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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妻多娇[封推]-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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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颖不满的捏了捏他的手:“你就不能和我说说?”
    傅奕阳低头瞅了她没往常红润的脸色,被握在他手里的手还是半温着,傅奕阳不欲让她再跟着揪心,拢着她的手在手里又是搓又是揉:“这事儿我来操心,等有了结果,我再告诉你。最近就在家里好好养着。”
    见苏颖拧着眉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傅奕阳心里又自责又心疼,短短两个月,她都遇到好几次凶险的事了。上一次在云若寺外,涉及到自己的母亲,他根本就不能违着孝道做出一报还一报的事来,更何况她也是受到他的牵连,傅奕阳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这次又遇到如此凶险的事,和当初的手段如出一辙,不是傅奕阳用这般的恶意去揣测,实在是那人心思过于歹毒,不由得他不多想。
    苏颖见傅奕阳没有松口的意向,跟着皱了皱眉,她倒是没有想傅奕阳会敷衍她,只是觉得难道这件事他已经有什么眉目了,不好现在跟她说?
    可事情才发生不到一个时辰,他能查出什么来?
    苏颖思来想去也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只好往傅奕阳身上靠了靠:“我知道了。”
    短时间她也不想出门了,万一再遭遇什么不测,到时候她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上房的小丫头慌里慌张的来找杜鹃,杜鹃问她怎么回事。
    小丫头咬着嘴唇:“杜鹃姐姐,上房外头多了不少粗使婆子,个个跟煞神似的,就是上房门口的原先两个守门的婆子也换了。我打门口经过,都要被换上来的婆子仔细盘问呢,我总觉得这事儿不正常,杜鹃姐姐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杜鹃一听就觉得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她眉头一跳,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府里头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么?”
    小丫头快哭了:“杜鹃姐姐,你可别吓我啊。”
    以前其他跟她同等级的小丫环多羡慕她被分到了上房当差,现在变成她想着法子让老子娘把她从上房调走了。不是说在上房当差没以前风光了。而是这些天总是跟着提心吊胆的,老太太的脾气越来越差了,稍不如意了就大发脾气,对她们这些小丫头动辄不是破口大骂。更甚者还会动手责打,全然没了侯府老太太的修养。
    本来她老子娘已经使了关系送了银子把她安排到别处当差了,可这会儿上房眼见就戒备起来,根本不许里头的人调到别处去,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小丫头真是彻底慌了。
    小丫头也没能打听到什么事,杜鹃安慰她:“别哭了,能出什么事,就是真有什么事,还有老太太呢。”再怎么说老太太还是侯爷的亲娘。就算这亲娘根本就不亲。
    杜鹃说这话儿不知道是在安慰小丫头还是在说服自己要镇定,小丫头听到杜鹃说到老太太,忍不住抖了一下,抽抽噎噎的说道:“杜鹃姐姐,可是我好怕……”
    小丫头搂住杜鹃的胳膊。杜鹃忍不住痛呼出声,小丫头一看杜鹃胳膊上青了一片,捂着嘴呜咽起来。
    杜鹃眼圈也跟着红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苏颖在家里遵从傅奕阳的话‘养着’,本来还想着过两天忠睿王妃的邀约怎么写帖子推拒呢,人家就先来赔礼了,说是王府世子病了。王妃精力不济,这赏花宴自然就办不成了。
    这倒是省事了,苏颖让人把王府来人送出去,先松了一口气。她这有些逃避心理了,她还没有弄明白忠睿王妃邀她去做什么,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她实在是对忠睿王府有心理阴影。
    但另外一方面吧,又觉得可惜,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她连忠睿王妃的心思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做好心理准备呢。
    实在是有够矛盾的。
    苏颖纠结了一会儿。就把这件事先放下了,她现在主要的心思都在疯马事件上了。傅奕阳插手调查苏颖倒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她自己去查,也没有傅奕阳手里的人得用。
    很快的,上房的动静苏颖这边儿也知道了。
    人手不是她安插的,是谁调动的就显而易见了,而且还是那疯马事件当天。
    傅奕阳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觉得这疯马事件是傅母指使的?不然他这么就差没明着把傅母给软禁起来的举措该怎么解释。
    不过仔细想想,傅奕阳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谁让傅母前科累累呢。
    傅奕阳在未经过调查的情况下,就先入为主的认定了跟傅母有关联,相比于之前傅奕阳明知道傅母偏心,还仍旧孝顺有加的情况,不可谓不讽刺。
    不过,这事儿怕是跟傅母扯不上关系,傅母如今是有心无力。而上房的事儿,苏颖可谓是了如指掌,傅母脾气仍旧不加收敛,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向,上房如今可是怨声载道呢。
    苏颖撇撇嘴,傅母要是再这么淋漓尽致的折腾下去,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拭目以待。
    “啪!”好好的杯子被一把砸在地上,碎了。
    “小妇生的贱/人有半凤命,真是笑死人了!”这话从陈宛凝的牙缝里挤出来,“母亲怎么就纵容这种流言传出来?这不是长这贱/人的志气吗?”
    “母亲不是说了吗,上一次那什么命格贵不可言的流言根本就是陈宛秋自己传出去的,这次也是她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贴出来的,根本就不关母亲的事。”陈夫人心里同样不是滋味,陈宛秋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陈远良捧着她,就连戴夫人也得退避三舍,陈夫人能好受才怪呢,所以说起话来就不阴不阳的。
    陈宛凝冷笑一声:“我看父亲是巴不得陈宛秋立马飞上枝头呢,却不知道飞上枝头的除了凤凰还有麻雀,游进水里的也不全是龙王还有泥鳅呢。我倒是要看看日后她飞不起来掉到地上会是个什么光景。”

  ☆、168章 鼻青脸肿

陈夫人看着陈宛凝讽刺的脸孔,头皮一麻:“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陈宛凝冷冷的笑:“我人言轻微,能对命格贵不可言的陈宛秋做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我做了什么,对天生福相的陈宛秋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影响不是?”
    这话里的言外之意陈夫人听懂了,她按捺不住激动和兴奋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宛凝掸掸衣角,轻描淡写的说:“只是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上再添了一把火罢了。”
    陈宛凝没有跟陈夫人细说到底是添了什么样的火,见陈夫人仍旧忿忿不平的神情,嗤笑道:“我自然是明白父亲的用意,他不就是想陈家出一个贵人么,如今陈宛秋有着这样的命格,父亲自然是要偏向她的,连大哥都要往后站了,更不用说咱们这样嫁出去的姑奶奶了。对了,咱们大哥能得个官职,还是拜陈宛秋这贱/人所赐呢。”
    “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跟陈宛秋扯上关系?”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陈家欠了国库那么多银子,咱们家看似光鲜亮丽,内里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大哥和二哥谁都不愿意往外拿银子,你以为之前还上的那二十万是大风刮来的?”陈宛凝讽刺意味很浓,这些事她也是才从戴夫人口中得知的。
    陈夫人瞪大眼睛:“陈宛秋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陈宛凝不讽刺陈宛秋就不痛快:“她标新立异,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当,去行那低贱的商贾之事。她是个有本事的,可是攒了不少银子来,这不那二十万两银子都是她拿出来的。”
    说着她呵呵笑起来,“如今她鼓捣出来的胭脂铺子跟刺杀忠睿王爷的刺客扯上了关系,母亲就让她去摆平,谁让她有着贵不可言的命格呢,这种事肯定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罢了。还有陈家所欠的其他银子非是从陈宛秋手里掏出来不可,好事怎么能全让她给占了。”
    陈夫人感叹道:“要是当初傅家能有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往外掏银子把国库欠银补上的就好了,不然咱们二房也就不用从侯府分出来了。”
    说着又愤慨起来:“那一个个的狗眼看人低,以前都上赶着奉承。如今见了我竟然是爱答不理的,可真是气死我了。”
    陈宛凝在心里哂笑自家姐姐真是太天真了,嘴上说着:“她们以前看的是侯府的面子,如今咱们就是个白身,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自然是看不上咱们了。”
    陈夫人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咱们是从侯府分出来了,可陈家仍在,咱们是个什么出身。就是大嫂也比不上咱们的。她不过是命好,嫁给了大哥,现在侯府她当家做主,没有姑妈在上面压着,肯定比过去更风光了。”
    陈夫人的语气酸溜溜的。陈宛凝抿了抿嘴:“你之前还说侯府欠银呢,咱们分出来,侯府欠的二十多万可不就是大哥和大嫂想法子还上。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又没有什么财大气粗慷慨解囊的,少不得要变卖家产,缩衣紧食,就是再威风。那还不是看着威风。”
    陈夫人脸上的艳羡就少了许多。
    陈宛凝又道:“再有咱们那好姑妈,你觉得她是那么容易就消停的?没了诰命又如何,她到底是长辈,是婆婆,她说什么大嫂还能忤逆不成?就是现在暂时消停了,那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太后娘娘都下懿旨申斥她不慈了,她要是再变本加厉,那岂不是不将太后娘娘放在眼里。”
    陈夫人拍手称是:“她一向看大嫂不顺眼,这次没了诰命,肯定是把这件事记到大哥和大嫂头上了。可大嫂也不是好相与的。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哼,反正只要不再牵连到咱们这里就行了。”
    陈夫人还记恨着上一次傅母要把哥儿和姐儿抱走,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奶娘给打了一通的事。
    陈宛凝点了点头:“咱们好歹分出来了,不然依着老太太的脾性,她不敢去招惹大嫂,就只得把气撒到咱们俩身上了,少不了让咱们日日到跟前服侍,可劲儿的磋磨咱们。你瞧瞧现在,老爷自己也不说天天回侯府去到老太太跟前尽孝,而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咱们分出去的儿媳妇哪里好常常回去打扰,那岂不是让人觉得大哥和大嫂他们没好好孝顺她么。不管怎么说,我是觉得没有这么个婆婆在头顶上压着,通体舒泰。”
    在这家里,表面上是陈夫人当家做主,其实大多事务还是陈宛凝在暗地里打理,这日子自然是滋润。
    陈夫人兀自不满:“可,咱们到底没有往日那般风光。”
    陈宛凝真是觉得她这姐姐眼皮子浅显,看事情就只看到表面,就算他们仍旧再侯府,那又怎么样?
    侯府的荣光仍旧是大房带来的,她不比陈夫人,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三太太,听上去好听,实际上仍旧是被人所不齿。连带着二房也不招人待见,那些跟她们和颜悦色的夫人太太冲的还不是侯府的名头,交际应酬还是冲着身为勇武侯夫人的大嫂去的。
    陈宛凝不想跟陈夫人再在这个问题上斤斤计较了,她扯了扯嘴角道:“他最近不怎么着家,姐姐都不想管管?”
    比起去年得知傅煦阳在外面养了外室,被气的早产,如今陈宛凝就气定神闲多了。
    就是傅煦阳死性不改仍旧想在外面养外室,陈宛凝肯定会特别贤良淑德跟傅煦阳说:‘家里不缺给人住的屋子,在外面这妹妹名不正言不顺的,那得多委屈啊,不如接进来,有了名分,正正当当的伺候你。’
    可陈夫人就没那么心胸宽广,听了陈宛凝的话很不悦:“他要真是死性不改,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他真当自己还是勇武侯府的二老爷么,如今他可得靠着咱们陈家了,我看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陈宛凝对这话不以为然。微微撇了撇嘴。
    绿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道:“太太……不好了!”
    陈夫人正不高兴,听了这话冷道:“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又怎么了?”
    陈宛凝拧着眉。
    绿湖低着头,连忙道:“老爷被人打了,被人抬回来了。伤的不轻。”
    “什么?!”陈夫人惊怒交加,站起身来,“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老爷给打了!快领我去看看。”
    陈宛凝也站起身来,跟在陈夫人身后,相比于陈夫人,她冷静多了:“请大夫了吗?”
    傅煦阳伤的不轻,最能看的一张脸几乎被揍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的半边身子动弹不了了。
    陈宛凝看到了,连忙用帕子遮住嘴角幸灾乐祸的笑意,嘴上却还是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陈夫人反应可比陈宛凝强烈多了。平日里嘴上说着傅煦阳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可实际上她对傅煦阳感情还是挺深的。
    一边焦急的等大夫过来,一边把跟着傅煦阳出门的小厮叫过来骂了一通:“你是怎么看顾老爷的?竟是让老爷被人打了?到底是哪个混不吝的下流胚子,敢对着老爷对手,还把老爷打成这样?”
    小厮脸上也挂了彩。抽抽噎噎的回话:“是兵部左侍郎家的二少爷,家里有个姐姐在顺郡王府做侧妃。”
    一下子就把陈夫人满腹咒骂都给憋了回去,兵部左侍郎是哪家她不清楚,可一个郡王侧妃,陈夫人还是知道轻重的,直觉就是她们惹不起。
    色厉内荏道:“好端端到底怎么会打起来?”
    小厮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所以然来。陈夫人拍了一下桌子:“说!是不是那什么二少爷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把老爷给打了?”
    小厮只得老实说了。
    原来是因为一个唱曲儿的名字叫玲儿的才被揍的。
    傅煦阳最近这段时间对玲儿挺上心,经常去捧场。今天去的时候,才知道玲儿去陪别人了,傅煦阳一时头脑发热,就闯了进去。
    中间就发生了口角。大抵是傅煦阳亮出自己的身份,被人家笑话了,傅煦阳自尊心受创,不管不顾的就打了人家一拳。
    对方可不是吃素的,和着家丁就把傅煦阳给胖揍一顿。
    听罢。陈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红,合着傅煦阳这是怒发为红颜,这红颜还是个唱曲儿的,结果才被揍了。
    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那玲儿还是个天仙不成?竟是让老爷这么着迷?呸,一个下贱胚子!”
    陈宛凝听不下去了,拉了陈夫人一把:“行了,姐姐,现在说这些个还有什么用。绿湖,你快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到?”
    陈夫人竖着眉毛发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爷就白被打了?”
    陈宛凝有些不耐烦的说:“那你还想怎么样?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先动的手,就是为了个低贱戏子和人争风,这话说出去,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臊得慌呢。更何况,对方是什么人家,咱们现在能惹得起吗?”
    陈夫人一噎,陈宛凝说的话都在理,但就是觉得意难平,梗着脖子道:“你想忍气吞声,我可不想,人家都巴巴的打到咱们脸上来了,难道就这样认了?那岂不是说咱们是好欺负的?”
    陈宛凝皱着眉毛:“那姐姐你想怎么样?”
    陈夫人冷哼一声:“就是有个郡王侧妃的姐姐又怎么样?咱们老爷大哥还是侯爷呢,他总不能不管被人欺负了的弟弟吧?”
    陈宛凝快被这话给气笑了:“你刚才没听人说,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人家是照打不顾的,分明就是知道咱们已经从侯府分出来了,而且还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分出来的。你觉得大哥会因为这种丢人的事儿,来给他撑腰?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
    陈夫人梗着脖子道:“他们到底是亲兄弟,打了老爷就相当于没把勇武侯放在眼里——”
    “咱们已经分家了。”陈宛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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