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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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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儿!”他唇角带着笑,半曲着身子,却怔怔的不愿倒下,眼眸开始涣散——
  “不——”素若霎时红了眼,手脚不连贯的连滚带爬,素手径自握上了那柄寒剑,“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复而又转头看向余渊,有些凄凉道:“渊师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终究,还是我害了你!”素若曲着身,素手紧握着寒剑,那眼角的泪与寒剑上滴露的血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身为皇家嫡长子,在四皇弟钦封为王的没有过挫败感,在二皇弟的父皇多年疼宠时没有过挫败感,在洛氏一族在朝堂上被宗氏打压之时没有挫败感,唯独现在,他第一次,放在心上的女人,却反之被其踩在地下践踏!他的心,便这么不值钱?
  “萧素若!本王…难道待你还不够好么?还是这小子的床上功夫比本王厉害?嗯?你说?!你倒是给本王说说!你们之间,可有行苟且之事?!”霍之泰怒目圆睁,单手紧而用力的扣着素若的下颚,似乎稍稍用力,便会碾碎一般!
  闻言,素若眸中的眼泪留的更凶了!众目睽睽之下,这男人说这些话,是要让她羞愤的死掉么?!似乎——她已经感觉不到手的疼痛,一点一点,心痛似乎远远大于手上的痛!这种心痛,她竟然不知道,是来源于何处,是因为霍之泰口中冷血无情的话语,亦或是余渊的伤势!
  “住口!不许你侮辱若儿!”余渊强支起身子,眸中带血,唇角的血渍未干,却狠狠的想要伸手,夺过他手中的剑,似乎这样,便能让素若所受的苦少一些!其实枉然——
  “我没有…没有!不管王爷相不相信!素若都没有!我与师兄之间清清白白,若是王爷不不相信,即便是素若说上千百次,王爷也不会相信…不是么?!王爷待素若的好,素若不敢忘记!只一次,素若求你,若是在王爷心中,素若还有些分量,无论是暖床的姬妾,亦或是低贱的丫鬟,素若发誓,这一辈子,再不离开王爷身边!”萧素若一脸平静道,面无波澜,但她所言,却重重的在他心头惊起滔天波澜!为了他,她竟宁愿与之签下终身契约,不死不休,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为奴为婢,萧素若,这个男人,在你心中,便那么重要么?!
  “不敢忘记?!我看你是早便已经抛出脑后!你拼凭什么认为你在本王心中会有份量?!凭什么?本王身边美女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以为,一个低贱的暖床姬妾,还想与本王提什么条件!”霍之泰怒急,一甩袖道,抽开了寒剑,余渊心口血流如注,因一股力道,素若也不冷方的向前倾倒,此刻正匍匐在霍之泰的脚边,模样狼狈!
  “好!本王,给你个机会!”他单手有些粗鲁一把将之拉起,怒视着余渊,若黑云压城一般的冷漠道:“若儿!莫说本王不顾念着以往的情义,你要以你下半辈子的自由,换这个男人的性命,那便做给本王看,留你在身边,是否可以伺候好本王,这笔买卖,对本王来说,是否划算?!”
  “我…”萧素若红唇微张,并非不知道他口中的所说的伺“伺候”是什么意思,若是起初不知道,看到他眸中灼热如斯,她也该明白!
  “霍之泰!你别太过分!你若是个男人,便给我个痛快!何必这样羞辱若儿!霍之泰!在你眼中,女人究竟是什么?!”余渊愤愤不平,激烈的言辞中又冷不防的猛咳了几口血!
  “闭嘴!从今往后!我的事与你再无干系,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的烦人!余渊,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讨人厌么?我真希望…真的希望从来都不认识你!我只是想好好的过日子,难道不可以么?这样的要求过分么?你听着,今日,是我自愿跟王爷走的,因为只有王爷,才能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有王爷才可以给我一切我想要的,你余渊!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孬种,现在更是苟延残喘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我恨你!恨你!”她有些吃力的起身,方才在刀刃上留下的鲜血将她的罗裙染红,若斑斑红梅,有增无减!
  颤抖的双手轻抚上霍之泰的衣袍,此刻的他站得笔直,看她的眼神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浮媚与温情,而是淡淡的,似乎有些陌生与凉薄,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好似,现在,他才是她的主宰,主宰着她的一切,让她避无可避!
  霍之泰轻眯着冷眸,负手而立,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肯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地步?
  只见素若蹒跚颤抖额起身,若折翼的蝶,好似随时随地都会坠落,却倔强的强忍住眼眶中的眼泪,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泪水,并不能换来这个男人的半点同情,反之,还会引来更多的嘲讽与痛恨!只会让他欲杀乐余渊而后快,很快,唇角连唯一的一点哀伤都没有了,只是微微扬着笑,那笑是浮媚的笑,是一贯予霍之皓最喜欢的笑!
  她的素手轻扬,暧昧的轻抚上霍之泰的左肩,整个人身子半倚在霍之泰身上,他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锦衣被她的鲜血染红染污,素若吐气如兰道:“妾身是否会伺候王爷,王爷不是应该清楚的很么?妾身敢保证,这笔生意,王爷…亏不得!”她的素手轻轻抚上他背在身后的大掌,暧昧的将他的大手揽至她的腰间,眉目如画,他眸瞳轻抬有多久,他没有清清楚楚如此靠近的看着这张脸?自大上次他独门而去,去了如夫人处,而后封了小红为妾室,便在没有去过她屋中,她身上的馨香,一如过往,只是这脸蛋,越发楚楚可人了,似乎,有些消瘦了,此刻面上可以伪装出来的敷衍与玩弄的模样,非但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致,还越发觉得这模样有些楚楚可怜,明知道是假,却不忍推开!
  素若轻踮起脚尖,若有若无的气息拂动,红唇微张,素手竟不自觉的勾上霍之泰的脖颈,吐气如兰的凑近,樱唇轻覆上霍之泰有些稍稍冷的薄唇——
  “若儿。咳咳…你…”余渊大惊失色,如何也想不到素若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霍之泰做出这样的事儿!几个护卫也都默契性的转过头——
  萧素若有些颤抖却异常柔软的樱唇在两瓣薄唇之间摩挲着,以往都是霍之泰火急火燎的纠缠着她的舌头,而今,却变成她,小巧的灵蛇若有若无的勾动着他的薄唇,倏地发现,自己与之已有过多次的传递着,在挑逗之事之上,自己竟还是如此的拙劣,之事现在,不容许她后退一步。
  二人口中交融的津液在肆意的纠缠着,而几日未曾感受到她温热气息的霍之泰似乎有些饕鬄未足,反客为主,肆意张扬的汲取着只属于她的芬芳……
  “师兄!若非你!我与王爷,早就已经恩爱情长了!”萧素若转身,身子有些虚浮与瘫软,唇角还淫糜的残留着方才二人唇齿交缠之间遗留下来的津液,“王爷!不知…素若够不够资格留在你身边?至于这个不相干的人,妾身只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王爷!不要再让这个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了,好不好?”素若倚身,似乎半瘫软的模样,而霍之泰,也如她所愿的将她横抱而起,她乖顺的斜倚在霍之泰怀中,一如当初那个乖顺的萧素若!
  听着素若说些昧心的话,他的心痛如绞,身体的痛,远远比不上心痛的分毫!
  “来人!”
  “属下在!”
  霍之泰低头睨视了素若一眼,转身,却顿了顿步子道:“回宫!”
  素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却又不敢透过缝隙看身后的余渊,生怕又惹恼了身边人,便只有咬着下唇,紧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师兄!这辈子,生死无关——
  “素若…素若…”余渊无力的垂下头,似乎有千斤重,一阵阵猛烈的痛自心口蔓延,猛烈的咳了两口血,身子重重倒下,滚落在地,看着漫天云色阴沉,越发朦胧……
  不知从何处,他的手下牵来了一辆马车,而霍之泰的马,则有护卫牵着,他与她一道做了马车,一上车,她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寻常……
  她下意识的想离他远远的,却被他一把扣住皓腕,墨瞳怔怔的看着她,单手有些粗鲁的使力一抬,紧咬着她的唇,没错,就是咬!放肆又肆无忌惮,猛烈而攻势强悍……
  “唔…你…唔…”她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之前,被猛力推开,撞在车厢上。
  “萧素若,你方才的温情呢?若是你献身勾引,本王还是可以勉强屈身与你欢好一番!”
  “王爷留素若在身边,除却自荐枕席,难道还有别的用处么?妾身说过的话,便不会后悔,从今往后,妾身一辈子都呆在王爷身边,绝口不提离开二字!”萧素若眸光淡淡道。
  “呵…呵呵呵…留在本王身边?呵呵…留在本王身边继续谋划如何害死我皇祖母…还是如何害死我?说!你究竟为何要行刺皇祖母?!小红说的,是真是假?!你可知,谋逆之罪大如滔天!”
  素若讶异惊愕,原来,他竟早都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不说?!你早知道,为何不杀了我?!”
  “本王在问你话!回答我!”一夜无眠,他的下颚,有些滋生出的胡渣,很是疲惫……
  “无话可说!”话落,她脖间一紧,呼吸困难,眼角却落下一滴清泪,这样…也好!
  “萧素若!你以为一死便能了之?本王却偏偏不让你如愿!你给我听着!自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泰王府的如夫人…而只是一个低贱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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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爷想爷的女人天经地义

  第一百四十五章:
  素色绢缎的床帏之后,某人极其不雅观的伸了一个懒腰,一转身,便撞上了某堵肉墙,在回来没多久,假寐中的某人不着痕迹的请勾动了下唇角——
  角度没有把握好的某女愣生生的俏鼻撞上了某人的胸膛——
  “shit!”这男人的胸膛是什么做的!她好不容易这辈子生了对漂亮坚挺的鼻子,多撞两下,还不完蛋?!
  若是原本还迷迷糊糊半醒不醒,那这一撞,便真的醒了!方念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前的景象有些朦胧,只觉得透过外层金丝线缎花的纱帐,已经有些许光亮,她一向对时辰把握的不够好,在睿王府也没人敢来打扰她的美梦,尤为是搬来覃景阁之后,两丫鬟便更加不敢在霍之皓还未出去的情况下贸然进来伺候她熟悉!
  方念柔半支撑起了身子,想着昨夜二人在睿王府后山的温情与暧昧,男人健硕的臂膀,与极度温情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呢喃在她耳畔,过去多时,她的脸仍旧红红的,有些发烫,真不争气!她累及,以至于自己是如何回来的覃景阁都不知道!
  锦被滑落,遗漏一大片赛雪的肌肤,只是如今肌肤上面斑驳着的,是浅浅淡淡青紫的吻痕,自颈部,到胸口,肚腹上也有,这才意识到锦被之下玲珑有致的娇躯不着寸缕——
  刚想发难,揭露吐槽这男人昨夜的行径,这简直是——不把她当人看,却在看到男人似乎累及的睡颜的这一刻,却说不出口。
  好家伙,这个男人身上却传了件寝衣,自己却一丝未挂,不带这样的!只是她现下酸痛到极致的身子,却不容许她跨开腿越过睡在外侧的男人,径自下床,若要下床,必然会惊动他,但看着他难得安详的睡颜,却又有些迟疑!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发鬓上有些细微的砂石,分明是睡了一夜,为何会给他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难道这便是嬷嬷们口中所说的——纵欲过度?!方念柔暂且这么认为,殊不知这个想法会让她男人瞬间黑脸!
  假寐中的无良男子,一双蜷曲浓密的睫毛显得安静又纤长,微微泛着红色的薄唇性感又张扬,似乎不难想象他唇角挂着自信轻笑时的样子,高挺的鼻子,甚至比她还要挺上几分,刚毅丰满的轮廓,似乎怎么看都不够!微微有些凌乱的寝衣胸前散开了一大片“春光”,古铜色的皮肤外露,还有健硕的胸膛,上头光洁如新,并不若她青紫斑斑,穿上衣裳,又是俊逸绝伦的美男一枚!世界——似乎太不公平了些!
  方念柔在枕寝之间,半撑着下巴,嘟着红唇,今日难得与这男人一同赖床,却又不自觉的想起三日后他出征一事,上元节都不一定能赶得回来,那么她一人待在京都——
  原本有着自己大事要做的方念柔定然不会这般安分的待在京都,只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这只腹黑狼知道的,关于时光老人留给她的难题,还要靠她自己去解开,这趟西雅,非去不可!
  只是这厮的眼线那么多,她身边不知道安插了多少帮他盯着她的人,左枫便是头号,现如今还有沐儿,她发现那丫头似乎一点都没有原来那么怕霍之皓了,反而胳膊肘拐的起劲儿的很,这便是某腹黑口中所言的“以理服人!”这挖墙脚都挖到她大门口来了!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谁让这丫的霸道又强势,偏生让她恨不起来,只能咬着牙猛揍上两拳,结果还得被某人狠狠的折腾成这样!这算是幸呢,还是不幸呢?!她呆呆的看周某人出神,又在打量着这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面容,却发现自己光滑的皮肤上竟不知什么时候附上了一只大手,细细摩挲着,似乎饕鬄未足的唇角带着笑,又是一副睡而未醒的样子,再看自己身上的爪子,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由下而上,再看霍之皓,紧闭着双眸,似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方念柔不傻,自然知道这货不可能是在梦游,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早就已经醒了!现在…呵…活生生赤裸裸的在吃他豆腐!
  方念柔气不过,鼓着腮帮子,没可能每次都是这货压着她不是?!怒瞪了两眼,不规矩的小手在他腰间轻拧了两下,那儿是睿王爷的死穴,看这货还怎么装淡定——
  方念柔嗤嗤的笑着,但不规矩的小手还没有触碰到男人腰际,便被另一只空闲着的大掌禁锢住,顺手一拉,整个连人带被子尽数落入男人怀中,搂的更紧了些!
  如墨瞳般幽深的眸子微睁,唇角依旧挂着一贯的淡笑,似乎有些嘲弄与张扬,并没有刚刚睡醒时候的尴尬与朦胧!
  “你丫的!装睡!”某女连带着抖动了几下身子,却被男人死死的禁锢着,半点儿空隙都不留,霍之皓黄金比例修长的腿将小腿儿瞪得疯狂的某女死死的压住,随即半起着身子,覆身压上,他似乎有些烦躁的将方才某女半拉开的帷帐再度合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你!做什么!几时了!还不起?!”方念柔有些不连贯道。
  霍之皓唇角轻扬着笑出声,有些沙哑,却半点无损于它的动听,他顺势在她面颊上烙下一吻,浅浅淡淡道:“本来是想起的,殊不知我的小丫头这般迫不及待的便勾引为夫,若是不尽量满足夫人,为夫日后怕是得落上个不好的罪名,爷可不想在你我的床笫之事上,给你留下阴影,夫人想要,爷自然能给!”他轻埋首于她的颈间,汲取着她身上香甜的气息,无休无止!
  “你!很重哎!”方念柔噘着嘴抱怨道。
  “丫头!昨夜的感觉,如何?”见某人毫不避讳的问及昨日在温泉池畔的之事,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也免不了涨红一片,细弱蚊语的嘟哝了几句,便不再说话!
  “哦?那便是感觉不好,既然是感觉不好,那爷,更得在现在多加卖力些喽?!”霍之皓轻笑着,似乎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哪宫娇羞的小女人,而他,永远是个占主导权的大男人!
  “不成!你——那啥…纵欲过度…对身子不好!”某女不再多言,直接一巴掌一拍至某人的俊脸上,努努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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