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王妃:王爷请自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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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柏竹,宁静致远的宁,松柏的柏,竹子的竹。”常人解说自己的名字时,总会将自己的名字冠上一个美丽的典故,可宁柏竹不懂这些,只是简单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怎样书写,就没再说话了。
“你倒是个妙人。”这一点连太后都没有预料到,平常人见到自己这般提问,恨不得把唐诗宋词里的典故全部都用在自己身上,唯这女子的介绍这样的简单明了,倒是真有一股子江湖气息。
“今日哀家见你总有不一样的感觉,你这人倒也有意思的紧,你的琴技如此之好,可有师傅,师从何处?”太后跟宁柏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语里是对宁柏竹浓厚额兴趣。大概是因为宫中寂寞,许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女子了吧!
“师傅传教我琴技时,未曾留下名字,他说自己不过是山野村夫而已,什么名讳不名讳的都是过眼云烟而已,让我不必如此介怀,是以民女也不知师傅真名。”宁柏竹说是这样说的,可是他那里有什么师傅,自己的琴技不过是自己闲来无事给自己报的培训班,以及网上的教程一点点的瞎捉摸出来的,所以此时问他师从何处他还真的说不上来。
“如此看来,你师父也是个高人,哀家与你也算是有缘,你要什么赏赐,你说,哀家能够满足的必会尽力满足。”既然宁柏竹不愿意说,太后自然不会勉强,他看着宁柏竹,面上的神色依旧没什么改变。
只是庭院里的众人却是都觉得惊讶不已,按照宁柏竹的身份资历是没有资格在太后面前讨赏的,而今太后亲自开口,对于宁柏竹来说那是怎么样的殊荣。
“民女虽知太后娘娘的恩赏是无上的荣耀,是别人求而不得的尊贵,只是民女什么都不缺,还望太后娘娘理解。”宁柏竹本不想跪下来说这番话的,只是问太后讨要赏赐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惹了太后不高兴,只怕有时会引火上身,这样的赏赐倒不如不要了。
第37章 太后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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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姑娘何必如此谦虚,既然你不敢开口,那便由哀家决定了,李嬷嬷你将哀家马车里的绝弦拿来,赠与宁姑娘”宁柏竹是第一个拒绝要她赏赐的人,这也让太后心里有了猜忌,本来夜家就是功高震主的存在,自己虽与老王妃交好,但在自己儿子的江山社稷面前,这样的情义她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的,尽管年轻时是老王妃在生死存亡之际救了自己一命。
知道不能再拒绝,宁柏自己站起来走到在太后面前跪下,双手接过李嬷嬷手里用上好的布锦包裹着的绝弦琴:“谢太后娘娘赏赐。”
“嗯,是个不错的,起来吧。”见宁柏竹接了自己的礼太后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她点点头,免了宁柏竹还在行礼的动作。
“太后娘娘,民女还有一请求,还望太后娘娘应允。”看着怀里太后赏赐给自己的琴,宁柏竹低着头思索了一下,最终做了决定。
“什么事,你且说与哀家听听。”闻言太后有些不高兴了,但面上依旧是原来的神色,她看了宁柏竹好一会儿,这才缓缓道。
“方才弹奏时,民女不小心弄坏了王妃娘娘的白玉琴,心里惭愧得紧,民女斗胆想在此向太后借个情,将绝弦赠与王妃娘娘,以弥补民女弄坏了白玉琴的愧疚之心。”
“哀家说这琴声怎么忽然停了呢!原是如此,你倒是个心善的,既然如此,便由哀家做主将绝弦琴赠与王妃,李嬷嬷,哀家记得宫里还有一把琴,叫墨弦,你派人将它取来,赠与宁姑娘。”
李嬷嬷一听太后要将自己最心爱的那把琴就这样赠送给了宁柏竹便有些急了:“娘娘,万万不可啊,那是娘娘的母亲留给娘娘的,这是娘娘的念想啊。”
“哎,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该放下的东西都该放下了,这琴放在我这也无用,倒不如将它赠与宁姑娘,以宁姑娘的琴技,定不会埋没了它,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你去办就是了。”太后见李嬷嬷还要说摆摆手道。
“太后娘娘,如此大礼,民女恐无福消受。”方才将太后赐给自己的琴送出去就已经够让她心惊肉跳得了,如今她还要将自己的心爱之物赠与自己,宁柏竹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他不会过是江湖一介女流,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重礼,所以宁柏竹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
“这只是哀家一点心意,有什么可无福消受的,还是你嫌弃这是哀家用过的。”见宁柏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太后终于不高兴了,原本还是阳光明媚的脸忽然阴沉下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民女不敢。”宁柏竹被太后的眼神彻底吓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拒绝会引来太后这样的不满,只好又跪在地上,表示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既是如此,你便领了哀家这份情,如何?”宁柏竹的反应太后还算是满意,所以在宁柏竹重新行礼的时候,太后脸上的阴沉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刚刚明媚的样子。
“民女谢过太后娘娘。”事到如今,宁柏竹心里也知道自己再拒绝恐怕是要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了,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看的宫斗剧宫斗小说里面太后一直是一个很和蔼的角色,怎么在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简直就是一条变色龙,脸色说变就变的跟变色龙没什么区别了。
“嗯,安氏今年又新进了多少好诗,拿来让哀家瞧瞧。”宁柏竹最后的表现,太后还算是满意,她轻轻嗯了一声,转头又跟老王妃说话去了。
“自然是有好多出色的,太后您看看,都在这里了。”老王妃点点头转身从几案上将今日汇总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成册的诗稿交到太后手中。太后接过老王妃递过来的诗稿细细的品读起来,从中将满意的诗稿挑出来。
“好,好,这首唤作如梦令的小令是谁作的?”太后拿起其中一份诗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望着众人道。
见众人没有人回答自己,太后又将这首小令大声念了一遍,听到太后念的是自己做的小令,眼底一片自豪,走上前去:“回太后娘娘,是云诺作的。”
“嗯,不错,短短几句便将这惜花之情表达得摇曳多姿,好。”太后看了夜云诺一眼,这和女子她知道,喜欢夜云宸,却一直被夜云宸拒之门外,虽说是个善妒的姑娘,却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谢太后娘娘夸奖,云诺实不敢当。”被太后夸奖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夜云诺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只是面上却是淡淡的应承着,当然如果能够忽略掉这人崩也崩不住的嘴角的话,让人看了大概也是荣辱不惊的女子。
“你就别谦虚了,李嬷嬷,待回宫后将哀家收藏的猫碟砚送去夜府。”猫碟砚是端砚中的上品,端砚又是砚台中的佳品,但是也因为下岩得来不易,再加上制作工序十分的复杂,所以猫碟砚变得异常珍贵。
夜云诺一听太后要将她收藏的猫碟砚赏赐给她,眼底的自豪又有了一层:“谢太后娘娘赏赐。”
“嗯,起来吧。”夜云诺站起来瞥了一眼宁柏竹,眼底的骄傲顿时变成了不屑,虽说宁柏竹的赏赐比自己的要珍贵很多,但夜云诺始终相信,宁柏竹能够如此丰厚的赏赐斗不过是凑巧罢了。
相比起夜云诺有意无意的挑衅,宁柏竹却没有将夜云诺的不屑看在眼里,对于宁柏竹来说,她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太后又一一对她看中的诗稿进行了品读,做了赏赐,然后才由着李嬷嬷扶着从位子上站起来:“行了,有哀家在,你们也玩不尽兴,我便走了。”说完便走了。
“恭送太后娘娘。”宁柏竹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思索着个中深意,太后今日如此兴师动众来夜府,只怕不是为了送赏赐这么简单。
从太后与老王妃两个人亲密的互动中可以看出太后与老王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错,只是夜府家大业大,夜云宸有事赫赫有名的战王,功勋直逼在位已久的皇帝,皇帝本就是多疑的那种人,对于夜云宸绝不会是百分百信任,恐怕到时候皇上要是有了杀机,太后大概会是第一个翻脸的人吧?
到时候老王妃应该怎么办?或许在她看来皇帝与太后根本不会做出斩杀夜家的事情来吧,大概夜云宸自己也早就有所察觉了吧,不然在当日皇帝削了他的兵权时他不会一句话都不说,默默接受了这样的惩罚,当日也不会故意打了败仗了,那么那些三五不时的跑出来暗杀自己跟夜云宸的人会不会就是皇帝派出来的人呢?
宁柏竹的脑中忽然想起那些暗杀夜云宸的人,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子里成型就立刻被膨胀开来,宁柏竹被自己这样的想法下了一跳,看着聪明睿智,却似乎十分相信太后的老王妃,宁柏竹似乎有些明白夜云宸那个与天下人为敌的真正含义了。
“太后娘娘已经走了,你在想什么呢?”夜云宸看着宁柏竹自太后离去就一直没有收回视线的宁柏竹,不禁有些疑惑,这人刚刚明明是一副很不欢迎太后出现的样子,现在怎么看着太后离去的方向出神了。
“夜云宸,我似乎有些明白你当日说的那些话真正的意思了。”宁柏竹收回视线,看着手里颇为碍手碍脚的琴,没头没脑的对夜云宸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离开了,她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这里实在是闷得让她觉得有些慌。
“真正意思?”一句话说的夜云宸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对宁柏竹说的话多了去了,她说的是那一句话?
夜云宸刚想追上去问,就被夜云诺拦住了去路,之间夜云诺仰着一个小脑袋,献宝似的将自己从太后那里得来的奖赏跟自己做的那首小令递到夜云宸的面前:“夜哥哥,你看,我做的小令被太后娘娘赞赏了呢?这是我从太后娘娘那里得来的赏赐哦!”
“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吗?”相比起夜云诺的兴奋,夜云宸似乎根本没有买账的意思,他皱着眉看着夜云诺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别处去了。
宁柏竹在花园里四处逛着,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越走越偏的事实,只是因为人越来越少了,宁柏竹心里的烦闷倒是消散了很多,看夜府景致的心情似乎又一点点的回来了。
“宁掌柜这是要往哪里去?”夜云烈一直留意着宁柏竹,见人走出了庭院,往夜府比较偏僻的方向走去,不免有些担心,刚刚夜云翁看宁柏竹时,那贪婪的眼神,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忽略的,再加上宁柏竹第一次进着夜府,所以他有些担心,毕竟夜府所有偏僻的地方,夜云翁都是知道的。
“原是你啊!怎么你哥哥说了让你时时刻刻跟着我吗?”宁柏竹的心情才刚刚好了一些,在看到夜云烈的时候,原本已经弹上来的好心情顺脚又跌倒谷底里去了,不是宁柏竹不想看见夜云烈,实在是因为自己在想事情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罢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这夜府大得很,万一你在里面迷了路,找你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夜云烈倚靠在庭院里那颗最大的榕树枝丫上,闲时自然的往嘴巴里倒着酒,似乎宁柏竹出现在这里才是一件破坏了意境的事情。
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宁柏竹也知道夜云烈说的是事实,所以他也不再争辩,而是抱着琴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只是宁柏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撞见这样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夜云宸虽然不至于不近女色,但也还算的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可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完全是错的,因为他亲眼看着夜云诺衣衫褴楼的挂在夜云宸的身上,而看着夜云宸的表情似乎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第38章 撞破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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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柏竹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看着夜云宸因为衣服散乱而露在外面的胸膛,面上红的能够掐出水来。
听到声音,夜云宸和夜云诺纷纷转过头来,夜云宸看着宁柏竹惊慌失措的模样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虽然他也觉得很委屈,可是这样的事情她又该怎么跟宁柏竹解释呢?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夜云宸只来得及将夜云诺身上的衣服裹紧,自己的衣服就被夜云诺撕扯开了,刚好这个时候宁柏竹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形在别人眼里大概就是他与夜云诺两个人欲求不满,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偷尝禁果吧!一想到宁柏竹会这样想,夜云宸就忍不住暴躁起来,他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然后将夜云诺狠狠推开,往宁柏竹的方向走去。
“我送你回去。”夜云宸接过宁柏竹手里的琴,然后拖着宁柏竹往外边走去,至于现在夜云诺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就完全不是他想要去关心的事情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宁柏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不太好吧?夜将军,您不用送我的,我自己认得路。”宁柏竹看了一眼夜云诺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听见夜云宸说要送自己回去,宁柏竹就更加的慌了手脚了,天知道他多想大喊一声我不用你送,可是终究没有这样的勇气。
原谅宁柏竹的软弱无能吧,既是在被夜云宸牵着手穿过重重人群的时候,宁柏竹的嘴巴里也没有能够说出一句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宁柏竹说夜将军,您的时候,夜云宸的脸黑的已经能够挤出墨水来了。
宁柏竹不知道夜云宸为什么生气,他只当是因为自己撞破了他与夜云诺之间的好事,所以才会这般的对自己,说起来宁柏竹也是心虚的很,所以夜云宸想做什么,凝碧珠也不敢反抗,只能就这么乖乖的被夜云宸牵着走了。
“你刚刚说什么?”夜云宸能够隐忍的时间也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直到硬拉着宁柏竹上了马车,夜云宸这才幽幽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啊!我说什么了吗?”宁柏竹反应也是迟钝的不行,夜云宸忽然而来的一个问题把宁柏竹说的有些懵,她呆呆的看着夜云宸,挠挠头,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我说在你看到我和夜云诺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夜云宸很难得的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潜意识里想要纠正宁柏竹对自己的称呼,所以夜云宸有了一些锲而不舍的精神。
“我说这不太好吧?”呆萌如宁柏竹怎么可能知道夜云宸在意的点在哪里,所以他只好将自己在夜府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做了重复:“夜将军,您不必送我的,我知道路。”
“谁允许你叫我夜将军的?”宁柏竹的配合让夜云宸非常满意,这样他纠正起错误来就不需要这么吃力了。
“啊!”宁柏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这人纠结的点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啊:“那您想要我叫您什么,您尽管吩咐,民女照办就是。”
夜云宸想说叫他名字就好,可是仔细想想却觉得不妥,毕竟两个人虽然平常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闹,但在别人面前还是要装作关系一般的样子的。
想到这里,夜云宸有些懊恼,这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每每看到宁柏竹笑靥如花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尖上似被什么东西挠着,又痒又难受。
“将军怎么不说话了?”被人生拉硬拽着出来,宁柏竹本身就有些不高兴了,这人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给自己,偏偏他却不知道这人想要表达什么,只那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让人心里毛毛的。
“没什么,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夜云宸忽然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了马车外面,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需要平静一下。
其实夜云宸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碰到宁柏竹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的不冷静,也因为如此,只要遇上宁柏竹的事情,夜云宸总会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来,这让夜云宸自己都很郁闷,要知道他从来都不曾这样过。
宁柏竹支着头坐在一边,面上有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