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难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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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雁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我自是没这意思的。”她小心翼翼的垂下头,抬起眼眸看着她,“我有一位朋友,虽身为平民,却文采斐然,我希望公主可以……帮忙举荐一二。”
黎玥哦了一声,想起了之前的几世,她似乎都是嫁给了与陆熹同一期的榜眼,而那位榜眼却是平民出身,借着殿试一举成名。
再看李若雁现在这样,莫非她这时候就已经与那位榜眼相识了?
想到这,黎玥问她:“你那位朋友,姓甚名谁,何处相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八一八梦中的大家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陆熹:对不起虽然我娶了你但是事实上我喜欢是雨盈,虽然很害怕你传染我但是我身为你的驸马还是不得不来看你,既然你已经活不久了那么全部告诉你也没有关系balabala
黎玥:滚!
南瑄:看到这个南王府了吗?还记得我送你的屏风吗?以后它们就会在这里边重新变成一对了。
黎玥:哈?
季筠:
黎玥:
那么问题来了,男主到底说了什么?
——
下一本的主角就是那位神秘昏迷又失踪的公主,她手中的辟疟镜从何而来,她为何会陷入昏迷,她究竟去了何处,而那位名为南橼的驸马,又是否随她而去了呢?
一切都在作者的脑袋里!(划掉)
一切都在作者专栏的另一篇预收文中!
悄咪咪透露一下下,黎玥的重生也和她有关。
☆、花开两朵
听她这样一问,李若雁便知所求有望,她心知现在才准备这些或许有些晚了,但皇宫之内的学宫,哪怕距离这一次的科举只剩下数月,也是大有裨益。
李若雁便半遮半掩的说了白许年的身份,将自己对他的爱慕撇开不谈,只说他的文采,以及他在元宵诗会上的表现。
黎玥听见她的描述,将白许年与那日得了第二的书生重叠在一起,竟也对上号来,李若雁不知那日黎玥也去看了,将她现在的沉默当做沉思。
她紧张的盯着安娴公主,试图从她的表情分析她现在的心思,但可惜的是安娴公主面上无任何变化,李若雁也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安娴公主才缓缓开口,她说:“本宫过两日让人去询问一下皇兄,应该可以。”
李若雁内心雀跃不已,比刚才黎玥送她人参还要高兴,黎玥看着她面上难以掩盖的喜色,心中叹了口气。
情之一字蒙人眼,使人失神失智,果真是比毒。药更加渗人。
但黎玥想起前两世中李若雁和那位榜眼的感情,那位也确实未曾辜负于她,倒也是一桩上佳的姻缘。
她并不觉得是那人让李若雁来求自己的,更大的可能是李若雁自己想帮他,所以背着他来找自己。
李若雁得了自己想要的回复,又在府中陪着她坐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翠芜包好的礼物走了。
黎玥顺势让翠芜备好笔墨,给黎玖写了封信,放在一旁晾干墨迹的时候,她突然顿了一下,复而提笔,又给柳原写了一封。
两张信纸晾干,黎玥分别装好,署上名字交给两个侍从,让他们分别送出去。
接过信件的两位侍从将那薄薄的信封塞入怀中,躬身告退,黎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从门外吹进秋风,带着浓郁的桂花味。
※※※
李若雁从公主府回来之后,便未再出门,日日待在府中等着安娴公主的回信。
这日,公主府的小厮送来一封书信,李若雁拆开信封,里头正是一封盖了太子印章的举荐信。李若雁欣喜若狂,将信装回信封,按在胸口,她止不住的想着白公子在见着举荐书之后的惊喜,即便是独自在闺房之中,面上也漾开了笑意。
相府的大小姐,李若雁的双胞胎姐姐李若芷想着自家妹妹最近的那副样子,心中有些不悦,她们一起在母亲腹中待了那么多月,幼时也是同床同枕,都说双生子心有灵犀,对于对方的了解自是超出常人。
只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一起在腹中待了那么久,以至于李若芷从小便身子虚弱,刚出生的时候还差点夭折,后来一位神秘的黑袍人来到府中,对李奉常说:“此二女皆为富贵相,却因命数生异,长女抢夺先机,幼女日渐衰落。”
当时尚且年幼的李若芷已经沦落到靠着各种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了,李奉常见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自是不忍,又见黑袍人一派高人模样,当即恳求对方为自家小女儿寻一良方。
李奉常道:“若阁下能救小女一命,不管是黄金白银,亦或是奇珍异宝,鄙人皆当倾尽全府之力,为阁下寻来!”
黑袍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解决之法十分简单,而我所求之物,正在大人府中。”
黑袍人所说的解决方法确实简单,只有一步:让大小姐和二小姐完全身份互换,包括长幼与名字。
这法子听来似是荒谬,但无计可施的李奉常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照黑袍人所说的做了,说来也怪,自从换了身份之后,原本已经气若游丝的李若芷,却也真的逐渐有所好转,只是身子虚弱而已。
黑袍人说完方法,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此法乃违逆天命之行,所以待到及笄之时,二人必须换回原来的身份,然在此之前,不得对二人泄露半分。”
也就是说,如今的李若芷,事实上才是真的李若雁,而李若雁,才是原来的李若芷,而两人当时年岁尚小,对此全然不知。
因此,为了不让姐妹二人提前知晓此事,李奉常便遣退了原本府中的侍女随从,除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再无其他人知晓此事。
这头,李若芷带着侍女来到李若雁的房中,因着前几月春分时候天气变幻,她染了风寒,便未能前往公主府的赏花宴,但听说自家妹妹与公主往来密切,三天两头出府游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小身子骨弱,又被限制出府,唯一一次真正出府游玩,还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和自家妹妹去看的那场元宵诗会。
那日她在诗会上见到的一举夺魁的白衣少年,听旁人说是陆丞相的独子,明年才及冠。
李若芷想起那日李若雁也是一直盯着台上看,有眉目含春之状,心里头更加不悦,自小便是如此,父亲带回来稀奇的玩意,都是妹妹玩,带回来新奇的吃食,也是妹妹吃,而自己却只能整日里和那些清清淡淡的吃食打交道,走动一下还得有侍女随从跟着,不似妹妹,随心所欲。
她越想越难过,觉得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只是宠着妹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李若雁一见自家姐姐来了,心下一惊,有些埋怨侍女怎么不提前禀报,她敛了面上的痴笑,不留痕迹的将信封收入袖中,这才正色道:“姐姐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身子好些了吗?”
这话本没什么奇怪,但落在李若芷耳中却变成了李若雁在借机炫耀,是啊,她现在仰仗着安娴公主的名头,想出府便出府,还有车夫跟着,哪像自己,跟鸟雀一般被锁在这笼子里。
李若芷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面上温温柔柔道:“若雁啊,你这几月总往公主府跑,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她眉间染上几分落寞,“我整日里待在这府里头,也只能盼着你给我讲讲新鲜事了。”
到底是姐妹,李若雁虽说不喜欢姐姐柔柔弱弱在父亲和母亲面前争宠卖乖时的模样,但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落寞之色,李若雁还是有几分动容。
她舒展眉眼,轻笑道:“你要找我听新鲜事,随时都可以来,对了,公主今日赐了我几根老参,我正想着找个时间给你送去呢。”
李若芷想要的可不是什么老参,她想要的,是和李若雁一样,有健康的身体,能自由自在的出府游玩。
但这也只能想想罢了,李若芷面上露出感动的模样,似乎真的在为妹妹对自己的好而感动着。
她又在李若雁的房中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不仅带了那几根老参,连同安娴公主上次赐给李若雁的云锦,她还剩下的半匹,李若雁也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待会儿找了给她送去。
回到自己房中的李若芷坐在软榻上,越想越觉得奇怪,今日她进门前似乎看到若雁手中拿着信件一样的东西,可自己一进去,她就收起来的。
而且在自己进门之前,若雁面上还带着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再加上她最近几月频频出府,莫不是……
李若芷神色一凛,正巧这时,李若雁的贴身侍女小萍将那半匹云锦送了过来。
小萍托着手中的布匹道:“大小姐,这便是剩下的那半匹云锦了。”
然而她说完,过了好一会儿,大小姐还是没有作声,小萍疑惑的抬起眼看着她,有些不明白大小姐在作甚。
她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大小姐,小姐让奴婢给您送云锦过来了。”
李若芷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小萍心下有些不耐起来,这大小姐平日里便总是仗着自己身子不好,什么好东西都要抢,吃食也比自家小姐精细的多,府中那些名贵的补品,哪样不是进了她的肚子,现在安娴公主赐给小姐的东西,她也总是明里暗里来要。
今天她不知道又想作什么妖,可怜自己,还要在这里受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小萍手都要僵了,李若芷才缓缓开口:“若雁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羽毛一般拂过,却吓的小萍浑身一颤,瞪直了眼睛看她。
不过也只是一瞬,小萍立马低下头去,道了一声:“大小姐说什么呢,小姐都是去安娴公主府上,哪来的心上人?”
李若芷却是完全不吃这套,她指尖慢慢点着桌子,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小萍的心上,咚咚作响。
小萍不知她是从哪里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也不知她究竟了解多少,但小姐心上的那位白公子,虽是平籍,却流落戏班,若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必定会出大事!
细细的薄汗爬上额头,李若芷见她这副不打自招的模样,心中的猜测也肯定了——若雁借着拜访公主的名头出去私会情郎。
她虽不知道若雁的情郎是谁,但……李若芷看着小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撬开一个婢女的嘴,她还是有办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觉得大家可能猜得到了23333
☆、心思各异
在李若芷的恩威并施下,小萍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她将李若雁名义上拜访公主,实则借机和白许年私下相见的事情抖了出来。
小姐年少,做错了事,看错了人,老爷夫人最多是教训她几句,再狠心点就是跪祠堂,抄家训,顶天了也是禁足屋中,派人看守着。
但她们这些丫鬟,可就不一样了。
小萍心慌意乱地跪在李若芷面前,身子发抖,一张脸被吓得煞白:“大小姐,奴婢其实劝过小姐,可小姐铁了心要和那个戏子见面,奴婢也没有法子啊!”
李若芷的贴身丫鬟浅秀安静的站在她身后,低垂眉眼,像尊雕塑一般毫无反应。
李若芷慢悠悠的起身,将小萍扶起来,又掏出帕子来,给她擦了额上的细汗。
小萍局促不安的看着李若芷,心里头悬着一颗心。
李若芷收回帕子,眉宇间满是忧愁,她轻轻叹了一声:“我那日里也和若雁一道去了栀桥,竟未曾想到妹妹居然会看上了那个人。”
小萍听她一开口,瞪着眼紧紧盯着。
李若雁美目哀婉:“算起来还是我这姐姐当的不够好,对若雁的事情不够上心,这么长时间都未能察觉她的心思。”
说着,她眼中噙起泪水,雕塑般的浅秀这时候机灵起来,给她递了一块新的锦帕,李若雁接过帕子,拭去眼角的泪光:“小萍,这件事情,除了我,你可还告知了其他人?”
小萍还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忙不迭道:“此事有关小姐清誉,奴婢自是从未告知过任何人,而知晓此事之人,除了奴婢和车夫,再无他人。”
李若雁仍不放心:“那王城之内,若雁出去时未被认出过吗?”
小萍信誓旦旦:“小姐每次都戴着帷帽,不会被认出的,上次虽说穿着云锦遇见了公主的马车,却也未被发现。”
李若芷听完,似是放心了,长舒了一口气,转而严肃起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父亲和母亲知晓。”
小萍这时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想大小姐虽然平日里总是喜欢争抢,却也还是在乎小姐的,所以知道这种事情后不是去老爷夫人面前告状。
小萍点点头:“奴婢定是不会将此事泄露。”
李若芷这才柔了一张脸,又道:“你也不要告诉若雁我已经知晓此事,我虽说是她的亲姐姐,但这种事情她自己未跟我讲,自是不想让我知晓的,若是让她知晓你告诉了我,恐怕会不高兴。”
小萍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连忙答应。
末了,李若芷又说:“若雁心仪的那位白公子,我不知他的品行如何,有些担心她会受骗……”
小萍这时轻松的笑起来:“大小姐,这您就不必担心了,小姐已经和他见过多次,平日里总在奴婢面前讲他的好,自是清楚了他的品行。”
李若芷却是摇摇头:“戏子多是贱籍,即便他文采过人,却也难以见得有所作为,父母亲定然不会让若雁嫁给一个戏子的。现在时间不长还能瞒着,可以后呢,万一哪天若雁的事情被发现了,不论是她还是那个人,恐怕……”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垂头叹气,重重的一声,听得小萍心中甚为动容。果然还是要出事了才能看出真心,大小姐如此为小姐着想,倒是她以前错眼了。
小萍道:“那白许年虽说沦落戏班,却是平籍,假以时日能有一番作为也说不定。”
李若芷蹙了眉头:“说的轻巧,现如今一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之人,他就是文曲星再世,也难以入仕。”
小萍愣了一下,抿紧了唇,沉默了片刻才小声道:“其实……前几日小姐去了一趟公主府,为白许年求了一封举荐。”
这倒是李若芷未曾想到的,她愣了一下,若雁这次恐怕是真的对那个叫白许年的戏子动了真情,居然还特意去求了公主。她面上笑了笑:“那倒是也有可能,若那白许年能有所作为,到时候说不能真的能和若雁在一起呢。”
说完,也将小萍放了回去。
李若雁带着笑意看着小萍离开了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面上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
李若芷重重地坐回榻上,发泄似的将案几上的茶杯扫到地上,浅秀眉目低垂,一动不动。
她未管浅秀,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若雁居然为了一个戏子如此大费周章,要是让旁人知晓了,简直是污了我奉常府的名声!”
室内一片寂静,李若芷未能听到附和奉承的声音,心中有些不悦,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浅秀,见她一副木头人的模样,本想发火,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是打了个转儿,将火气咽了回去。
浅秀是前几年才来府里的,虽然不爱说话,整日里跟木头似的,但她的来历却不一般,就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李若芷一开始还有些不大喜欢她,却在从她口中知晓了一些事情后开始对她重视起来,将她设为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什么也不避着。
她看着浅秀安放在小腹的手,问道:“浅秀啊,你觉得白许年能有什么作为吗?”
她只是随口一问,本不寄什么希望,却意外的得到了回答。
浅秀慢慢抬起头颅,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唇瓣轻启:“他未来,会很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