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表哥我傲娇-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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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皇帝在宁王进来后,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御书房内陷入了让人心慌的安静,宁王知道此刻他是最不能慌的,可是老大死了,父皇不会轻饶下手的人,而他就是那个被怀疑的对象。
“父皇,”,凉爽的大殿内,宁王冷汗直流,主动跪下,膝盖跪到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他道,“父皇,不是我下手刺杀大哥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安王府,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书案后的皇帝沉沉的叹口气,面上都是失望,可失望中又有了然之色。
皇家是没有亲情的,想要坐上这个位置,谁不是踩着同族人的鲜血,他也不例外,只是能做得出这些,就要有本事瞒得下去,不然凭什么做上这个位置。
“为什么要杀老三?他已经被贬,没有了继承大统的可能,你都还不能放他一条性命吗?”
宁王疑惑的抬起了头,他被叶慎之带进宫的时候,周豫被害身亡的消息正传出去,所以他还不知道周豫已经死了。
叶慎之与周谨也都惊讶的看向皇帝,周谨是真的惊讶,而叶慎之嘛,在皇陵那边,他安排得有人,几乎和皇帝同时接到的消息。
看宁王疑惑的表情,皇帝脸色更冷了点,在锦州一事后,皇帝对这两个儿子都非常不满,尤其是宁王暗中准备的那些杀手一事,危及到他的性命与地位。这次,得知了死在安王府的黑衣人是宁王的,他在心中已经给宁王判了罪,此时见到这种表情,也只当是宁王死不悔改,还在装模作样。
宁王也终于回神,心头惴惴,忙道,“父皇,我不知道的,三弟远在皇陵,我很久都没有和他联系过了。”
皇帝瞅着宁王冷笑,“老三那边现在还没有证据,可老大这你怎么解释,难道那些不是你的人?”
“父皇……”,宁王体会到了百口莫辩是什么感觉,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情急之下,他忍不住的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嘴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他没有证据,说是他们做的,在父皇眼里,也只是他胡乱咬人,更为不利。
忽然,叶慎之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道,“皇上,那些人虽然看上去是宁王殿下的人,可其中还有不少的疑点,我想,若是宁王真的想要取安王性命,昨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应该选一个人更少的时候,那样成功率更高。那些黑衣人死得也太过蹊跷,就好像是特意留下来的作为宁王的罪证的,我担心是有人想要嫁祸到宁王头上。”
“可是那会是谁?”,皇帝沉声道,那些疑点他不是没有看到,所以他才会让暗卫首领去确认叶慎之和锦王的清白。大周皇室血脉不多,在皇帝的打压下,能有这个本事的人除开宁王几乎没有别人了。
“皇祖父,孙儿也觉得叶师傅的话没错,这件事疑点重重,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周谨拱手赞同道。
皇帝眯了眯眼,他没想到叶慎之,周谨会主动给宁王开脱,只要有那些黑衣人在,宁王的罪基本就坐实了,可他总共也只有三个儿子,如今死了两个,就还剩这一个,孙辈们大都也还小,撑不起事。其实把宁王叫进宫,他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置。
良久后,皇帝道,“先回宁王府,暂时不要出来了。”
这是要软禁起来的意思,宁王磕头谢恩,软禁他不怕,只要给他多一点时间,他一定可以找出证据,洗脱他的罪名。
心惊胆战的出御书房,宁王意味深重的看向叶慎之和周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对这两人的行为,他真的看不透。
好在叶慎之和周谨也没想要他的感谢,出宫后便分开,周谨回锦王府,而叶慎之带着禁军将宁王府团团围了起来。
不提宁王归家后的事,叶慎之在嘱咐好宁王府外边的禁军事宜后就又去了安王府一趟,和长孙梅密谈许久。
安王的子嗣不算多,除开周谨和长孙梅的儿子,就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五六岁,没懂事的一个夫人所出的儿子。
周谨已经被封为王了,按理,剩下的这两个儿子中的一个还能继承他们父亲的王位,这两位皇孙一个母亲是侧妃娘娘,一个只是小小的夫人之位,所以王爷的位置几乎可以确定是长孙梅儿子的了,又因为周谨对安王府的事不多问,所以如今的安王府算是全全由长孙梅掌管。
长孙梅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露出一抹动人心扉的笑容,“世子爷觉得我比之令夫人如何?”
叶慎之眼神微冷,“不可相比。”
“哦?”,长孙梅勾起玩味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清新淡雅的香味散开,随着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是我不可与令夫人相比,还是令夫人不可与我相比?”
言语的挑逗不言而喻。
叶慎之面色森然,目光冰冷,起身就要离开。
“难道叶世子要为了一个女人毁去我们的合作?”,长孙梅以手抚额,妩媚一笑,“叶世子应该不是这么不顾大局的人吧,按你刚才说的计划,我承担的风险可要大多了,世子爷不补偿补偿我吗?”
“长孙梅,”,叶慎之回头,淡淡道,“你的儿子是皇家血脉吗?”
“世子爷胡说什么?”,长孙梅面色一变。
叶慎之道,“做好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能保证你裘家的血脉。”
长孙梅难得怔住了,这个姓氏她很久都没有听到了,久到有些时候她都快忘记她的身世了。
她本名叫裘蕴梅,裘家养在深闺的嫡小姐。而裘家则是齐州的望族,最兴盛的时候当家人位及丞相,她爹虽不是丞相,可也是两江总督,可是后来她裘家却被人诬陷通敌叛国,皇帝没有多调查的就抄了裘家,全府上下几百人口,最后就只有她和几个家中护卫从暗道里逃了出来。
后来阴差阳错的她遇到了大皇子,慎重思虑下,为了给裘家上下报仇,她进了大皇子府,成了大皇子府里一个不为人知的侧妃。她和皇家有血海深仇,当然不可能为皇家延续血脉,又为了拥有一个她的无奈的孩子而不让裘家断根,她才暗中生下了一个不是大皇子儿子的孩子。
她本欲在帮着大皇子登上皇位后再除掉大皇子,让她的儿子成为皇帝,可是朝中势力复杂,大皇子如今又死掉了,仅靠她的人,没办法和这些算计,因此,她才会最后找到叶慎之,双方合作。
怔愣不过一瞬,长孙梅笑道,“当真不愧是叶世子,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身世了,只是不知世子如何得知我儿不是安王亲子的?”
“侧妃不必知道,也不用担心,这件事别人不会知道。”,叶慎之道,事实上,从得知了长孙梅的身世后,叶慎之就觉得这个孩子来得不对劲,一个为了给族人报仇,愿意牺牲自己清白的人真的会让自己的后代有仇人的血脉吗,这只是他的一个试探,显然他猜到了。
“既然世子已经清楚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长孙梅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送叶慎之到了院门,看着叶慎之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凝住,最后又轻轻的吁了口气,眼底深处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庆幸。
明辉轩正堂旁边的小膳厅中灯火通明,中间的桌子上摆了六七道菜肴,其中一道厨娘最拿手的白灼虾意外的放在了苏文面前。
之所以是意外是因为这道菜通常都是放在叶慎之面前,叶慎之替苏文剥了壳再喂给她。
而今天,叶慎之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文先吃过了,见他回来,吩咐着丫头将她让人热着的菜端了上来,她也亲自动手,为叶慎之剥虾。
喂了两只虾到叶慎之口中,苏文想起三皇子的事,摒退了丫头,小声问道,“三皇子那是不是你做的?”
慢条斯理的吞下苏文亲手剥的虾,叶慎之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做的?”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下毒害过你呀。
苏文眨眨眼,没说话。
叶慎之擦了擦嘴角,“不是我下的手。周豫比他大哥二哥城府都要来得深,即便是被贬至皇陵,他也是不会认命的,我想,他可能要回京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 *^o^*
第146章
云纹端着一盘上面还泛着水光的葡萄进屋; 对在看账本的苏文道,“夫人,白家大老爷夫妇和大少爷过来了。”
苏文抬头望去; 她接着道; “国公爷和世子爷没在,白大老爷和白大少爷去拜见看国公爷了; 白大夫人由国公夫人带着去宁安院请安了。”
“应该是为了在安王府发生的事。”; 苏文从前听说白老将军如何厉害,可看他夫人的行事,这位老将军也怕是老糊涂了。
安王死了让人惊讶; 不少官员都人心惶惶; 可是日子还得过; 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经过昨天,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全京城几乎没人不知道白清幽心仪叶慎之这件事的; 令人惊讶的是,她做小也不介意; 并且家中长辈都还赞同,甚至帮着她为难叶世子的夫人。
和白家亲近的人说声白老夫人心疼孙女,糊涂了。而在不亲近的人的口中; 白家就是一户没有规矩的人家。
京城里这类话是传得最快的; 白家要再没有动作; 这白家的名声就要彻底的毁了。
没过一会儿,宁安院的丫头就来传话请苏文过去。
苏文听了云纹的话早有准备,没多耽搁就去了宁安院; 这白大夫人毕竟是白清风的母亲,无论怎么样,她都得看白清风的面子,何况惹事的又不是这位白大夫人。
宁安院内,白大夫人看着面色不怎么好的太夫人很尴尬,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她婆母和白清幽两个能做出这样的事,回来还瞒着,最后还是从外人口中得知这件事,连一向护着她婆母和清幽的她公公都发火了。
来国公府她本人也是不想来的,可是这白家以后是她两个儿子的,她不替自己想,也得替两个儿子想,而且她大儿子走文官,名声最是重要。
一想到她大儿子官路本就不那么顺畅,又出这事,文官注重名声,这极有可能威胁到她大儿子,她就恨不得从来没有宠爱过白清幽。
苏文到的时候正厅里面还沉默着,她一看就知道太夫人对白大夫人没有好脸色也是为了给她出气。
她会因为白清风而不为难白大夫人,可太夫人作为长辈,自然没有看在白清风的面上还要给白大夫人好脸色看的理。
她们祖孙二人常常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的对罗氏,现在对白大夫人那是驾轻就熟。
外院的情形也差不离,老国公冷言冷语,对白家的道歉视而不见,只等着国公爷或者叶慎之回来才给几分脸面。按老国公的话就是他家外孙女,孙媳妇受了委屈,不能是他们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道歉就能结束的。
外院的事且不提,宁安院中,苏文作为晚辈,对白大夫人福了福身,白大夫人是来道歉的,哪里能心安理得的受这个理,连忙请起了苏文。
白大夫人开门见山的道,“前日的事,世子夫人受委屈了,我们也是昨晚才知道,本想立即上门致歉的,可时间太晚就拖到了今天。”
苏文微笑着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件事是白家不对,她给白大夫人脸面不代表这件事能在他们上门致个歉就完事,明晃晃的惦记她家夫君,没有这么容易全身而退。
太夫人缓缓道,“这件事也说不上文文受委屈,只是说起来不好听,贵府的白清幽好似对我的大孙儿念念不忘,不知你们有什么打算。”
太夫人如此不遮掩的话让白大夫人尴尬得脸都红了,这件事苏文没怎么吃亏,最多就是别人说她一句没有度量,嫉妒,不容人,真正受损的还是白家,可是他们却不得不走这一趟。那天她是没去,知晓了这件事后,她亲自拷问跟去的奴婢,那种情形,摆明了是他们白家和那个侧妃娘娘联合起来逼迫算计苏文。
可是事情已经这副情形了,她婆母还护着白清幽,她公公在她婆母的请求下还要他们想办法护住白清幽,闹得她夫君和她公公大吵了一顿,最后还是白家族长亲自上门才劝服了老爷子。
白大夫人斟酌了下道,“我们预备送清幽丫头去乡下。”
她心中有点忐忑,这处罚不算轻,而且另外一个关系人――白老夫人她提都没替一句。
太夫人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苏文对太夫人笑了笑,算是应下这个结果。她知道祖母是觉得处罚轻了,可这件事只能这样了,她没有损失,若因此逼得白家惩治白清幽,到时候没理的人就成叶家了。
外院里,气氛可比宁安院凝重多了,男人之间,可不像女人那样细腻,老国公辈分又大,白大老爷和白清恩只得低头认错,让老国公数落到国公爷过来为止。
国公爷态度较他爹温和多了,白家心也放下不少,白家父子心知肚明这是因为白清风的关系。
这一趟,不管怎么说,大体上双方都还是比较满意的。
白家人从叶家回去以后就立刻着手将白清幽送走了,说是送走,也就离京城一两日路程的地方,而且那里有白家的庄子,白清幽去那里是不会受苦的。
正午刚过,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了白将军府,赶车的是个护卫,车后面还有两个骑马的护卫,马车里面一共有三个人,中间的就是白清幽,另外就是她的贴身丫鬟和嬷嬷。
白清幽冷冷的看着她熟悉的场景往后略去,这一走,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事情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堂堂京城第一才女,该是众人恭维的对象,可是现在却落魄至此,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苏文,若不是苏文的存在,叶慎之身边就不会有女人出现,她也不会失了冷静,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清幽放下车帘子,靠在车壁上,垂下眼睑,掩去其中波涛汹涌的情绪。
马车出了京城,一路往南方而去,太阳西斜时,停在了一个茶铺边上,白清幽不常坐这么久的马车,也下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这茶铺不讲究,可地方大,一个店家住的小木屋以外,其余的都是用柱子撑起来的棚子,上面铺了干草,这个天,是来往行人歇气,喝口凉茶的好地方。
此刻,其中一个方桌就坐得有一个男人,带着斗笠,周边有几个佩刀的青衣男子围着他,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白清幽先看了眼那群人,随后在四周随意走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皱眉,猛的扭头望去,正是那个坐着的男人。
他的头慢慢抬起,直到整张脸暴露在了白清幽的眼里。
白清幽一向冷静,唯一一次失了沉稳就是上次在安王府的时候,可这个时候,她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死了的人竟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光天化日,总不会有鬼怪,惊讶不过一瞬,白清幽就明白了他是诈死,这其中的理由,她不用想也能猜到一部分。
鬼使神差的,白清幽对着那人露出了个笑容,温柔美丽,又有了曾经那个京城第一才女的风范。
第二日,白清幽赶走了护卫,扬言既然白府不要她了,又何必假惺惺的派人跟着她,护卫们不敢走,白清幽更是以死相逼,被磨得尖尖的簪子抵住喉咙,嫩白纤细的喉咙被抵出了一个血印子。
护卫们无法,只得佯装离开,谁知只是一个转眼,便不见了人,他们在小镇遍寻无果后,一个护卫回了京城,另外两个往他们的目的地赶去,只是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白家人得知白清幽失踪后将事情告知了白老将军,瞒着白老太太,同时暗中派人寻找,至于是否真的有认真派人找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当日,在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