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每天都想和离怎么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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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沐羡鱼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脑袋垂下去,搁在自己的腿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得给男主多安排点戏份才行
第45章
沐羡鱼打从生下来就有痛经的毛病,寻了不少大夫看了; 说是不影响生育; 但也没法子根治,说不定成亲后生了孩子自然而然就好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是一点儿力气也抬不起来; 好像这是上天嫌她太过张扬; 要找机会消一消她的气焰一般。
谢景行此刻心疼的不行; 言语里不免带了关心的责备:“知道自己身子不方便; 还非要约人家喝酒,现在知道疼了?”
沐羡鱼心里委屈,却又不想被谢景行看轻,因为小腹实在是绞痛难忍,她也没力气跟他斗嘴,只能有气无力的回答道:“约好的日子。”
谢景行也不是非要惹她不痛快,她脸色实在是难看,他也舍不得怄她; 便问道:“为什么找他?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沐羡鱼答道:“我知道。”
谢景行:“知道还找他?”
沐羡鱼:“嗯。”
谢景行见她是铁了心不想跟自己说明; 只好道:“你这几日待在家里好好养着,别劳心这些了。”
沐羡鱼低垂着眼皮; 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就要成亲了,有些事不早些做……”她摇了摇头,不肯再说下去了。
渔阳那处做好了绝对势必大买卖,只会钱生钱,未来可期的日子里; 银子会花的越来越多,她想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多的流动资金,只能找秦三爷。
“睡会吧。”谢景行柔声哄着她,“傍晚的时候,我再叫你。”
沐羡鱼点了点头,她躺下一会,听谢景行出去又进来,随后便是一个温暖的汤婆子放在她的小腹处,“疼就叫我,知道吗?”
“嗯。”她双手捂在汤婆子上,却又一次碰到了谢景行的大手,婴儿般的触感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她心生羡慕,她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的手好嫩啊……”
谢景行:“那当然!”他抽回手替她掖好被角,气呼呼的出去了。
侯在门口的谢安看着自家王爷进进出出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哪里不对。
“谢安。”谢景行坐下歇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查的怎么样?”
谢安想到今天那个触了自家王爷霉头的秦三爷,觉得他真是倒霉。
“秦三爷原名秦三奋,烟阳的一个小混混,倒卖烟土发的家,为人还算仗义,在黑道一路坐上大哥的位置,他这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路子,同上陵的某个高官勾结,黑白两道算是通吃。”
“黑白通吃?呵,认识了个当官的就敢说自己黑白通吃了,当我谢景行是摆设吗?”谢景行放下茶盏,唇边含了一抹冷笑,心爱的女人叫人当着面如此欺辱,这只狐狸当真生气了:“烟土——谢安,传本王口谕,明日,送这个秦三奋一个大礼,对了你记着,这份礼一定要让他知道是谁送的,为什么会送,让他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该说的话!”
谢安听了自家王爷的口谕,心里不满犯怵,跟了自家王爷这许多年,风月场上走的多了,从来纨绔浪荡的少年,除了上官情被害险些失身那次,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的怒了。
地头蛇、王族威严,一齐压向这个秦三奋,谢安心里默默地可怜一下这人,他只怕要狠狠地出一次血,而且是那种自家王爷不松口就翻不了身的那种。
傍晚时分,街道彩旗飞扬,处处张灯结彩,夏至氛围并未结束而消失,即将到来的百花盛宴是烟阳的又一大盛世,来自各地的旅人会涌至烟阳,给这个美丽而温柔的城市带来勃勃生机。
沐羡鱼睡得十分香甜,谢景行叫她起来的时候,她扭捏了一会儿才肯睁开眼睛。
“大小姐,吃饭了。”谢景行给她换了个新的汤婆子,继续道:“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甜汤。”
沐羡鱼坐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叫道:“蜜桃,给我拿块新的……”正说着,赫然发现出现在她床边的竟是谢景行,她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接下来的话,“蜜桃呢?”
谢景行当然知道蜜桃在哪,“我不是在这呢嘛。”
沐羡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断情丝这,便道:“把断情丝喊进来。”
谢景行不乐意:“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不一样嘛。”
沐羡鱼哪好意思对一个大男人说月事带三个字,她摆着脸,瞪了他一眼:“快点!”
谢景行也是醉了,本想怼她自己这一下午为了照顾她连午觉都没睡,她倒好,一开口就跟吃了火‘药似的,要不是看她脸色苍白晓得她肚子疼得很,真是要好好教训她一下的。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高尚品格,谢王爷妥协道:“好好好,你别动气,再把自己给疼死了。”
他出门叫了断情丝,就见她带了个小布包神神秘秘的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扶着沐羡鱼一块出来了。
“男人都是这副德行。”断情丝看到谢景行伸手扶沐羡鱼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丢了这么一句便走了。
谢景行莫名其妙,“她吃错什么药了?”
沐羡鱼撑着他的胳膊在桌边坐下,没好气的说道:“你管人家,她说的是实话。”
谢景行:“……”
“先喝杯红糖水。”谢景行估计这断情丝也是处在这段时间,毕竟女人这时候都比较暴躁。
沐羡鱼接过红糖水,却是唉唉的叹了口气。
谢景行看着她生闷气的样子,心里却是悄悄地挑了挑眉,最早明晚,最迟后天早上,某人会主动登门道歉,到时候只怕她沐鱼儿会变着法子出气呢。
待晚餐上来了,谢景行主动替她布好菜,“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对了,你身边那个穿绿戴红的丫头不好用的话,我给你换一个吧。”
谢景行对门口伺候的下人扬了扬下巴,下人打开门,带进来一个乖巧的女孩子,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同沐羡鱼差不多大,见了谢景行并不露怯。
“白术,还不见过王妃?”
那个叫白术的女孩子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家未来的王妃,只一样就知道她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她乖巧的跪在沐羡鱼面前行了一礼:“王妃安好,奴婢白术,愿意尽心侍奉王妃。”
“谁是王妃。”沐羡鱼捂着小腹,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不过心里怄着一口怨气:“谢景行,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呐?”
第46章
谢景行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给她安排的人,可是到底是要进谢王府了; 那群女人背着他做出来的事情差点没把他气死; 如果蜜桃没能来得及时,还不知道这丫头会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等不及茉莉的进程了; 他必须得先明着安排一个人在她身边。
“别急着拒绝。”他看向白术; 道:“你准备给王妃的东西; 可以呈上来了。”
白术从袖口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双手捧上:“王妃,这是奴婢的一点心意,暖身体是最好的。”
沐羡鱼没心思看那东西,谢景行接过来倒了一粒在掌心,递到她面前,“白术出身医药世家,对妇科研究颇有建树,这东西很有效; 宫里的娘娘也在用; 来,吃一颗就好了。”
“呵。”沐羡鱼抬起头; 一张妖治的脸蛋儿虽然疼的发白,却也没有忘记今天在烟阳醉,他在她被羞辱时不发一言,没有一句帮她的意思。
她这人心眼也不大,加上对方还是与她羁绊了半辈子的谢景行; 心里窝了一大团子火没出撒,“谢景行,你什么意思?又往我这塞人又给我送药的,你讨厌我直接说就好了,兜这么大一圈子有意思吗?”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对你好。”谢景行既委屈又诚挚的说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沐羡鱼推开他的手,毫不顾虑他的感受:“我怕你的关心,是毒‘药!”
谢景行像只受伤的白狐狸,他一直不知道她心里这么恨他,七年的淡漠,她还是愿意跟他一起死,他以为她心里的他无比重要。
他没说什么,只是当着她的面,一口吞了手心的药丸,这才又倒了一颗递给她:“快些吃了吧,要不然晚上该疼的睡不着了。”
沐羡鱼不曾想他会做的这么直接,她盯着他掌心那药,一口傲气上来,愣是没接,“我不是你的王妃,这亲成不成得了还不一定呢!”
她硬撑着桌子站起来,刚走两步险些撑不住跌下去,幸好白术扶了她一把,谢景行这颗心才松下去。
待沐府的马车走远了,谢景行还坐在原地,一言不发。
“王爷,沐小姐已经安全到沐府了,蜜桃也回去了。”谢安看着窗外暗沉的夜色,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好安静的站在边上,陪他一起候着黑暗。
“这么想吃苦头,那你吃个够好了!”谢景行忽的一拳重重的打在茶几上,红木茶几竟裂了数道裂痕,想到近一个月来她的疏离与淡漠,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回王府!”
谢安忙跟上自家王爷,一路上马蹄滴答,谢安本就不爱说话,谢景行更是一声不吭,两个人就这么回了王府。
“王爷,到了。”谢安停下马车,见自家王爷没有出来的意思,便伸手掀开了门帘。
谢景行“嗯”了一声,竟发现白术也侍奉在侧。
“你怎么还在这?”
白术听到自家王爷突然地发问也是一懵,“王爷的意思是?”
谢景行把瓷瓶扔到谢安手里,这东西并不难制,难就难在药材十分珍贵,某些药材是他花了大力气才得到的,他脑子里只要浮现出沐羡鱼捂着小腹疼的直不起腰的模样,真恨不得自己能替了她。
“伺候王妃去!少在本王面前晃!”
白术忙领了王爷口谕。
谢景行背着手看向漫天星辰,这里头的每一颗都比不上沐鱼儿眼中的浩瀚璀璨,那个倔脾气的傻丫头,非要自己多吃点苦头才肯长记性。
他叹了口气,道:“谢安,你亲自送白术过去,顺便再问问她,断他一条腿够不够。”
………………
夜色深重,墨染一般渲染上整片天空,而漫天的星辰像极了可爱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平日里这会子沐羡鱼会出来赏会美景,可是今天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小腹传来炸裂一般的痛苦,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叫谁死死的抓在了一起,她可真是疼的眼泪都要忍不了了。
“蜜桃,我要死了……”
蜜桃见惯了她这样,每次虽然都十分心疼。可是这些年也这么过来了,一直以来几十次下来,她淡定了。
“小姐,就这几日,您忍忍吧。”
沐羡鱼哭丧着脸:“我不想活了。”
蜜桃无语:“小姐,这就不想活了啊,那您都该死了好几十次了。”
沐羡鱼总觉得眼前飘飘忽忽的,她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她这时候不免有些后悔,也不知道谢景行那药到底管不管用,如果管用——早知道先吃一颗试试了。
“蜜桃,蜜桃,我快疼死了……”她在蜜桃的帮助下,又喝了一碗热热的红糖水,可是没有丝毫的用处,“我不想做女人了。”
蜜桃听着自家小姐带了哭腔,不免担心起来了,今日她喝了不少酒,又受了那么多气:“小姐,您忍一忍,我去请个大夫来。”
沐羡鱼抓着蜜桃的手,真觉得自己快死了,“天呐,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蜜桃急匆匆的要出去请大夫,却在门口撞见了谢安,还带着一个小丫头。
“你是谁啊?”
“姐姐,奴婢是来伺候王妃的。”白术十分有眼色的给蜜桃行了一礼,“王妃是不是还是疼痛难忍?”
原本准备生谢安气的蜜桃一说到自家小姐,当即换了脸色:“对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小姐疼的都哭了,以前不这样的。”
白术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劳烦蜜桃姐姐带奴婢进去,奴婢有办法让小姐舒服些。”
蜜桃没听她的,就望向谢安:“是吗?”
谢安忙点头:“是王爷让她来照顾王妃。”
蜜桃这才放心,“那好,你快随我进来。”
两个人行色匆匆的进了青萝院,白术替已经疼得脱力的沐羡鱼把了脉,确认只是弱症之后才放下心来,她取出药瓶到出一粒来喂沐羡鱼服下,随后便立在一侧候着。
蜜桃心急如焚,好在自家小姐吃了药后,脸色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她用温热的毛巾替小姐把额间的汗水擦干净后,见小姐安稳的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安置白术,只好先让她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她则是留在小姐的房间,以防晚上再有什么事情。
第47章
沐羡鱼服了药后身体暖洋洋的,这一觉竟直接睡到了天亮。
以前每到这时候都要疼个几天几夜; 以至于她的精神萎靡; 难得能在月事在的时候睡的这么安稳,她真是觉得身心舒爽,连身体也不怎么酸痛了。
“小姐; 你醒啦。”蜜桃揉了揉眼角; “您等一下; 我去厨房煮碗红糖水来。”
蜜桃还没走出门; 就见白术已经端着一碗冒热气的汁水来了。
“你……”她突然想起来白术是昨晚上谢安带过来的,“这是什么?”
白术答道:“这是奴婢为王妃调制的药剂,是用当归川芎牛膝……”
“进来吧。”沐羡鱼老远就看见了她,她确实很生气谢景行的往她身边插人的这种行为,但是白术给的那药吃下去身体确实很舒服,难得叫她睡了一个安稳觉,身体的舒适让她暂时放弃追究谢景行欠揍的举动。
白术闻言把药端到沐羡鱼的床边,“王妃; 您请用。”
沐羡鱼的视线落在那碗黑漆漆的药剂上; 第一句话却是:“苦吗?”
白术摇了摇头:“奴婢加了黑糖熬制的。”
沐羡鱼点了点头,她接过碗; 抿了一口,味道居然甜丝丝的,接下来便是一口气全喝下肚子,浑身当即暖洋洋的,力气也有些回来了。
白术收了碗; 跪在床侧,道:“王妃,让奴婢再为您请一次脉吧。”
沐羡鱼伸出手到她面前,趁她把脉的同时也对蜜桃说道:“你去给白术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这几日留她在内室伺候。”
蜜桃得了令去办了,这边白术把完了脉,“王妃脉象平稳,每月里这时候忌凉忌辛辣,奴婢会每月帮您调配一次方子,每日三次。”
沐羡鱼收回手问道:“你能治好?”
白术摇了摇头,实话道:“您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也许,成亲后便自己好了。”
沐羡鱼听着每个大夫嘴里都说出这样的话,内心十分麻木,“他让你来,就跟我说这个?”
白术答道:“王爷还让奴婢问您,‘断他一条腿够不够’。”
沐羡鱼当然知道“他”是谁,“凑活吧。”
因为身体舒爽了,惹她的人也要倒霉了,她便有了时间去疑惑另一件事情。
“奴婢?”这个词十分耳熟,好似她有哪个侍女也这么自称过自己。
“成亲之前别叫我王妃,另外,在沐府规矩没有谢王府那么严,你不用自称奴婢,剩下的,蜜桃会教你。”
“更衣吧。”
待用了早饭,穿戴整齐后,她只简单的匀了面,从前这时候她总是十分虚弱的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盼着月事早点走,现在陡然能动弹了,想了想,还是抿了淡色的唇脂,已示尊重。
还没等到谢景行来她这邀功,秦三爷那边就已经兜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