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表哥我傲娇-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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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止是名不虚传; 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算清楚; 并开始打主意了。
叶慎之视线在苏文肚子上扫过,没有将了因的话告诉她。虽然了因应该是不可能说慌的,可还是留作以后的惊喜吧。
“那尘缘抓住了吗?”; 说到这个; 苏文想起了尘缘和尚; 庆幸不已的道,“我当时都做好了被他抓住的准备了; 可他居然没有找到我,要是他找到了我; 我恐怕就未必能安全的等到边童他们来了。”
叶慎之点头道,“抓到了,他们上山没多久就找到了他。”
看苏文脸上的庆幸; 叶慎之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点庆幸; 事后; 他光是想一想苏文经历过的危险他都受不了,更别说她真的出事了。
苏文动了胎气不让下床,晚膳是叶慎之一口一口亲自喂的; 这样的待遇,便是最开始,叶慎之向苏文表达爱意的时候都没有。
苏文吞下饭,挑眉看着叶慎之耐心十足的将菜里的胡萝卜丝挑走,没有说一句让她不要挑食的话,“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才这样对我的?”
叶慎之抬眸,愕然了一瞬后又垂下眼睑,淡淡道,“孩子才一个多月,你就开始吃醋,等孩子生下来,再慢慢长大,你以后的醋坛子是不是再也扶不起来了。”
“扶不起就扶不起呗,”,苏文笑眯眯的望着叶慎之,嘴唇上都是油光,“反正我和孩子,你就得最宠我,但是在我这儿,你和孩子一比,就得差点了,你不许生气,谁叫孩子是你的呢。”
叶慎之无奈又宠溺的望一眼苏文,这人就是仗着他喜欢她罢了。
用完晚饭,苏文又吃了一颗了因让人送来的安胎丸,那药丸里似乎有安眠的成分,苏文吃了不一会就有点犯困了,窝在叶慎之怀里,抱着他的腰,苏文嘴角轻咧,安心的准备入睡。
“你没有喝避子汤?”,安静中,叶慎之想起下午在太夫人那受的冷眼,抚着苏文的背,他温声问道。
苏文迷迷糊糊的,人往叶慎之怀里又拱了拱,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嘟囔道,“对啊,不然怎么会怀上,不过我一停药就怀上了,证明我也挺厉害的嘛,当然,你也不差。”
对于苏文的夸奖,叶慎之哭笑不得。
笑过后,叶慎之又问,“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等你十七岁再考虑这个事情的吗?”
苏文困极了,双手从叶慎之的腰移到他的脖子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懒洋洋的道,“哪有为什么,你都这把年纪了,再没有个后,出去人家还不得说你的闲话啊。”
叶慎之:……
说他的闲话?难道是说他不行的闲话?以前他一直没成亲,身边又没有通房之类的,类似这样的话就走过,现在成了亲还没后代,这样的闲话大概会更多吧。
叶慎之靠着床头,小心的拍着苏文的背,就像是在哄一个不睡觉的孩子,只是他怀中的是个大孩子,较一般的孩子听话许多,没多久,怀中的人就睡着了。
小心的将人从他身上扒拉下来,给她盖好褥子,叶慎之转身出去,云纹等人惴惴不安的在外面等着。
若不是她们没有紧跟着夫人,事情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叶慎之坐到了首位,云纹几个互相看了看,跪到了叶慎之面前请罪。
按叶慎之的脾性,这些人是不能再留在苏文身边的,就是留着也是要降级处罚的,但是叶慎之知道,苏文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要是她一觉醒来,发现他处置了她的贴身丫鬟,不闹才怪了,加之苏文又怀孕了,正是需要人服侍的时候,丫鬟虽多,可是这些跟在她身边多年,了解她的丫鬟服侍起来肯定不同。
为了苏文,叶慎之再次妥协,冷声道,“罚奉三月,以后若再让主子陷入险境,定不轻饶。”
跪着的人都面露喜色,旋即磕头谢恩。这次的事虽不能怪她们,可是大家族里就是这样,主子犯错,丫鬟受罚,主子受伤,还是丫鬟受罚。
罚奉而已,对她们这些贴身的大丫鬟来说,每月的那点月银真的不算多,苏文又大方,随便一点赏赐都补回来了,所以,这根本就相当于没有罚他们。
云纹还好,她一直是苏文的人,知道苏文护着奴才,一开始就不那么担心,而绿翘等人就是大大的松口气,跟在苏文身边后,她们才算是有了平静的好日子过,若真的被撤回去了,以后又是在刀尖上过日子了。若没有过过这样平静安逸的还好,可是已经有过这种平淡的生活,再要她们放弃就太艰难了。
几个丫鬟都在心中坚定了以后要更加认真的服侍苏文的决心。
这个时期,叶慎之自是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叮嘱了护卫,叶慎之下山去了开善寺不远处的一户农舍里,只是住在里面的人不是老百姓,而是一些手持刀剑的男人。
“审问出来了吗?”,叶慎之冷声问。
边童跟在叶慎之后面,细声道,“问出来了,背后的人就是周豫。”
没有听到叶慎之的话,边童继续讲尘缘的事,“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这个和尚原来是一个武状元,只是际遇不好,醉酒之下,竟然杀了他岳父家的十几口人,被判斩立决,后来阴差阳错下被周豫救了,流落到开善寺,落发成了和尚,据其他和尚说,他这些年吃苦耐劳,风评很好,看不出是会做恶事的人。”
“不是这样,他怎么会有机会下手。”
边童道,“根据尘缘的说法,他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找到大嫂了。”
叶慎之停下,回头冷声,“继续。”
边童愣了一瞬才明白过来叶慎之的意思,忙道,“尘缘发现了大嫂,但是当时我们的追兵就在后面,而大嫂藏身的地方很复杂,对于身材宽大的尘缘来说根本就进去不了,他没有办法,只得先将我们引开,想要事后再来捉拿大嫂,不想,他没逃多远就被我们的人抓到了。”
叶慎之冷笑,“所以说他在被抓了还是没有及其的将文文藏身的地点告知你们?”
“是,”,面对这样盛怒的叶慎之,边童心里有点虚,又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就更没底气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要不要去见他?”
“见什么,直接处理了。”,叶慎之冷冷开口。
边童应下,对身后的人点点头,那人退下,不久,某个隐秘之处,响起了奇怪的□□声,持续不断。
半夜,叶慎之在和一众人商讨事情,边童忽然闯进来,激动道,“大哥,他们动了。”
*
苏文被抓又失而复得还怀孕的消息传回了京城,周豫气得砸了书房,对苏文出手的几步棋,他真正看重的还是尘缘,可也失败了,似乎老天就是不想让他赢叶慎之。
一身妇人打扮的白清幽端着一盏清茶,身姿袅娜的走到周豫边上,柔柔一笑,“王爷不必动怒,待王爷登上了皇位,想要怎么处置叶家人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为他们生气,伤了王爷的身子都不好。”
“没有威胁叶慎之的人,我怎么坐上那个位置。”,周豫的语气不怎么好,白清幽不过是他路上碰巧撞上的而已,她愿意跟上来,他自然也不会拒绝,但要尊重就没有了。
白清幽将茶盖打开,轻轻浮去面上的茶沫,喂到周豫嘴边,待周豫勉强喝了一口后才千娇百媚的坐到周豫怀中,笑着道,“王爷,据我所知,叶慎之最是宠爱他这位夫人不过了,今晚肯定是不会回京的,若王爷能够趁此机会,登上皇位,叶家世代忠诚,他就是心中不满又如何,还不是得对王爷俯首称臣。文官最是爱惜他们的羽毛不过了,叶慎之虽然不是文官,可我想老国公和国公爷应该也不会让他毁了叶家百年名誉吧。”
“可叶家手中兵权甚多,若真的和他们硬对上,我并没有任何的胜算。”,白清幽的话让周豫有所动摇,可理智还在,若不然,他也不会想法设法的想要捉住苏文来胁迫叶慎之了。
靠在周豫怀中的白清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如此没有决断的人,哪里比得上叶慎之。
心中再对周豫不待见,面上白清幽还是一副娇美的模样。
“可是时间不多了,王爷。”,白清幽抬头,望着周豫,美丽莹润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切,“叶慎之归来,等皇帝立太子的圣旨下来,您就真的翻不了身了,您能忍受对别人卑躬屈膝吗?您是英雄,不该泯于众人,哪怕这次真的不能如愿的胜利,您在历史上也能留下重重的一笔,而不是只是一个平凡无奇,需要仰人鼻息过活的王爷。”
“而且,如果是宁郡王登上皇位还好,若真的是锦王获胜,他和叶慎之是一条船上的人,恐怕您这几次对苏文的出手就足以让他对您不留活路。”,白清幽咬了咬唇,用仿若看神明的目光看着周豫,“王爷,是时候拼一把了,若成了您就是万人之上,倘若失败,您也称得上枭雄二字不是。”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话说得就是好听。”,用力的捏住白清幽的下巴,抬高,周豫意味不明的一笑,“怎么,你就那么恨叶慎之?恨不得让我去冒险,我若成了,你就可以对付叶家了吧。”
白清幽的心思不要太明显,周豫这点都看不明白的话就不要说争什么皇位了。
“王爷,我虽恨叶慎之,可是我更多的是为您想的啊,”,白清幽娇媚的靠回了周豫怀中,青葱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在周豫胸膛上滑过,“我和王爷为一体,这事是王爷在冒险,可我也不能独善其身,清幽愿和王爷同进退。”
周豫嗤笑一声,一个女人的同进退有什么用。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白清幽,周豫望着皇宫的方向,语气低沉,“你虽心思不纯,可也说对了一点,要我在叶慎之面前苟延残喘,我宁可拼一把。”
赢了,就是皇帝,输了,他也不悔了。
第166章
夜风呼啸; 深夜的皇宫凉幽幽,阴森森的。
乾清宫里本来应该是宫女公公一大堆,现在却是安静得落针可闻。
渴醒的皇帝发现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 服侍他的公公宫女一个都看不见; 宽敞的正殿里只有他一个人。
“来人。”,皇帝神色一凛; 喘着粗气大叫; 声音在殿内回荡着却没有人来回应他。
吱呀!
殿门被打开,冷风灌进去,皇帝冷得一个哆嗦; 怒看着殿门的方向。
有人嗤笑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殿内特别的清晰。
皇帝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去; 那人正是他属意的皇位人选,周豫。
冷风一直吹; 不大会,殿内就跟外面一样冷飕飕的了; 皇帝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老三,你在做什么,还不把门关上。”; 皇帝强做平静的道。
“关上做什么?”; 周豫似乎在笑; “风这么凉爽,父皇不起来感受一下?”
皇帝心猛的一沉,没法在自欺欺人; “老三,你疯了吗?”,从周豫假死一事,他知道这个儿子心思不纯,可想不到他真的敢逼宫,还是在他想要将皇位传与他的时候。
“我没疯,我只是在为自己争取我想要的东西。”,周豫站在门口,声音飘渺。
他穿着青色的袍子,看着儒雅又书生气,可在这昏暗的殿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他的声音,无端的让人汗毛竖起。
“你想要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给的话,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皇帝到底是皇帝,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一身威仪仍在。
他是有把皇位传于周豫的意思,在他的儿子中,周豫是较为出色的,可那也只是矮子里面拔高子而已,皇位也不一定就非他莫属。
皇帝心中愤怒不已,他之所以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周豫假死的事情,那是因为他假死不涉及到其他人,不杀兄,不害父,现如今,周豫要挟持他以登位,立他为新皇的心思瞬间就动摇了。
说到底,人啊,都是自私的,要皇帝立一个想要谋害他的人为下一任皇帝,他就是再为整个大周王朝考虑也做不出来。
“父皇不给没关系,”,周豫走进来,一步一步的缓缓靠近龙床,“太医早就说了父皇时日无多,突然发病去了也实属正常不是吗?”
周豫面色平常的说出这话,显然,他行事之前早就考虑清楚了。
“没有朕的遗诏,你休想名正言顺的上位。”,皇帝冷冷怒斥,对周豫话中的威胁没有半点害怕之意。
“要什么名正言顺,这世道,胜者为王败者寇,只要最后是我胜了,那么这一切都不重要。”,周豫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笑意,“再说,父皇是病情突然加重,来不及写下遗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是父皇重病之下召回来的,我想大多数人都是认为父皇会立我为太子的吧。”
周豫停下龙床前,扫过愤怒的皇帝,视线落到旁边高几上的茶壶里。皇帝病重,里面不是茶水,只是清水。
倒了一杯水,周豫从袖子中取出一物,打开,一张白纸上有些许的白色粉末,他偏头看一眼皇帝,再将粉末都倒进盛了水的水杯里,粉末遇水即融,无色无味。
“你要杀父弑君?”,见到周豫的动作,皇帝气得浑身打颤。
“父皇严重了,儿臣只是不想父皇再受病痛困扰,儿臣是尽孝,还杨父皇饮下此水。”,周豫半躬着身子,双手捧着水杯,送到皇帝跟前,看着姿态颇为恭敬。
“逆子。”,皇帝奋力一挥手,将周豫手中的茶杯挥倒在床边,“逆子,等慎之回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慎之的名字一出口,周豫终究变了脸色,冷笑道,“父皇还真是看重叶慎之,都鞋底时候了,还不忘他,怪就怪人叶慎之不是父皇的孩子,我的弟兄,不然我肯定是争不过他的。”
周豫打了个响指,紧接着皇帝就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原来不是没人,只是都是周豫的人了。
几个公公进来恭敬的对周豫行礼,对龙床上的皇帝视而不见。
“伺候父皇用药。”
“是。”
周豫踏出寝殿,望着深夜中的宫殿,冷冷对他心腹道,“传话,皇帝驾崩了。”
坤宁宫,听到丧钟的皇后坐在凤椅上淡淡一笑。
“娘娘。”,大宫女担忧的看着皇后。
一刻钟前,坤宁宫被人给包围了,进得来,出不去。
“慌什么,”,皇后镇定道,“本宫又不是皇帝,身体很好,周豫他就是想要除掉本宫也得想出个服众的理由来。”
“母后说得是,”,周豫笑着进来,直视首位的皇后娘娘,“您是母后,我怎么会弑母呢,何况,我对母后还有所求,还请母后答应儿臣。”
皇后双目微敛,直言道,“你想让我为你证明皇帝的遗言?”
周豫拱手一躬,“母后圣明,父皇突然病重,来不及写下遗诏,特地将遗诏口诉给母后,所以劳烦母后为儿臣证明了。”
作为皇帝的元妻,皇后虽然没有嫡子,但是曾为先帝与太后伺疾,品行高洁,是大周表所有女人的典范,宗室的人以及朝中大臣对她都很认可,由她来传达皇帝的遗诏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了。
“若我不呢?”,皇后眸光锐利。
周豫笑意不减,看了看旁边的宫女,“母后仁慈,会答应的,一会儿还请母后为儿臣美言几句。”
皇帝驾崩,朝臣与宗室的人连夜进宫,有皇后为周豫证明,朝臣们心里虽有疑惑可还是勉强相信了,就像周豫所猜测的那样,皇帝病重中的那声“豫儿”就是这件事最大的护身符,不过这些人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宁郡王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信了周豫,在乾清宫大闹一番后被宗室的长者强行送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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