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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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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遣走随驾凤辇,另找了疾风去弄了一顶轻便小轿,由四名亲信抬了送苏沐沐回去储华宫。

    将苏沐沐送到门口,难舍难分地抱了又抱,为了留下看住负隅顽抗的宣帝,南慕辰只好狠心让人把苏沐沐送回了储华宫。

    “连翘,为本宫更衣。”

    折腾了一夜,苏沐沐乏得要命,倒在床上浑身酸痛到无法入睡,望着洒了一地的阳光愣愣地出神。

    “娘娘,让连翘为您揉揉。”

    瞧得出苏沐沐难受得紧,连翘关切地来到近前为苏沐沐按摩。

    “连翘,本宫做事,是不是有些急了?”

    一个人冷静下来,考量的事也就多了起来。

    想到也许昨夜自己的激进会给南慕辰费尽心机的筹划带来麻烦,苏沐沐不无担忧的与连翘低语。

    “娘娘,适才皇上曾偷偷嘱咐连翘,让连翘转告娘娘,只要娘娘照顾好身子,诸事自有皇上担当。”

    听这口气,脑子里勾画出南慕辰自负的模样,苏沐沐不由苦笑。

    “他南慕辰把感情当作筹码来加以利用,偏偏就有如自己与宣帝这样的人,甘心为他所驱使,到底他南慕辰的心里有没有爱这一字,实在是令人难以衡量。”

    奇怪于苏沐沐脸上的神情,连翘手上未停地开口问到。

    “娘娘,您在是怎么了?难道您还不知道您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宣帝哪里能跟娘娘相比。被人所不齿之事,他却拿来当正理,皇上这样对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边说连翘边鄙视地歪着头哼了声。

    苏沐沐明白让一个思想封闭的古人,接受突破伦理道德底线的爱情,实在是有悖常理。

    但是,一想到被南慕辰利用,囚禁在安乐殿的宣帝,心里甚是为其不值。长叹一声微微阖上眼。

    “本宫累了。”

    悄悄地退了下去,关好门,连翘直接出到储华宫外,与等候多时的疾风见了面。

    “娘娘如何?”

    受命来打探苏沐沐状况,疾风先行问明连翘。

    “还好,嚷嚷着身上乏已经睡下了。就是娘娘竟然为那个无耻宣帝鸣不平,倒是奇怪得很。”

    听说苏沐沐已经睡下,疾风这才把连翘拉到一边,甜甜蜜蜜地说了一会儿悄悄话。

    回到安乐殿,疾风如实回禀。

    恰好卧于龙榻上的宣帝苏醒过来,把南慕辰对于苏沐沐的关切之情听了个真切。

    “南慕辰……”

    听到龙榻上哑着嗓子的呼唤,南慕辰上前看了看刚刚苏醒过来的宣帝。

    “你醒了。”

    弯起好看的薄唇,南慕辰皮笑肉不笑地将宣帝从床上拉起。

    “南慕辰,你好狠的心。”

    察觉到右手被铐住,宣帝凄苦一笑。

    “朕从来都是狠心人,只不过多情人自作多情罢了。”

    冷冽的话语把宣帝的心划得道道血痕。

    “难道性别对于你来说,真的比一颗爱你的真心还要来得重要吗?”

    轻蔑地转身离开。

    “我南慕辰心里眼里只有皇后一人,其他无论男女,皆不入我南慕辰法眼。”

    狂傲之色,看得垂双腿坐在龙榻边上的宣帝向往不已。

    “慕辰,为何你可以无情到这般多情?”说罢,两行清泪滴落,却只换来南慕辰一笑而过。

    “如果真如宣儿所言,如此真心对朕,为何不交出虎符,成全于朕?”

    望向南慕辰的眼浸满绝望,欲哭无泪的宣帝抖着声音质问。

    “南慕辰,你的心是钢铁铸就的吗?”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摊牌

    “皇上,皇宫内外大半侍卫已经更换成我南祈影卫,但还未完全布局成功,如果此时宣帝不肯配合,咱们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际就要功亏于溃了。”

    接受了疾影的谏言,两道眉峰拧在一处,南慕辰独自沉吟良久。

    当初若不是苏沐沐一时赌气前来安乐殿,按照南慕辰的计划,完全可以拖延到布局完美无缺时再发动兵变。但此时,追悔改变不了铁一样的事实,危机迫在眉睫。

    “太尉乌寺郎那里有何动静?”

    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南慕辰琢磨着目前局势,开始研究逐一攻破之术。

    “乌寺郎似乎对皇后身份有所怀疑,一直在暗中调查。”

    犹疑着唔了声,南慕辰又继续问到。

    “皇族旧部的代表张德忠呢?”

    情报中转站似的疾影,听了立即答复。

    “张德忠曾因无视宣帝怪癖,而与极力拥戴宣帝的乌寺郎起了冲突,两个人如今是水火不容。虽然,张德忠对于皇后封后一事甚有意见,但因为乌寺郎反对,所以,张德忠反而变成皇后的支持者。”

    点点头,不知是在对举双手支持苏沐沐的张德忠表示赞同,还是只是对当朝两大势利水火不容的形势而称许。南慕辰抬头望向眼神始终追随着自己的宣帝笑了笑。

    “东临的朝堂有趣得很,不是皇上出手制约,而是两名大臣倾力互相打压,你这个皇帝当得犹如架空。如何还攥着虎符不放,朕实在是想不通。”

    自嘲地痴望着南慕辰,双唇微微颤抖着回到。

    “他们再怎么斗,也是鹬蚌相争而已,都是在为你南慕辰做嫁衣裳。你该感谢他们才是,如何却在这里反相讥讽。”

    对于宣帝的清醒,南慕辰甚觉有趣。

    “宣儿说起话来,倒是头头是道,不过即将成为东临的末代皇帝,朕也很替你感到惋惜。”

    无心与南慕辰斗嘴的宣帝,忽然听见庭院里似有喧哗声响。

    “我要见皇上……”

    被囚禁的宣帝立即听出了是裘飞的声音。

    “裘郎……”

    刚喊出裘郎二字,南慕辰手中的刀子已经架在了宣帝的脖子上。

    “若是宣儿想寻死,朕便成全于你。”

    老老实实地住了嘴,难得与南慕辰如此近距离接触,宣帝的脸霎时红了起来,黏腻腻地向南慕辰的方向靠了靠。害得素来定力十足的南慕辰顿时慌了手脚。

    “你给朕老实些。”

    警告地用刀子紧压在宣帝的脖子上,身体尽量向后侧靠去。

    “慕辰,你好香。”

    脸向着南慕辰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宣帝紧闭上眼睛仿佛回味无穷。

    被男人吃了豆腐,南慕辰就别提有多恼火,有些发作,门外的裘飞闹得正欢,需得压下火想出解决办法。

    一拳打晕吃自己豆腐的宣帝,脱去外套扔到床上,细心为之摆出撩人姿态。接着,迅速褪下身上外套,把头上束发的发簪摘下,将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用手揉了揉脸与双眼,只穿了雪白的中衣,赤着脚向门口走去。

    “放肆,谁在此大声喧哗?”

    打开门,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正闹着要见宣帝的裘飞见了一脸粉红,双眼含露的南慕辰,气得顿时白了脸。

    “你是何人,胆敢在皇上寝宫内放肆?”

    慵懒地哼哈笑了几声,南慕辰眯着诱人的桃花眼,上下觑着样貌过分普通的裘飞道。

    “你就是裘郎吧,皇上正说着要将永袖殿赐于我,把裘郎送回北旌去。既然裘郎来了,就进去和皇上说说,让皇上早些定个吉日,也好免得我与皇上总是挤在一张床上。”

    面对南慕辰争风吃醋的妖媚样,躲在殿内的疾影佩服得五体投地。想起从前南慕辰与陆琪的种种,疾影甚觉还是需得有生活经验,才能把随机应变掌控得恰到好处。

    不服输的裘飞靠上前去,向殿内张望,赫然看到卧于龙榻上的宣帝,身子撩人地脸朝外睡着,心下不由凄然。

    “裘郎,何不进内与皇上一叙旧情?”

    听到‘旧’字,裘飞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身为男人,裘飞太了解男人喜新厌旧的绝情之处。

    南慕辰空城计唱得极为成功,早已疑心自己将要被宣帝抛弃的裘飞,对于南慕辰侧身让过,示意他进入的安乐殿内充满了恐惧。连连倒退着,裘飞不住地摇头。

    “不,我绝不回北旌,我这个样子如何还能回去北旌?”

    越说越激动,裘飞转身飞奔出了安乐殿。

    “速速跟上。”

    压低了声音吩咐,南慕辰向一身侍卫装束的疾风递了个眼神。

    目送着疾风追随裘飞一路离开了安乐殿,南慕辰返身进到殿内,将门迅速关严。

    “皇上,恐怕拖延不了多少时辰,已经起了疑心的乌侍郎便要入内来查看宣帝是否真的病重,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对于疾影的担忧,南慕辰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只是,这一根筋的宣帝是绝不可能帮助自己躲过乌侍郎的侦查,如何解决此种危难,南慕辰一时也没了主意。

    “慕辰,宣儿愿意助你。”

    多次被敲晕,备受折磨的宣帝捂住发昏的脑袋,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

    “你?”南慕辰对于宣帝的信任度极地,就算是宣帝毛遂自荐,南慕辰也并不打算利用他来当挡箭牌。

    “当然,宣儿只要露个脸,说上两句话,那乌侍郎自然便会相信宣儿确实身染恶疾,不能早朝。如果慕辰能额外犒劳的话,宣儿愿意将乌侍郎对于皇后的怀疑也一并去除。”

    怀疑于宣帝的真是目的,南慕辰脸色极为阴沉地坐到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不住地敲打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宣帝脆弱的心。

    “慕辰,相信我……”

    冷冷笑了声,南慕辰站起身,不再搭理龙榻上不住哀求的宣帝。

    “身为皇帝,兵不厌诈是常识,真以为朕会被你示弱的外表所蒙蔽?宣儿,你太小看朕了。”

    摊牌地呵呵笑了,宣帝挺尸一样倒回床上。

    “南慕辰,等你来求朕时,朕的筹码定会高到你根本就给不起。”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二虎相争

    裘飞离去不久,一顶小轿被人抬进了安乐殿。

    安静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安乐殿的院内再一次响起脚步声,听起来脚步声众多,应该来的不只是一两个人。

    “臣张德忠,请求面见皇上!”

    “臣乌侍郎,请求面见皇上!”

    两个死敌同时出现,异口同声地要求见皇上,真是东临皇宫的一大奇景。

    打开门,肚子微隆的苏沐沐向院中二人欠了欠身。

    “皇上忽犯怔忡之症,难得二位忠臣来此探望,请……”

    说罢,苏沐沐侧身让过,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拿眼瞄着身份可以的苏沐沐,张德忠与乌侍郎等众人鱼贯而入。

    进到殿内,发现宣帝仰躺在龙榻上,双目紧闭,张德忠与乌侍郎关切地上前躬身问候。

    “皇上,老臣前来看望皇上了。”

    龙榻上的宣帝对于二人的关切问候毫无反应,一副昏沉熟睡的模样。

    “二位,皇上刚刚服了药睡下,恐怕一时半会也醒转不来。”

    苏沐沐款言相告,二人各自横了对方一眼,从龙榻旁退下,来到一旁悄声议论。

    “皇上从未有过怔忡之症,为何此次突犯此病,状况甚是奇怪,还望娘娘指教。”

    默默地抬眼直视两名对自己施压的大臣,苏沐沐极其自然地答道。

    “二位俱是朝中重臣,每日里多与皇上谈论国家大事,皇上不愿将自身疾患告知于二位知晓,也是不愿二位大臣在分忧沉重国事外,还要操劳皇上隐疾忧烦。所以,皇上特地嘱咐,将这龙体欠安之事归于宫帷中事,由本宫酌情处理。本宫亦是每日遣来御医为皇上诊治施药,只是最近皇上似乎是为了什么事而烦心,突然变得病情加重,医药竟然有些难以控制。”

    冷哼了声,乌侍郎饿狼一般的眼睛围着苏沐沐周身扫了一圈。

    “娘娘不过才当了几日皇后,却怎说龙体欠安始终是由皇后在照顾?”

    苏沐沐闻言,故意以手掩口娇羞言到。

    “本宫如何成为后宫之主,二位又不是不知,本宫当日虽只是这皇宫内一名小小宫女,伴驾多年,承蒙皇上垂青,真不知是本宫几世修来的福气。”

    将苏沐沐欠扁的样子看在眼里,乌侍郎胡子差点没翘起来。

    “娘娘过谦了。”

    能看到乌侍郎被怼,张德忠心下甚觉舒坦,劝了苏沐沐几句宽心话,老眼微眯,瞄着气到的乌侍郎不语。

    “娘娘是几时进的宫,老臣怎么不知?”

    命连翘扶着去到椅子前坐下,苏沐沐先告了罪。

    “二位见谅,本宫身上过于沉重,所以只能托大坐着说话了。”

    乌侍郎始终怒瞪着自大的苏沐沐,花白的胡子垂在胸前不住抖动。

    张德忠满意地与乌侍郎并肩站着,躬身请到。

    “娘娘何须客气。”

    忽然哎呀了声,苏沐沐似乎想起了什么。

    “适才乌太尉好像是在问本宫何时入的宫,本宫听闻乌太尉已经去到尚宫内查过本宫记录,如何还要在此再次提及。难道本宫的身份有什么不妥。或者说乌太尉比皇上还要明察秋毫?”

    常言道,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皇上的枕边人,看似无权,实则哪一个臣子能得罪得起。苏沐沐话一出口,老谋深算的乌侍郎便直接跪在了当场。

    “娘娘言重了。”

    只当是没看见,苏沐沐故意摇晃着头,在殿内左右逡巡了一圈。

    “张爱卿,为何正说着话,乌太尉却忽然不见了?”

    忍俊不禁的张德明咬着牙没有笑出声,半日吐出气来到。

    “娘娘,乌太尉正给娘娘跪着呢。”

    哎呦!苏沐沐惊呼一声。

    “这是哪里的话来,乌太尉论年岁都快能当本宫的爷爷了,左右快快扶乌太尉平身。乌太尉是来看望皇上的,怎地却给本宫施礼,这可万万使不得。只是,这乌太尉忽然就矮了一截,本宫哪里能看得见呢。”

    被苏沐沐言语奚落,乌太尉的老脸红成了猪肝色。

    “臣告退。”

    拖着一双发麻的腿,乌侍郎一瘸一拐地狼狈出了门。

    扭头瞧着乌侍郎狼狈退出,张德忠又瞧了眼昏睡在床上的宣帝。小心翼翼地靠上前去。

    忽地,躺在床上的宣帝睁开了眼,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探手抓住靠到近前的张德忠。

    “张德忠快来救朕!”

    癫狂模样令张德忠不由得有些吃惊。扶住浑身发抖的宣帝,张德忠频频安慰。

    “皇上,莫怕……”

    发现忠臣张德忠竟在眼前,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宣帝凄凉哀求。

    “速速将手铐与朕打开,带朕离开……”

    满面焦灼的宣帝边说边抬起右手手腕,顿时,盯住空无一物的手腕怔住了。

    同样注意到宣帝抬起的手腕,就连一点勒痕都不曾有,对于苏沐沐适才所言的怔忡之症,张德忠似乎有所明白。

    “皇上,还请您好好修养,早日恢复康健,莫让臣等在朝堂久等。”

    有些辩解不清,宣帝手指着靠坐在椅子里的苏沐沐大吼。

    “她是南祈的皇后,不是我东临的皇后,南祈的皇帝现在就在朕的身边,要夺朕的帝位!……”

    见宣帝越说越离谱,张德忠不由得皱眉摇头。

    “皇上,皇后原是东临皇宫内的一名宫女,得皇上垂怜封为皇后,何来南祈皇后一说,更何况,我东临皇宫守卫森严,又怎会有外人随意入内。臣请皇上还是在此安心养病,臣等定当每日前来问安探望。”

    死死抓住欲要退步离去的张德忠,宣帝翻着白眼望向横梁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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