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相府:庶女凶猛-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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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怎样的猜测，宋凌轩信或是不信，慕离也不敢妄下判断，或者说，她不想去判断，一方面，她不想被发现，她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另外一方面，她又想他知道，知道她就是宋离，她想看看他到底会怎样对待她。
虽然，过去的不管是爱还是仰慕，或者盲目的崇拜都已经荡然无存，但两个人之间毕竟有那么深的羁绊，十几年的羁绊和牵扯。
心慢慢的变得平静，是异常的平静，有节奏的心跳，手心有些冰凉，但她也没有握成拳头，自然的垂在身侧。
就是这个状态最好，封闭所有感情的状态，无论是喜怒哀乐，无论是仰慕与憎恨，全部都收起来了。她只需要平静的面对宋凌轩，平静的与他讨论慕明德的事情，她要做的，是用宋凌轩的手除掉慕明德。
“咚咚”短促的敲门，然后便是宋凌轩低沉的两个字：“进来。”
推门而入，书房中依旧是那么浓的龙诞香的味道，香炉放在角落，淡淡的烟螺旋形的上升。
“小女慕离叩见皇上。”慕离跪下，磕头，一切平静如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保持着埋头在地的姿势，她能感受到宋凌轩在看着她，如芒在脊，等了大约有好几秒的样子，头顶才传来了宋凌轩的声音：“起来，坐在那里。”
宋凌轩靠在卧榻上，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将手中的折子放到了一边，指了指卧榻前面的一张矮凳子，示意慕离坐下。
“是。”慕离坐下了，她看了宋凌轩几眼，然后用依旧平静的声音率先开口，“离惶恐，不晓得皇上召见，是为何事？”
“离？”宋凌轩慢慢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一般，顿了顿，一双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慕离，“叫来是因为，朕想见你。”
最后四个字，不轻不重，偏能敲打在人的心上。
慕离也回望着宋凌轩的眼，曾经让她沉迷迷惑并不顾一切追随的眼，这一次那些迷惑却都没有了，她只是避重就轻的道：“是想离调查父亲的事情进展如何吗？”
现阶段，她想与他说的，讨论的只有这个而已。
宋凌轩的表情有了那么一瞬的意外，随即收回了那眼眸中包含的所有情感，同样平淡的问了一句：“情况如何？”
“父亲和玉笙寒相交不浅，确有勾结。但我没有实际证据，没有办法证明。”慕离静静的道，不管怎样，在对付慕明德的问题上，她和宋凌轩是一路的，“而且我父亲服用百味忘魂丹，虽没有证据证明提供药丸的是谁，但推测之下，应该是玉笙寒无疑。”
这些消息可能宋凌轩知道一些，但对于慕明德服用百味亡魂丹的事，他肯定不知道。
果然，宋凌轩的面色微沉，问道：“你确定是，百味忘魂丹？”
“确定。”慕离说得极为认真，声音也很慢，“我岂敢欺骗皇上？”
“嗯，你不敢。”宋凌轩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浮上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说不清的情绪在他的语调中漫开，“你，不敢。”
慕离微微蹙眉，收回了目光，也许宋凌轩是知道了吧，她就是宋离的事情真难相信，宋凌轩这样从不信封神明命数之类的人，竟然会相信玉虚道人的话。
“你与玉笙寒关系不浅。”方才的沉默并没有被拉多长，宋凌轩见慕离不说话，便开口道，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离身边有哪些人，每日有什么动向，和谁有接触，皇上不是一清二楚吗？”慕离静静的道，已经再次抬眼看向了宋凌轩，“我与玉笙寒的关系，皇上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
似乎慕离说了每一句话之后，宋凌轩都要稍微停顿，才会接着说下去，这一次也不例外，沉默了片刻，他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与从前不同。”
从前，你不会与朕打太极，有什么便说什么，虽然也是委婉的，揣摩过的，但不是现在这样，眼中的疏离防备，那种看到陌生人的感觉，真的让朕都会产生一种是否信错了玉虚道人的话的感觉。
“皇上说的从前，是指上一次么？”慕离轻声道，不管宋凌轩心中怎么想的，是否认为她就是宋离，她自己嘴上是肯定不会承认的，“上一次，皇上突然让我去查父亲，一时之间，我是有些惶然的。现在，已经平静，所以可能和上一次的态度有所不同。”
她没有打算与朕相认，没有打算承认她就是宋离，宋凌轩心底明白，但她就是宋离，他偏偏无比确认这一点，哪怕没有任何证据，哪怕若是旁人知道他这个想法，一定会说他疯了。
也好，她不承认也好，朕可以与她重新建立关系，比以前更好更亲密的关系。
“在朕面前，不必惶然，这一次，朕不会伤害你。”宋凌轩开口了，声音轻柔，“跟在你身边的人，主要是为了保护你，而不是监视你。”
慕离依旧看着宋凌轩，心头依旧没有多少感觉，保护大于监视么，如果真是这样，不是该派战斗力更高的，而不是跟踪能力高的么。
“多谢皇上。”慕离动了动嘴唇，吐出这几个字来。
又是一阵沉默，慕离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宋凌轩也是一样的感觉，只是他并没有让她走的意思，眼神不时扫到她身上，却又什么都不问，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如果没有事的话，我……”
“有。”宋凌轩打断了慕离的话，盯着她，“朕想知道一个问题，你和玉笙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的接触，远比朕知道的多。你知道的，朕不喜欢被隐瞒的感觉。”
慕离也盯着宋凌轩，深深的看进他的眼睛之中，是的，他不喜欢别人隐瞒，他要的，是掌控一切的感觉，可玉笙寒是超过他掌控的存在，应该是属于他想抹杀的对象。
到底，玉笙寒多次相助，待他不薄，到底……他可能是她的哥哥……
“是我主动接近他，想弄清楚我父亲与他的关系。”慕离开口，声音清脆而平静，没有半点犹豫，“我需要收集证据，我父亲是多疑之人，对我防备颇深，且相府后院并不太平，阻扰我的因素很多，单是从他一方面下手，不够。所以，我也选择了接近玉笙寒。”
这样的解释，足够了吧。宋凌轩眯着眼像是在审视着她的话中的真假，不过，她平静如水的神色实在难以看出，从她进门这一刻开始，便是这个样子，让人无法判断。
“为何，你这么想对付你的父亲。”宋凌轩又问道，语气还是那样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不甘心，我生母死得不明不白，我被弃置杂院十五年不闻不问，我要报复。”慕离干脆利落，这些问题，是她早就想过的，纵然宋凌轩未必会相信，但是她要这么回答。
“嗯，很好。”宋凌轩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朕的每个问题，你都给出了答案，可能不尽完美，但是好似都是最好的，最合适的答案，对不对？”
慕离没有说话，她拿不定宋凌轩是否要在此刻将这张纸挑破，说她就是宋离，然后再用他的手段对付她。
“别担心，朕没有别的意思，朕是在夸奖你。”宋凌轩站了起来，走到了慕离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继续替朕查你的父亲，既然已经确认他和梁国勾结，那就尽快找出证据来。朕这边也好安排相信的行动，黄天行案冤屈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翻案了。”
“离会尽快的。”慕离点头，黄天行案一直是宋凌轩心中的一根刺，那时候他羽翼未丰，没有办法反对慕明德的决定，担下了这弑杀忠臣的名头，不仅是为黄家翻案，更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圣明。
果然，他还是如此，从头到尾考虑的都是他的皇位。
“相府后院，利落些解决了吧，别拖拖拉拉了。”宋凌轩继续道，突然将手放到了慕离的头上，慕离想要躲开，一抬眼却对上了他的眼，乌黑的眼眸中，透着一种少见的满足的神色，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动作，没有避开他的手。
他将手放在慕离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摸，薄唇中飘出一句话来：“朕最喜欢看你为朕执剑杀人，完成朕的任务，朕就觉得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心中一沉，慕离猛然站起，宋凌轩的手自然被错开，她看着他，嘴角也绽放了一抹笑意：“皇上，你好好看看，小女，慕离。”
…
正文 第163章 花样真多
… 更新时间：2015…6…24 6：50：51 本章字数：3656
从书房出来，慕离的脑中还回荡着放在在书房的时候，宋凌轩那最后的眼神，让她有一种很不好的，回到了过去的感觉，好似一切还在别他控制，好像还在为他做事。
不，不是的，现在这一世，她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是碰巧和他目的一致，相互利用罢了，不会回到重前的，因为心已经不再是从前那颗心了，再也不会回去。
坚定了这个信念，慕离才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刚刚那种压抑感也慢慢的淡去了，不过从言辞之间，宋凌轩大约是知道她是宋离的，纵然两个人都没有挑破，都是在说着似是而非的好。
这样也好，这样微妙的关系方便了她的行动，也知道宋凌轩暂时是不会将她怎样。不过，他最后会怎么处置她，慕离猜不到，她觉得自己是了解他的，只是，现在发现，她其实还是看不透他，还是摸不清他到底会怎样对待她。
还有一点，如果宋凌轩已经确认了她就是宋离，那为什么宋清浅还要去玄衣营，一开始，她以为去玄衣营是为了确认她的是不是宋离，去收集线索，如果不是去搜集线索，那是为了什么。
是宋清浅自作主张去的，还是宋凌轩叫她去的。宋清浅应该不会擅自离开这么久，多半是宋凌轩的命令，可是去那边做什么呢？
慕离想不通，带着种种疑惑，回到了相府，只是才进入明珠阁，婉儿已经守在门口，一脸的忧心忡忡。
“婉儿，我没事，这次进宫十分顺利。”慕离以为婉儿是担心她，才会显得这么忧心，便先开口安慰。
“不是。”婉儿蹙眉摇头，一边跟着慕离上了二楼，进入房间，“宗与少爷被行刺了。”
“啊？”慕离愣了愣，之后快速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慕宗与在桃花乡被行刺了？那现在情况如何，马姨娘可有什么大碍？父亲怎么说的？相府的人都知道了吗？还有、还有魏国公那边知道了吗？”
马氏和慕宗与算是已经躲到乡下去了，怎么现在还逃不掉被行刺呢？不晓得会不会有人送信给魏国公，慕玉琼是否知道了娘和弟弟遭遇了危险，会不会十分担心。
“魏国公那边不知道，毕竟他不在督阳城，不晓得收到这个消息没，毕竟，这事儿与魏国公没多大关系。”婉儿回答，她不知道慕玉琼跟着魏国公去了，自然不会想到那边会关注马氏的消息的，“马姨娘没事，宗与少爷只是受了点伤，没有大碍。”
“那便好。”慕离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两人没事。
“听闻当时碰巧姑奶奶在那边，言秋少爷留了几个高手在姑奶奶身边照顾，保护了宗与少爷。”婉儿又补充了一句，“否则的话，宗与少爷铁定不是那刺客的对手。”
“只有一个刺客？”慕离又问了一句。
“是，只有一个刺客。”婉儿答道，“没有求财，而是直取慕宗与的性命，幸得暗处保护姑奶奶的人出手相助。”
慕离在说什么，只是心中闪过一连串的疑问，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吴氏，难道是吴氏在灵泉寺中吩咐她的人动手的。因为慕萧然等于是死了，她不想让马氏的儿子上位，于是赶尽杀绝？
可这样做又没有什么意义，难道吴氏更情愿让邹氏的儿子上位？
绝对不可能，吴氏肯去灵泉寺，说明她已经清醒，并没有疯狂报复之类的，而是给了她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这种事情她不会做。马氏比起邹氏来说，好控制太多了，哪怕慕玉琼和慕仙灵可能现在斗得厉害。
但邹氏给吴氏的危机是明显的，若真是吴氏去刺杀马氏的儿子，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她现在属于膝下无子的情况，按照吴氏的精明，必然是会先给自己弄个儿子，而不是去刺杀。
若慕宗与真的死了，那府中唯一的男丁只有慕思维了，邹氏的地位岂不是更高了。
再说，刺客只有一个，吴氏这样大手笔的人才不会这么小家子气。
刺杀慕宗与的事儿不是吴氏做的，而是另有其人。这人不求财，只要命，是熟识之人，还是有利益关系之人。
慕离的思绪转到了邹氏的身上，随意一转，到了慕雪荷的身上，这样毛毛躁躁又小家子气的做法，倒比较像是不成熟的慕雪荷的所谓，邹氏忙于树立自己的名声，掌管府中权力，不需要在此时做这种事情。
“咚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红玉在门外，“小姐，是奴婢，奴婢可以进来吗？”
“进来。”慕离点了头，收回了思绪。
“小姐，有发现。”红玉关上门之后，到了慕离面前，也没嗦，爽快的将她的发现说了出来，“奴婢这几日一直跟着小巧，她去了城东三次，只是每次去，奴婢因对城东不熟悉，都被她甩掉了，这一次，奴婢跟上了。”
“去了哪儿？”慕离看着红玉兴奋的表情，就知道是有大发现了，婉儿也是认真的听着。
“地下黑市。”红玉轻轻道，声音更小了，“而且，她好像还是熟客，有人专门迎接进去，奴婢对黑市更加不熟悉，也不敢贸然行事，怕打草惊蛇，因此折返回来了。”
地下黑市，慕离并陌生，从前去的次数不少，可以说对于那里她是十分熟悉的，在这个黑市里，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
既然小巧已经驾轻就熟，那前后从里面买东西的次数不会少。这样就很好解释云罗白锦的事情了，巫蛊娃娃中的云罗白锦应该就是慕雪荷叫人从这个黑市中买来的，
除了云罗白锦，会不会还有买凶杀人的桥段？
慕宗与的事情，刚刚她还在脑中猜测是不是慕雪荷所为，这边送上来这么大一个罪证。不过，这一次小巧是去那个黑市买什么？继续买凶？不可能，既然知道了慕明惠身边有高手，她不会再冒险。
那现阶段的相府之中，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慕雪荷忙活的，毕竟吴氏被逼走，她娘最大的敌人离开，她暂时不需要“运筹帷幄”，慕仙瑶又被借走了，而她慕离上去还跟她示好了，她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再行动的。
不对，还有，慕离的脑袋几乎是一个机灵，突然想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也是慕雪荷肯定迫切的想要达成的。
“红玉，婉儿，这段时日九小姐和江先生如何？我要听更详细的。”慕离说道，她只知道江涛开始和慕雪荷游山玩水，好得如胶似漆，但这不够，“比如，你看到江先生的状态如何，可有与他说话照面，可有什么异常？”
慕雪荷现在最想要的，只怕是江涛对她的示好，她喜欢江涛无疑，加上慕明德乐见其成，她若能得了江涛真的和他好上，一方面她自己如愿以偿，另一方面还讨好了慕明德，更能够通过江涛和慕明德将关系处得更好。
她那日既然在纸上写“死”，恨了她慕离，想必她与江涛的进展并不顺利，可这段时日听到的情况，却是她和江涛进展神速。
“奴婢没有见到江先生，也都是听人说，他与九小姐如何如何的好。”红玉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些愤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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