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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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说的对么?”苏沐沐视线一转,琥珀色的眸子中,眼波流转,笑吟吟的对着牢房外的南慕辰问道。
毕竟南慕辰才是这定王府的主子,况且现在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当然要顾忌他的面子。
定王爷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越俎代庖是不对的,狐假虎威更是不对的。
虽然,她认为腹黑属性满点的定王殿下,才更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但她也断断不是只老虎。
在他面前,她顶多只能算是只猴儿,任她如何撒泼打诨,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南慕辰唇角一勾,牵起魅惑的弧度,眸光深邃,磁性的声音低沉到让人心醉:“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依你。”
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撩人,苏沐沐宛如触电一般的收回视线,不敢再过多的与他对视,听到他语带宠溺的话语,更是无端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男人莫不是在芒山断崖摔坏了脑子,怎么从那以后总是奇奇怪怪的?
想来一定是白骨美人儿,给他医治的时候不够彻底,只治好了表面,或是犯了什么后遗症,才造成他如今如此反常。
一旁的疾影不禁心中狂汗,只管低着头,只当自己不存在。
这还是他认识的主子么?
自家主子性子一直冷清,如今却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他知道,主子对自家王妃已是情根深种,但这般赤裸裸的深情眼神和宠溺语气,也还是让他觉得十足的别扭和陌生。
苏沐沐轻咳一声,重新将视线放在那杀手身上,从怀中掏出另一个青色瓷瓶,摊开在他面前道:“刚给你包扎的时候,顺便给你把了个脉,我知你身中奇毒,这种毒发作很慢,在人体内隐藏的也深,一旦发作,保管让人生不如死。”
“我手上的药,名曰‘百草丹’,可解世间奇毒,相信你也听过。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把这百草丹给你,你就不用日日受毒素折磨。”
“这交易,你若答应,就眨一下眼睛,如何?”苏沐沐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手中的青色瓷瓶也向前伸了伸,继续引诱道,“若是你不答应,我也可以放了你们,只是你们没有完成任务,暗煞门只怕早已把你们当做死人了,就算你们有命回去,也躲不过毒发身亡。”
她方才说的,句句属实。
他们的确是中了毒,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那毒肯定是暗煞门,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在他们身上投下的。
若是完不成任务,这两个杀手的下场,只怕只有毒发而死这一条!
她手中的也的确是百草丹,是她在紫竹居时候炼的,且只炼了五颗,已属十分珍贵。
一场如此明显的交易,若这杀手不笨,就该知道怎么选。
果然在听到“毒发身亡”的时候,那杀手的身子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瞳孔倏然睁大,一双不甚明亮的眸子闪过深深的惶恐和不安,本身面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眸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似乎是陷入了极其纠结而痛苦的挣扎。
半晌过后,眸光终于安定,冲着苏沐沐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苏沐沐心中一喜,忙帮他拿下嘴里堵着的布,反正他既然答应了与他的交易,他的命也捏在她手里,自然不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样。
杀手嘴上得了自由,舔了舔略干涩的嘴唇,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瓶,仍是心有余悸的道:“我怎么能确定,你手上拿的就是百草丹?”
苏沐沐口中不语,手上却是直接拧开那青色瓷瓶的瓶盖。
一阵草药的清香从瓷瓶中徐徐飘出,闻着也让人心旷神怡。
从瓷瓶中倒出两粒通体黑圆的药丸摊在手心,苏沐沐将瓷瓶重新收于袖中,才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当面吃给你看,只是这百草丹我只有两粒,我吃了一粒,那就只有一粒可以给你们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万两黄金
话音刚落,拇指和食指指腹捏了那其中一粒药丸,作势就要往嘴里送。
“等等等,我信你!”生怕苏沐沐真吞了那百草丹,杀手急急出声拦下她的动作。
苏沐沐其实也不是真打算吞了那百草丹,只是将计就计诈他一把,所以才故意说只有两颗,毕竟那是自己辛辛苦苦炼的。
炼制百草丹,需要耗费几十种药材,且炼制所花费的时间很长,那些药材的比重稍有偏差,就会导致炼制失败。
是以,在紫竹居的大半月时间,她只来得及炼了五颗,若是再被自己浪费一颗,她一定会心疼死。
南慕辰现在总算看的懂了,她这招威逼利诱用的实在够妙,亦只有她用才能奏效。
那些杀手或许是不怕死,但求生终归是人的本能,在明知自己可以得救的情况下,又有谁愿意自寻死路?
苏沐沐只是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而已!
这样一个巧捷万端的女子,便是他的定王妃,他的妻!
想到此,他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
苏沐沐重新将丹药攥回手心,也不再拐弯抹角,面色一正问道:“是谁雇了暗煞门,让你们抓我的?”
那杀手左右瞥了一眼,似是在顾忌着四处的安全,半晌方才谨慎的道:“雇主是谁,只有门主大人才知道,但听说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让我们将定王正妃绑了给他,还有要北旌国寻王爷的命,给了一张画像,付了黄金一万两,只当是定金,说事成之后,还有一万两!”
一万两黄金!?
还只是定金!?
苏沐沐登时瞪圆了眼珠。
百里羽荀也就算了,她的命居然也值一万两?
她活了二十多年,倒还不知道,自己的命居然变得这般值钱。
南慕辰站在牢门外,听了那杀手的话,眉心皱起,眸光悠远,已然是陷入了沉思。
倒不是说那两万两的黄金的出价,将他惊着了,身为皇宫贵族,什么样的金银财宝没见过?
他思虑的,是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能够花两万两黄金买凶,想绑苏沐沐,又意欲何为?
原本他就对什么两国邦交不感兴趣,百里羽荀是死是活,他也毫不关心,但若是有人要对他的王妃不利,那他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区区暗煞门,他还不放在眼里!
此时,苏沐沐心中反复思量的,也是和南慕辰同样的问题。
仅凭杀手方才回答的话,可用的信息甚少,她还是要知道更多:“你说的那幅画像,上面画的人可是我?”
“正是。”
果然
苏沐沐眸光有一瞬的闪烁,忙又追问:“那幅画像现在何处?”
若是能有她的画像,说明那雇主即便不认识她,和她肯定也有过一面之缘,如此便也有个大概的方向,因而那画像至关重要。
说不定,凭着那画像,能寻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那画像还在门主手里,我们也只是看过几眼。”也就是说,除非进暗煞门去偷,否则这线索是又断了。
苏沐沐眼睑暗暗垂下,眸光晦暗不定,难掩的是眼底浓浓的失望。
这两个杀手没必要有所隐瞒,亦不会骗她,他们是真的不晓得其中内情,再问下去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好不容易以为抓住了些线索,没成想最后还是做了无用功。
伤神的揉了揉太阳穴,将手中捏着的百草丹塞进两个杀手嘴里,苏沐沐偏过头,对疾影微抬了抬手,淡淡吩咐道:“疾影,放了他们吧”
“王妃!”疾影眉头轻皱,着急的向苏沐沐迈了一步,似是想不到她竟然真的这么轻易放过这两个杀手。
思及当初在芒山之上,暗煞门的这些杀手,险些就要了主子和王妃的性命,他就咽不下这口气,恨不得将眼前这两人碎尸万段!
却不想,王妃竟然真的就要放了他们?
视线急急的转向牢房外的南慕辰,也只听他淡淡吩咐了一句:“疾影,放人。”
“是。”
南慕辰和苏沐沐两位主子都让他放人,如此,即使他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遵命令做事。
低低的应了一声,踏着拖沓的步子,寒着脸替那两个杀手松绑,冷厉的目光如刀落在他们身上,似是要将他们凌迟处死一般。
将善后的事情丢给疾影,苏沐沐从牢房中低头跨出了一只脚,还未等另一只脚也跨出来,扶着牢门的手就被人攥住,随即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苏沐沐即便不用抬头,也该知道拉她入怀的人是谁。
若这是在自己的晴芜院,或是在他的龙辰阁,苏沐沐可能就任由他吃吃豆腐。
可眼下这是在地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这男人就不能收敛点?
低垂着眼睑,苏沐沐满脸羞晕,一只手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另一只手的手肘用力的抵在他胸膛上,借以隔开他们的距离:“南慕辰,放手,很多人在看!”
“他们爱看便看。”南慕辰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
她在意旁人的眼光,他可不会!
这整个定王府都是他的,苏沐沐又是他的王妃,他自然不怕人看,相反还多了些有恃无恐的意思。
臭流氓!苏沐沐暗骂。
手上挣扎的更厉害了,只是南慕辰的身子犹如铜墙铁壁,任她如何挣扎,却并未撼动他分毫。
这厢“浓情蜜意”的两人仍旧胶着着,陆琪却急急的从地牢入口疾奔而来,瞅见南慕辰和苏沐沐你侬我侬的画面,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上去打扰。
左右踌躇一番,还是上前一步,轻声道:“王爷。”
“何事?”南慕辰撇过头,眸光微微泛冷,似乎是不满被打扰。
陆琪身子轻抖了抖,眼神闪烁的看了一眼苏沐沐,还是探头上去,在南慕辰耳语了一阵。
南慕辰听到陆琪的话,脸色微变了变,眉峰皱紧,再转过来看着苏沐沐时,已然恢复如常:“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陪不了你了,连翘在上面等你,乖乖的。”
说完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松开了手,随着陆琪走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流霜已死
苏沐沐对着南慕辰越行越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跟着南慕辰后面出了地牢,果见连翘手上提着一个灯笼,已经等在了上面。
看到苏沐沐自台阶上来,连翘立刻举着灯笼迎了上去:“王妃,奴婢是来接您回晴芜院的。”
“嗯。”苏沐沐应了一声,眼珠一转,忽而又道,“可是凝香院的那位又出什么事儿了?”
“王妃?”连翘一愣,“您怎么知道”
苏沐沐了然一笑,自然的挽住了连翘的手臂,向着晴芜院走:“陆琪在我面前说话,何时那般小心翼翼过,还故意背着我?想来应该是凝香院里的那位出了什么问题,怕我多想呗!”
“阿琪心中还是向着王妃的,应该是被那女人身边的丫鬟缠得烦了”
连翘对熊语凝的称呼一直都很笼统,既不尊称她为娘娘,也不连名带姓的叫,像是根本不屑有熊语凝此人。
苏沐沐每次只听着,却从未纠正连翘的称呼,且不说连翘本身是南慕辰的人,仅凭着她那一身好功夫,熊语凝也一定不敢动她。
苏沐沐不发一言,眸光沉敛,连翘却误以为她是在担心南慕辰,连忙道:“王妃若是担心,奴婢现在可以去凝香院,找个借口将王爷请出来。”
“不必。”苏沐沐抿唇一笑,轻握了握她的手,“我乏了,回晴芜院吧。”
与其和熊语凝“争风吃醋”,现下还有更紧要的事情,需要她静下心来细细斟酌。
至于那烦人的熊语凝,还是留给南慕辰对付吧!
一路回到了晴芜院,苏沐沐谴退了连翘的服侍,独自洗漱完毕,宽衣躺在了床榻上,一双晶亮的眸子呆望着床梁,实则脑中一刻不停的运转着。
且不说有人花一万两黄金要绑她,一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这世上除了身为九五之尊的南慕泽,又有几个人能付得起一万两黄金?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那雇主绝对是宫里的人,也有可能是她心心念念想找到的,策划阴谋的幕后黑手,而且那个人的地位绝对低不了!
再则是她的画像,虽然宫中的文武百官都见过她,但试问她除了武皇后和徐太后,似乎也没的罪过什么人。
但显然,买凶的人绝不可能是徐太后或者武皇后,因为即便再怎么对她有成见,也断断没有破坏两国邦交的理由。
东临一直在旁虎视眈眈,倘若两国邦交遭到破坏,到时东临再借机进来横插一杠,对于南祈局面百害而无一利,徐太后和武皇后就是再蠢,也不至于置自己的江山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身为定王妃,若是她被绑,只怕最直接威胁到的,就是南慕辰。
若真是为了绑架她来牵制南慕辰,那有嫌疑的人可就多了,要想找到幕后黑手就犹如大海捞针,何其艰难
想着想着,也就困了,竟然迷迷糊糊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她懒懒的自床榻上翻了个身,才发觉原来昨日未盖被子就这样睡着了,还好这日子已经入夏,只要关了窗子,不盖被子亦感觉不到冷。
“嘎吱”一声,苏沐沐循声看去,是连翘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见苏沐沐醒了,连翘将铜盆搁在床榻旁的木架子上:“王妃,起来洗漱吧。”
良久,苏沐沐却只是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好半天才问出一句:“连翘,碧禾呢?”
其实自昨日回到晴芜院,她便隐隐察觉出有哪里不对劲。
只是,她当时被熊语凝有孕的事情分了心,后来又跟着南慕辰去了地牢审那两个杀手,回来后又满心想的都是那杀手的话,以至于她到现在才发现,这晴芜院中不对劲的地方。
那便是,碧禾不见了!
不止是碧禾,连流霜都不见了。
她记得自从伙房那件事之后,流霜就被自己提到了晴芜院,做二等丫头。可这次回来,也没看到她。
“这”连翘听苏沐沐问起碧禾,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垂眸犹豫了半晌,忽然就对着苏沐沐跪了下来,“王妃!是奴婢办事不利,没有保护好碧禾妹妹和流霜妹妹,请王妃责罚!”
苏沐沐心中咯噔一声脆响,立刻从榻上坐起身,着急问道:“快起来说话,碧禾和流霜怎么了,你说清楚!”
连翘只摇了摇头,却没有起身,而是跪着道:“王妃不在府中这段时间,凝香院中的那位就愈发的嚣张,可好歹有主子在王府坐镇,故此不敢太放肆。”
“后来主子出府去找您,还和您一起失了踪,这定王府就俨然成了那位的地盘。又恰好在这个当口儿被太医诊出有孕,是以就将碧禾和流霜叫去凝香院伺候,此后便一直没再见过她们。”
“可就在您回来的前几日,流霜满身是伤的被人从凝香院抬了回来,已是奄奄一息。奴婢赶紧去请了大夫,却还是回天乏术”说到最后,连翘的声音几乎已经放的很轻很轻,甚至带着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说什么?!!”苏沐沐心中大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她和流霜那丫头的相处不长,但那丫头秉性纯良,更处处为她着想,当初若不是她将馒头偷去地牢喂她,只怕她这条命在那时就已经交代出去了。
如今,救命之恩,她尚未报答,却不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