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多娇[封推]-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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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阳捏筷子的手一僵,并不言语。
紫苏道:“有的,灶上今儿得了几只野鸡崽子。在砂锅里炖了汤的,正来问老爷太太可要尝一尝?”
“盛了来,再下点银丝面。”苏颖又看向傅奕阳,问他:“老爷还要不要再来一碗?”
这是清楚还是不清楚?傅奕阳清了清嗓子:“我就不用了。”
苏颖挑了挑眉梢,没戳穿傅奕阳。等会儿再和他一块儿算账。
——
傅奕阳这几天也是素着,下午在书房的时候又被苏颖好一通撩拨,如今这会儿都到了帐子里,见了香肉哪里还忍得住,手指头顺着苏颖披在肩头的发丝就要下滑。
苏颖身子往后仰,嘴角带着不深不浅的笑意,伸手点住傅奕阳的胸膛:“先别闹。我可有正事儿要问呐。”
这个‘呐’可是拉长了调子,傅奕阳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挑挑眉毛,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滑到衣裳里头,嘴上还问:“什么样的正经事儿?比这个还正经。”说着手就不客气的揉捏着。
苏颖身上一麻,就往下倒。傅奕阳压根就不给她兴师问罪的机会,好一顿撩拨之后,苏颖节节败退,城门失守,嘴里除了嗯啊声。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等傅奕阳消停下来后,苏颖浑身无力的趴在傅奕阳身上,精神不济,偏偏傅奕阳这么折腾过了,精神大好,一点都不累的伸过胳膊揽着苏颖的腰,手掌还在她背上抚摸。
两人还纠缠在一块儿,黏腻的让苏颖有些不大舒服,微微动了动身体,想和傅奕阳分开,可被傅奕阳揽住了腰,腿刚动了动,他就又有些意动,苏颖可不想再来一回,就老实的趴在他身上。
苏颖可还没忘了她的初衷,竖起手指头在他胸膛画了个圈圈,又使劲戳了下:“我可没忘了还有事儿要说呢。”刚经过那事的声音带着些喑哑,与之前听起来味道就大相径庭,傅奕阳的手滑到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不过一碗鸡汤,也值得你惦记着?”
“我说你怎么有些奇怪呢,原来这里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苏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张嘴就咬在他胸口上,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老实交代。”
傅奕阳一听就想他这算不打自招了,可再低头看她水润润的眼睛里的揶揄,就知道她是诈他呢,可真是……手掌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两下:“醋坛子。”
苏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我这醋坛子还不是你给打翻的,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呢。”说着还把傅奕阳的手拉到她腰上,那意思很明显,再给揉揉。
傅奕阳是拿她没办法,任劳任怨的给她揉腰,“你要说的正事儿是什么?”
苏颖也不是真拿住柳姨娘送鸡汤送情谊的事儿不放,就是发发小脾气,让傅侯爷觉得她是在意他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身上,头往他脖子里拱了拱:“再过一些时日就是老太太的生辰,我吩咐了芦荟的哥哥去施粥,算是给老太太积福,让她老人家早日恢复健康。”
傅奕阳知道这就是她之前说的夫唱妇随,想了想就应了她,“这样也好,至于所需费用,就从公中出好了。”
难不成这男人以为她会动用自己的私房不成?苏颖想了想,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了,对了。我明天想回娘家一趟。”
“怎么了?”傅奕阳头侧过来看她,看她半眯着眼睛,慵懒的诱人模样儿,下面刚熄下去的火又有复燃的趋势了。
“之前我病了一回儿。没好跟太太说,后来大嫂又过来看我,家里头老祖宗和太太都挂心,我就想着带着福禄俩娃回去一趟,也好让他们安心。”
傅煦阳不是说要让傅母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吗,她就带着福禄俩娃回娘家,看傅煦阳还能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
“也好,之前大舅兄见到我还问起这事来。”傅奕阳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苏颖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二弟妹那里如何了?”
“生孩子也没那么快,你生福儿和禄儿的时候不也是生了一夜。到天蒙蒙亮时才生出来。”
苏颖想起傅奕阳当初在门外等着,不管是盼着嫡子还是其他什么的,可最起码傅奕阳还真的等了一夜,不像是傅煦阳,渣到不行!
不由得嘀咕道:“她那里有个妾室。实在是不像话,都说了弟妹生孩子让她回避,偏她还硬要往外闯,还告到了小叔那里,活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也不看看那是什么档口,又是一个被男人纵的乱了尊卑的。要不是你叫我回来。我也不想在那边讨嫌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自己也曾经是纵容妾室的一员,听到傅煦阳的妾室敢给苏颖上眼药就皱起了眉头,再听到后面苏颖说‘讨嫌’,就有些不悦了,当然这不悦是冲着傅煦阳去的。难不成是那边还有人给她气受了。
刚想再问她两句,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已经阖上了眼睛贴着他的胸膛昏昏欲睡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就把话咽了回去。
不规矩的女人可不都是男人宠出来的,傅奕阳闭上眼睛。怎么也想不起魏姨娘的样子来,现在留下来的印象最深的却是她那一身芙蓉色的衣裳,还有经常送到书房的汤汤水水。
不知道怎么的,傅奕阳顿时觉得今天喝的那晚鸡汤腻歪的很,柳氏也是个不安份的。他可不想因为一碗鸡汤就让他和苏颖刚刚缓和起来的关系再出现疙瘩,想起她之前凶神恶煞的霸道模样儿,傅奕阳心情这才好了些,搂住苏颖亲了一口。
苏颖迷迷糊糊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就被勾住嘬了一通,才被放开。
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睡吧,又说了什么,她就没听清了。
第二天苏颖难得醒来晚了,傅奕阳已经不在了,芦荟听到声音就问要不要进来伺候?
苏颖看那皱起来的褥子,拢了拢头发,反正都见怪不怪了,也不像以前那样还想着去把皱褶抚平,不让外人看到他们夫妻俩在床上到底多激烈呢,现在果然是脸皮见厚。
“进来吧。”
芦荟和薄荷领着小丫头们进来,芦荟低了低头:“老爷说让太太多睡一会儿,不让我们打扰。”
苏颖看了看落地钟都已经七点了,平时差不多不到六点就起来的,清了清嗓子:“二太太生了吗?”
芦荟一边给苏颖拣出衣裳来一边回答:“还没有。”
苏颖挑挑眉,希望陈夫人不要布上陈宛凝的后尘。
苏颖这么想,戴夫人和陈宛凝也想起这茬来了,不过戴夫人还相对镇定一些,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戴夫人还把上次拿来喂给陈宛凝的人参也带过来了。
等在产房外面的陈宛凝一夜没合眼,至于傅煦阳,他早早的跑到傅母那里尽孝去了。
陈宛凝还从嬷嬷那里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好一个王姨娘!看来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敢在陈夫人生产的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来膈应她们,贱/人!
“大嫂有没有说什么?”
王姨娘那个蠢货,以为仗着有傅煦阳宠着,就敢去落苏颖的面子,不知所谓!
“大太太没什么表示,不过,大太太回去的时候,王姨娘跟前一个丫头探头探脑的,见到大太太竟然没行礼。”
陈宛凝冷笑一声:“奴似主人形,那个王氏既然敢在这档口生事,就是个心大的。底下贱婢也有学有样,可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那太太咱们何必捏着这个话柄,狠狠整治一番?”
陈宛凝想了想,苏颖既然没什么表示。那就是不好插手他们二房的事,可她总不能就这么轻拿轻放了,单凭王姨娘敢在这时候整出幺蛾子就足够陈宛凝憎恶的了。
“先不急,等我姐姐把孩子生下来,凑出空来再好好整治一番。一个贱婢,竟然不把主子的威严放在眼里,那要这样的贱婢有何用?嬷嬷,你去瞧瞧那乱没规矩的丫头是哪个?”
“对了,王姨娘不是摔伤了吗?去把我的药膏拿过去给她,就说她都摔伤了。还拖着病体去给我姐姐和咱们二房的嫡子念经祈福,实在是有心了。等我姐姐平安生出嫡子后,定然是少不了她的赏赐。”
陈宛凝吩咐完这些后,喝了一口茶,她本来是想到产房里头去的。可外面没有个人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就只能干等着。
陈宛凝坐不住,到了外间,看到陪着等了一夜的杜鹃,道:“难为你也跟着等了。”
“三太太这话,奴婢实在不敢当。”杜鹃连忙恭顺道。
“你倒是个知礼的,不愧是姑妈调/教出来的。”陈宛凝随口一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也饿了吧,去用饭罢。”
杜鹃更惶恐了,连道不敢,陈宛凝笑道:“不过是让你去填填肚子,很不必如此。再说姑妈房里的小猫小狗的都比旁处金贵。更何况还是贴身伺候的,我冷眼看着姑妈那里是一刻都少不得你,你若是在我这里有个不舒服的,姑妈那里我就不大好交代了。”
“行了,你不必再推辞了。快去吧。”
“……是。”
陈宛凝抿了抿嘴,转身又问:“里头怎么样了?”
“产道已经开了,应是用不了多久,太太就能生下哥儿来了。”
“这就好。”陈宛凝多少松了一口气。
上房
“老太太,该喝药了。”朱鹮用托盘端了热腾腾的药来。
“搁下,你下去。”傅母半夜没睡,颇有些精神不济,又有瘫症,更显得憔悴人老。
傅煦阳心里还惦记着王姨娘和王姨娘跟前娇滴滴的小美人,可又不好在陈夫人生产的档口去睡妾室,心里有些憋屈,今儿天一亮就起来到傅母这里来了。
见傅母不喝药,傅煦阳就端过来,想喂她喝。
偏傅母摇头,愣是不肯喝,傅煦阳心里不耐烦,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担忧关切的神情:“母亲,可是觉得药苦?儿子让人拿蜜饯来。”
傅母摇头,眼带阴翳的说:“你可知道,这几天,那个逆子,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给我看病的事?”
傅煦阳闻言就皱起眉来,“儿子自然是知道的,大哥也是想让母亲早日康复,难不成这些大夫还有问题?”
傅母不语。
可她这态度就是算默认了傅煦阳的话,傅煦阳‘大吃一惊’,然后怒发冲冠道:“大哥这是想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害母亲?实在是欺人太甚!我这就去找大哥问个清楚!”
“慢着!”傅母把傅煦阳喝止住了,她现在还积威犹在,把脸一耷拉,还是很能唬人的,傅煦阳立马不动了。
傅母解释道:“我也只是觉得,那逆子,太殷切了,定是有什么阴谋,你这样贸贸然的,打草惊蛇了,可就不好了。”
傅煦阳心里对傅母的想法不以为然,可嘴上还是顺着傅母的话说:“都是儿子思虑不周,儿子一想到大哥可能会对母亲不利,就恼怒的很,就没想那么多。母亲,您可有什么主意了?”
傅母很欣慰,她还有个自小就寄予厚望的儿子跟她是一心的!哆哆嗦嗦的说:“先不急,先抓住他的把柄再说。”
“母亲说的是,儿子都听母亲的。”
☆、121章 里应外合
“母亲息怒,还请保重身体。这事儿儿子料想大哥也是一时糊涂,多半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傅煦阳一想到昨天他的妾室受了委屈,偏偏他还发作不得,实在是可恨。
傅母果然和傅煦阳很有默契,虎着脸道:“你是说,苏氏那个贱/妇?”
“儿子也只是有这么个猜测,其实儿子有一件事没和母亲说。”傅煦阳吞吞吐吐道。
“什么事?”
傅煦阳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儿子也不忍心去怀疑大嫂。昨天母亲你给我提了醒,说大嫂可能会在宛茹生孩子的档口不安好心,儿子回去一瞧,果然是出了事儿。”
“她敢!”
“母亲先听儿子说完,儿子觉得大嫂也是好心,帮儿子约束了二房的下人,不让她们添乱。只儿子的一个妾室想帮忙,被拦住了,儿子也知道这档口容不得宛茹分心,儿子也教训了那妾室。只儿子院子里的下人竟然对大嫂的命令言听计从,若真是大嫂想动动手,那岂不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儿。”
“儿子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幸亏岳母来了,有她老人家在,儿子才有借口让大嫂回去了。”傅煦阳心有余悸的说着,没注意到傅母因为他说到戴夫人而狰狞了一下的脸色。
傅母很快就把狰狞收敛了,可脸色还是不愉,傅煦阳注意到了,很快就明白了因为什么,连忙说:“岳母当初被小人蒙蔽,误会了母亲,儿子想着,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劝劝岳母,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再说宛茹不也没事。以儿子来看,发生那腌臜事,宛茹也有些责任。”
“她平日里脾气太冲,不知不觉得罪了人而不自知。母亲就看在她为儿子生儿育女的份上,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
傅母不好下傅煦阳的面子,而且她也不想继续和娘家闹僵,便宜了别人,到最后,亲者痛仇者快!
傅煦阳绕了一圈又把话题转到了苏颖身上,“以儿子愚见,大哥许是受了大嫂的挑唆,不如等大嫂来您跟前侍疾的时候,您多敲打敲打她。她要是能改过自新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狗改不了吃屎!”傅母说出一句粗俗的话来,傅煦阳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又奉承了傅母几句,把傅母哄得开怀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苏颖来。傅煦阳就先皱起了眉头:“许是大嫂有什么事耽搁了,母亲您也知道大嫂大病初愈,不但要照顾两个不到三个月的侄子,还要管理侯府打理庶务,稍微耽搁一下也是可能的。”
傅煦阳不提管家权还好,一提来傅母就满肚子火儿,她做儿媳妇的时候。也是在婆婆那立规矩,管家权也是到后来才捏在手里,还没捂热,苏颖就进门了,被那老虔婆一声令下,她就得把管家权交给刚进门的儿媳妇儿。
原本傅母还能插手。可现在呢,她手里边的权力全都没了,不但如此,臂膀几乎都折了进去!
傅母想了想,就说:“既然她忙不过来。那就让宛凝帮她分管,等宛茹出了月子,我就下令,让宛茹和宛凝管家。”
傅煦阳心中一喜,嘴上还说:“母亲这是替大嫂考虑,大嫂焉有不同意的道理,只不过宛茹和宛凝没多少经验,到时候还得母亲多管教才是。”
傅煦阳的话处处挠到了傅母的痒处上,傅母自然是对他更满意。
这边母子俩畅想完了美好未来,也不见苏颖来,傅煦阳有些恼怒道:“若不是宛凝脱不开身,儿子也没想着劝大嫂过来给母亲尽孝,可现在大嫂是怎么的了?不如,儿子差人去问问。”
傅母冷哼一声。
傅煦阳就让小丫头到正院去了,过了片刻,小丫头打探完消息回来。
傅煦阳一听,暗道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进去就跟傅母说:“大嫂竟是带着两个侄子回娘家了,难不成大嫂的娘家出了什么大事?”
“她,她就是,不敬婆母!”傅母骂骂咧咧了几句,傅煦阳连忙让她息怒:“亏儿子昨天特意和大嫂明说了,还想着让大嫂可以的话,把两个侄子抱过来,让您看看孙子,心情愉悦。哪想到大嫂会这么不听劝,直接抱着两个侄子回娘家了!”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嫂这样他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实在是太不孝了!这种事万一被别人知道,别人该怎么看他们夫妻,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
傅煦阳的话让傅母茅塞顿开,她颤颤巍巍的说:“宛茹这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你的嫡子嫡女,洗三总不能像大姐儿那时候那么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