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重生记-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止姑娘,我夫君的蛊毒,倒是如何能够解开?”
“你真的想知道?”若止看着白臻儿,看着这个大家闺秀的女子。思考一番,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说了又如何,对面的人也不能够帮到什么忙,看主子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她又何必去多这个嘴。
“若姑娘?”白臻儿面色不变的看着她,若止转过头说:“是我妄言了,见谅。”
“小姐。”小桃看到这姑娘傲慢的态度,她的心里有些不平。这个女子对于小姐一直都是这个态度。真是不知礼数。
她转身寻了小四过来,她看着小四说:“夫君是蛊毒真的难解么?”
“少夫人您别听那丫头胡说,这蛊毒能解开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你们在大漠是遇到仇家了么?”
“这个倒是不知,当时太过混乱,我们也没看到。”
“你们去大漠是做什么?有什么生意需要这么冒险?”白臻儿看着小四,结果小四却是低下了头。“少夫人,这只是一个意外。”
看到这个样子。白臻儿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给我重新安排一辆马车,我要出门。”
“好的。”小四巴不得白臻儿不要再问了。这些事情是不能够告诉少夫人的,这不单单是主子的命令,也是他们下意识的做法。
小四送了白臻儿出门后。小风靠在门边,“你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她是少夫人。不是别人。”小四看着小风,这些人其实对于少夫人都有着偏见,的确少夫人帮不上主子任何的忙,但是小四却是看得到主子是真的喜欢少夫人的。
“就算如此,她也只能够拖后腿。”小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神色变得更加不善了。
小四看着小风离开,他叹了口气,事情越来越难办了。他在白臻儿身边呆过一些日子,对于白臻儿跟那个洛神馆的关系,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刚才白臻儿的问题,他也照着表面上的回答了。因为他知道,恐怕他说的这些少夫人已经都知道了。
白臻儿驱车来到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小的三进院子,她从后门进了院子。刚刚走进院子就听见了一阵的喧闹声。
“秦重楼你给我站住。”
“我不,我就不。”一个小孩子调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撒丫子就跑,然后几个转身却是差点撞到了白臻儿的身上。
看着跟商蘅差不多大的孩子,白臻儿倒是笑着看着那孩子,那孩子也不认生,看着白臻儿说:“你是谁?”
“臻臻。”秦胧站住了脚看着那边的人。
“阿胧。”白臻儿抬起头看了眼秦胧,她看着小不点说,“这是你儿子吧?”
“是呢。”秦胧笑着点点头,她对着重楼说,“过来。”
小不点登登的跑了过去,他看着白臻儿说:“那是谁啊?”
“她就是你的干娘。”
“她就是我干娘。”小不点的声音突然变高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干娘,但是一直都没有见过。
“进屋说。”秦胧拉着小孩子,随着白臻儿一同进了屋子,屋内倒是温暖,看样子是铺了地龙。
白臻儿温了温手,她看着重楼说:“重楼,今日干娘过来没有带你喜欢的东西,这个玉佩你拿着玩。”
重楼倒是规规矩矩的接过了玉佩,他对着白臻儿说:“听说干娘家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弟弟。”
“他比你大,是你哥哥。”
“那得看他打不打得过我了。”重楼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脑袋就遭到了秦胧得痛击,顿时他抱着头跑了出去。
“这孩子,很调皮。”秦胧无语的看着跑出去的孩子,因为在外面奔波,孩子一不小心就学了不少武林习气,动不动就骂脏话打架。
“孩子有活力是好事。我们家的那个也是调皮得很。”白臻儿笑着答了一句,几年不见,她们的身上倒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几年不见,臻臻过得还好么?”秦胧伸手给白臻儿倒了一杯茶。
“还好,你呢?”白臻儿接过热茶,“洛神馆有今日,你的功劳不可磨灭。”
“这也多亏了臻臻你的出谋划策,不然商道不会这么快的建立起来,洛神馆也不可能有今日的发展。”
白臻儿抿嘴笑了笑,当初说好的一切计划,如今看来竟然是都实现了。
“你今日来,是想要问你夫君的事情吧。”
“是也不全是,那边对我的监视也是一直没有断过,我也害怕这么一来就给你惹来了麻烦。”白臻儿自然指的是刘阙那边的监视,提到这人的时候,白臻儿发现秦胧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已经没了当初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份淡定下面有多少真了。L
☆、225 得龙符者,得天下(大家新年快乐)
“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了,我这次回京城,也是因为安心的事情。”秦胧倒是平常的回答,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也是很随意的模样。
白臻儿抬头,“关于安家的案件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里面可是有什么转机?”
“能有什么转机?”秦胧讥讽一笑,“安心回来复仇,可是家中人都护着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大局着想。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忘记了那个被害死的女人的悲哀。”
秦胧当初也是不知道安心到底为何会穿上男装,走上这么一条路,后来才深刻的明白安心内心中的无奈。
杀母害弟之仇,不共戴天。
“前几天传来消息,那个女人被默默的送到了庵堂,家族好吃好喝的供奉着,这对安心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安心姐姐人呢?”
“她在安家呢。”秦胧摩擦着手里的茶杯,声音变得阴冷,“这般不公的判决不要也罢,想让人死,多的是方法。可惜安心不让我们插手,所以她一直都呆在安家呢。”
安心这般聪慧的人,这么做,应该有着自己的计划。白臻儿隐隐觉得,这里面恐怕还不止这么简单。
秦胧看着她说:“还有,你夫君中的蛊毒如何了?”
白臻儿摇摇头,说:“蛊毒难解。”
“可知道是什么蛊毒?居然会这般的厉害。”
“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不然我也不会来求助你了。”
“说什么求助的话,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其实我在大漠看到你夫君也是有些意外,最后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参与那东西的争夺中去。”秦胧好奇的看着白臻儿,“臻臻。你的这夫君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们说的东西是什么?”
秦胧勾起嘴角:“臻臻,你可知大明的明月太皇太后?”
白臻儿的手顿了顿,然后淡然的点点头说:“我知道,这大明的人恐怕没人不知道的。”
“这件事情就是来自于那位太皇太后,听说大明建立之初还建立了一股势力。这股势力的遍布全国各地,还包括开国太祖皇帝的十八守陵军。
听说这些势力只听龙符的召唤,最初这枚龙符是掌握在那位太皇太后的手里。最后是陪葬了的。最后不知道为何江湖中隐隐流传着。这枚龙符被人盗了出来。”
白臻儿按捺住心底的震惊,她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说:“这等机密的事情。阿胧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也是从商会中知道的这件事,现在不单单是江湖,就连东厂还有涉及党争的晋王跟秦王都有参与。这足以证明这件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秦胧当初也是无意中知道这件事的,她并不是对那龙符敢兴趣。只不过是借助了这龙符的消息罢了。
“阿胧也想要那龙符么?”白臻儿抬头看着秦胧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间读出什么来。
“哎。我去争夺那个东西做什么?”秦胧哑然一笑,“只不过那狼堡的人欺人太甚,想要吞并我们的商道,我只不过是给他点颜色看看罢了。没想到最后来了这么多势力的人。为了断尾,馆中也是舍弃了一些人呢。”
对于狼堡跟洛神馆的事情,白臻儿也是知道的。但是她却是不知道秦胧居然用了这个方法,这个理由。
秦胧看了一眼白臻儿。然后说:“臻臻是不是也觉得不妥?我事后也是后悔,我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若不是这样的话,你的夫君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白臻儿摇摇头,“这个不怪你。”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说实话,后来我专门去调查了这龙符的来历。还真是神奇,江湖有种说法是:得龙符者,得天下呢。”秦胧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说,“我在想啊,当时那龙符在那位至高无上的太皇太后手里,为什么她不自己坐上那龙椅?”
“咳咳咳咳。”听了秦胧的话,白臻儿被茶水呛到了。
“你也觉得惊世骇俗对不对?”秦胧笑着看到白臻儿这个模样,“其实女人为什么不能够当皇帝?为什么女人就必须在一生困在内宅,还必须跟男人的小妾住在一起,还有照顾男人的父母?”
“这些都是愚昧啊。”秦胧对着窗外,悠悠的说着,这个年代,对于女人的束缚真是多,还是现代好啊。自由自在的多好?
白臻儿苦笑着放下茶杯,也许在秦胧看到,她刚才是被茶水呛到了,但是真正的答案却是她被震惊到了。
坐上那龙椅么?也许曾经她也这么些想过,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具体的原因是什么,时间过了太久,模糊得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也记不清了呢。
“阿胧,你说那位太皇太后若是登上了那至高的位置,最后会如何?”
“会如何啊?”秦胧看着外面的大雪,半响后她才回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么?
谁输了,谁赢了,这种事情,又是如何这么简单就说得清楚的呢?
她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也只记得那空旷冷寂的宫殿罢了,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她飞蛾扑火的最终结局也是自取灭亡罢了。
两人聊了一下午,最后白臻儿起身离开了院子。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路人,她现在需要刺骨的冷风来冷静一下自己。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当初的那个太皇太后如何,她不想去回顾。她现在在想,当初龙符分明在她死之前,就安排了二喜将东西给了皇帝慕容浩。
可是最终安嬷嬷又将东西暗中给了自己,龙符的作用被泄露,在外面的世间掀起了一番争夺。白臻儿暂时不关心这消息是如何被泄露出去的,她只想要知道,为何商鞅会卷入其中?
他是什么身份?他又是哪个皇子党的人?或者说他又是为了什么不惜以身犯险?
“小姐,风冷,关上帘子吧。”小桃看着小姐的脸色都变白了,她不由得担忧的说出了口。
白臻儿回过神来,她咳嗽了几声,然后将帘子关了起来。龙符的事情,成为了她心中的一个结,始终她都不能够释怀。
龙符若是重新回到慕容浩的手中,这件事自然就解决了。但是她不知道为何嬷嬷要将这个东西给了自己?
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安然无恙的将龙符送回去,冒的风险太大,她不敢尝试。L
☆、226 大仇得报
后来商鞅经过一番的波折,那蛊毒总算是控制住了,但是不能受寒。白臻儿看着外面不停的大雪,心里着实担忧得很,今年的雪似乎格外的大。照着这么下去的话,这百姓又要遭灾了。
“父亲,给你炉子。”商蘅伸手将手里的小炉子给了商鞅,自从上次去外祖家住了许久,外祖母担忧的来了家中,他这才知道原来父亲不是忙着生意,而是生病了。
商蘅看着父亲每天都吃这么多的药,他慢慢的懂事了许多,也不再调皮了。
“蘅哥儿乖,父亲有炉子。”商鞅将商蘅抱了过来,商蘅伸手摸了摸父亲的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父亲冷。”
“蘅哥儿给父亲暖一暖。”商蘅将商鞅的手放到自己的护手兜子里面,“这样父亲就不冷了。”
商鞅温暖的笑了笑,他感觉不到冷,但是能够感觉到那双小手传递过来的热量。
白臻儿进屋的时候就看到父子两个坐在一起,商蘅将商鞅的手放在护手筒中,她笑着走了过去:“蘅哥儿真懂事。”
得到了夸奖后,商蘅笑眯眯的看着白臻儿,“母亲,那我今晚能吃羊肉火锅么?”
“不成,前几日才吃了。经常吃的话,不好,会上火。”
“那不吃羊肉,吃牛肉火锅吧。”商鞅摸了摸蘅哥儿的头,蘅哥儿终于满意的笑出了声音。
“夫君,你绝不觉得今年的雪特别大?”
“是呢。多年未见到这么大的雪了。”
“听说北边有仙女出现,救了许多的灾民呢。”
“是么?”商鞅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小声的跟着商蘅说话玩闹。
白臻儿也没有继续问了,无论是如何的试探。这人都是滴水不漏,她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知道他是想要将自己保护好好的,但是她却不是温室的花朵,她想要跟他一起承担。
奈何这人的大男子主义,她一直没有办法。
今年大雪不断,朝堂上已经准备开仓赈灾了。但是杯水车薪,大雪若是一直不断的话。恐怕明年庄家收成就不会好。这样一来,必然会有暴乱发生的。
听说在北边灾区出现了仙女,救活了无数的人。白臻儿也接到了影子传回来的消息。那个所谓的仙女也许是修仙者,行踪不定,倒是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不过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
在大雪纷纷的年关中,倒是又传出了一件安家的丑闻。接连一年中传出的都是安家的事情。
听说是安老太太自从安老太爷去世后,不守妇道跟管家滚在了一起。然后被媳妇发现了,最后安老太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这个媳妇,然后将自己的侄女接进了门。
安家想要使劲儿的捂住这件事。但是安家嫡女最后却是长跪宫门要告御状,状告安老太太的杀人之事,还有家族中的包庇。因为是御状。安心也是经过了一些关卡,最后才到了皇帝的跟前。
皇帝也是郁闷。本来事情都捂住了,最后却没想到还有这件事在里面,最后证据确凿,皇帝倒是干脆的下了命令: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最后不久就传出安老太太的讣闻,这大过年正是走动的时候,这安家之前都是如同闹市区一般。但是今年却是门可罗雀,府门外的白绫跟外面的大雪相映衬,倒是显得冷清无比。
经过这般丑闻后的安家,倒是一直都很安静。
白臻儿担心安心的情况,她还专门去了安心的院子,安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臻儿妹妹。”
“姐姐觉得如何?”白臻儿看到安心的模样,心中闪过不忍,本来安心一直多事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如今却如同一个看尽沧桑的老人一般,她可以想象,安心在安家的这些日子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没事,大仇得报,我有什么事?”安心痛快的看着房顶,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她真是痛快。
在安家的那些日子,她就是要看看,着人心到底能够冷到什么地步?
她在母亲的院子住着,似乎要看尽这世界上最恶毒的一面。
不过最后还是她赢了,不是么?
“该吃药了。”这时候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我知道了。”安心的面色带着一些无奈,她接过碗,然后对着白臻儿说,“她就是秦阁老的女儿。”
原来这就是秦阁老的女儿,白臻儿对着那女子点点头说:“秦姑娘好。”
这时候那女子也朝着白臻儿福了福身,“姐姐严重了,若不是姐姐的玉,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