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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太后大悲:佞臣横着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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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颜突然冰冷地一问,让我后背猛地一怵,居然忘了车上还有她这个大麻烦,当下后悔得直咬舌头。
  从前与孟卿九“出入”的方式实在太过另类,以至于在天上随便飞飞,并不觉得遥远。可是眼下走正道,虽然遮掩了身份,却也好歹有半副一品大员的仪仗,拖拖踏踏的,却要绕过大半个王城,实在是无端叫人烦躁。
  见我出神儿,折颜深蹙眉头,又追问了一遍道:“娘娘方才说什么,从哪里,能够望见哪里?”
  阿沫一向看不上她,当即凌厉地顶回去道:“折颜姑娘,难道将军派来的人就可以目无尊长么,太后娘娘什么身份,也是你能质问的?况且像折颜姑娘这样‘血气方案’的女子,哪里还有丝毫生活的情调可言,自然是不知道我家主子在说什么了。”
  被阿沫一番冷嘲热讽,折颜当即脸色大变,只干瞪着阿沫,却不发一言。
  我只当是听不见,托着脖子上伤了了地方,斜歪在轿辇一侧,满心期盼的是快点到,其余的,随她们瞪来瞪去。
  自那次惊心动魄的移魂之后,我已经有整整三天未见过孟卿九了,便是他当时那般病种的模样,我都陪伴地那样不真实。
  我虚张声势地那一剑,皮肉已经这般痛了,小九,他到底如何了?
  一阵清幽的竹风拂面而过,我的心中豁然开明,一抹欣喜略过心头,我急急吩咐道:“停下,就在这儿停下!”
  还未等轿辇停妥,我就忙不迭牵着阿沫的手跳了下来,顾不上停歇,就欲向竹馆奔去。
  折颜闪身挡在了我面前,面色依旧是不变的漠然。
  “太后娘娘,这里距离孟首辅的别馆还有一段距离。”
  “折颜。”
  我有些不悦地打断她道:“孟首辅是在别馆养伤,你们这样的浩浩荡荡的仪仗凑上去,是不是还要他出来跪迎接旨?难道他别馆里忙碌的大夫之流,还要抽出时间来招待你们不成?”
  “可是奴婢奉命伴驾。”
  “那你就好好在这儿伴着‘驾吧’,阿沫,我们走!”
  “太后娘娘!”
  “你敢再跟上来一步?你别忘了,你效忠的傅将军,他还有一个身份是我的哥哥。你不妨就试试看,看看我的话,到底有没有分量。”
  她终于死咬着嘴唇定在原地,没敢迈上来。
  我拉着阿沫几乎是逃跑一般远去,眼见那个小竹馆越来越靠近了,下一秒,却猛不丁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迎着刻意压抑的喘息,抵着那跳动着火炉般的心脏,他唇畔呵出温热的气息环绕在我的颈间,熏得我耳根通红。
  那抹一直熟悉的药香更是一改往日的幽淡,浓郁之气扑面而来,把我包裹得严实。我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一种几乎是嵌在他怀里的方式,怎么看都像是已经相恋许久的默契爱人。
  孟卿九静静环住我,他的声音轻轻的,含着笑,在我耳边呵着暖风。
  “几日不见,怎么太后娘娘的脾气见长了么?”
  “几日不见,怎么首辅大人的解药见效了么?”
  “是呀,再不见效,我们小阿瑶的脖子,岂不是要被自己割坏了?”
  我心里一咯噔,听着他渐凉的声音,裹着一丝懊恼,颈间已经覆上了他微凉的指。
  一时静默无言,只觉得颈间伤口处被一只修长的指骨爱怜地摩挲着,一直痒到了心底。
  “你,你少胡说。。。。。。”
  孟卿九挠心般地呵在我耳边:“那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我扭了扭身子,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为了见他,和我大哥耍苦肉计,差点丧了命,怎么还得被惩罚?难道他一心求死生无可恋了?
  再一想,真是胡扯!有我在呢,他还敢求个什么死!
  “什、什么?惩罚?可是你为什么要惩罚我?”
  他游弋的指骨挠得我像是被千万只虫蚁爬过心窝似的,可是他略带羞涩的字句却又像是六月润雨撒到了我的心尖儿。
  “你伤害你自己,还不如直接让我自己痛来得好。你把你自己献出去,为我换来解药,我没有了你,留着一口气,活着变成疯子,变成活死人么?阿瑶,旁人都说你机灵,怎么现在却像个小蠢猪?”
  我:“。。。。。。”
  我知道他说的是“下嫁”换取的解药的事情,的心里先是酸楚,复又觉得很是甜蜜。
  可孟卿九这家伙实在是太不会说甜蜜蜜的话了,这么动情的话,被他一板一眼的,还和绕口令一般念着,还说我……
  咦?不对,他说我蠢?他叫我什么?猪?! 
  我反应过来,立马气哼哼道:“你才是猪呢!”
  “哦?难道我记错了,小时候圆滚滚的那个人……嗯?”
  不知怎么的,我蓦地就想起来那些他和舒媛青梅竹马的传言,那声“圆圆“,简直对我成了魔障。
  我梗着脖子,气哼哼道:“不记得了。”
  “咦,阿瑶,你闻到什么味儿了没有?”
  “什么味儿?”
  “哎呀,我也说不上来,不过酸溜溜的呢。。。。。。”
  我:“。。。。。。”
  “孟、卿、九!你,你还笑得出来!”
  我一时气急,使劲儿挣脱了他的怀抱,可是当我转过身直面他的时候,泪水却不自觉盈满了眼眶。
  因为病痛的折磨,我的小九已经消受了一大圈儿,满脸是病态的苍白,因为中毒的原因,唇色乌青,双眉紧蹙,唯留一双深不见底的褐色清眸,盈满了疼惜和守望。
  咬着唇,我努力憋着泪,从他怀里抽出手,疼惜地抱住了他的脸。
  “还疼么?”
  他更加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腰,我垫着脚尖,几乎贴在他的鼻尖,扑面而来全是那种引人沉沦的气息。
  “你这是在关心谁?”
  “我的小九啊。”
  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的脸颊已经烧红,可是还没等我缓一缓,只觉得唇畔抵上一丝火热的温软,脑袋里便嗡地炸了开来。
  那是来自孟卿九压抑不住的温柔,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掠夺,却让我方寸全无。
  他的睫毛是那般密长,牢牢附在我的眉间,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我后仰的头,一股浓而不烈的药香顺着他的唇齿渡入我的口腔,那种温湿缠绵的掠夺几度让我窒息,但是我却狂热地期待着那种窒息的感觉一阵一阵地袭来,新奇而惊喜,仿佛是绽开了一段崭新的生命。
  良久,他停止了唇舌的游弋,在我额间落下了缠绵一吻。
  “阿瑶。”
  “唔。”
  “阿瑶,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么?”
  “唔!”
  “唔?是什么意思?”
  我:“……”
  他立马表现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脖子一缩道:“难道太后娘娘这么不负责任,偷了人家的心,现在又开始装傻了?”
  我:“……”
  我被孟卿九逗得已经没了脾气,因为方才那个吻,更是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可他却
  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更加不要脸了,甚至还更加欢快了。
  我以为他会继续逗我下去,却没想到,他突然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不忘紧紧抱着我,笑得却有些弯了腰。
  他的骨头硌着我难受,我象征性地推了推他,他却继续赖在我身上,这样我反而偷偷地笑了,然后张开双臂圈住了他。
  “好了好了,小九,你该回去吃药了。”
  徐少亦突然从一旁钻了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中托着药罐儿,十足的管事嬷嬷的样儿,我一心虚,把孟卿九扔了个老远。
  “徐少亦?你,你什么时候在的?”
  他两眼滴流一转,狡邪道:“我一直都在啊,草民……草民方才可什么都没看见哦。”
  “你死开。”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可他真的撇嘴要滚了,我却又把他喊了回来。
  他嬉皮笑脸一作揖,问道:“小小姐?”
  “我大舅和忠和呢?我把我大哥派来的那堆细作都支开了,可是不能停留太久。你快准备间屋子,我得和他们说两句。”
  “小小姐,你是怎么知道庄主他们在这里的?”
  “额,这个……”
  哎呀,刚才嘴快说漏了,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离魂么,会有人信?而且一想到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就后怕。
  “是我叫阿沫回去的时候告诉阿瑶的。”
  孟卿九话毕,重新把握勾到怀里,对我眨了眨眼,那模样俏皮得,气得我涨红了脸,当下咬了牙就给他往屋里拽,死活不肯给别人瞧见他那“狐媚”样儿。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九粗来啦,哎哟哟甜蜜蜜~~~
  么么么哒,酷爱来两个评论啵,丢丢好冷清呀呜呜呜呜

☆、第四十七章

  距离我大哥给我的一月之限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他对我的行为虽有微词,不过对于下嫁这件事情却只字未提。
  并且解药也照常供给,望着孟卿九病弱的神色,我心里反而越发没了底。
  徐少亦已经为孟卿九又施了一回针,约莫折腾了一个时辰,他已经很虚弱,不过还是勉强倚着竹榻撑着坐了起来。
  我大舅在我眼前踱着细碎的子,忠和静静站在一旁。
  他步仿佛一夕苍老了许多,鬓角已染霜华。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年初的新年宴上,他从秣陵赶来,例行每年的传统,为我和母亲贺新春之喜。
  那时我还尚是未出嫁的琼乐郡主,不过联想起他彼时已经些许微露的愁容,或许他们早就知道我进宫的命运无可逆转。
  “阿瑶,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
  我看了他一眼,诚恳地摇了摇头,心里想,你这么问,不就是想要说的意思了么?那我听着就好了,还费什么事儿呢。
  忠和上前一步,他眼里的迟疑和不落忍,仿佛从我知了人事起就一直跟着我一般,从前我都未曾留意,以为这是他的固有表情,等我现在猝然发觉的时候,却好不震惊。
  我没有想到忠和居然是我大舅放在我大哥身边的眼线,这样一个铁血男儿居然甘心做我大舅的卧底,这么多年来忍气吞声,游弋于阴谋和凶险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庄主,有些事情也应该……”
  “忠和,你先退下。”
  我大舅沉声挥了挥手,忠和一时语塞,随即面色一凛,告了声“属下告退”,便领着阿沫和徐少亦一起退下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孟卿九和我大舅。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焦躁的孟卿九,一边是刻意压制着病痛的折磨,另一边,却拿余光死死防着我大舅,像是他会对我们不利一般。
  我也从来没见过我大舅用那样凌厉冰冷的眼神打量我们,像是一条即将出击的毒蛇,在藐视他的猎物。
  良久,他蹙眉道:“我叫少亦在你的药中加了一味绝情散,十三年里,从未间断。可是即便就是这样,都没能让你把阿瑶忘记。”
  孟卿九吃力地正了正身,淡淡回应:“师父这些年尽心照顾小九,小九感激不尽。小九十三年前错失阿瑶,几欲将她遗忘。可如今熬过相思苦海,是再也不能相忘相离的。”
  我大舅冷哼一声:“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服用的药有问题,而私自减了分量的?”
  “小九竟然不知,药有问题。”
  “呵呵,你大可不必替我掩饰,事到如今,我也并不想再隐瞒你和阿瑶。是我叫少亦将绝情散混在你寻常会用的那种药里的,也是我告诉阿瑶我与你不和,让她万不能相认。我自然有我的理由,然而我的直接目标就是拆散你们。”
  我大舅这段话说得极淡极淡,好像没有一丝感情,不过扎在我心里,却泛起了一浪又一浪的酸楚。
  孟卿九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在我布满疑云的神色里缓缓道:“是在平侯世孙的婚宴上。她那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她的古怪和可以的淡漠,叫我心中不觉一震。所以阿瑶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确信,不管她是不是我梦里残缺不全,要寻找的碎片记忆,我都对她有了感觉。自那以后,总是听到琼乐郡主各种无法无天的事迹,而我做梦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残缺不全的梦境折磨着我,我曾经一度以为是我自己魔怔了,而把舒媛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模糊了。我尝试去爱她,可是我越努力,梦里那个女孩儿反而哭得越伤心。有一次,我在练剑的时候寒症复发,恰好少亦哥外出采药,不在身边,而配好的药丸也用完了,我昏倒在后院,虽然高烧不断几乎丧命,可是记忆却回来了大半。我曾经问过少亦哥,他的闪躲让我越发疑心,我自小吃药,对药理些许有些认识,所以……”
  “所以在你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少亦又闪烁其词的时候,为了你梦里那个几乎追寻无妄的姑娘,你居然敢以性命相赌,私自减少续命丹药的分量?小九,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孟卿九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大舅的眉宇间含着愠怒,倏尔却又凄然一笑,那声凄凉的笑意,仿佛往我们每个人的心尖又扎上了一刀。
  心尖抵着的那把尖刀,叫做爱如生命。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浸湿了我的面颊,湿雾弥漫,我眼里的孟卿九垂着头,单薄的背影却是从未有过的坚毅。
  我从来不知道孟卿九为了寻那个梦里的我吃了这么多的苦,我从来不敢想自己被一个重视大过自己的生死。
  在我自小受教,长大立志要完全摆脱这个人的时候,他是以怎样的决心加上痛苦,来惦念一个他觉得注定会属于他的女人的?
  十三年的宿命纠葛,这样一个我,连死生呼吸都会让他觉得痛的我,走过的每一步,都与于他渐行渐远的我,一个努力去爱上别人也要去忘了他的我,是被他怎样在夜夜的梦魇惊惧中拉了回来的?
  我们都太自负,以为爱情可以相似替代,可不同的是,在我发现他无法替代后,我决心选择的是逃离和绝爱,而孟卿九,你怎么可以为了爱我,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
  我好难过,心悬着一般地痛,痛着心里一酸,眼泪跟着下来了。
  “无论我是十三年前的那个一面之缘,还是如今的昭毓太后,你都要爱我么,你,你怎么这么傻!大胤的男儿没有一个不烦我的,想娶我的,要么深恶我家族的恶名止步不前,要么就是想要拿我当做跳板,一劳永逸。为什么我可以超越你对生命的珍视?孟卿九,你存心害我内疚么,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那么好!”
  孟卿九淡淡地勾了唇角,下意识地揉了揉心口,然后吃痛的闭上眼,半晌幽幽道:“可是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不够好’。”
  “可是我们还能在一起么……”
  我大舅拉过我,抹去我脸上的泪水,柔声道:“这人世间又有多少人是为情所困,而又不能自知的?有些人明明可以清醒,却宁愿饮鸩止渴,自觉甘之如饴。有些人际遇坦荡,却偏偏日复一日,惟愿一醉。可是你们以为,这个乱世,它会给你们多少成全?阿瑶,你以为你们这样的爱情,能如何被成全?”
  一股说不出的沉闷席卷而来,成全?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有被成全的可能么?
  孟卿九突然踉跄着跪倒在我大舅面前,平静道:“师父,徒儿不才,并没有什么雄心大志,来长安,结党派,皆是遵循师父和家族的安排。之所以后来心甘情愿培养党羽,也是为了找到我梦里的阿瑶。现在徒儿找到了,徒儿依旧会遵守承诺做到师父吩咐的事情,之后只想残生之年,可以与阿瑶厮守。”
  我也一个踉跄,方才的沉闷居然顷刻间一扫而光。心中一瞬间跟明镜儿似的,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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