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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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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应该随行在你家王妃身边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他的影卫呢?”

    “回贤王爷的话,王妃临出门时吩咐过,不许影卫跟着,否则一旦被王妃发现,王妃立即就去死。”

    够狠,最后的一条线索也断了。百里羽书以手扶额,这次麻烦大了。

    跟在百里羽书身后的碧禾与连翘,越听越心惊,公主既不在贤王府内,又不在公主府中,而且竟然还要去‘去死’,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揪心地不敢多想,碧禾跑到百里羽书身前拦住团团转的百里羽书。

    “贤王爷,到底我们家公主去了哪里,还请贤王告知。”

    “你们家公主还能去哪,自然是去找你们家定王爷去了。……臭丫头,若你死活非要去,带上哥哥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尤其哥哥还能帮你问路,保护你。”

    听说苏沐沐独自去找定王去了,碧禾倒是高兴地嚷了起来。

    “我们也要去找定王!”

    急得并肩的连翘抬手猛敲碧禾的榆木脑袋。

    “你小点声,小心惹怒了贤王,咱俩就谁也出不了公主府了。”

    听碧禾高喊要去找南慕辰,百里羽书立时冷下脸来。

    “南慕辰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一个个死活都要去找他?”

    憋屈到极限的百里羽书转身就走,口里气哼哼的说道。

    “碧禾连翘收拾东西跟本王走。”

    坏了,贤王真生气了,碧禾吐了吐舌头,忍不住小声问道。

    “贤王,咱们这是要去哪?”

    只听前面领头的贤王憋屈地答道。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找你们那个魅力十足地定王爷。”

    话音未落,碧禾已经高兴地跳脚便往拂槛阁跑去。

    “我去收拾东西,连翘,你快去准备马车。”

    百里羽书本打算天亮出发,无奈碧禾吵闹着立即就走。妹奴病发作地百里羽书,就算是妹妹婢女的话也只有遵命的份。

    紧急情况紧急对待,百里羽书留下书信托护卫送至宫中,告知皇上恪萱公主离开情况。又招来鹰隼通知东征的南慕辰,苏沐沐已独自去东征路上找寻他。另再派出人马四下打探苏沐沐消息,寻到后立即来报。

    贤王府与公主府具都嘱咐完毕,百里羽书策马与载着碧禾连翘的马车一路往东,向东临作乱南祁的交界处赶去。

    “连翘,你说王妃她能去哪?自己一个人上路,也不知带够银钱没有,路上能不能吃饱,会不会冻到……哎呀!没人保护王妃,万一王妃遇到了歹人该怎么办呀?”

    这些也正是所有人都担心的地方,连翘同感地拍了拍碧禾的肩膀。颠簸地马车把俩人忽上忽下地抛起落下,颠得俩人七荤八素,最后碧禾忍不住连喊停车,下到车下好通狂吐。

    沿着路面前后看了看,路面平整根本毫无坑洼之处。心疼碧禾吐得辛苦,气得连翘转到车前去质问车夫。

    “如此平坦大路你却能把碧禾颠到吐,你是怎么驾车的?”

    车夫垂着头,络腮胡子长了满脸,一条刀疤贯穿左眉下划至左下眼睑下,个子不高,身材瘦削。手里拿马鞭,不管连翘说什么,都是哼哼哈哈地点头答应就是不说话。

    连翘记得这个马夫是公主府里马厩里的徐马官,但徐马官并不是哑巴,怎么只是哼哈就是不回话。

    徐马官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嘶哑地发出一声啊,表示自己的嗓子坏了。

    连翘奇怪地打量着徐马官,忽然扑上去扯他的胡子。

    “王妃,我看你还是别装了吧,我知道你会易容,碧禾都告诉过我了。”

    连翘扯了几下,疼得徐马官不停地哎呦,打躬作揖地示意连翘手下留情。

    这时坐在前面马车的百里羽书发现情况,令马夫退了回来。

    “怎么回事?”

    急着赶路的百里羽书知道连翘稳妥,绝不会轻易停车耽误行程。见连翘狠扯了徐马官几下胡子,拉开连翘询问。

    “我以为他是王妃易容的。”

    百里羽书闻言打量了打量正揉腮的徐马官。

    “嗯,其他倒好,只是这身上的味道么……”

    扑到近前被徐马官身上的马尿味熏到的连翘,也发现了不妥,嘿嘿笑了两声。

    “原是我多心了,对不住了徐马官。”

    徐马官听了连连摆手,又对着连翘抱拳拱了拱手。

    吐到浑身虚脱的碧禾此时慢慢挪到连翘身边,连翘赶紧扶了碧禾上到车上。转身又探身出来嘱咐徐马官这次驾车平稳些。

    徐马官听了甩了下鞭子,之后的路程不但平稳,而且就连有路面不平的路段也感觉不到车身过分的颠簸。

    “你怎么会认为徐马官是王妃易容的?”

    对于连翘天方夜谭似的想象,碧禾表示真是奇葩得很。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马夫驯夫

    行了多日,终于来到位于北旌、南祈与东临的三国交界处燕关。

    不等百里羽书递出通关文牒,早有南祈卫兵来到车前禀报。

    “定王爷早已等候贤王多时,还请贤王去到燕关十里外的军营,与定王爷详谈。”

    燕关地处偏僻,却是军事重地,北旌、南祈、东临全部在燕关设有重兵关卡。眼下东临内部动乱,部分游击叛逆不断寻衅挑事,几次冲入南祈边界,杀伤边陲居民。虽派瑞王南慕霖几度剿杀,却都是瑞王带兵剿灭时便退回东临,等到大部队拔营离开,却又扑到南祈境内一通乱杀乱砍。

    南祈皇帝知道后雷霆震怒,特命本已班师回朝的瑞王再次出兵,瑞王称病,皇帝只好借了瑞王的三成兵力给南慕辰,责令定王南慕辰此次一定要尽数剿灭,方可回朝。

    来到军营前停好马车,百里羽书带领连翘与碧禾被士兵引着进了南慕辰的军帐。

    “见过定王爷……”

    进到账内看到飒爽英姿的南慕辰,连翘与碧禾纷纷上前。几位多日不见女娇娥的部将忽闻莺声燕语,俱都转身细细查看。

    端坐在营帐之中,围拢在桌前正仔细与几位部将讨论研究地势攻略的南慕辰,闻声抬起头,当看到贤王百里羽书时,眉毛不自然地挑了挑。

    “贤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遣退手下部将,南慕辰躬身施礼请贤王上座。

    百里羽书也不客气,靠坐在虎皮座椅上,翘腿喝起了茶。

    “定王够威武的,说是打赌萱儿必会来寻你,萱儿真的就来寻你了。只是一路上也没见我那傻妹妹的影儿,不知是否已经先一步到了定王的帐中呀?”

    “这是本王的自信,若不然,怎会成为沐沐的夫君。”

    厚颜无耻,百里羽书将手里茶杯掷到几上,冷哼一声。

    “既然定王有如此自信,就把我家萱儿叫出来,与为兄一见,也好让我这个做兄长地放心。”

    挺直了身姿,南慕辰迟疑半晌,眼望向与苏沐沐向来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地连翘与碧禾。

    推测看来,恐怕真是如百里羽书所说,她们一行并未在半路遇到苏沐沐。可是,从北旌通往燕关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难不成苏沐沐在半路出了意外?想想也不大可能,以苏沐沐的脚程,身上又没有多余银两,想要比百里羽书他们还要快地赶来是不大可能。

    “沐沐并未在我帐中。”

    难道王妃真的在路上出事了?碧禾紧张地抓住连翘的手。连翘忙用眼神安慰,手也反攥住碧禾冰凉的手令她安心。

    “听说你娶妃了?”

    不大相信南慕辰的话,百里羽书顾左右而言他,双眼紧盯着南慕辰的脸,期望从南慕辰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来。

    “正是。”

    没想到南慕辰毫不遮掩,这让本欲质问南慕辰的百里羽书一时哑住。

    “贤王,还有何事要问;尽管问来。”

    怨不得萱儿总叫他混小子,真是够混蛋的。

    “事到如今,不知定王作何打算?”

    百里羽书总有种感觉,苏沐沐绝对已经平安到达目的地。这份安心也许就根源于血脉亲情的笃定,百里羽书忽然感到很骄傲,至少,就算这个混小子再自信,也是没法拥有这样的笃定的。

    既然心里笃定,自然就要抓住机会好好质问。

    “来人!”

    南慕辰并没有着急回答百里羽书的提问,只是招呼了账外士兵,把百里羽书随行的马夫带过来。

    不多时,百里羽书随行的马夫被士兵带入了账内。

    待到士兵退出账外后,南慕辰负手围着马夫转了一圈后站定,唇畔邪邪一笑说道。

    “娘子易容的本事真是堪称一绝。”

    眼见隐瞒不住,扮作王府车夫的苏沐沐揭下罩在脸上的假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连翘与碧禾立时瞪圆了眼睛,见王府车夫揭下人皮面具,竟然真的苏沐沐,俩人即时欢呼着扑了上去。

    “王妃,可担心死碧禾了。”

    “王妃,我的耳朵都快被碧禾这丫头磨出茧子来了。”

    苏沐沐亦高兴地抱住了二人,亲亲热热地模样几乎令百里羽书都起了嫉妒之心。

    “娘子好雅致……”

    好整以暇地坐端着茶饮了口,压下胸口的狂跳。难免自问,什么时候感情竟变得如此脆弱。

    “是呀,不及定王爷更有雅致,定王妃不过失踪几日,便能另立正妃,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人如定王般喜新厌旧的。〃

    伶牙俐齿,真是本王的好妹妹。

    百里羽书抬手鼓掌,妹妹好口才。

    “本王自有道理,无需解释。疾风,带王妃下去休息。”

    领命从帐中暗处走出的疾风来到苏沐沐近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疾风,不是命你不许跟踪的么?你怎么竟在这里?”

    百里羽书也随即对疾风发难。

    “当初问你公主行踪,为何你却佯装不知?”

    只听一时成了众矢之的地疾风不急不慌地答道。

    “回王妃的话,疾风不是跟踪,而是定王命疾风赶来帐前继续护卫王妃的。”转身又向着百里羽书一抱拳继续说道。“回贤王爷的话,之前影卫进入北旌时就曾说过,只为保护王妃安全,不听从任何调遣命令。所以,贤王的命令恕疾风实难从命,还请贤王见谅。”

    “哼,花钱养了一群白眼狼。”

    被疾风的话噎到,豆腐掉进灰堆里,百里羽书无处泄愤地狠拍了下大腿,真后悔当时答应影卫所有开支悉数归贤王府支付。

    “多谢贤王盛情款待。”

    躬身一揖表示答谢,疾风无所谓地权当百里羽书地不忿是耳旁风,只来到苏沐沐身侧,伸手示意苏沐沐快些出帐。

    无视疾风的催促,苏沐沐定定地盯着南慕辰俊美的脸,忽然有种陌生地感觉爬上了心头。

    “我还有话要对定王爷说。”

    棱角分明地脸上摆出一副只管你说的态度。

    苏沐沐望着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地南慕辰,曾经窝在心里的许多许多话,居然全部消失了,张了张口,苏沐沐忍不住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南慕辰,算是我苏沐沐白认识了你。”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未婚夫

    不怒自威,眯起惹人地桃花眼,靠近。

    引起了颤栗,悄悄退后了半步。陷入慑人魂魄的双眸。苏沐沐只觉心脏狂跳,春色染上双颊。

    上前圈住朝思暮想的人儿,身上厚重的铠甲也阻隔不了相思的热度。

    “好娘子,要杀要剐任你,只是,现在这么多人……”

    凉了的心忽然遇上了春风,苏沐沐含羞一笑,千金难换。

    “喂,你们……”

    嫉妒地张开双臂,哥哥的怀抱同样温暖可靠,怎么抱他不理亲哥哥了?

    有人挑帘入内,被打扰到的俩人转头望去。

    “徐马官,你在外边等着就好,怎么随便进入军帐之中?”

    好不容易定王爷与王妃才得团聚,正暗自欢喜的碧禾不满地吆喝。竟然敢进来打搅,简直自找麻烦。

    “我是来找未婚妻的,如何不能进来?”

    无视众人怪异眼神,浑身马尿味的徐马官上前几步。来到地中一双璧人前伸手去抓。

    顿时立目的南慕辰脸色阴沉,本王的娘子谁敢无理。

    单手挥去,马官的手眼见就要作废。

    急切间马官改抓为爪,反扣南慕辰脉门。

    手疾眼快地避开利爪,专卸关节的狠厉迅速,逼得马官只好跳去一旁躲避。

    “谁是你的未婚妻?”

    靠在南慕辰的怀里,苏沐沐白了眼唐突出现的马官。

    撕下面具,退去身上烂衫,儒雅风度不输南慕辰铁骨铮铮。

    百里羽书捂面,不关本王事,只当本王不存在。

    “哥哥!”

    心念转动间,想起那日百里羽书的所提未婚夫一事,始作俑者怎可能被束之高阁。

    “不关哥哥的事,本王没让他跟来。”

    上下打量退去马夫装束的凌墨寒,哪里看起来都被那个妹妹喜欢的人强。

    “见过贤王大舅子。”

    什么,连大舅子都叫上了。

    “娘子你干的好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快快与为夫道来。”

    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本妃点灯么。不过,本妃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要本妃怎么说?

    “你到底是何人,与本妃什么仇什么怨,要来陷害本妃?”

    抱住独自坐在角落里的百里羽书,安慰地拍拍百里羽书的肩膀。

    大舅子,有妹夫与你撑腰,还怕了那个已经有了新王妃的定王不成。

    “妹妹,既然如此,哥哥还是从实招了吧。定王已经娶了新王妃,你已经成了昨日黄花。当初委屈嫁入定王府,哥哥自不承认,特特寻到从前爹娘在世指腹为婚地未婚夫,你看可好?”

    古人的思想都是如此不可理喻的么?未曾见面,不谈情感,俩个陌生人就能成就姻缘,连理成枝?

    喂喂喂,当初被迫替婚嫁人地是谁?

    哼,那个不算!

    “不好!”

    用简单回答了复杂,识时务的还是快些离去的好。

    “我要与你竞争,看看萱儿到底选你还是选我。”

    真是自不量力,明明形式已明,何惧与你,更何况战神定王从来无惧挑战。

    挑起眉打量了打量,勉强外表还算凑合,只是不知文韬武略,尤其宠爱娘子的心将如何与本王相提并论。

    “也不错……”

    娘子是何用意,怎么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兴奋模样?

    “在下北旌丞相之子,恪萱公主真正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凌墨寒,请定王殿下赐教。”

    除了未婚夫三字有点刺耳外,其他哪里够得上赐教之事。

    “哼,本王的娘子二字岂是随便称呼的,没有胜算的事还是少来打扰地好。”

    窝在别人臂弯里的人儿,可知夺去玉笛的那一刻,一并也夺去了人家的心。

    “就算毫无胜算也要背水一战,方称得上大丈夫。”

    不知死活,哼!别开头,不理无理取闹的所谓未婚夫,还是与我娘子多多温存才好。

    什么眼神?这样的局面很让你觉得荣耀么?

    “百里羽书,你干的好事!”

    那厮叫你大舅子,你不但不驳斥,还一副欣然接受的态度。真把本王当做空气了不成。娘子是用来宠的,但是你这个搅局地大舅子可不是。

    “不关本王的事,要怪就去怪当初指腹为婚地爹娘。然,就算萱儿嫁了凌墨寒,那也只是信守诺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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