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王妃:王爷请自重-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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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手覆在宁柏竹光洁的额上:“不烫啊,这是怎么了?”
宁柏竹将翠儿的手那下来:“我没事。”说着起身,由着凌月伺候更衣。凌月在自己身边也有一些时日了,宁柏竹已经完全能够适应这人伺候自己的了。
“小姐,昭华公主来了,说要与您一同用膳呢。”凌月看着似乎已经憔悴了一些的宁柏竹,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一些难过,在边塞的事情凌月多少都听哥哥说了一些,只是后面的事情哥哥没有讲完就去执行任务去了,但现在还没回来,她想要是宁柏竹没有跟着主人来到京城会不会就有不一样的生活了,那里需要现在这样疲惫。
“我知道了。”宁柏竹由着翠儿在自己腰间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再将青丝盘起用檀木簪绾住。
宁柏竹注视着铜镜里的自己在凌月一双巧手的装扮下变得光彩照人,原本憔悴的样子被脂粉遮掩下去,现在的自己又是光华照人的样子,见着凌月在发呆,不禁有些好奇:“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凌月回过神来,见宁柏竹看着自己,慌忙摇摇头,给宁柏竹小巧精致的耳朵上戴了一串粉珍珠的耳坠。
“月儿你不必担心,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放心吧,会没事的。”宁柏竹一边安慰着凌月,一边往外面走去,虽然自己心里没有底,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让更多的人担心。
“你今日怎么这么有空,不去陪你的母亲吗?”宁柏竹一出了房门就看到等在门口的云敏昭,忍不住打趣道。宁柏竹本不是这样乐观的人,至少前世的宁柏竹没有这么乐观,只是在桐城的那几年,他学会了如何处理自己的感情,更懂得如何处理自己的情绪,就如同现在,不管心里多少纠结,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都知道了,宁柏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竟然会这么做。”云敏昭原本是靠在墙上的,见到宁柏竹出来,直起身子来,眸子里满是歉疚的看着宁柏竹,自己从小就被远送,早就与皇宫以及皇宫里的人早已没有了感情,就是还有感情也早就在南郡的那些日子中被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在知道那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宁柏竹怎么样了,而不是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正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一开始是自己,后来是母亲,现在又轮到宁柏竹了。
“你别这个样子,若能够保护你,这也没什么,再说我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吗?”云敏昭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就好像是谁抢走了他心爱的玩具一般,宁柏竹有些无奈,明明难受的应该是自己,怎么这人好像比自己还要难过。
“可?”知道宁柏竹实在安慰自己的,可是云敏昭还是觉得难过,这样的事情沦落到谁的身上,谁都不会开心,更何况,宁柏竹本来就不需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好了,你这么早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月儿去准备一下。”宁柏竹截住了云敏昭的话头不在让云敏昭在接着说下去,这个时候说这些只会让人更加的心烦,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不用了,我备下了。”云敏昭这么说,宁柏竹这才注意到云敏昭的脚边放着一个紫檀雕花食盒:
“这可好了,来我浮华楼的人竟然带了吃食来,这是准备抢我浮华楼的生意了吗?”
宁柏竹轻笑着让云敏昭进到房间里,凌月拿过云敏昭手里的食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摆放到桌面上之后,这才悄悄的推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云敏昭跟宁柏竹两个人。
“对不起,没什么能为你做的,这是我做的一些吃食,虽然比不得你浮华楼里厨师们做的味道,但也是一点心意,你尝尝。”云敏昭还是有些不开心,自己比宁柏竹要厉害一些,有些事情明明是应该他帮着去解决掉,可是好像每次都是反过来,宁柏竹在帮着自己解决一切的问题,这让他又一种很明显的挫败感。
“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今天是你我二人的时间,我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比起我的人到底谁的更好一些。”宁柏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将话题一转,转到了云敏昭拿来的吃食上面,然后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细细品着,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来。
云敏昭一下子被宁柏竹的样子逗笑了,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艺,哪里有宁柏竹表现的这么夸张,这人明显是在哄骗自己的,虽然知道是这样子的,但是云敏昭还是觉得心里一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了就好了,天知道我最怕你苦着脸的样子了,知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有多吓人啊!”宁柏竹嘴里含着糕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只是见到这人笑了,宁柏竹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眼眸之中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
今天是天齐国的王子公主正式进宫面圣的日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帖,文武百官已在所属的位子旁边站好,神色恭谨等待着迎接圣驾,随着内侍太监一声:“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臣等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话音未落,皇上携着皇后迈进清晏殿,在最高位上的龙椅上坐下:“众卿平身。”
“谢皇上。”谢了恩之后,文武百官这才落座,千公公从外面进来对着皇上行了一个跪拜礼:“启禀皇上,天齐国王子协同天齐国使臣在殿外等候觐见。”
“宣他进来吧。”“嗻。”千公公应了一声,从地上起来冲着殿外高声喊道:“宣天齐国王子齐卫觐见。”
随着千公公的话音刚落,从殿外一个身着天齐国皇子服饰的紫发男子,原来那人竟是一个俊美飘逸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修长清瘦,着一袭浅紫色锦袍,长长的如丝绸般的紫发以束发嵌宝紫金冠束于脑后,一张脸仿若是上天选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一双罕见的深蓝色眼瞳,闪着耀眼的金芒,就那么随意的站着,却自带一种尊贵的神态:“天齐国王子齐卫来朝,参拜天朝皇帝。”
“王子不必拘礼,公主呢?怎么没有见到她?”皇上免去了天齐国王子齐卫与其使臣的礼笑吟吟的问道。
“她说她有一个礼物要献给天朝皇帝,皇帝请看。”齐卫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抬头向着齐卫的手向殿外看去,只见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从殿外飘散进来,在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中十几个蒙面的女子簇拥着一个身着华丽舞衣的女子从外面进来。
蒙面女子在场中围成一个圈,将手中的水袖奋力向上抛出,在水袖在空中汇聚在一起的同时,身着华丽舞衣的女子偏身向前,立在水袖顶端,随着水袖落下,女子也在场中站立,接着殿里荡人心魂的胡琴声响起。
大殿中央,只见诸多舞女的长袖翻飞着动人的弧度,中间的女子水袖往半空中挥洒而出,顷刻间,无数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从半空中落下来,形成了一片玫瑰花雨,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味,在这玫瑰花雨之中,那十几名蒙面女子有如正在盛开的玫瑰一般,向四周散开。场中只余了身着华丽舞裙的女子一人,在身边的舞女们退开来之后,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轻轻起舞,女子已除去了用来遮掩她绝丽姿容的面纱,随著她轻盈优美、宛若仙女的舞姿,长长的水袖在她的手里收放自如,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让人忘却了呼吸。
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渐渐加速,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此时悠扬的胡琴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十几名伴舞的女子将跳舞的女子未在中心,手中的长袖挥舞,数十条长稠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仙子一般。宁柏竹看着场中舞动的女子,这舞宁柏竹在书上见过,是天齐国特有的舞蹈。
第81章 才艺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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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大殿之上,掌声响起,接着大殿之上四起,惊赞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宁柏竹就坐在人群里看着身着华丽舞裙,身材曼妙的女子,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鼻尖飘过的酒香清冽,比起那女子来的更有吸引力一些。
“齐梵音参见天朝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女子从绸带上轻轻落在地上,对着皇上弯腰行礼道。女子顾盼之间波光流转,那一双微微上扬的眼睛似乎能够勾魂夺魄,让人看了就不愿意收回视线来。
“好,真真是极好的。快快起来吧!”皇上双掌轻击赞叹道。对于眼前的女子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但是作为君王的人城府之深是人无法想象的,即便是有着无数的称赞之词,最后只化为了一句极好。
“陛下,梵音有一不情之请。不知陛下能否应允?”齐梵音依旧没有起来,只是将身子更是微微晚了一些,轻轻道来,声音犹如山谷的精灵一般清脆婉转,想不到这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更是有吸引力。
“有何事,你但说无妨。”老皇帝现在高兴的很,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他自然会答应的,况且天齐皇子公主初来乍到也不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所以老皇帝才敢答应的这么痛快。
“梵音在天齐是便听闻,云风女子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不知梵音是不是有这个荣幸与在座的其中一位女子比试一番?”见上首位上的皇帝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齐梵音抬起头来,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这?”皇上听到这个要求有些为难。齐梵音的舞姿如此卓绝,恐怕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将她比下去的,若是没有比试过那么大家只是心里知道而已,但要是在比试上输了,岂不是要在天齐使臣面前跌了云风的面子。
“皇上,云卿郡主的才情是京都里出了名的,不如让云卿郡主代表我云风与天齐国公主比试一番如何?”皇后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番,最后将目光放在宁柏竹的身上,建议道。
宁柏竹闻言凤眸一眯,皇后这么做到底打算干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位上的皇上,只见皇上面上一喜,若是她的话,或许有办法胜过她:“不知云卿郡主意下如何?”
老皇帝看着近日被太后收到宫中并特意让自己册封了云卿郡主的宁柏竹,想起前几次他的表现,他都非常的满意,再加上宁柏竹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就算是输了,也只是因为她品级不够高而已,虽然会被有看清之嫌,但总比让自己的女儿出去,丢了一国面子要来的好一些。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可神情里的笃定却不容宁柏竹拒绝,宁柏竹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卖了,索性自己会的东西不多,但却是在这个世界很难见到的东西,也算是给人一种很新鲜的感觉,虽不出众,比起那些舞蹈却更加能够让人记住一些。
“云卿领旨。”说着施施然站起来,对着齐梵音点了个头:“梵音公主的舞姿卓绝,宁柏竹自愧不如,唯有琴棋书画里的画还算拿得出手,今日就在这献一献丑,若是画得不好,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宫人领旨匆匆去拿了笔墨纸砚来,在场中摆开,画画其实是最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在天齐几乎所有人都会画画,所以众人都紧紧的看着宁柏竹,想要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宁柏竹将袖子挽起,抓起一把画笔握在手里,齐卫看着宁柏竹手上的镯子眸子里一道流光划过,陷入了沉思。其实这镯子是天齐国前太后的遗物,也是天齐国皇室世代相传之物,只有未来的天齐国皇后,才可拥有。而他,是天齐国未来的国王,所以他才有资格带着这件首饰前来云风国求亲。
那几支画笔在那只葱白修长的手间灵活的转换,半晌过后,宁柏竹收笔,对着皇上行了个礼:“皇上,请看。”
宫人将画卷竖起,给皇上观赏,画的是冬日的雪景:冬日的景色大多都是萧瑟寂寞的,白茫茫的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原本苍翠欲滴的山峰已经变了模样,与近处的雪融为了一体,画中目之所及完全是一片空旷的景象,山中已经看不到飞禽走兽的踪影,所有能够看到的穿梭在山内外的小路上看不到人的踪迹,只有在画中间那还保留着原本翠绿颜色的宽广江面,寒风吹过,波光粼粼,寒江中心,一只风雨飘摇的小船上,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老人独自坐在船头垂钓。
坐在上首位的皇上看着这幅画有些失望,他没有想到从来都是聪明伶俐的宁柏竹竟然只是给自己这样一幅画应付了事。然而只有夜云宸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齐梵音嘴角扬起一个傲慢的弧度:“这就是云卿郡主所做的画?”
“公主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说着宁柏竹微微一笑,唇角上扬的弧度让人无法轻易去忽视,更别说那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流转着犹如星光一般璀璨的光芒。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清水,她将杯中的水饮进嘴里,接着又将嘴里的清水全数均匀的喷洒在了画卷之上。喷射出来的水雾在灯光的照射下竟然挂起了一道彩虹。
此时,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画卷上的冬日雪景竟慢慢产生了变化,冰雪慢慢开始消融,萧瑟的寒风渐渐褪去,春风开始流转于画卷之中,从画卷四处点缀着春风渲染出的绿色就能看出端倪来,那些尚未开始长叶的树枝,也似乎感受到阳光的暖意,正欲萌芽。这幅画已经完全与刚才不同,怎么看也是一幅春天的场景,画里浸透着一股阳光般的暖意。
江水的冷意也渐渐消去,水的这边两个人随意四处游逛着,肥壮的马儿正在江水变得绿地上吃草,水的那边隐约有两个人在江边玩水,江水中央飘荡着一只游船,游船头站着三维可能是非常标志的女子,正闲话着,等待着过江的船在江河那边靠岸。
众人看着原是冬日雪景的画渐渐展露出春天的模样,心内虽然赞叹不已,却还是觉得梵音公主的舞姿略胜一筹,只是宁柏竹还没结束,她又从桌子上端了一杯酒,按照刚才的方法将酒均匀的喷洒在画卷上,随着酒水渗入画中,画卷再次变化起来。
众人看到桃李花朵慢慢在枝头盛放,一朵,两朵,三朵,然后越来越多,直到意识到时,枝头已经开遍了粉嫩的花朵,显现出江南二月特有的桃杏争艳时人们春游情景,青山连绵不绝,江水川流不息,奔向远方,山林之中花团锦簇,点缀着苍翠欲滴的山林,湖光山色,永波粼粼,人物、佛寺点缀其间。
此时一阵桃李的果子幽香从画中弥散开来,众人闭眼闻着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果香直觉自己身在那画卷之中。原来宁柏竹选择的酒也有讲究,她选择的是旧年酿制的果酒。
再睁眼时,画卷上桃李争艳的场景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大红大绿、精彩绝艳的画面:翠绿挺拔的莲叶,直直的涌到天边,使人感到置身于无穷的碧绿之中;而娇美的荷花,在骄阳的映照下,更显得格外艳丽。
宁柏竹用莲花与碧叶原本的颜色,突出了莲叶和荷花给人的视觉带来的强烈的冲击力,从画卷之外往里看去,莲叶无边无际仿佛与碧蓝的天空接连到一起,既显出莲叶的无边无际,更是将天地之间的碧波浩荡渲染出来,具有极其丰富的空间造型感。“映日”与“荷花”相衬,又使整幅画面绚烂生动。
到此时众人不得不佩服宁柏竹惊人的画技,就连梵音公主也从刚刚的不屑变成了惊讶,毕竟能让一幅简单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