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相府:庶女凶猛-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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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离你疯了？”慕仙瑶说道，她紧紧的抓着鞭子，只是现在也不敢动手，慕离会功夫她知道的，她怕她反抗，怕她伤害到她，“你在说什么。”
“你看。”慕离转向门口，径直上前打开了禁闭的正厅大门，开门的一瞬间，正好院们也开了，数十个手中拿着武器穿着金光闪闪的铠甲的护卫整齐划一的跑进来，站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路来。
“这、这是皇宫禁军护卫！”永平公主喃喃说道，难以置信，“这、这是做什么？皇兄来了吗？”
永平公主的话才落音，便看到了李全顺率先进来，朗声唱诺：“皇上驾到！”
永平公主和吴氏冲到了前面来，带着众人跪下，连慕仙瑶听到是宋凌轩来了，也挤到了前面，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跪下去，准备接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锦绣院上下都回荡着这个声音，每个人心中都忐忑无比，七上八下，因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宋凌轩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带着这么禁军护卫来。
不过，当禁军护卫押着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坏的慕明德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不对，是大难临头，没有一个人敢起来，都跪着。
“搜。”宋凌轩一声令下。
慕明德表情呆滞，神色很不正常，也没有开口为自己争辩，慕离观察者慕明德，看他这个样子，想必潘楠带回来的百味忘魂丹已经服用得差不多了，有一段时间是比较缺货的状态。
今日见梁国来人，带着百味忘魂丹，大约是迫不及待的服用了，兴许还服用过量了，所以现在才是这个状态，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如同雕塑一样，没有多大的反应。
“皇兄，这是……怎么了？”还是永平公主按捺不住，问了宋凌轩这么一句话。
“嗯，我宋国堂堂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慕明德，竟然是一个瘾君子。”宋凌轩倒是回答了，无不讽刺，“成瘾的东西，可是梁国的特产，百味忘魂丹，看样子是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早在我宋国与梁国交战的时候，便已经与梁国私通，有没有泄露军情之类的，朕正在查。”
淡淡一句话，所有相府的人都是身子一软，谁也没有想到风光无限的慕明德，竟然背地里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样的事情还被宋凌轩发现了，这发现了，几乎是永无翻身之地啊。
“这，这怎么可能？”永平公主看向表情呆滞的慕明德，长大嘴巴，喃喃说道，摇着头，“不，不会的，皇兄，一定是弄错了，老爷他，他不会是瘾君子，他……”
在永平公主心中，慕明德一直是一个完美的存在，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才高八斗，年轻有为，简直是堪称完美，她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心中神一样的男人，突然就成了畏畏缩缩的瘾君子呢？
宋凌轩还没有说话，便有一个声音狠狠给了永平公主一个耳光。
“回禀皇上，在慕明德书房发现了密室，密室中藏有大量真金白银，奇珍异宝，几本账本和名目，上面是收受贿赂的情况，还有买卖官员的情况，以及记录了看不顺眼的官员，抹杀掉的纪录。”前来禀报的是一个中年护卫，慕离认得，这是苏武，宋凌轩的心腹，“还有……一套龙袍。”
前面的话已经让整个相府的人如遭雷劈，而最后一句话“一套龙袍”，吴氏当场昏迷，她自然知道一套龙袍意味着什么，顿时承受不住，晕倒了。
而永平公主则是突然间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她才嫁过来没多久，才刚刚坐热了这个相府夫人的位置，原本一切顺风顺水，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天翻地覆了呢？
“龙、龙袍？”这时候慕明德倒是清醒了，摇着头，挣扎着要挣脱拽着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蛮力，终于挣脱了，跪在地上，匍匐到了宋凌轩的脚边，“皇上，我没有，我绝对没有私藏龙袍，这是有人陷害我的！”
宋凌轩冷眼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皇上，我真的没有，我做什么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我从来没有过谋反之心，我是贪图了钱财，我是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情，但是我从来没有过龙袍！”慕明德好像是彻底醒过来了，开始一声声的为自己辩解，“我服用百味忘魂丹也是被人算计的，并不是我愿意啊！”
慕明德一把鼻涕一把泪，大约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吧，他给宋凌轩猛磕头：“我没有与梁国私通，只是劝和了而已，这也是梁国要求我做的唯一的事情啊！”
“龙袍不是我的，我没有龙袍，皇上英明神武，我做个丞相已经心满意足，对皇位没有任何奢望啊，皇上你是知道我的心的啊，我一直忠心耿耿。”慕明德一声声的为自己辩白着，那声音中的悲怆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龙袍的事情，不是我，是、是慕离！”
慕明德不知道哪儿来的眼力，竟然一下子就从人群中找到了慕离，指着她：“皇上，是她，是她，她君心叵测，她不是我的女儿，她一直想要害死我的，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
“将慕明德捂住嘴，带走。”宋凌轩终于说话了，冷冷的道，“这件事情，交给何太师亲自查探。”
“是。”苏武点头，一个手刀砍在慕明德的脖子上，然后单手提起了他，直径走了出去，护卫也跟着出去了一队。
“李全顺，你在这里监督着，整个相府抄家。”宋凌轩下达了第二个命令，他看了看跪着的人，又道，“所有相府家眷，全部关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兄，不，不要！”永平公主抓住了宋凌轩的袍子边儿，“皇兄，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你不要这样，老爷他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他是被陷害的。”
“来人，将永平公主带回皇宫软禁，不得见任何人。”宋凌轩站起来，抽出自己的袍子边儿，走出去的时候，在慕离的身边停了停，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说道，“如你所愿。”
说罢，宋凌轩再也没有停留，就出去了，剩下的护卫开始将整个相府中哭泣的家眷下人全部绑起来，扒掉华丽的衣服，套上囚服，用铁链子串成一串，带出了相府。
相府鸡飞狗跳，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哭喊，呐喊声，那些好看的摆设被推倒，花瓶瓷器灯碎了一地，所有的东西被弄得凌乱不堪，甚至大厨房起了火，烧起来。
一个华贵鲜亮的相府，在短短半个时辰中，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就这样轰然倒塌。
半个时辰后，相府上百人被带到了街上，虽然这时候已经入夜了，冬季的寒夜，但是听到动静或者风声过来围观的人确实不计其数的，老百姓有，官员也有，都站在相府通往天牢的路上，一路围观。
议论声有，只是很小，唏嘘的有部分，但更多的人是愤怒，说慕明德搜刮民脂民膏，买官卖官，拉朋结党，铲除异己，乱杀无辜，早该有此报应了。
慕离穿着囚服，随着人流走着，在她前面的，就是慕仙瑶，一直在抽泣着，哭着，她大约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日这样一刻吧，她的梦里，还是等进宫伺候皇上，最后能够当上皇后。
多么美好的一个梦，就这样破碎了。
一路上走得很慢，护卫们像是特地要给周围围观的人更多围观的机会似的，走走停停，还有不少人再说，相府有多少金银珠宝，有多么富丽堂皇，换来老百姓们，更加厉害的唾骂。
到了后来，甚至有人拿了烂菜根子拿了臭鸡蛋来丢他们，特别是走在前面的几人，这些都是相府的主子。
吴氏，走在最前面，她已经被冷水泼醒了，慕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她一直在颤抖，随着她的颤抖，那几个跟着的姨娘，才入府没有多久的，也不停的哭着。
慕离没有哭，想到张长林，想要林青，想要小豆子，心底总有一种安慰的感觉，不过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快，她只是木然走着，等着下一步。
…
正文 第258章 讨好
… 更新时间：2015…6…24 6：52：15 本章字数：3649
通往天牢的路，在周围的人的谩骂和纷飞的臭鸡蛋烂菜梗之中，显得格外的漫长，虽然这些辱骂多数和她慕离没有什么关系，但感觉总是有些奇怪。
说不上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原本报仇了，应该十分痛快，应该仰天大笑，看到慕明德变成那样，她已经觉得大仇得报的爽，看到吴氏等人垂头丧气，甚至伤心欲绝，她更应该觉得笑得肚子，只是她也没有觉得有多愉快。
原本，报仇就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与其说，报仇后能够得到痛快和愉悦，不如说是报仇是在完成一任务，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任务，自己给自己的枷锁吧。
慕离想着，有些心不在焉，权当做，她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了，算是对死去的小豆子等人有了一个基本的交代，对于她自己，她倒没有一种为自己出气了的感觉。
人呢，就是这样难懂的，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想要怎么做。压在心头的石头是被卸掉了一大块，好似轻松了，但是心底也空了，那种空荡荡的，缺了一块的感觉，让人觉得并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难受的。
看向人群，恍然间，好像看到了江涛的脸，他十分着急担忧的看着她，好像准备冲上来的样子，但他似乎又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忍耐了回去，默默的隐入了人群之中。
当然，这一切也许是她看错了，她觉得从离开相府开始，她的精神就有些恍惚的。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道路，她被丢入了天牢之中，她和吴氏、慕仙瑶算是正牌子主子倒是有优待，被安排在了一件环境较为好一点的牢房之中，也只有她们三个人。
周围的女牢，都是七八人，甚至是十几人一间的，即便空着牢房，也没有分散人群。
进入牢房之中，吴氏和慕仙瑶除了哭就是一片死寂，慕离爬上了自己的床，闭目养神，如果能睡着，也是极好的。她并不惧怕此时的吴氏和慕仙瑶，她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杀人的东西。
进入牢房之前都检查过了，她们如果要通过暴力的方式杀了她，只怕这也比较困难，没有尖锐的东西，只能徒手，如果是徒手的话，她们一过来，慕离就能够感觉得到。
一夜安静，天牢之中特有的绝望，让这里显得比任何地方都要安静无声。
……
次日，慕离是被牢头送饭的声音吵醒的，吃的东西也不算太差，这当然是想对慕离吃过的最差的饭菜来比较的，慕仙瑶和吴氏大约是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
“娘，我不吃。”慕离摇着头，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草堆上，“我就是冷而已。”
短短一夜，她的头发全部乱了，没有任何头饰，连一支最最简单的发钗都没有，身上也只是一件囚衣而已，双手冻得发紫，在这清晨不高的气温之下，瑟瑟发抖。
“必须吃，不爱吃也得吃。”吴氏还是清醒的，“你如果吃，只会更冷，你冻死在这里了，如果你父亲洗清冤屈，我们出去了，你就该后悔了。”
慕离听着她们两人的对话，然后快速将自己的那一份吃掉了，比她想象的好很多，她将碗筷放出去的时候，看到哦周围牢房的人的食物，比她们吃的差多了。
慕仙瑶看着慕离都吃下去了，也看到了其他人的饭菜，咬咬牙，几乎是本着一种要和慕离拼斗的精神将饭菜吃下的，吴氏也是忍着难受的表情吃了饭。
早饭之后，便是等待，今日外头的天气很好，牢房那个小小的窗口有阳光透下来，慕离在有阳光的地方晒太阳，感觉也算是舒服，并且这晒晒太阳，昨晚在街上走着的时候，那些胡思乱想的负面情绪也都没有了。
痛快，不错，看到吴氏和慕仙瑶的样子，她终于觉得痛快了。
“让开，我要在这里晒太阳。”慕仙瑶到底是吃了东西，有力气了，就到了慕离这里来找麻烦，“我想靠着墙坐，你这个野种，听到了没有，给我让开。”
这边一有响动，其他牢房的人透过铁栅栏都是望了过来，好奇的观望着。
“有太阳的地方不只是这一处，你的床上还有那边墙下都有太阳。”慕离靠着墙壁，都没有睁眼去看慕仙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还有，记住你不是什么相府千金了，不用这么高人一等。日后，你是罪臣之女，要学会收敛。”
“你胡说八道，给我滚起来。”慕仙瑶大声喊道，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眼神跟在府邸中丫头们那种带着畏惧的偷看的眼神可是不一样的，“滚开。”
说着，慕仙瑶就伸手来拉扯慕离，慕离猛然站起，拽着慕仙瑶的领子，将她掼在了墙上，逼近一压，单手捏住了慕仙瑶的脖子，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会功夫，而你和你娘都不会。”
“呜……”慕仙瑶呜咽着，脸蛋都成了红色，双手捏着慕离的手，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因为慕离没有手下留情，如果真的继续捏下去，她肯定会掐死慕仙瑶的，此时她也没有任何顾忌，她本来就不是性子平和的人，也不是永远忍耐不会反击的人。
如果是敌强我弱的情况，她会忍耐，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忍耐呢？
“放开她，你放开她？”吴氏在一旁惊恐的尖叫，上前来，想要拉开慕离。
慕离松了手，将慕仙瑶丢在了一旁，然后在她刚刚坐着的位置坐下来，闭上眼睛，只说了一句话：“不要惹我，现在我不会手下留情，惹急了，真能掐死你们。”
整个牢房除了慕仙瑶的抽泣声和吴氏低微的安慰声音，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这女牢相府来的居多，但是也还是有其他的人，特别是几个从前与慕明德交好，提前被宋凌轩处理掉的几个官员家的女眷也再次的。
等慕仙瑶平息之后，吴氏倒也和她们攀谈起来，开始说这件事情，不过吴氏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惊慌失措，现在到显得十分镇定，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慕明德是被冤枉的，等查清了事情，应该就能够官复原职，好出去。
这样的话，只是让慕离冷笑罢了。
闲聊的时间总是****坐过得快的，很快便是午膳了，这一回吴氏和慕仙瑶倒是吃得顺利，旁边牢房对面牢房的也都是，还各自聊着天，慕离原本在自己吃饭，吴氏竟带着慕仙瑶过来攀谈了。
“离，坚持几日，就能够出去了。”吴氏的第一句话，还从自己碗中夹起了一半个鸡蛋，放到了慕离的碗中，说话的语调也是小心翼翼的，“你别着急，忍耐着。”
慕离看着那半个鸡蛋，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氏：“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其实，我一直是非常讨厌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的，在相府，我都忍耐够了，这里是牢房，不必讲究什么。”
吴氏显得有些尴尬，慕仙瑶在旁边拨动着自己的饭菜，没有甩脸色也没有说话，但是是不自在的。
慕离不知道她们商量了什么，现在竟然有这样好的态度。
“是这样的，今日是仙瑶的不是，不该来招惹你。”吴氏用闲话家常的语气说道，语调更加柔和了，“毕竟现在都在牢房之中，我知道之前我们也有许多不愉快，但是那都是无奈的，现在沦落与此，我们应该同气连枝。”
“同气连枝就算了吧。”慕离轻轻笑了笑，这两人是担心她报复她们，暗中对她们动手，毕竟现在牢房之中，没有人保护她们了，而她有表现得如此彪悍，“你放心，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不会对你们动手的，也不会在这牢房杀了你们之类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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