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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太后大悲:佞臣横着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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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把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那还不容易,我好大度的,只要别动上我家云珂一切好说。
  我总觉得蒋德禄欲言又止,于是催促道:“你还有话说?”
  “是这样的,老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问问。主子和孟首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孟首辅啊,那可是全城女子心目中的好儿郎,若是主子能把他发展过来,那也必是极好的。虽然孟家不好对付,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往往能倾覆全局啊,主子只要把握好了尺度,想必、额,想必……额,主子你提着剑干什么……”
  “蒋德禄,你、赶、快、给、我、去、死、一、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些、卡、文、了。。。。。。
  惊闻何以笙箫默定了演员要拍电视剧了,哭晕在厕所,下笔故而异常沉重~
  我的男神啊~~~
  我的何以琛啊,你屎得好惨啊、啊、啊、啊。。。。。。

☆、第二十九章

  我虽然深刻意识到,作为一个在权力中心徘徊的人,身边出现一些奸佞绝对是无可避免的,可是实在遇到像蒋德禄之流“忠心耿耿”的,又叫我很头疼。
  这老刁奴,成天都在盘算着什么呢?
  我一拍案发火,他就有些心虚,干笑两声解释道:“主子,老奴说的意思其实是……”
  “自己滚,马上滚,滚出去告诉我爹,叫他老人家歇了这个打算。暂时也不要动舒家,孟卿九发起疯来,很、可、怕!”
  我爹也真是年纪大了爱讲笑话了,都不去调查一番,我能去□□孟卿九么,我会被他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那颖贵妃的事情……”
  我冷哼道:“我还能和我儿子对着干?只要她给我安分一点,叶家那边,叶冉不会叫她没脸的。”
  蒋德禄得了我的允诺,一拜再拜,欢天喜地地走了,经过秦嬷嬷身边的时候,好像还无比欢喜地给老奶奶跳了个眼色,跳得老奶奶满面羞红。
  “个老东西!”
  秦嬷嬷那么一骂,手一重,就把香灰给盖灭了。再欲续香,我挥手掩了掩鼻,便叫她退下了。
  秣陵郡,孟卿九,太妃党,舒家,身世神秘的阿瑶,还有一直藏在深处的舅舅,十三年前的两场暗杀,先帝的心思……
  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像个无底的黑洞,脑子里一团浆糊,心中也着实不安。
  我有些抓狂地抱着脑袋和自己较了一会儿劲儿,心里想着,凭白叫我知道这么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偏偏我还是一个顶顶好奇的人。况且这些事情大多与傅家有关,而且事关我大哥被杀之谜,实在不能忽视。狂躁一顿后,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理清这些头绪。
  阿沫领完香之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里不出来,我想起蒋德禄的话,想起她一个孤女毕竟不易,既然蒋德禄给了那样明确的暗示,我自然不会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
  我叫来了一个小宫女,对她吩咐道:“去给你阿沫姐姐送些甜腻的糕点,旁的也不需说些什么,只叫她吃得开心了就好。” 
  她总和我存不了多少气,约莫过了半天,她就已经领了一堆劣质的煤炭给我屋里一顿好熏。
  我倚在榻上看她表演,半晌恹恹道:“你这是报复么,气儿倒是不小。”
  “舒媛小姐的事儿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我不就是有些垂涎孟首辅的美色么,主子你实在是太有失公允了,除了这种事情,就应该把罗摄吊起来打。”
  好家伙,敢情她跳开舒媛那档子事儿直接嘲笑起来孟卿九掳走我那档子事儿了。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我的嘴唇就跟魔怔了似的火辣辣地烧起来,连带把脸烧了个通红。
  我顺了手里一个桃儿,死命向她砸了过去,嘴里骂道:“滚!”
  她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一溜烟往外跑,临了到了殿门口还不忘吆喝一声:“罗摄将军,太后娘娘喊你受训呢!”
  我可不得好好训斥训斥罗摄,他这个统领怎么当的,门儿看不好也就算了,还连累我成了临华殿的笑柄,真是太辜负我的栽培了。
  他往我跟前一杵我就来气,开门见山问道:“你是人手不够还是身手不行?尽给我丢人!”
  他倒是诚恳,拱了拱手,一脸正色道:“孟首辅一向鬼点子多,身手也是极妙的。微臣打不过他,也不敢再惊动旁人,传出去,主子名声更不好了。”
  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悄无声息保了名节?我一口气出不了,险些憋成内伤。个瓜脑子,倒是为我考虑了!
  “你、你居然!”
  他居然敢瞪着眼睛打量了我一圈儿,又拜了拜道:“事实证明微臣是明智的,孟首辅他,实在是个忠良无害的。”
  去你的忠良无害!我要给云峥写信,问问他师傅是怎么教的这个瓜脑子,气死我了!
  “你给我也滚,滚去招兵买马加强防备!再有下次,活得捉不了就给我打个半死,再敢给我把他放进来,你们两个忠臣就给我抱着去殉国去!”
  岂有此理,这不是在欺负人么!
  此后几天,我亲自布防,致力于把临华殿打造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第一步就是安排罗摄加强那些边边角角的戒备,力争不让孟卿九之流再趁虚而入把我裹进是非,等他这榆木疙瘩好不容易用血肉铸成了一道铜墙铁壁了,逆贼反而正大光明走前门儿了。
  这天萧八不知寻着了什么开心事儿,我在朝堂被呛得一脸血,大动肝火回了临华殿,她已经伺候好了茶点在等着我了。隔着八丈远喊了一句甜腻的“母后”,吓得我差点去见了她父皇。
  我离远远儿地坐下,盯着她瞧了一圈儿,翻着白眼儿嘲讽道:“你这一身花里胡哨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她嘴里含一块茶饼,含糊道:“适龄待嫁的姑娘,都这么穿的。”
  见我一脸嘲讽,她便不露神色给我补了一刀:“啧啧,本来母后穿起来才是极好的。”
  我的小心肝儿一紧,咬着牙心里暗骂,你个阴损的小忘八!哀家还小你大半年的,白送给你叫了娘,叫出我心坎上几道皱纹了!
  我便不再同她言语,只留秦嬷嬷和她胡扯,还有阿沫偶尔帮我刺她那么两句。等到一壶茶快要见底了,她终于憋不住了。
  “你到底给我不给我嫁出去。”
  我没留神儿,差点一口水给呛到,憋红了脸咳了半天,问道:“什么?还有谁敢娶你?哀家可得给他书一面大大的锦旗!”
  这种行为堪比除四害了好么,哇哈哈哈,口味很重啊,我掰了掰手指头,到时候几天就会来临华殿哭一遭呢?想想就兴奋啊哇哈哈哈哈~
  萧八大大地不以为意:“哼,那你是给定了,我要大胤最好的书法家——孟卿九的手书。”
  “噗——”
  第二口水华丽丽喷了出去,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才上心头,罗摄就唬着脸提着俩人到我跟前儿来了。
  “主子,你只说不许他偷偷的来,如今孟首辅走了正门,微臣给你提了来了。”
  我:……
  罗摄,你倒是个极听话的。我立马沉了眼角,心里骂起人来。
  可是孟卿九却面若骄阳,春风得意,就跟他要娶儿媳妇似的,一身绯红琉璃色的长袍飘在身后弋然生姿。
  “微臣恭祝太后娘娘长乐无极,安瑟公主金安。”
  “草民恭请太后娘娘千秋常乐,安瑟公主金安。”
  嗯?哪里又多了一个草民?
  我狐疑地往孟卿九身后瞟去,只见他后头立着一个穿着宝蓝色蜀锦长衫的年轻男子,眉宇之间难掩轩昂之气,大大落落的,笑起来,却又很有点市井奸猾之色,眉目是典型的江南清秀,浑身珠玉金贵的模样儿,叫我看着越来越不是滋味儿。
  我还却没琢磨出个什么来,萧八已经身子猛地弹了出去,饿狼扑食一般迎上去了。
  “薄公子,坐!”
  我一听,差点没气得晕过去,立马瞪了萧八一眼,没眼力的小混账,哀家坐着呢,他坐什么坐!
  “咳咳,孟卿今日来,还带来这么一个‘草民’,不会是专程绕道哀家的临华殿,过来讨口茶吃的吧?”
  孟卿九还没说什么,萧八的脸色立马不大好了。
  “母后,我不是告诉过你,这是儿臣要成亲的对象,他是秣陵的薄正延,往后是驸马都尉的,可不是什么随便的草民。”
  我觉得萧八今日的举止很反常,难道一个姑娘从准备嫁人开始,脑子就被猪吃了?这样笨下去,改日阿烟都能骑到她头上了。
  我伸出一只手,阿沫识相得上来搀扶我,等我慢悠悠踱到了正殿,凤座抬了八丈高,才慢悠悠叫人给他们赐了蒲团跪坐下。
  那个薄公子倒是自始至终好定力,不卑不亢的,没事还冲萧八谄媚一笑,笑得萧八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这么一个狡猾的男人,也能让萧八嘚瑟成这样,我们萧八果然是恨嫁了么?
  “太后娘娘,薄家这些年生意做得很好,已经涉及到了京中产业。微臣前些时候闻言,青玉令的行踪已在各大商贾大家之间初现端倪,故而微臣私下以为,扶持薄家,那必是极好的。”
  听完孟卿九的话,我猛地一怔,定定地看着他,再看看那个什么薄公子,突然后背一阵寒凉。
  青玉令失窃,是大胤十三年来除了忠烈将军殉国外,最大的悲剧了。偏偏这两个悲剧发生的时间出奇的接近,偏偏这两个悲剧,都由我这个倒霉蛋切身参与。
  青玉令失窃前的上一任令主,就是我的大舅,连奕。而青玉令失窃的时间地点,就是有我在的那场大火,那次谋杀,那个院子。
  我冷笑一声,接口道:“孟首辅如此看重薄家么,照理说,如是那些富商巨贾自己寻来,朝廷自然是没有置喙的余地,也斡旋不得,可是若是由朝中势利寻得,是不是该物归原主,送去向恒山庄呢?”
  我一提向恒山庄,他面上也不太好看了。我大舅这些年实在不知道在做什么,可是关于孟家和向恒山庄各种各样的言论却从来没有断过,最离谱的是,有传言孟卿九其实是向恒山庄庄主连奕的私生子。这样“亲密”的关系,他在抗拒什么?
  恩将仇报么?孟卿九,你倒是个让我又一次刮目相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大了不由娘哇,恨嫁的心,其实就是小鹿的心~呜呜呜~酷爱给我一个熊抱~

☆、第三十章

  利用萧八的公主身份拉拢薄家,一个后起之秀,自然最感念的就是当初提携他的人。我原先还觉得孟卿九随性不羁,并未有什么大的图谋,可眼下看来,他的野心却丝毫不比慕容恪的小。
  只不过慕容恪依仗的是他姑母文贵太妃的两个儿子,总算是师出有名,而孟卿九依仗的,又是谁呢?
  未嫁的公主除了萧八,还有九公主萧暮烟,他会不会……想到这里,我的心立马凉了半截,面色也不再是一贯的嬉笑之色,若有所思地望向孟卿九,他居然也是一脸的深思考量。
  “太后久居深宫,恐怕对外面的局势有所误解。向恒山庄的庄主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正延兄正是连庄主的得意门生,日后有所托付的。”
  “哦?每况愈下?”
  “正是。”薄正延对我躬了躬身,缓缓道:“世人都说向恒山庄十三年前被血洗,失了祖传的青龙令,却不知更让师父伤心的,是那场灾难中,师父失去了他的独生女儿。”
  什么?女、女儿?!我是我大舅的女儿?简直荒唐!这个段子是谁扯出来的?
  我的心里跟猛然被雷辟过一样,伤口撕裂地生疼,眼里的惊愕一闪而过,落在孟卿九眼里却满是狐疑。强迫自己定了心,我咬了咬几乎干裂的嘴唇,强作镇定道:“还有这种奇事儿?”
  薄正延见我这半惊不愕的样子,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被我接着问下来,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那年我初拜师,学的并不是经商之术,而是普通的防身本领。因为总是学不好,师父有些恼,发了大火,有半年把我赶回家去,没在庄里住着。”
  我大舅是个极其内敛的人,越是生气反而看起来会越发平静,况且对一个初入师门的小孩子发火,我实在不信。不过薄正延的样子却真的不像是在撒谎,我只得继续听他讲下去,不过他越讲越离谱,这离谱中,似乎又酝酿了一个惊天阴谋。
  照薄正延的说法,我大舅一直有一个“地下情人”,身份不明,行踪诡异。这个情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长到三四岁的时候被我大舅找回来,正好这段时间就是他被赶回家的那段日子。
  不过好景不长,这个姑娘在向恒山庄呆了不足几个月,就在刺杀风波中连同青龙令一块儿失踪了。我大舅为此消极,现在更是越想越伤心。
  这种半扯淡的说法,乍一看还真是天衣无缝,时间地点结果以及后续影响一一都能对上号,只不过是我这一关过不了。我这一关过不了的话,孟卿九那一关又怎么说呢?
  我偷偷猫着眼睛去看他,他却是一派浑然不觉的模样,无喜无悲。不妙啊,真是不妙啊!
  “可怜我的小师妹啊,哎!”
  薄正延一声长叹结尾,居然还动情地抬起了袖子去抹眼角。
  我看在眼里,转向孟卿九道:“听闻连庄主与孟首辅也是师徒情谊,怎么孟卿就不劝你师父重新振作?”
  孟卿九的淡然让我意外,他稍稍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甚是无所谓道:“师父老了,退出江湖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
  我被他一个问句搞得哑口无言,心下一万个不悦也不能说出口。
  我爹曾经和我拍胸脯保证过,傅家和向恒山庄的关系已经随着那封密函永远沉默,变成了秘密,任谁也挖掘不了的,可是却不知道孟卿九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故意放出薄正延是我大舅的徒儿这个幌子,难道是想和我套近乎么?我是没什么好感,可是萧八已经激动地不行了。
  萧八先是无比崇敬兼含情脉脉地看了好多眼薄正延,然后再死乞白赖凑到我身边,呵着气无比娇羞道:“母后,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啊。”
  我恨恨地白了她一眼,给你嫁到深山老林子里去,才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呢。
  “这事儿也急不来,一来你皇兄还没大婚呢,你也赶不出个什么头绪。二来你到底养在文贵太妃膝下,我怎么能随意做主,太忤逆她的意思?平侯世子你再不喜欢,去回了人家,也不能太驳了人家的颜面的。你是个公主,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我这两个理由是在实在是堵得她精妙,心想,任她再恼火,也不好意在心上人面前失了面子。可我还是失算了,她果然是个不在乎面子这种东西的。
  她哼了一声道:“等我成亲了,去太庙给我父皇和母妃告个愿,告诉一声便是尽了做儿女的心,旁人关我何事?太妃老人家心里不舒坦,自己嫁了呗,反正她和那个老不死的世子看上去年纪相仿。”
  萧八原来如此不在意文贵太妃,一个养了她十来年的养母被她编排成这样,也真是奇了怪了。
  我被她冲得黑了脸,脑子突突地疼,秦嬷嬷走上来给她换了一盏温茶,说道:“八公主,可不能忤逆啊。”
  孟卿九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那个薄正延,却干脆扮演起了娇羞小媳妇儿的角色,只管闷着头不说话。
  我心想这还得了?于是给了一个服软的姿态,半打商量说道:“皇上大婚,还是要请占星楼择一个吉日的,择了吉时吉日,祭了天告了祖宗,做妹妹的,一同求一求姻缘。薄公子你也别恼,我们安瑟公主那是大胤朝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公主,脾气大了些,也不是谁都能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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