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重生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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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说起都是一把辛酸泪,谁解其中味。
白镜首先转动了其中的一个花灯,然后墙壁便开了一道门,暗门面前便出现了四盏巨型花灯,上面分别有着不同的图案。
白臻儿,秦胧:“这什么情况?”
“其实这规则很简单,这四盏花灯上面的图案分别表示着四句诗词,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它的正确顺序给排出来。”
“就这样?难道就只有一次的排列顺序?”秦胧突然怎么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啊。
“不是,机会有无数次,直到你排列对为止。”白镜看着面前的花灯,那些关于这花灯的糗事就一一的从他的脑海里卖弄冒了出来。白镜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
“不是吧,这么简单。”白臻儿看了看秦胧,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都传达着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的意思。
“是骡子是马,总得看看才知道。”秦胧叹息着上前观看那巨型的花灯,观察了半天才发现“咦,这做工貌似跟之前的都有些不同呢。”
“恩,这花灯是前朝的遗物,那做工是来源于前朝的一些工艺,现在已经失传了。”白镜解释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其中的一个跟其余三个有所不同。”白臻儿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这其中的不同。
“说不定这就是其中的玄机呢。”秦胧赞同的说道。
“那其实,那也不一定。”白镜其实心里也很纳闷,当初他跟杨晨在这里呆了很久,一直没有成功的闯关。一直到最后,连那楼主一看到是他们两人,都是直接转身走人,都不带搭理的。
所以说,两人一不做二不休,最后两人一合计想把这花灯给偷了。由于花灯太大,两人就拆了主要的部分,分开的给拿了出去。
虽然一路上的楼主都对于他们的行为充满了疑问,最终也没有一个人拦截他们。
其实白镜跟杨晨都没想到在他们偷走花灯后,给灯楼里面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动荡。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偷了花灯之后,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了很久没等到花灯楼的人找上门,白镜跟杨晨两人又去了一趟花灯楼,结果就被十一层的楼主,也就是刚才那个看起来阴阴柔柔的人给胖揍了一顿。
最后花灯的事情不了了,由于花灯已经给拆了。所以花灯楼又仿制了一个,刚才白臻儿发现的那个不同的花灯就是那盏被他们偷走的那盏。
“为什么呢?”白臻儿疑问的看着白镜。
“咳咳,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反正就是没关系。”白镜打死都不想说出这件事的真相,太丢脸了有没有。
在一旁一直躺在榻上假寐的人,嘴角缓缓的动了动。当初要不是这两个小子弄出的事情,那他也不会因为看管不严而被小小的嘲笑了一番,然后每次一有人上来他就必须在原地待命了。
那两个臭小子,乳臭未干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么多年来还没人敢对灯楼出手。
——
“这话上面画着的到底是什么,我有点看不清。古代的抽象画,原谅她真心看不懂。”秦胧看着那上面的团,总觉得有些熟悉。既然图画代表诗句,暗就表示要看图说话了,看图写诗也许有点意思。
白镜在这时候自然就要充当一个解说员了,当初他可是对这几幅图好好的透彻研究了一番。他指着其中一幅说:“这幅画上面画的是一片雪地里很多条小路,上面只留下了半个脚印。”
“半个脚印?有什么玄机么?”白臻儿也在思考着,但是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也许可以分析分析这代表的意思,下着雪的小路,只留下了半个脚印。这说明有人通过,但是。”
“但是脚印只有半个,说明了痕迹被大雪掩盖了。”白臻儿插嘴道。
“恩,当初我们也这么想过,可能说明这个意思,一个就是有人经过,痕迹被大雪给弄没了。”
“那看看第二幅。”秦胧觉得这还有点意思。
“第二幅上面画的是连绵的大山,白雪皑皑什么都没有,有些黑黢黢的枯木枝桠上面还压着雪。然后就是上面的雪还有些脚印,估计是鸟儿的脚印。”
“怎么又是脚印呢?”
“不知道。”白镜直接回答秦胧的话,然后又看向下一幅说,“这里面画的是一叶扁舟停靠在水中间,四周是雪,什么都没有。最后一幅画也很简单,就是一片盛开了荷花的荷花池。”
“就这么完啦?这简直就是蒙人呢。”秦胧压根就觉得自己跟不上这古人的思维了,画抽象就算了,就连问题都走抽象线路了。
“那大哥当初有没有分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白臻儿觉得既然白镜这么熟悉了,肯定也有不少的经验了。
“这不一定,也许我们的分析的方向是错误的。”白镜觉得既然没有要求,其实往往这种东西需要走偏门。
“那么除去那张荷花的,这三张画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严冬下雪的天气,而且什么都没有。”
白镜听了秦胧的话,再看了看画,“的确如此,可是却不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在何处,第一幅是关于人,第二幅是关于禽类,第三幅则是一叶扁舟,但是这盛开着荷花的画又代表着什么?”
“能代表什么?我也不知道。这大雪的天气什么都没有,留个脚印连人都没有,鸟儿也没有,最后还弄个一叶扁舟,是要垂钓么?”秦胧默默的吐槽着,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垂钓?这大雪天谁会那么好性情,难道是作画的是文人墨客?”
☆、第五十六章 突生变故
“恩,那倒是。”秦胧点点头,然后脑子里猛然的闪过一些东西,“别急。先等等,大雪天垂钓?是大雪天垂钓么?”
“这,也不清楚。”白镜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突然激动的秦胧。
白臻儿看着秦胧,“你是想到什么了么?”
这时候一旁一直假寐的人,突然间睁开双眼,如墨般沉寂的双眼投向了一旁激动的秦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些不知名的目光,模糊的让人看不清。
秦胧看着白镜说:“这规矩是根据这上面的画来猜测诗句?那诗句是自己做的诗句,还是前人的诗句?”
“这,倒是没说过,应该都可以。”白镜跟杨晨几乎都把古往今来关于雪的诗句都猜了个遍,结果都没有结果。
“这样啊,也许,大概,我知道了。”秦胧摸着下巴看着花灯,真是越看越像。这前三幅画的意思跟那首诗歌很像啊: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不妨说说看。”白镜很想知道答案。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个疑问,那幅画着荷花乱入的花灯是怎么来的?干扰视听么?”
一旁假寐的人楼主,终于睡不着了,他大步的朝他们三人走来,带起了一阵的香风。他看着秦胧说:“那些不重要,你只需要把你的答案说出来即可。”
这人难道真的是人妖?秦胧眼中怀疑。
停顿了片刻,秦胧才缓缓开口:”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觉的里面的意思就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那幅画着荷花的花灯,应该不是正确的最后一幅画,正确的应该是一个穿着蓑衣在舟上垂钓的老人。“
话毕,无人出声。楼阁上面一阵阵的冷风吹过。
“呵呵。”红衣楼主低声笑了出来,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阁里显得很是明显,空旷的楼阁让声音变得飘渺了起来。
“师傅这么笑是怎么个意思,到底结果如何了?”白镜又见到这人露出那般沉静的表情。
红衣楼主的眸子一转,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白镜,“我可不收徒弟,别乱认亲。”
白镜呲牙咧嘴的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也不反驳红衣楼主的话。
红衣楼主也不在理一旁犯傻的白镜,而是看着秦胧说道:“你这小丫头是如何得知这诗句的?”
秦胧眸子一转,语气驾定的说:“神仙告诉我的啊。”
“小丫头,不说实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哦。”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这其中威胁意味可是十足的。
“这算是威胁么?都说了是神仙,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算了,姐也不感兴趣,我们走吧。”秦胧把手里的纸张揉成一团,然后拉着白臻儿就转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是怎么了?”白镜看了眼红衣楼主后,还是朝白臻儿跟秦胧追了上去
红衣楼主嘴角一扬,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楼梯口拦住了他们三人的去路。
白臻儿跟秦胧的脸色皆是有些僵硬,从刚才这人的表现来看这人的武功绝对不弱。
“小娃娃,难道家里人没有教过你们不辞而别是不礼貌的么?”
“师傅有话好好说,有什么不能够好好解决的呢。”白镜在中间打着哈哈,希望不要把情况弄得这么复杂,对于红衣楼主的脾气,白镜还是知道的。惹恼这人后,他们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好好说可以,你让那小姑娘好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次。”
白镜连忙把目光投向秦胧,眼神示意非常明显,那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秦胧的无语的看着拦住他们的人,是人都会有脾气的好么。老子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难道你个古人还能够知道我们那里的东西。
秦胧双手抱腰,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说:“我说,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玩的这一套就是:等待什么能够回答出问题的有缘人,然后被赋予什么什么伟大的救世主的责任吧。为的就是等待我这种能够正确找出答案的人?”话说到最后,语调还稍微的上扬了一点。
等到秦胧那番奇怪的话语说完后,白臻儿注意到那个红衣楼主的表情,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直接告诉她情况不对,有危险。
果然下一秒,红衣楼主以他们看不见的速度,伸手直接卡住了秦胧的脖子,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她说:“小姑娘,你知道得太多了。”
“咳咳。”秦胧说不出话来,只能够不停的咳嗽。这人也太狠了,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白臻儿在眼神求救白镜无果后,她这才上前一步说道:“你快放手,你这么做只能够掐死她,最后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白镜看着自家小妹出手,他的小心肝被吓得砰砰砰乱跳。我的老天爷啊,白珍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眼前的这位爷,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噢。”红衣楼主连目光都没有投给白臻儿,只是他的手慢慢的往上提,秦胧踮着脚尖,脸都被憋得通红。
“你想要杀死她么?你们弄了这么多的东西,不就是为了找到秦胧口中的答案么。找了这么久,想必那个答案颇为重要,你就这么杀死她,就不怕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答案的人?”
白镜赶紧拉住话止都止不住的自家小妹,要命了,今天出门难道没有看黄历?怎么尽摊上事儿。
“就算她死了,我也有办法让她说出真相。”红衣男子说完话,眼中闪过一丝红色的诡异光芒。
白臻儿就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人,简直就是疯子。眼看秦胧的脸色越来越难受,白臻儿心一着急,脱口而出:“若是她死了,我一定会报官,封了你们这个灯楼。”
“找死。”红衣男子快速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朝着白臻儿而去。
“小心。”白镜丢掉手中的扇子,屈身挡在了白臻儿的面前。
红衣楼主收了势,放开手里的秦胧,任由那秦胧晕倒在地,他另外一只手揪起白镜的领子,“你这臭小子是不要命了么?”
“咳咳。”白镜咳嗽了两声,目光坚定的看着红衣楼主说:“她是我妹妹,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红衣楼主冷笑的说了一声矫情,然后他看着白臻儿继续说道:“小姑娘,就算我今天把你们都杀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敢把主意打到这灯楼的身上来。一命换一命,你哥哥换了你的命,那你哥哥就得死,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
说着话,他的手缓缓收拢。
“喂,咳咳。”白镜还没反应过来,红衣男子的那手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搞什么,掐脖子很好玩么?
白臻儿那小小的身子慢慢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抖了抖那沾染上的灰尘。
她一点都不怀疑红衣楼主话里面的真实性,那人情绪无常,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周围的人对于他来说跟桌椅没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用我换他。”白臻儿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丝毫看不出害怕的意味,说话的时候也毫不迟疑。
“很可惜,我不接受你的提议。”红衣男子的手慢慢的用力,而这次丝毫没有注意到手上白镜有多难受,他的目光中一直注意着白臻儿表情,就像是看着垂死的猎物的挣扎。
白镜那变得通红的脸出现在她的眼中,那幅画面变得格外的刺眼。白臻儿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生生的掐住手心里面的肉。
她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够自乱阵脚,现在她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不能够冲动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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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交换
白镜那变得通红的脸出现在她的眼中,那幅画面变得格外的刺眼。白臻儿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生生的掐住手心里面的肉。
她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够自乱阵脚,现在她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不能够冲动用事。
那人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那女孩的表情变幻。
白臻儿波动的心绪在刹那间静止,眸子里毫无波澜。
“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红衣楼主,那小小的身子顿时释放出上位者的气势,她缓缓开口:“不然你今天最好把我也一块儿杀了,不然。”
“不然如何?”居然没看到这小姑娘害怕,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姑娘会如何。
白臻儿稚嫩的声音,夹着着冷冽:“不然他日,我定当毁了这灯楼。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她小小的身子站在红衣男子面前毫无畏惧,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平静的述说着一个结果。一向圆润的稚嫩小脸似乎在那一刻变得线条明理,棱角中充斥着肃杀。
话毕。
寂静,无边的寂静。
红衣男子的眼中快速的闪过杀意,但是他很快又克制住自己心底翻腾出来的杀戮。
刚才那个小女孩的话,几乎让他错误的认为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成年男子。那是上位者才惯有的气势,怎么可能从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身上表现出来?
红衣男子的眼中带着深深探索意味,冰冷的目光扫射着白臻儿的一切,锐利的目光似乎想要看到她灵魂深处。
这个女娃娃,不简单。
要知道一个单纯的十岁的闺阁女子,是不会拥有上位者才拥有的威压,也自然是说不出刚才那一番充满杀意的话语。
白臻儿现在也顾不得如何,暴露异常也罢。
反正是破水沉舟,白家身后还有陇西白家的存在,不管这灯楼是什么来历,今日一定要求出白镜。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话语。
白臻儿毫不示弱的跟红衣楼主对视,任他眼神如何冷冽无情,她一双眸子毫无波澜的注视着他。
“有趣。”良久后,红衣楼主松手放开了白镜,目光中的探索意味越来越浓。本来他刚才就是没打算对白镜做什么,只是因为白镜的傻话,想要让白镜这傻小子看看他想要用命保护的人,在危机的关头会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