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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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
想起自己今日的备受侮辱,又念及床笫寻欢的田湛竟是被苏沐沐那贱人陷害入狱。怨恨如跗骨之蛆,令人难免受切肤之痛。
熊语凝即刻招了画师来画了一幅画像,命如画速速送至丞相府。
如画出门走后,又线人来报,定王爷晚膳已安排在晴芜院中。
熊语凝听了思前想后,招来一个婢女,命她找来一套下人衣服换上。令婢女前面带路来至厨房。
刚好厨房里有丫鬟端了扣有餐盘盖的托盘出来,熊语凝命婢女接了,带头去了晴芜院。
低着头躲过护卫的盘查,一路来到门前,不想只听了几句话便被发现。熊语凝胆战心惊地磕头讨饶,心下琢磨南慕辰不过是逞一时之快,并不会拿自己怎样。
根本不打算理会熊语凝的苏沐沐,一副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地态度扫了眼南慕辰。躲开熊语凝叩头的方向,去到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
“臣妾感念定王妃恩德,特意换了婢女的衣服,从此以后甘愿在定王妃身前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狐疑地打量着匍匐在地的熊语凝语出诚恳,又身怀有孕,毕竟一尸两命,痛下杀手实在于心不忍。
“滚……”
如获大赦地,熊语凝连滚带爬地出了晴芜院,慌张跑回凝香院,再不肯轻易踏出凝香院半步。
而丞相府内……
焦头烂额地从殿堂上退下来,身着丞相朝服的田毅回到府内,思来想去自觉以眼下的状况恐难推倒南慕辰这棵大树。
正寻思间,忽听门外禀报,有人求见。
每日求见丞相的多如牛毛,几时竟有这般不懂事的,三更半夜冲来丞相府叨扰。不怕求见不成反挨顿板子?未见其人,先惹得田毅三分火起。
心浮气躁,挥手喝退禀报之人。那人却递来一个牌子,玄铁制雕有羽扇的令牌。
田毅见了令牌吃了一惊,拿起令牌来左右打量。本是暗中身为布衣帮帮主田湛的随身物件,怎地会在他人手里。
“带他来见。”
躬身退下去没多久,领来一个身材矮小瘦弱之人。
田毅借着灯光细打量来人,实在是没甚印象。浑身脂粉气却做糙汉打扮,欲盖弥彰像个小丑。
“奴婢叩见丞相。”
跪拜行礼倒还规律,太师椅上的田毅用鼻子轻轻嗯了声,算作知会。
“这块令牌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呀……”
手抚过令牌,冰凉的触感令人心生寒意。
“禀丞相,奴婢如画奉家主之命面见丞相,因担心未曾提前知会,恐丞相日理万机不肯面晤。特命奴婢拿了令牌来,说是,丞相见了令牌必肯相见。”
田毅听完暗下思忖。侄子向来是令牌不离身,能拿出田湛爱惜之物的必是亲近之人。想来向来自命风流的田湛虽然惹了许多桃花债,不过,能达到亲近的就那么两三个。见这婢女谈吐不俗,家住必不是普通人家,看来定是那人。
田毅近日因在朝堂上与南慕辰对峙反被打脸,此间之事实不愿再参与。手握令牌思虑到此,便招呼人送客。
出乎意料被下了逐客令,如画双膝跪地紧爬几步抱住田毅双足。
“田丞相,我家主子说了,若想保住田家血脉,救田公子出狱,只需带我家主子面见圣上,坐实苏季晴与定王爷替婚之事即可。”
那人竟拼了鱼死网破?甚是奇怪,难道连荣华富贵都不要,只为救我那不争气的侄子出来?真是难以置信。
“你家主是何人呀?”
生死攸关不同儿戏,为防万一,田毅特地追问。
防备隔墙有耳,伏在地上的如画压低声音回到。
“家主就是当今定王爷的侧妃……”
求助有望的如画毕恭毕敬地叩头回覆。
“好,既然如此,告诉你家主子,速速去宫门外与本丞相一同觐见。”男人的世界,女人真是有些弄不懂。
明明刚才还斗法到几乎拼命,现在却眼见俩人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地说起了悄悄话。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娘子收敛些
凑上去围着转了几圈,似乎耳聋地什么也听不清,难道是穿越千年的后遗症?苏沐沐硬挤进俩人中间,左右手各搭一肩。
“说的什么体己话,也带本王妃一个。”
有人不知趣地来捣乱。
扰了雅兴,终是罪过。一边一个架起,顺手扔到美人靠上。俩个男人间的事情,身为女人莫要捣乱。
简直是性别歧视!想我新时代的大好青年,怎会被这冥顽不灵地封建势力打倒。
顺势窝在美人靠上,哼哼唧唧了半晌,竟无一人前来关心。
算了,本王妃不与计较。没人关心还是自己疼自己吧。
从美人靠上坐起,整了整仪容,谁与你们俩个小男人一般见识。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起了葡萄。眼见俩人很有问题。
莫不是又在商量把本妃拐到北旌的事?真是如此,非得想办法应对不可。
身材欣长的南慕辰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双眉斜插入鬓,鼻梁高挺,薄唇轻抿。曾经征伐沙场无人能敌的气势,沁润在养尊处优的贵气之中,就好比锋芒利刃收在宝匣,其中滋味百般品尝,亦是人间不可多得。怎一个帅字了得。
而反观南慕辰一旁的百里羽书,五官立体,气质洒脱,小麦色的肌肤焕发出莹润光泽,因为常年奔走寻找,成就了一副匀称健硕身材。简直就是健康阳光大暖男,绝对是吸引女孩子的极品帅哥一枚。
但终究苏沐沐地审美观念来看,还是男子气概十足的南慕辰更对味。思量到此,苏沐沐不觉多看了几眼正在促膝长谈的南慕辰。
俩个美男在侧,注意力实在没法集中,脑子转了半圈就跑偏,好色的毛病实在是没得治。
眼波流转,好色明显。
“本王深知魅力十足,可毕竟大舅子在旁,娘子还是收敛些的好。”
简直自大得可恶,可谁让她喜欢呢。
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真不愧是知心枕边人,肚子里的蛔虫。
摸摸脸温度恰到好处。看来,不消几日这脸皮便要无尺可量了。
“三个臭裨将顶上一个诸葛亮,你们俩还差一个。”
没人理会,继续地密谋,越看越像是俩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王爷……”像是江夜离的声音。
南慕辰记得江夜离今早便被招入宫中,给新近得宠的昭贵妃望诊,既然回来了,如何不回房休息,反倒跑来晴芜院,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我去去便回。”
起身快走几步,突然顿住,挺拔英姿勾得美人靠上的人儿不禁垂涎。霸道总裁范的王爷属于我,怎能让人不爱……
“娘子,本王去去就回。”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却只为我一人所有。感觉好幸福呢。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总不好催他快些回来,只得乖巧地点点头。
为何王爷挂在嘴角的笑,带着得逞地自傲。其中有诈!
“外面风寒露重,江夜离还是进来与王爷详谈吧。”第三个裨将出现,可惜不是本王妃。
明显是假装听不到,门外的江夜离毫无动静。仔细倾听也只有隐约脚步声,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想是为了离门口远些。
好奇心害死猫,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哥哥替你去查看查看……”
目送溜出门去的百里羽书,怎么一个个都古里古怪?
“慕辰,刚才我从昭和宫出来,恰好撞见田毅带着貌似侧妃的女人觐见。侧妃现今可在府内?”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南慕辰召唤附近影卫快去查看。领命影卫须臾便回来复命,凝香院内外寻遍,不见侧妃踪影,只留有侧妃贴身婢女如画躺在床上装睡。
“南慕辰,我这就带妹妹走。”
紧随南慕辰出来的百里羽书听闻回报,顿觉定王府内暗潮汹涌,危机四伏,哪舍得再令妹妹涉险,带回北旌保护起来才是上上策。
江夜离与南慕辰脸色凝重,鱼死网破的企图昭然若揭。
躲在门口偷听,百里羽书的话字字入耳,原来本王妃竟然如此聪明,猜到了骨子里去,真真是两个人贩子在计划。本王妃可是女权主义的忠实拥趸者,岂可任你们这些古董男随意摆布。
垫起脚,门走不了还有窗,爬到窗台上向外张望,从花坛到矮墙,逃起来也不难。
忽觉身体变轻,窗台自动离开了脚下。暮然回首,却是百里羽书拎猫般把自己拎了起来。
“本王妃绝不随你去北旌……”
绳索加身,捆了个结实,像是粽子被百里羽书端着出了晴芜院。
身子不能动,眼睛倒是更加忙了起来。
收拾妥当地碧禾与连翘轻装着身,背后各背着一个包袱。晴芜院前后隐隐具是人影晃动,像是集合了所有影卫等待吩咐。
“影卫听令,从即日起,护送定王妃与百里公子安全到达北旌,不得有误。”
棱角分明地脸上满是决绝的神情,分离倏然而至,令人措不及防。自大的男人,真是毫不在意她的想法。
“我不走!”捆绳缠身,只余了力气来喊。
接过在百里羽书怀里不停扭动挣扎的人儿,探头深吻到再无力气叫喊。南慕辰的臂膀是那样的坚固,贪恋得像只猫般不停地磨蹭,然后张口便咬。
到底属猫还是属狗,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被强行塞进马车内,苏沐沐反复挣扎了许久,太过柔软的褥垫像是流沙,越挣扎越深陷其中。恨得人咬牙切齿的又想咬人。
留在手臂上冒着血丝的牙印,陪着南慕辰一直目送载有心爱之人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府内,南慕辰与江夜离一夜难眠。按照南慕辰的吩咐,江夜离连夜收罗田毅为幕后黑手效力证据,致命弱点安全离去,背水一战又有何妨。
鱼肚白已泛天际,一夜未曾合眼的南慕辰终于把江夜离搜罗地第一手资料拿在了手里,详细翻阅后,不免松了口气。
两人也不客气,倒在一张床上,没一会儿便俱都入了梦乡。
天色渐暗后,两人方才悠悠醒来,传人端来菜饭胡乱吃了口,沐浴更衣后重新整理分析,没多久便等来宫里传旨公公宣二人上殿面君。
戌时三刻,并非往日常作传唤使唤的公公,却是个生面孔的宣了旨,招定王南慕辰即刻琉璃宫觐见。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皇上深夜召见
琉璃宫本是当初迎接外国使臣修建宫殿,谁知刚建成就有一个受了责罚的太监跑来上吊。从此阴风测测,举办了几次迎接仪式,均已各种意外收场,及至后来,只能弃之不用。
如今竟宣在琉璃宫见驾,恐是为了掩人耳目。南慕辰在脑内飞速分析判断。看来南慕泽甚是介意上次朝堂对峙失了颜面。
既介意失了颜面,却又坚持宣旨觐见。恐怕十有八九那熊语凝具已和盘托出。南慕辰想起当初本欲处死熊语凝之事,终觉未造成一尸两命,成了如今形式,只能算是自愿承受的一场劫难。
按照以往策略,江夜离依旧留守王府,南慕辰独自随太监而去。
临出定王府门时,有苏沐沐随行影卫来报,苏沐沐与百里羽书均已安全进入北旌边界。
好!南慕辰舒眉展目,牵挂既然已经放下,何不放开一搏。
阔步出了定王府门,一路打马加鞭去了琉璃宫。
不等禁卫军统领上前讨要佩剑,南慕辰只把佩剑卸了交给身后护卫陆琪。
夜色中的琉璃宫安静异常,除了陪侍皇帝身侧的太监高公公外,殿下只立有便装裹身的田毅,跪着囚犯模样的田湛,并赐了坐的熊语凝。
南慕辰虎虎生风步入殿内,眯起的双眸精光四射,扫过殿下三人,就连老谋深算的田毅也不禁骇得抖上三抖。
田毅深知此行不易。当初与南慕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峙,不但没讨到半分便宜,反而吃了哑巴亏,损了皇帝的颜面。若是此次琉璃宫私下夜审再出差错,难免皇上恼怒,自己的乌纱帽不保。
“皇上,不知深夜召唤微臣觐见,所为何事?”
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南慕辰的霸道气势太过压人。南慕泽毫无审讯之意,只柔声令南慕辰稍安勿躁。
“皇兄有一事不明,所以特差人找御弟来问上一问。”
立目瞪了眼挺着肚子望向自己的熊语凝,吓得半个屁股搭在椅上的熊语凝只觉双腿绵软,若没有身下椅子依靠,恐怕早已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请圣上明示。”
端出的架势比皇帝还威风,南慕辰躬身施礼,头却昂起直视殿上之人。
从来都把屎盆子往别人身上推的南慕泽脸上发热,强自镇定,不疾不徐地招呼道。
“田丞相……”
听到皇上招呼自己,并未立即发难的田毅心下暗骂。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当今圣上,就算压成了柿子饼,那也是皇上圣明。
“是,圣上。”
田毅躬身领命,站起身,直逼傲然独立的南慕辰。
“定王爷,定王妃替婚一事现如今峰回路转,定王侧妃熊语凝大义灭亲,举报定王与定王妃隐瞒替婚事实,定王爷,您有何看法呀?”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套路。南慕辰轻蔑冷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百里羽书对始终保持沉默的苏沐沐好言相劝,知道她记挂着南慕辰安危,所以,对关于南慕辰的一切只字不提。
进入北旌边界后,又足足快马跑了一日,百里羽书这才找了处隐秘的客栈休息。
在城郊找了处僻静的客栈稍事休息,碧禾连翘俩个丫头照顾着苏沐沐进到客房。
捆住手脚的绑缚早已除去,只是人肉捆绳却是如影随形,寸步不离。几次三番计划逃走,均以失败告终。不免发下狠誓,定要学会武功收复失地,狂打南慕辰屁屁,把随便就能抓回自己的连翘揪在掌心,就算讨饶也绝不放手。
掩口轻笑,素来了解苏沐沐心性的碧禾翻了翻白眼,定王妃又在做白日梦了。
要了间上房与苏沐沐休憩,百里羽书则进到苏沐沐的隔壁房间。
“朋友,请出来一见。”
百里羽书话音不疾不徐,清晰利落,打开的窗子随后便进翻进个人来。
“属下疾风,见过贤王。”
身着玄衣,难掩风尘仆仆的影卫副将疾风不卑不亢,仅向着百里羽书躬身一礼。双手抱拳,腰身笔挺,一副宁折不弯的姿态,看在百里羽书的眼里,不免暗叹,真是虎将靡下无弱兵。就算是北旌精锐部队的将领,也难有如此铿锵气度,心中暗自赞叹不已。
“如今已进北旌境内,尔等速速赶回南祈增援定王去罢?”
王爷的贵气虽历经风霜,却依旧难掩风华,威严贤宁,不愧是北旌内人人敬仰的贤王,风度俨然,令人钦佩。疾风听闻问话,低首复命。
“回贤王,属下奉定王命令,从南祈护送贤王和定王妃安全进入北旌,到得北旌后必当面禀明贤王,就算在北旌,保护定王妃的安全依旧归于属下的职责,请贤王恩准。”
“岂有此理!”百里羽书闻言面露不悦,“难道说是我北旌无人,还需他定王另派人来保护王妹?”
素来听闻这贤王不拘小节贤宁宽厚,从不以势压人,,今日却步步紧逼,哪里来的贤王气度,疾风顾虑再三才答道。
“贤王见谅,定王早知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