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欣之妃卿不可-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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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大爷我如何能不疼!”
“只是大爷,在下想问一句,闻言大爷这儿,有许多的貌美女子,大爷可真是稀奇,不喜欢女子,却喜欢男子!”
“谁!是谁说。。。哼!不过,也无妨告诉你,本大爷这儿,确实有许多的貌美女子,且都是尚未出阁的清倌儿,若是你将本少爷伺候的好,本少爷可以保证,日后在这黑云山庄,有你的一席之地!”
“啧啧。。。大爷!瞧您这话说的,伺候大爷,是小的的福气,不过小的想。。。”
“乖乖!想什么?跟大爷我说说!”
“想。。。在下为了能好好的伺候大爷,可是在下,始终是个粗手粗脚的男子,若是在下能够向那些个姑娘们讨教些伺候男人的法子,想必。。。大爷您一定会更舒爽的,可是?!所以,在下想见见那些姑娘们,何况。。。大爷您看中,可不就是小的,有着姑娘家的容貌,却有着男人的身子么?若是还能有姑娘家的手艺——”
“额——这。。。”不得不说,这对于一向淫邪的宋桎君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
“额。。。这个。。。这个这个。。。”
“大爷!小的是生怕粗手粗脚的怠慢了大爷,大爷。。。您还说疼人家,如今,就连人家这点小小心愿,都满足不了,不瞒大爷说,小的虽然是男子,但是在一见到大爷的那一刻,便被大爷的英武不凡与英雄气势给深深的吸引了!”说着还昧心的连跑抛了两大媚眼~~
极品,果真是人间极品,看着面前这个俊小子,分明是一身男子装扮,撒起娇来却有女子都不曾有的柔媚与姣美,弄得他一阵心驰荡漾,不可自拔!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呵呵。。。大爷!只是什么?”她需得要尽快的打听到那些姑娘们的所在,听叶开明说那些姑娘们应该就关在关押他与叶开明的地牢周围,因为他在地牢之中,时常听到有女子的哀嚎声,因而他怀疑,关押女子的地方一定不远,在叶开明初次进地牢的时候,是被蒙着眼睛的,却也能清楚的听到走过身畔有女子交头接耳的声音,由此,关押男女的地方应该是相通的,可是不知为何,在她被带出来的时候,在那个阴湿的地牢里头,却连半点端倪都没有发现!
方念柔强忍着心下作呕的冲动,强颜欢笑的对着面前这个她有很大一股冲动狠狠揍一顿的男人!
“除非,你能先让本大爷香一个!”
“哎!你。。。”四面皆是男人的铁臂,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个男人话也不等人说完便直接扑上来,蛮横的抱着她就在她面上蹭来蹭去的,相当恶心。。。。。。
可她却不能大声叫唤,若是叫唤了,外头的晏离必然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晋时,一切便都白费了!
“呵呵。。。大爷!”她强笑着将宋桎君戴着铁面的大脸掰开,却径自别过头去,他的嘴正往她的耳边凑近,方念柔却生怕他看出她耳垂上上耳洞,“大爷!您别急,如今,白日昭昭的,大爷您不会是想想在尝了些甜头,晚上便不想要了吧!”
“香!真是香!宝贝儿,你果然是人间极品,弄得本大爷,都爱不释手,恨不得,夜夜拥你入眠呢!”宋桎君淫言秽语道。
方念柔却在他愣神那刻,便机警聪慧的闪身避开,退开三步之远,爷,您急什么,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是不是?!这长夜漫漫,你害怕人家,不好好伺候您么?!”
“也对!来人!”
“主子!”
“给本大爷将这个小宝贝拉去地下室,好好的学学伺候男人之道!呵呵呵。。。呵呵呵。。。都给我自己的看好了,小宝贝儿,晚上,本大爷便等着看你的表现!”
“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让大爷您失望的!只是大爷。。。小的,还有一件事情要求求大爷!”方念柔嗲着身用小手指扯了扯宋桎君身上那华贵的缎子,轻晃着身子——
“嗯?!什么事儿!说!”
“大爷!在下,可一贯是个记仇的人,当日这人平白无故的的将我给绑到了这庄子里头,大爷说我心中如何能不怨恨?!即便小的仰慕大爷您的英雄风姿,但是心中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所以,想要大爷为人家做主呢!”
“嗯?什么主儿?!”宋桎君饶有意味的瞅了一眼门外晏离假扮的那名匪子,便道了句:“宝贝?扒皮抽筋?杀之而后快,这可不行,那可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杀不得!即便他们对你多有得罪,稍后我打骂他们几句,也便罢了!你也知道,若他们这等粗野之人,如何能如本大爷一样,有着怜香惜玉之心呢,是不是?!”
“是!是!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怠慢大爷了,大爷,大爷要小的做牛做马,小的都不会有一句怨言!”晏离装扮的那名匪子,闻言,便是两腿一弓,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十足!这演技倒是当真是十成十!连方念柔都不由在心底为他大点了个赞!
“好!做牛做马,这可是你说的!大爷!奴家自然也不是那等不承情的人!自然不会让爷为难!那小的想要,这名奸诈的匪子,日后,便为我做牛做马,为我奴役,跟着我可好?!”
“这这。。。宝贝儿,你可不能伤了他性命,你若是看上我这庄子中的其他人,做牛做马,即便是杀了,我也不会过问一句!”
“哼!如今我不过是问大爷讨要个人罢了!况且,既然说了,我只是为了出气,便不会伤了此人性命!,如今,大爷便这般不相信小的么?原来,大爷方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亏我,还以为大爷果真是英雄意气呢!”
“别别。。。本大爷不是这个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豹老二!既然我这宝贝儿看上你了,那你日后便跟着我这宝贝儿,供他差遣,驱使!做牛做马!”
“是是!小的豹老二,谢过大爷不杀之恩,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日后,我豹老二一定尽心尽力给主子做你做马,只望主子能绕过我鲍豹老二一条性命!”二人之间不动生色的使了个眼色,如此一来,晏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方念柔身边保证她的安全了,现在,只希望主子那边一切顺利!
“宝贝儿!这回,你满意了?!”
“满意!自然是满意!”
“主子!这小子!”宋桎君身畔的一个黑衣护卫小声提醒道,“主子对这小子,也未免——”
“闭嘴!有你事儿没你事儿啊!罢了!不用你们了,都出去吧!在外头守着,宝贝儿,既然是你要瞧,那本大爷,便亲自带你去瞧!你。。。你。。。还有你,跟本大爷走,其余的人,都在外头守着!连一只苍蝇,都不允许给本大爷放进来!宝贝儿,本大爷这般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
说罢宋桎君随即转身,顾自走向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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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孽障初现,阴差阳错
西雅王宫,一种类似于古欧特氏建筑风格的殿堂,似乎这样的建筑风格,也让整个西雅大陆,蒙上了一层奇幻与神秘的色彩——
此事,最大最宏伟的那座宫殿,便是现任西雅王乌拉氏诺仁的寝宫,宫殿内一字排开,皆是俯首称臣的侍女与随从,玉瓦雕漆的袖色石闪现着灼灼的光亮,有些刺目,却也同样,象征着它的繁华与尊贵!
大祭司亚古一步步重重的踩在青玉色砖瓦嵌着金粉的台阶上,耳畔却尽是西雅独有的丝竹乐声,歌舞声,以及…男女调笑声——
“回禀大祭司!”这已经是宫人第六次来禀报了,君王不朝,宫中大小琐事堆积如山,正宫之位空悬,朝政低糜,亚古不禁抬了望了望那似乎有些乌云惨淡的天际,墨灰色衣袍下的手微紧——
“大祭司!王说他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不宜见客!哼!拿这些丝竹乐器声,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您…还是别难为小的了吧!小的也只是…哎…大祭司…你等等小的…等等——”
只是…哪里还有亚古的踪迹?!
乌拉氏诺仁正乐的自在,笑意盈盈的接过自美人手中递过来的葡萄,西雅的歌女都长得甚为妖媚,身段也是极好的,更重要的是,西雅女子的地位一般较低,多数女子的存在都是为了吸引男子的目光,径自在街市上见到贩卖女子的行为已经不算什么了,多数女子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带入高楼,做着一辈子伺候男人的勾当,久而久之,西雅女子为了吸引男子的眼球,也渐而不羞于暴露,有些甚至在人前,便宛如现在正光着半个身子,斜倚在乌拉氏诺仁胸前的几个女子,纷纷眉目含春,因为她们知道,伺候好了面前这个西雅最为尊贵的男人,她们,便都可以脱去这一辈子伺候男人的卑贱命运了!所以,即便袒胸露乳的暴露在人前,她们,也毫不在乎!
乌拉氏诺仁看着面前柔美似水的姑娘们,唇与口鼻也在似乎探索着那些姑娘们身上的香气,大手更是毫不避讳的游移在姑娘们光洁的皮肤上,耳边皆是听着舒爽的丝竹古乐,便在这时……
“倏地”一下,闪着蓝宝石耀眼光芒的朱漆大门由两边自开,看到来人,乌拉氏诺仁的顿时面色便阴沉了下去——
“大祭司!可是孤叫人带给你的话,你没听清楚?!孤方才都已经说了,身子不适,你还进来打搅,做什么?!”乌拉氏诺仁铁青着一张脸,原本乌拉氏诺仁便是先王手下最荒淫迂腐的孩子,奈何其母一身媚术,将先王迷惑的神魂颠倒,这才将西雅王的位置传给了乌拉氏诺仁,乌拉氏诺仁上位伊始,便斩杀了先王所有的子嗣,还与其亲妹行苟且之事,为其亲母广纳壮汉,充裕后宫!所作所为早已经在引起朝野动怒,前几日天朝京都传来噩耗,便是关于先王所钦认义女冯氏采梅的死讯,冯采梅一死,天朝与西雅便再无关系,尤为,现在天朝的大军就驻扎在勒荆腹地之外,勒荆与西雅相邻,若是等天朝平了勒荆,那么他们西雅…岌岌可危——
百官连日上书,但是乌拉氏诺仁却看也不看,一时焦头烂额,现如今还在这儿摆弄歌舞,先王不察!是天要亡西雅!
“王!臣大祭司亚古,见过王!”
“哼!”乌拉氏诺仁扬手便拍飞了身畔的玉盏金杯——
“王喜怒——”
众人纷纷跪下,两手撑着地,低着头,霎时整个诺大的殿中,一片宁静!
“亚古!你好大的胆子,未得孤的允准,便也敢私自闯入朕的宫殿,那么,日后,你是不是也可以不得朕的允准,便直接…坐上朕的王位了!”
“臣不敢!王身体欠安!臣略表衷心,只是女色…是万万不利于王养病的!”
“大胆!何为女色?!瞧瞧…瞧瞧,孤这儿,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怎么,亚古,朕念你为西雅操劳国事多年,你…给孤下去!好好的伺候伺候大祭司!来人!起歌舞!”
“是!王!”
“王!不可…不可!请你自重!”亚古忙将头低下,眼瞅着那半裸着身子的女人舞步翩跹便往自己身上倚,师门教训,便是不近女色!
“大胆亚古,你敢不给孤面子!信不信孤现在便剐了你,你还以为孤真的相信,这西雅没了你亚古便不成了?!”乌拉氏诺仁怒目而视,瞪着眼道。
“王!西雅国库空虚,王却贪图享乐!现如今若是战事起,我西雅必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百姓民不聊生,而王,却坐玉瓦翠雕的金椅之上,臣空目望去,皆是腐败之相,实乃我西雅之不幸!”
“来人!给我讲这个胡说八道的老东西给我拉下去,砍了!”
“王!如今天朝军队已临勒荆门前,也正是我西雅兵临城下之时啊!王!臣恳求王——”
“慢着!你方才说什么?!”
“王!先如今梅妃一死,西雅与天朝之争多年,天朝早便已经视我西雅为眼中钉,前日勒荆使节前往我西雅,曾说明来意,希望我西雅出兵相助!援助勒荆,共抗天朝!”
“哼!大祭司!孤看你是老糊涂了,勒荆自己不自量力,与天朝开战,我西雅与天朝一贯是友好之邦,现在勒荆却妄图将我西雅做勒荆的盾,若是惹怒了天朝!我西雅才会自身难保!若是你这般心向着勒荆,倒不如,这西雅的大祭司,你也不必再当,到勒荆去当阶下囚,才更适合你吧!我西雅沦为如今这个地步,皆是因为你这个大祭司无能!孤的圣女找了多年!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孤看你,根本就是在哄骗孤!现如今,却又哄骗孤与天朝开战,你的居心何在?孤看你,就是希望我西雅有照一日国灭,尼采你才甘心,是不是?!”
“王!”
“好了!不必多言,亚古,你给孤听着,日后,孤的决定,你再不容许干涉,若是有照一日天朝与我西雅为敌,那么你亚古,就是千古罪人!孤必将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的尸体供奉给天朝!来人!给孤将大祭司带下去!给孤好好的看着他,无诏不得出!”
“王!臣所言,句句为真!王——”
亚古的声音渐远,乌拉氏诺仁的兴致也所剩无几,便揽着身畔的美人,身后有人顾自端着美酒跟上,一如围帘内侧,却顿觉心一下子抽紧,面前似乎有一股黑气涌动——
乌拉氏诺仁…乌拉氏诺仁…恍惚中,似乎谁在叫他……
乌拉氏诺仁擦了擦眼睛,却似乎看到了一张狰狞的铁面,泛着血一般的红色,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股黑气却乘势,尽数钻入了他的体内——
而此刻,战乱起,人人自危,霎时,边境勒荆一带,接连查克、吐蕃、西雅、安镇等地,多少数地方一时贼匪之乱难平,天朝大军压境,双方呈敌对之势,几近人人自危!
余渊自打从烟雨楼逃出之后,便一路向北,直到在城郊处才打听到那日之后,霍之泰似乎将素若遣送至了漠北一带,等同发配,余渊在伤好之后曾经暗自潜入过轩苓殿查看动向,原本素若住的屋子更是已经有一段日子没人居住,又稍加打探,京都这两日,除却外出经商的,确实有一辆车马,出了京都后,便一路往北,而那车上的人却无人见其下来过,余渊一路上沿着客栈打听,却也打听出那马车上有两名女子,一人为主,一人为仆,那为主之人却蒙着面纱,余渊几次想要靠近,以他的身手,很难做到不动生色的靠近——
那日,即便霍之泰答应了萧素若,而后并未动手杀了余渊,却也不希望余渊与素若之间再有什么牵扯,便事先放出了萧素若已经由于失宠而被远送边疆!断了余渊与萧素若的心思,却不想,在余渊离开京都,往漠北一带追踪的时候,那车马中坐的不是旁人,却是被霍之恒亲自送回查克边境的夏琳儿!见夏琳儿已入了查克边境,霍之恒只是派了少数几人去通知查克王,而后留守了几个保护之人,便匆匆离开,现如今查克与勒荆开战,而他舅父远道王有心让他回查克,帮助查克复辟,勒荆毗邻查克,现如今天朝的大军压境,他的身份,着实不该再多做逗留!
余渊跟着那辆马车,入了查克边境许久,战火燎原,百姓民不聊生,烧伤抢夺,他忧心素若的安危,一直寻不到机会,直到前几日,霍之恒启程离开,那女子的身形像极了素若,霍之恒是霍之泰的弟弟,由他亲自遣送也未可知!
殊不知,余渊好不容易寻到了机会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