪现着从前与南慕辰的种种。真情实意哪里能是靠虚情假意便能装出来的?苏沐沐也有些觉得当初在稻城的事做得过于鲁莽,真的是嫉妒冲昏了头脑,只为了利用何至如此用心,难不成茹月就不是北旌国公主?想到南慕辰拒绝百里茹月时那认真的表情,苏沐沐甚觉汗颜。
想起自己给南慕辰制定的十诫,反倒自己先违反在先,独断专行,如今就算是后悔万分,又怎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听到南慕辰解释。想到这,苏沐沐心急如焚,催促连翘再令马车快些跑去南都。
“南慕辰,你这是要做什么?”
被陆琪用刀抵在脖子上,南慕霖大声呵斥。
马车外不断有刀剑磕碰声传来,密闭的车厢内,南慕霖完全无法看清车外发生的一切,只听得不时有惨呼声传来。心里惊慌,嘴上却不肯服软。
“南慕辰,你是南祈定王,我亦是南祈瑞王,你若敢半路伤我,岂能逃不了干系,到时候皇上降罪下来,你定王府上下倒还好些,只是那苏府一家上下老小,可就要都交代你的手里。”
无所谓地冷笑一声,南慕辰伸手在南慕霖身上搜出玄铁制的一块令牌出来。
“你借机随我去往北旌提亲,借此撇清关系,实则幕后挑唆狼子野心地田毅叛乱,企图坐收渔翁之利,南慕霖,你以为本王真的就是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
曾经做了两年痴儿,受了多少年的打压欺辱,没有一流的忍功,超凡地演技,又怎能有今天的定王存在。南慕辰从怀里掏出信号弹,伸出车窗外点燃,火光立时照亮了车窗,映出洒在车窗帘帷上的斑斑血迹。
“南慕辰,你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