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多娇[封推]-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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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傅奕阳走后,忠睿王爷手心攥紧,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吩咐道:“给本王往下查,仔细的查。”
“是。”
傅奕阳从忠睿王爷这里出去的时候背挺的笔直,像是强迫自己不要示弱一般,从这里到苏颖在的屋子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让傅奕阳觉得很漫长,两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
永平偷偷瞄了眼傅奕阳,缩了缩脑袋,他总觉得自家老爷平静的有些不正常,之前听到太太出事的时候。老爷可是连斗篷都没披,快马加鞭的顶着寒风往云若寺赶来了。
摆明是很挂念太太啊,怎么现在?
苏颖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她真昏睡过去了。两只手已经被芦荟和薄荷细细的包扎起来了,她们俩头上还包着纱布,之前磕破了头,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见到傅奕阳进来,芦荟拽了拽薄荷,薄荷连忙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给傅奕阳见礼,刚出声,就被傅奕阳制止了。
傅奕阳站在床边看着苏颖,拧着眉,瞧她苍白的神色,心里细细的疼,那种如同有根细刺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感觉又上来了,尤其是在自己怀疑她后,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忠睿王爷恰好路过。他真的不相信,手里的几张纸已经被他攥成了团。
折折腾腾,等傅奕阳带着苏颖回到侯府,天已经擦黑了,忠睿王爷的侍卫们把他们送到侯府门口,美曰其名“勇武侯府的家丁靠不住万一再出现什么好歹。啧啧”。
傅奕阳异常的窘迫,可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马车一直行驶到正院门口,还没停稳,傅奕阳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还伴随着孩子幼嫩的哭声。
傅奕阳眉头皱成‘川’字,“出什么事了?”
桂嬷嬷像见到主心骨似的跑过来:“老爷太太可回来了,老太太差了人过来要把大爷二爷抱到上房去,福哥儿禄哥儿见不着太太哭个不停,好在太太回来了。”
苏颖出事的事可是一直瞒着的,桂嬷嬷不知情。但老太太的恶毒,对大房的不待见,桂嬷嬷可是从苏颖那里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会让傅母把两个哥儿抱走!
什么时候抱过去看看不行,偏偏是在太太不在府中的时候。这里面要是没猫腻,她桂嬷嬷就白白在后宅里浸,淫这么多年了!
傅奕阳面沉如水,傅母遣过来的几个嬷嬷顿时就不敢造次了,不过有个婆子大着胆子说:“老太太想孙子,想把哥儿抱过去看看,享受下天伦之乐,大老爷向来最是孝顺,想来也不会拦着吧?”
桂嬷嬷气得狠了,扬高声音说:“这位老姐姐说的可就不对了,老太太想看孙子,我们是不敢拦,可眼见天黑了,更深露重的,哥儿们还小,受不了这凉气,万一哥儿们有什么好歹,咱们这做下人可真是担待不起,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不若老姐姐们回去再询问下老太太,等明儿天气晴朗,日子暖和的时候,再抱过去让老太太瞧个够。想来以老太太的慈爱,定然会心疼孙子,这可是咱们侯爷的嫡子,老太太的嫡孙,马虎不得。老姐姐们觉得我这话在理不在理?”
傅奕阳怒火压抑的够久够深的,低吼道:“够了!”扫了一眼那从上房来的嬷嬷们,把她们看的脊背发凉,战战兢兢的不敢再言语。
“桂嬷嬷这话在理,老太太那你们尽管回去回话,就说这话是本侯爷说的!”
“杵着作甚,还不快把少爷们抱回房。”奶娘们不敢耽搁,抱着还在哇哇大哭的福禄俩娃回屋了。
傅奕阳从马车里把苏颖抱出来,永平也已经去把太医请回来了,正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太医给开了药,苏颖半醒不醒中被傅奕阳抱着撬开嘴喂了药,手上也重新上了药包扎了。
傅奕阳看到她手上血肉模糊的一片,身体绷紧。
再然后大老爷亲自上阵照顾起苏颖来,等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发现身上的撞出来的淤青,把淤青按摩的散开来,给她上了药,换了新衣裳,这些都不假他人之手。
苏颖现在演绎的是惊吓过度不假,可不代表她没感觉,傅奕阳破天荒屈尊降贵做这些,她心里非但没有一丁点的感动,他这么做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歉意?还是心虚?
不管是因为什么,苏颖更多的感觉则是对此觉得有些齿冷,还有的就是对幕后之人的绵绵恨意。
PS:
卖萌(=^ ^=)
☆、096章 恨不相逢
正院的灯整夜都没熄,傅奕阳去侧屋看过两个孩子,问了奶娘几句日常话,才转身到正屋去了。
禄娃娃在陪着福儿哭闹够了,这会儿也跟着福儿一样哭累了睡着了。可怜见的,他直觉是苏颖出了事,可现在又不好联系上她,两人离的距离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距离,平时他们‘母子’俩都是窝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现在缩水成小娃娃,小爷他用得着这么憋屈么?
就连奶娘们也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更是三缄其口,不好在这档口添乱。正院的人都感觉出来大老爷心情不爽,都自觉规矩老实,连走路都静悄悄的,更不用说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禄娃娃蜷缩着小拳头,白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憋屈的抵不过婴儿的本能,陷入了黑甜乡。
夜里傅奕阳醒过来一回,伸手往苏颖脸上一摸,就摸到一脸泪水。那种被细刺卡着喉咙的感觉又回来了,傅奕阳张开手想把她搂在怀里紧紧护着,可又怕碰到她身上的淤青。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头揽到自己的胸膛上,现在连句安慰的话都觉得难以开口,喉咙又干又涩说不出话来,只有手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苏颖出事这件事根本就捂不住多长时间,就算之前没往府里传,可等太医进府,傅奕阳大发雷霆,很快该知道的都知道的。
三太太眉毛一拧,把药喝了,不管她之前是真病还是假病。这次她就只能真病了,还得病的起不来床了。
不然的话,这件事她说不定就得惹上一身骚。等伺候的丫环到外间守夜了,三太太只穿着单衣跑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二月的天京城还是正冷的时候,夜里就更不用说了,冷风钻进衣领里,冷的三太太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吱咯吱响,等觉得差不多了。才回到床上。
等到第二天,三太太就真的如愿以偿的病了,不,是病的更重了。丫环不敢耽搁,连忙去请了大夫来。
三太太头昏脑涨的躺在床上想,她的好姑妈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如果不是她想偷懒不愿意去什么云若寺去给二太太祈福,才装病的,那是不是她也会跟着被糟践了!
三太太觉得无比的心寒,又想着大太太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就是这样还能遇到贵人相救。说不得还能借机攀上忠睿王爷,往后就是她那好姑妈再做些什么,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不对,三太太突然有些激动,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那心思歹毒的姑妈做的话,万一被查出来呢?
呵呵。那真的是有好戏看了!
禄娃子在第二天扯着嫩嗓子——头一次在他哥哥福儿没哭他先哭的情况下——让奶娘把他抱到苏颖身边去,两个人终于接头了。
苏颖还受惊过度躺在床上,禄娃娃的到来让她脸色看着好了一些,所以桂嬷嬷也就没阻止,看着自己奶大的姑娘郁郁寡欢的模样,桂嬷嬷也就咽下了昨天发生的糟心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该怎么说呢,我昨天差点就挂了。】苏颖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她失落的原因不止是她被人算计了,而且更多的是捅破了她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她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个世界,其实她自己就自动自发的构筑起了膈膜。这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事实。
【哟~你不是很聪敏,怎么还会被人算计了?】系统仍旧是改不了他爱作死
的本质,非要往苏颖的伤口上撒盐。
苏颖往枕头上一躺,她浑身酸痛,当然不是因为昨天和傅奕阳做了些什么能够忘记伤痛的事。比如肉搏,不过也有其中一些原因。
傅奕阳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将她揽紧,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背部,这样的姿势颇有种母鸡用羽翼护住小鸡仔般的感觉,而且这一护还护到了大半夜。
这样不舒服的姿势让她伤上加伤,而且特别的受宠若惊,并且这种保护者的姿态,时刻在提醒着到底是谁把她害成现在这样。
更让苏颖觉得呕心的是,有这样的下场有一部分或许是她真的自恃甚高的缘故,就像是禄娃娃说的那般。
呕心沥血都不为过。
苏颖不自觉地把禄娃娃揽紧,头一次不带恶意的蹭了蹭他肥嘟嘟的脸颊。【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是,是吗?】还没有涨起来的气势顿时就如同还没有被吹起来的气球,一不小心泄气后就迅速的瘪了下去,语气都弱了下来,【说吧你想怎么做?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个器官都在说着,我支持你!】
【……】苏颖揉了揉额角,顿了一下才说:【先静观其变,总不能冤枉了好人不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三观了?】
苏颖拒绝回答这个没意义的问题,她梳理了下思路,确保每个细节都考虑进去后,才问了个她不解的问题:【我总觉得忠睿王爷的态度很奇怪。】
禄娃娃可疑的沉默了,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才说出个在苏颖听来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有多久没照镜子了?】
苏颖灵光一闪,眯了眯眼睛,【你不会想说我现在长的和以前游戏里的那个角色很像?】
【……恭喜你答对了,耶耶~】禄娃娃先抑后扬,【其实你倒现在才发现并不是你的错,毕竟二次元和三次元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而且你也可以把这理解成灵魂的作用力。本来原身的相貌就和苏侧妃有四五分相似,只不过那会儿瘦骨嶙峋,没养好。如今得了滋润,渐渐就与苏侧妃的容貌有七八分像了。】
禄娃娃觉得苏颖被他放出来的大雷震住了心里有点小舒爽,尾巴就接着往上翘,【你还记得云若寺那朵清纯无暇的小白花清婉吗?】
【其实她和你。不,是和苏侧妃有四分相似,不过打扮打扮,或许还更多。只不过她是走清纯无暇小白花路线,而苏侧妃是走千娇百媚娇花路线的。】
苏颖沉默。
苏颖的态度让禄娃娃尾巴继续往上翘,他可是全知全能的游戏系统啊。【人生若只如初见,恨不相逢未嫁时。】禄娃娃以一种‘悲秋伤春感怀伤逝’的语气给他这段演说做了个总结。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苏颖凉凉的说。
禄娃娃老生老气的叹了一口气,【何如薄幸美娇娘,比翼连枝当日愿。】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这么说你昨天被忠睿王爷英雄救美了?当时他如天神一般降临在你面前,你的心脏有没有扑通扑通乱跳?】禄娃娃以一种非常欢快的语气问道。
【呵呵。】
【嗯?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好吧,让我们来说正事,严肃起来。】禄娃娃紧急刹车,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的小命还在苏颖手里捏着呢,不能这么撩虎须。
随着苏颖受惊卧床,侯府难得的沉静下来。
就算这件事不外传。可傅奕阳不能不往下调查,那十几个被雇佣的贼匪拿人钱财,没想到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一个个都不想死,不用什么非常手段就全招了。
其实这一步昨天忠睿王爷已经很熟练的帮傅奕阳做好了,真是个好心人。按照他们的描述。那个人自称是侯府的下人,他们一家几代都为了侯府忠心耿耿,可当家太太刻薄,容不下他们,就把他们一家老小都免了差事,还赶了出来,因此才怀恨在心。
雇佣金是五百两,那男人先付了三百两,等事成之后才付给另外二百两。
傅奕阳按图索骥找到了那男人的家门口,傅奕阳脸色骇人。永平小心翼翼的说:“这不是魏槐家吗?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魏槐是大姑娘雯玉的奶娘魏嬷嬷的男人,因为魏嬷嬷偷拿雯玉的物件出去,一家子都被免了差事,还被勒令把偷拿的雯玉的物件都给补上。
永平的话刚一落,突然屋子里面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利的骂声:“你这个没良心的,往日里靠着我在大姑娘身边当差,吃香的喝辣的的,现在又埋怨起我来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的命好苦啊!大姑娘好歹是我奶大的,太太看我不顺眼,把我撵出来!我看啊,就是她容不下大姑娘,容不下魏姨奶奶,往日里魏姨奶奶得宠的时候,咱们家多风光啊,太太肯定是恨得牙痒痒,现在乘着魏姨奶奶病了就可劲作践她,把她作践到污泥地了,连魏家一家子都不放过,可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啊!”
“就不知道她给大老爷灌了什么*药,让大老爷被糊涂油蒙了眼睛,愣是看不清太太那颗黑心肝,生生的让咱们这些在侯府里忠心的人们寒心啊!”接下来又是一些污言秽语,比之前更难听,简直不能入耳。
哭天喊地的声音透过门缝源源不断的传了出来,永平真是恨不得没带耳朵出来。
傅奕阳面上蒙了层冷意,脸早已沉了下来。
这时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传来粗噶的男声:“你这娘们儿,蹬鼻子上眼了不成!你以为大太太多风光呢,等着瞧她被作践死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魏槐家的捂着脸问。
“可不止咱们一家看大太太不顺眼,想想看邓三、毛亮还有王忠几家子,他们往常可比咱们家风光,光是靠着他们老娘在老太太面前奉承,就吃喝不愁了!”
魏槐说的这几家的老娘都曾经是老太太跟前的得力嬷嬷,只不过在去年催、情、香事件中,被傅奕阳免了差事。
“再吃喝不愁,现在不照样等着喝西北风了!”魏槐家的不忿的嘀咕着。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大太太到底根基浅,咱们这府里头的家生子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粗噶男声本来还想跟他家婆娘继续说,可想到什么得意的笑了两声。“等着瞧吧,到时候光是唾沫都能把大太太给淹死,到时候再到老太太跟前求一求,咱们的差事就回来了!”
“到底抓住大太太什么痛脚了?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了,没看到那两个少爷满月办的多热闹,是老爷的眼珠子心肝肉……”
“大太太再能耐上面还有老太太呢!只要这事成了……”话未尽门就轰的从外面被踢开。
魏槐和他家的当场就愣住了。只见傅奕阳满眼阴霾,神色骇人,一言不发的握着拳头进来,冲着魏槐的心窝子就是一脚,傅奕阳虽然是文试出身,可傅家是以武发迹,傅奕阳也会些拳脚功夫,这一脚是怒急攻心之下踢出去的,看被踢裂的房门就知道他一脚有多大的力气。
魏槐惨叫一声,也顾不得胸口的疼。知道事迹败露,赶紧跪下磕头求饶。而
魏槐家的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翻了个白眼,干脆晕了过去。
傅母的上房可热闹了。邓三、毛亮还有王忠几家子被傅奕阳绑了起来,他们的老娘转身就告到了傅母那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老太太,我们就是想寻个说法,我们家的为了侯府尽心尽力,忠心耿耿,怎么大老爷说绑走就绑走了,这下我们这些老人可都要跟着寒心了啊。”
另一个人说话就没那么嚣张了,“老太太,大老爷最是孝顺了。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