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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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底子,习过龟息之法,恐怕今日连翘只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尸首了。
知道苏沐沐随是出言质问,实则也只是与自己商讨,并无怀疑心思。江夜离亦正色回到。
“当日本国师虽派人守住密道,但众人均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等到发现塌方下的连翘,周围哪里见有娘娘的影子。所以,不是本国师不顾连翘安危只救出娘娘,而是根本就不是在下救出的娘娘。”
南慕辰闻言异常沉默,倒是怀中的苏沐沐满脸不解地歪头追问。
“不是国师救出本宫的,那又会是何人所为?”
江夜离亦沉思良久,扫了眼沉默不语的南慕辰,张了张口,终未说出一语。
“既然娘子安全脱逃,其他事便交与为夫处理即可,娘子还是随白骨师父一同回去休息,为夫稍后便去看望娘子。”
察觉南慕辰与江夜离之间似有事密谋,苏沐沐眼珠左右转动,黏住南慕辰道。
“臣妾被夫君冷落多时,郁郁寡欢不得开颜,难道夫君舍得此时便要撵臣妾走么?”
受不了肉麻兮兮的苏沐沐,南慕辰抱住苏沐沐来到门外放下。
“望娘子以后还是好好说话,莫要把肉麻当有趣。”
吃了瘪,苏沐沐嘟着嘴一脸不悦。
“有什么事是本宫不可以知道的,非要与那小白白密谋?”
女人太过聪明委实不大好,刮了下苏沐沐小巧的鼻子,南慕辰附耳低语。
“朕深知娘子春闺寂寞,稍后便来?”
霎时羞红了脸,苏沐沐粉拳轻捶南慕辰胸膛。
“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只要夫君注意安全,沐沐别无他求。”
柔情蜜意自与肉麻不同,南慕辰握住苏沐沐粉拳左右各亲一口。
“娘子的拳拳深情为夫自当牢记心间。”
步出殿内顶头碰见腻成一个人似的二人,白骨医仙作呕状快步绕过。
“娘子,替为夫好好照顾白骨医仙。”
哼,小样,还蛮记仇的。苏沐沐领会深意地轻嗯了声。
“夫君也要替臣妾好好答谢下国师顾念之情。”
俩个人狼狈为奸地狞笑看在殿内的江夜离与殿外的白骨医仙眼里,不禁俱是深感与此等人为伍实在是丢脸至极。
“如今事已至此,再留师父在皇上身边扮作仙妃已无意义,不知师父接下来打算如何?”
与白骨医仙一路回到研究院,迎出来的连翘瞧见白骨医仙也一并前来,有些纳罕地送了二人进到屋内,转身去往厨房准备茶水糕点。
“本医仙母的还未答道,怎可半路退却,徒儿自去管好你的夫君即可,其他事为师自会处理,徒儿还是勿用操心为好。”
清冷容颜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苏沐沐疑惑为何师父行为越来越是古怪。
“师父,有何心事不能与徒儿言说,俗话说得好,三个臭裨将顶上一个诸葛亮,师父说与徒儿知道,徒儿或可为师父解忧一二。”
坚持为师的尊严不可丢,白骨医仙接过连翘递来茶杯细细品了,就是不理苏沐沐的八卦心。
“算了,既然师父不肯说与徒儿知晓,徒儿不问便是。”
拿过伽蓝加啻赠与的祝由术秘籍继续研读,正品茶的白骨医仙忽然抬头见了,立即愣在了当场。
“徒儿,你这本书是从何处得来?”
苏沐沐以为自己拿着书没有注意,令身为师父的白骨医仙看到扉页上的提字,忙把书转过啦看了看。扉页窝在背后,根本无从看出。
“这书是……”
要如何说才好,苏沐沐有些犯愁,自己本有师父,在未经过身为师父的白骨医仙同意,自己又认了伽蓝加啻为师,恐怕白骨医仙会心生不悦。
见苏沐沐吞吞吐吐不肯说出实情,白骨医仙一把夺过苏沐沐手中书籍打开细看。
眼见扉页上提字,白骨医仙顿时如五雷轰顶,震得耳际嗡嗡作响。
“徒儿,你竟认得伽蓝加啻。”
没有任何疑问,完全肯定地问话,使得正绞尽脑汁打算狡辩的苏沐沐垮下脸来。
“是,师父。徒儿未经师父同意擅自另拜他人为师,还请师父责罚。”
说完,低头认错,态度良好地立正站直。
“认得好,哈哈……”
坏了,莫不是把师父气傻了。抬眼偷瞄,白骨医仙虽是大笑,眼泪却已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就像是泉水汩汩,不对,就像是倾盆大雨。
第一次见白骨医仙哭成泪人,见不得眼泪的苏沐沐完全慌了手脚。
“都是徒儿的错,惹师父生气,请师父还是莫要哭了,要如何责罚自当责罚徒儿就好,只求师父还是别哭了。”
扯过苏沐沐衣袖边揩眼泪边擤鼻子,随便白骨医仙处置的苏沐沐只有听之任之的份。
“你师父伽蓝加啻身在何处,快快招呼他前来与为师相见。”
师父要见师父,夹在中间的苏沐沐甚觉为难。
为一绝世徒弟,医仙与祝由师巅峰对决,两败俱伤临终赠与盖世神迹。新闻标题太过抢眼,苏沐沐头脑里闪过诀别画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父,徒儿不想二位师父有事。呜呜呜……”
怎会教出如此蠢笨徒弟,白骨医仙止住汹涌眼泪,扶着苏沐沐从地上站起。
“只要徒儿帮为师找来伽蓝加啻,为师定当不责罚徒儿,更不会与伽蓝加啻为难。”
闻到中间似有八卦味道,本来干嚎的苏沐沐用手假意擦了擦眼角。
“当真?”
认真地点点头,一副期望满满的泪眼望着苏沐沐。瞧得苏沐沐的心都快化了。
“师父,真是对不起,徒儿除了静等伽蓝师父出现外,别无他法。”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背后有人
“依国师所言,那伽蓝加啻与白骨医仙认识?”
恢复了常态,江夜离手摇折扇点头称是。
“不但认识,而且好似有些授受不亲迹象。”
掂量再三,毕竟名义上白骨医仙还是皇上妃嫔,遣词用句还需斟酌。
“原来竟是故人相会。”负手在殿内踱了几步,南慕辰沉思良久。“之前白骨医仙曾提及正与皇后饮酒一事,你可查证是否确有其事?”
多道谜题还有待解开,江夜离便把查问云霄殿一事详细说与南慕辰知晓。
“仙妃曾与皇上提及她与皇后在云霄殿饮酒,当时本国师便派人前去云霄殿打探,当值宫女太监亦曾提及确有其事。不过,臣在云霄殿内仔细搜过,两只酒杯,只有一只酒杯边缘印有唇脂,另一只则毫无唇脂可见。”
朕虽与仙妃是假意夫妻,不过胆敢在宫中公然与男人私会,这仙妃还是大胆得很。绿帽子不能随便戴,南慕辰沉下脸色问道。
“可有查出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夜离也知触了南慕辰霉头,谨言慎行回复。
“据臣推断,恐怕此人便是祝由师伽蓝加啻。”
有风从窗外徐徐吹入,掀起南慕辰身下衣摆,零落花瓣洒落足下,有叩击声从门口传来。
如雪男子立于门外,漆黑双眸不错神地望着殿内的南慕辰。
“伽蓝师父来此有何贵干?”
江夜离虽久闻伽蓝加啻大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从座椅上起身拱手施礼。
“久闻伽蓝大师大名,本国师这厢有理了。”
没有人回话,听得脚步声响起,有人来在眼前站定。被一只纹满符咒密文的奇长玉指扶起,江夜离抬头去看,比自己高有半头的祝由师伽蓝加啻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都是朕的左右手,国师毋需多礼,伽蓝大师不能言语,国师若想交流,准备纸笔即可。”
原来如此冰雪之人竟然不会说话,看来素闻修习祝由术必需命格缺失,或身有残疾的事情是真的。
不无遗憾地拉住伽蓝加啻的手。
“本国师向来自视为南祈第一美男子,但今日见了伽蓝大师,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呸!一旁南慕辰恶心得直撇嘴,从来都夸朕厚颜无耻,却原来他才是。
鄙视地拍落江夜离拉住伽蓝加啻的手,将伽蓝加啻拉过一边。
“朕只问你,当日与仙妃在云霄殿里饮酒之人是否是你?”
默认地点点头,无辜的神情令南慕辰深感无语。
“那为何仙妃竟声称是在与皇后饮酒?”
眼眸瞬间变色,像是旋转的漩涡吸引住南慕辰目光,苏沐沐的绝世容颜赫然出现眼前。
啪啪手掌轻拍两声,南慕辰方才从中回过神来。
“你是用巫术迷惑住仙妃,所以仙妃才声称是在与皇后饮酒?”
甚是得意地笑了笑,本大师厉害吧的意图极度明显。
“可是,伽蓝大师为何要如此行事,朕实在是想不明白。”
拍了拍胸口,伽蓝加啻把一方绣帕从袖中掏出,在南慕辰眼前晃了晃。
南慕辰与江夜离瞧了均都是迷惑不解。南慕辰犹豫间大胆推测。
“难道白骨医仙与伽蓝大师本是旧友,但伽蓝大师另有心上人,所以躲着不肯与白骨医仙相见?”
眨眨眼,伽蓝加啻对于南慕辰的推理很是钦佩。
“可是,既然不愿相见,为何又要假冒皇后与仙妃饮酒,这却是为何?”
江夜离的问话将南慕辰的心中所想也一并提了出来。
只见伽蓝加啻把手帕放回袖中,拿过纸笔就着桌子写了。
试探二字。
为何要试探?试探的目的为何?南慕辰与江夜离对视一眼,这伽蓝加啻是由百里皓暗中引荐给南慕辰的,不多时日,倒为南慕辰立下不少功劳。而且此人视权势如粪土,只喜欢每日在藏书阁里浸淫寻乐,不过今日多有怪异行为,令南慕辰起了防范之心。
今日写下试探二字,又非受南慕辰旨意而为,南慕辰心里多少有些猜忌。
问皇后。
倒是惜字如金,不肯多写一笔。伽蓝加啻歪头瞅着南慕辰,忽然将笔重又拿起。
心上人三字写在皇后二字之后。
南慕辰见了立时气得七窍生烟。
“竟敢惦记朕的娘子,难道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嚯!好大的热闹!江夜离一旁惊讶之下立时来了精神。
“娘娘心里只有皇上,皇上还怕他抢了皇后不成?”
为伽蓝加啻下战书的野心昭然若揭,被窝里反的江夜离气到,南慕辰啪地将面前案几拍裂,森冷目光如利刃般在伽蓝加啻身上游走。
“朕岂会怕尔口不能言,手不能提的黄口小儿。若想与朕争夺皇后,恐怕你会败得很惨。”
终于实现目的,江夜离独自偷乐。
拒绝白骨医仙的原因是为了苏沐沐,这理由实在是令南慕辰憋闷。
“伽蓝大师,朕想来南祈大事已定,不需大师这般奇人在侧加持,望伽蓝大师多多保重,即日上路回北旌去吧。”
小心眼,江夜离不屑地转过头。
“孬种……”
声音小如蚊呐,却被南慕辰听得清清楚楚。
“谁是孬种?”
桃花眼瞪到溜圆,根据多年习性,江夜离知道南慕辰即将发飙。
“说的就是你,伽蓝大师既然下了挑战书,你南慕辰不但不接,反倒利用手中权势赶人家回去北旌,不是孬种是什么?”
夹在江夜离与南慕辰中间摆摆手,执笔写下。
心中所向,只为保得周全,一切安好。
惦记自己的娘子,说得还能坦坦荡荡,这伽蓝加啻也算是个怪胎。
“伽蓝加啻,关键时刻你与朕谈及私事,于事无补,平添烦乱,你目的何在?”
去瑞王府,当得皇上信任。
读着伽蓝加啻写下的话,南慕辰拿过来撕得粉碎。
“朕再明白你心意,也不会用皇后当做交换筹码。”
见南慕辰对自己用心存疑,误解了自己意图,伽蓝加啻手拍了拍胸口,又指了指南慕辰心窝,做了个平等手势。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圆满
患病已有些时日,换了几次太医,也服了很多汤药,病势依然不见好转,禁不住病患折磨,南慕霖心下有些着急。
当知道南慕辰去往清凉寺看望过已经出家的母妃柳妃后,南慕霖病势更见加重。
清清冷冷的瑞王府,失了势的王爷,哪里有人肯来看望照顾。南慕霖独自一人孤零零地卧在床上,想起曾经的风光,更是凸显出世事的凉薄。
“二哥……”
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个红衣少年,竟是许久未见过面的南梓炎。
“二哥可好些了?”
自从南慕辰兵变后,南梓炎与母妃均被困于宫中,等到政事全部稳定,才恢复了自由身。
在南梓炎的身上,完全看不出经历过生死劫难的模样,依旧如从前的率真性格,使得病榻上的南慕霖甚觉难得。
“怎么是你自己来的么?”
瞧见南梓炎身后并无侍从跟随,南慕霖出言相问。
想起从前徐太后对南梓炎疼爱有加,从来前呼后拥的王爷架势,如今竟也是如自己般被人轻视,不由得心里更加痛恨起当朝的皇帝来。
“恩,皇上说,身为王爷不该养尊处优,而应该为江山社稷着想,忆苦思甜,多些历练才好。”
瞧了瞧南梓炎身上的装束,确实是少来从前的奢华,朴素许多。南慕霖不屑地冷哼。
“难道一个王爷,排场反倒要比小门小户的还要寒酸才对?简直是一派胡言。”
对外在不甚介意的南梓炎笑了笑,并未接话。
“二哥的病怎地拖了这许多日也不见好转,难道没再找太医来瞧瞧?”
南慕霖对南慕辰突然放南梓炎出来,很是怀疑,尤其南梓炎被放出后直接来到瑞王府探望自己,更是令人放心不下。最是无情帝王家,从前自己也并不曾与南梓炎走得很近,如今竟然关怀备至,南慕霖完全无法相信南梓炎的用意会是单纯兄弟情深。
“太医一直在瞧,为兄这几日也觉得精神了许多,不过可能是刚刚开始恢复的原因,总是时常感觉困顿无力想睡觉。料想再将养几日便就好了。”
怎么看,南慕霖也是一脸病态,说上几句话都喘得厉害。南梓炎也不遮掩,直接将心里话脱口说出。
“二哥说得轻巧,我瞧着二哥的病不大好,不过,今日我可为二哥带来了一个贵人,让这位贵人给你瞧了,保准能好。”
听南梓炎说得轻巧,持怀疑态度的南慕霖干笑几声。
“五弟莫不是在说笑,什么贵人只要瞧上一瞧,便能把为兄的病治好,若是如此,皇兄定当重重奖励五弟。”
猜测不服气的南慕霖必不会信,南梓炎手拿乌金质地的哨子,放在唇畔轻轻吹动。南慕霖侧耳细听,根本没听到任何声响。刚想讥笑南梓炎小孩子淘气,连个哨子都吹不响,不想,却从门外走进一位如雪一般的男子。
以手覆在胸口,向南慕霖行礼完毕,来人抬起头,漆黑星眸望向病榻上的南慕霖。
“二哥,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若是你不信他可没什么好处。”
打量着来人,南慕霖甚觉古怪。
“我为何要信他?”
把手放到南慕霖眼前轻轻划过,南慕霖顿觉头昏压花,倒在了枕上。
“因为你越信他,你的病好得越快。”
听着南梓炎的话,南慕霖昏昏睡去。
这一觉,南慕霖睡得很沉,几乎可以说是这二十年来睡得最香甜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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