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王妃:王爷请自重-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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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电脑里还多得很,你要不要进来接着删?”
宁柏竹觉得自己刚刚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虎穴里,这人可比夜云宸要腹黑的不知道多少倍,宁柏竹也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还藏着不少的存货的,宁柏竹有些泄气,看来今晚这场聚会自己是不去也不行了,宁柏竹大概是有被虐倾向,因为她已经开始考虑晚上要穿什么衣服了。
“小宁儿,我看就这样说定了吧,今天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要是丢了我的面子,我还把这照片挂出去,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隔壁的那位阿姨说了长大之后让她儿子娶你的,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看看。”穆夤溪看着宁柏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就像是气球一样飞到外太空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他没有这样的开心过了。
“穆夤溪,算你狠!”宁柏竹真的忍不住跪下来,请求老天将这个妖孽给收走,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夜云宸是个大暖男,中央空调的那种。这穆夤溪小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她都会背着自己用最温柔的话哄自己,告诉她摔倒了要爬起来,不能哭,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腹黑了,一定是家庭不幸福了,恩,就是这样的!
最惊讶的要属刚刚乘坐着的士到达这个什么劳什子的望湖宫苑的人了,他摔着一头栗色的碎发,看着穆夤溪一脸温柔的笑容走进自家的别墅里面,狠狠的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这万年冰山脸居然还会笑,神呐!难不成这人一回国就被天雷击中了,连性格都改变了吗?
“穆夤溪,隔壁的那个妹子是谁啊?是不是你的相好?你这么多年了一直拒绝家里安排的相亲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啊?”有时候男人的八卦因子被挑起来的话比女人还要恐怖,就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简直比那些八卦记者还要敬业。
“我看你别做什么继承人了,改行去做八卦记者吧,就你这敬业的精神绝对可以在新闻界得一个敬业奖。”穆夤溪将存在云端上的照片一张张存进手机里之后,斜睨了眼前不停在八卦的男人皱着眉头,似乎这人再多讲一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人给扔出去。
“得,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我跟你说,你走到哪里都必须把我给带着,不然我就去告诉那个女子,你又恋童癖。”男子就像是抓住了穆夤溪的痛处,那得意的样子就像是偷了糖的老鼠一样,配上那贱兮兮的笑容,还真有以前太监头子的模样。
“门在那里,请便。”穆夤溪一想起宁柏竹刚刚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但是看到眼前那个在根子跟前不厌其烦的晃悠着的男人,穆夤溪就笑不出来了,他忽然发现收留这个男人是他做过的最不明智的事情,因为他头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这样的聒噪。
“我家的小夤溪真的是越来越无情了,亏我这样的在乎你,大老远的从米国跑回来找你,你看看你是怎么对人家的,你这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臭男人!”男人装腔作势,搞怪的本事也是一绝,明明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子,说出来的话居然娘里娘气的,可是就是这样的娘里娘气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这也算是这个人的本事了。
“你要是不想再这里待着,你可以走,我不拦着你,或者我应该现在就给琪琪打个电话,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接你回去的。”穆夤溪没有死穴,所以男人的话对他来说是一点压力也没有,但是相反,这个男人的死穴,所以在穆夤溪说出这句话之后,男人彻底偃旗息鼓了。
“得,你赢了!”这一次,男人一点歪脑子也不敢动了,这个穆夤溪一定是他生命里最大的克星了。是蛇打七寸,穆夤溪深谙这个道理,不管是在对付宁柏竹上面,还是在对付眼前的这个男人上面,穆夤溪都是干脆利落,绝对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宁柏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两世的人就这样栽了,这穆夤溪一定是老天爷的运算程序里面的漏洞,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站在试衣镜面前的宁柏竹真的决定痛哭一场来慰藉自己这颗受伤的小心灵了。
“小姐,你收拾好了吗?夤溪少爷已经在门口等你了!”福伯看夤溪就像岳父看女婿,是越看越顺眼,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两个人扎堆绑在一起扔到民政局里去,所以当穆夤溪的车子出现在别墅门口的时候,福伯眼睛里都要放出光明来了,冲着楼上叫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宁柏竹想也知道福伯的心思了,只是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出现这样的小插曲根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自己怕是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了吧,想到夜云宸,宁柏竹的心忽然像是针扎一样的疼起来。
然而此时的宁柏竹不知道因为自己忽然的心疼,那个意识昏迷在床上的宁柏竹眼角也流下了眼泪来,因着两个人拥有着同一个灵魂,所以两个宁柏竹之间的情感是互通的,不管是难过还是悲伤,都能够被彼此感染到。
宁柏竹叹了口气,终于不打算再拾掇自己只穿了一条常常的抹胸连衣裙就从楼上下来了,说实话对于穆夤溪所说的聚会,宁柏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正他也只是说了只要不让他觉得丢脸就好了,自己穿的端庄得体,怎么着都不会给他丢脸的,恩,就是这个样子的。
第202章 宴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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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柏竹的样子,饶是穆夤溪心里做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只是这人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穆夤溪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将宁柏竹扎在脑后的牛皮筋抽下来,又将口袋里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晶坠子挂在宁柏竹的脖子上,宁柏竹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脖颈上湛蓝的水晶坠子。
“生日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要嫌弃。”穆夤溪淡淡的一笑,帮宁柏竹打开车门之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柏竹虽然诧异这人为什么会记得自己的生日,但是宁柏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踩着优雅的步子坐到车里,算是接受了穆夤溪的礼物。
聚会是在市中心的梦月酒店举行的,因着一流的设施和独具特色的环境,在配合上周到的服务,梦月酒店在开业没多久之后,就被上流社会看做是一种权利的象征,不管是贵族妇人还是商业精英,都以能够在梦月酒店顶楼的宴会厅聚会宴会和参加聚会为荣,要知道在这里的一场聚会都是以千万起价的,然而更为重要的是这家酒店原来的主人是宁柏竹。
故地重游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宁柏竹看着萧条了不少的酒店,心里就不由的想起了周宇跟蜜尔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要说没有怨恨那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而已,只是已经从异世界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生活里,宁柏竹就只想好好的活着,简单的活着,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参与了。
“你怎么了?”看到宁柏竹出神发愣,穆夤溪有些好奇,右手在宁柏竹的眼前挥了挥试图吸引宁柏竹的注意力,还以为是宁柏竹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所以穆夤溪难得大方的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给宁柏竹挽着:“只是普通的商业聚会罢了,走个过场就好,你不用紧张!”
闻言,宁柏竹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其实在恐怖的宴会她都已经参加过了,像是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过既然他这样误解了,宁柏竹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伸手挽住穆夤溪的手,轻车熟路的往顶楼去了,宁柏竹曾经在这里策划过无数的宴会,所以小到那个宴会厅的杯子放在那里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踏入酒店最高层的宴会厅时,宁柏竹就后悔了,因为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不,准确的来说是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她早该猜到的,能够参加这样的金融峰会的男子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看来自己今天想要当一个小透明那是不可能的了。
宁柏竹美眸悄悄的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只不过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就像现在,若不是这人用自己的丑照威胁自己,鬼才来这种地方呢!环视了一眼奢华到极致的大厅,宁柏竹寻找了一个较为隐秘的角落。
宁柏竹手里握着红酒杯,对着注意到她的人点头示意,因为长时间出入在上流社会的人群中,所以很多人对于宁柏竹还是挺有印象的,十公分的高跟鞋让宁柏竹觉得脚掌有些酸痛,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穿了,难免会有不适应的时候,想要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又觉得这样子做有些失礼,只好在原地走了几步,以作缓解。
宁柏竹是夺目的,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是各种穿着都会吸引到一批人的注意力,就如同此时,不过就是穿了一身的白色曳地抹胸长裙,如墨般的发丝柔顺的垂在胸前与脑后,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灯光的迷离和脖子上那湛蓝水晶反射出来的光芒,让即便是躲在角落里的宁柏竹也依旧频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宁柏竹是耐看的,姣好的五官并没有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丢在人群里也不会让人在第一眼就看出来,只不过那张脸会让人越看越有味道,就像是陈年的佳酿,要细细品了才能品出味道来。
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就如同宁柏竹对面不远处的那个人,这个人的气质乍一看去和宁柏竹居然还有些相似,可同时见过她们两个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如果说宁柏竹是清冷孤傲,脱离于尘世之外的,那么这个人就是妖媚无格满身的烟火气息。
嘴上跟身边的人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客套话,目光却从来没有从宁柏竹身上离开过。蜜尔想不明白,那女人身上的那一种骄傲自信的姿态是从哪里来的,明明这个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疼她宠她的男朋友,现在也变成了自己枕边的人,至于她那个土豪老爸,就算是给她留了一大笔的遗产又有什么用,因为那些钱,马上就都会是她的了。
可就算是这样,在看着宁柏竹那姣好的容颜时,蜜尔还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打压那个女人,就是像高傲的孔雀一样绝对不能容许身边有比自己更加美丽的孔雀存在。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声抱歉,蜜尔放下手里的杯子,自以为优雅的抬步向宁柏竹那边的方向走去。
拍了拍宁柏竹的肩膀,蜜尔笑的一脸的纯真:“怎么不过来和我们聊天,他们都在说我了呢!说我都不懂得照顾闺蜜呢,再说了你来我的地方也应该让我知道啊,我也好尽一些地主之谊。”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谁啊!还有我怎么记得这家酒店的主人是叫宁柏竹的,难道你是宁柏竹?”宁柏竹心里觉得好笑,自从她跟周宇妄图侵占父亲留给她的财产以后,她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她看到的那么单纯。而且目前自己和她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剑拔弩张,但也绝对不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关系。
“别这样嘛!走啦!”蜜尔别的本事没有,死缠烂打的招式却是不容小觑的,宁柏竹拉扯不过她,高跟鞋往左一歪,险些倒在地上。要不是靠着柱子,恐怕宁柏竹今晚少不得又要出丑了,蜜尔自然是没有这么好心的,只是那边的人都是自己的朋友,把宁柏竹叫过去,也可以让她在这宴会上出出丑,仅此而已。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整日里琢磨着怎么让人出丑地蜜尔有的是雕虫小技,见人手里拿着杯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就想出了主意。
“哎呀,猪猪,你就跟我去看看嘛!”蜜尔的声音有点大,把正在提裙摆的宁柏竹吓了一跳,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人推了一把。宁柏竹脚上一个不稳,终于还是没有站住脚跟,血红色的红酒跳出了杯沿,顺着雪白色的抹胸长裙就流了下来,就像是在宁柏竹胸口开了一朵妖艳的红花。
“猪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生气,我向你道歉!”奸计得逞,蜜尔心里一阵的畅快,可脸上却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拉着宁柏竹的手不停的道歉。这幅模样宁柏竹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本想着不去计较,也好有个理由早点回家,可偏偏就是有人就是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
“宁小姐,蜜尔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你不原谅也就算了,还把人推到了是不是有些过份了?”就在宁柏竹专心的擦拭着自己的衣服时,宁柏竹就被人围上了,这几个人一看就跟蜜尔是同道中人,站在蜜尔的身后,也不说去扶蜜尔一把,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似乎有意想将事情闹大。
“推倒了?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人了?说话要讲证据,明白吗?要是你没有证据,我将会让我的律师起诉你诽谤,破坏我名誉!”宁柏竹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虾兵蟹将,居然也敢在自己的面前逞英雄。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难道你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没长眼睛?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再清楚不过了,蜜尔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子看着宁柏竹身上被红酒污渍染的面目全非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得意,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响亮,似乎是想要吧所有人的视线都惜音过来一般。
“兰兰你不用为我打抱不平的,是我不对,猪猪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说着说着,蜜尔又要哭了,妆容精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整个人都瑟缩在一起,一副楚楚可怜的哀伤模样。索性今天蜜尔没有上睫毛膏,不然哭花了脸的样子恐怕就不是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了。
“蜜尔,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不就是一杯红酒吗?换一件衣服就是了,谁来参加聚会不带一件备用的。”被叫做是兰兰的女孩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拿眼狠狠瞪了一眼宁柏竹,看样子若不是因为在场有这么多人,说不定还要跟宁柏竹干上一架。
宁柏竹就站在那里,任由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原本挂着的淡淡笑容渐渐失去了踪影,此时看起来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在别人的眼里看宁柏竹的表情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拆穿的样子,数落声变的更加的响亮了。
蜜尔低着头,听着别人的议论,蜜尔心里是痛快的不得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扯开了嘴角。“蜜尔,你说你一个人自说自话,自导自演的累不累?”宁柏竹拿眼睥睨着蜜尔,一点也没有把蜜尔的话放在心里的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说蜜尔冤枉你了。”兰兰有些不敢相信了,他还真的不知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颠倒黑白的女人。明明是她推人在先,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是蜜尔自己摔倒了,然后诬陷到她身上去似的,长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203章 得了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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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意思,我想你身边的女人很清楚,蜜尔我就问你,从刚才到现在我有没有说过一句话。”这种模样跟疯狗有什么区别,宁柏竹是真的不想跟这种无脑的人计较,难不成被狗咬了一口之后,因为生气还要去咬疯狗一口吗,她嫌恶心!
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的蜜尔有些心慌,她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有想到过宁柏竹会说这样子的话。从前宁柏竹都是任由自己说,今天居然敢反驳自己了,这一转变让蜜尔有着接受不了,讷讷的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拥有一个什么样的蛇蝎心肠。怪不得你爸爸妈妈会死的这么早,看样子全是被你气死的,宁家还真是家门不幸,居然生出你这样的丧门星来!”兰兰护着蜜尔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宁柏竹。
“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次!”闻言,宁柏竹的目光倏然冷了下来,目光中的寒流就像是冰箭一样射向说话的人,宁柏竹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很好了,可是有人就是拿自己的客气当成是得寸进尺的筹码,这样的话她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