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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的俊娘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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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家珍二行走江湖,有道是敌不动,他不动,敌若动,他绝对比谁都灵动!

  都动手了,还客气哈儿劲?!

  他借力使力,反手一带,呼吸间已擒敌在手。

  两边肩臂皆被他狠扣的人儿,低哼了声随即强忍。

  但,仅仅是那一声幽微低哼,就足够撼动他满腔胸壑,再瞥见她颊侧紫痕、唇角瘀伤,哪还能冲她张扬什么?

  他瞬间撤手,高大肉墙仍堵在她面前,却不敢再动她一根毫毛。

  穆容华抬手揉臂,阵光微含倔色,而胸脯起伏略剧,显然又受他招惹。

  游石珍被瞪得耳根暗热,干脆豁出去,他从怀里掏出一袋东西,硬塞进她手里。“我问过丝姆嬷嬷了,她说,这玩意儿可内服、可外用,你要是……又是……闹疼,可捏碎一丸和水吞掉,也能捣成药泥敷在下腹。”

  穆容华松开袋口往里边看,先有异香扑鼻,她一怔,记起这气味。

  “这是……天红贝!”

  姥姥曾给过她一些,对付她癸水来潮时所引起的腹疼有莫大功效,更能缓和落红不止之症,只是极难入手,但她此刻却揣着一整袋。

  “你哪里得来的?”眉阵惊扬。

  游石珍嘿笑一声,又闲适自若般盘手胸前。“穆大少啊穆大少,你想探哥哥我这条商机吗?嘿,哥哥我偏不告诉你,偏要你心痒难耐啊心痒难耐。”

  穆容华简直……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对付他!

  游石珍见她发愣,以为自己大占赢面,心悦了,却再见她带伤的清颜,心暗暗又吃疼了一下,这心悦且心疼的,搅得他气都不顺。

  他忽又抹一把热气腾升的脸,头一甩,粗粗鲁鲁道……

  “倘你自个儿要用,也……也甭怕断货。哥哥我重情重义、肝肠如血、意气如虹,宁可人负我,岂能我负人,哥哥我……我供着你就是。”

  这人……

  怎会有如他这样的人?!

  一会儿能将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气得眼前尽是红雾,一会儿却狠狠掐握她的心,令她心凛神颤,全身似被大潮来回冲刷个遍。

  而颤栗过后留有余韵,浅浅去尝是满腔描绘不出的暖。

  心暖心软……

  怎能有人像他这样?让人对着他生气,恼得恨不得咬上一口,却觉他竟又这般、这般、这般的……可爱……好可爱……

  外边,小议事厅的门传来三声敲动,两重一轻,是宝绵惯用的手法。

  穆容华微地一震,面前男人倒一副雷打不动的姿态,眉角与嘴角似扬未扬。

  他逮到机会又想让她急、看她出糗。

  他没打算乖乖退开,让道给她。

  宝绵听不到她喊她入内的响应,遂更重地敲了一次门。

  手中揪紧装满天红贝的小袋,她再次被他闹得一颗心窜伏不定。

  自相识以来的每一次交手,她似从未占上风,真要教他惊绝的话,必得寻到他“致命”的点,然后重重一击,要重重的才好,让他不敢小觑她。

  这个男人“致命”的点,她知道的,毕竟,她把他的秘密听了去——

  他练童子功,他不近女色。

  这般地令人可恼,又可恼地教人觉得可爱。

  他直问她看上谁,她若说看上他,他信不?

  她突然一个箭步冲上,两只阔袖环上他的肩与颈,踮起脚尖……仰高脸容。

  四目交接间,她以唇重重袭击他似笑未笑的嘴,压得他惊绝瞠目!

  他僵在当场,连气息也凝结似,傻傻任她欺压,只有两丸眼珠隐隐颤动。

  终于终于,她到底胜了他这一回。

  舌尖乘胜追击,得寸近尺地濡润他唇瓣,未及深深侵据,外边的推门声响起。小丫鬟等不到主子响应,干脆自请入内了。

  等等!她这么做的目的是——

  穆容华蓦然撇开脸,这个吻由她起头、任她辗转贴熨,亦由她突兀作结。

  她极快地从他身侧溜走,没遭到一丝半毫的阻挠。

  顺利摆脱那堵高大“屏障”,她疾步走出内房,不曾回眸再看。

  宝绵端来消暑解渴的乌梅汤,不待小丫鬟放妥,她单手一抄就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灌得太急,素衫襟口都沾上汤汁。

  宝绵目瞪口呆,没见过她这么急躁迫切的模样,两颊还红得快渗血。

  更让小丫鬟惊呆的是,她家穆少汤碗一搁,拉她的手起脚就往外头冲。

  “回……回广丰号去,有急事,快走!”

  穆大少发了狠,“偷香”珍二爷,但实在不确定这“香一个”能把珍二爷定身多久啊。

  不管了不管了,先跑再说!

  第六章

  游二爷暴躁了!

  暴躁到浑身热血往脑门冲,五脏六腑像遭大火狠狠炙过。

  但他周身上下、由内到外明明这般火爆了,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心绪将他扯住,让他一时间没敢妄动,没暴躁又火爆地冲进广丰号或穆家大宅,将那个无赖又混账的穆大少揪将出来。

  她绝对是想吓他!

  她听去他的秘密,如同他清楚她的,但他是讲义气、守节操,盗亦有道、肯为朋友两肋插刀,有所为又有所不为的正人君子,反观她穆大少,她、她她……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知道他的痛处还故意往上头踩,她无赖!

  家里老太爷的八十大寿美好收场,这两、三日,他表面仍是那个放浪不羁、磊落潇洒的珍二,时不时地逗老太爷哈哈大乐,与兄长对饮畅聊,并万般期待嫂嫂腹中的侄儿或侄女呱呱坠地……他状若寻常,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万分激狂。

  他被强了!

  他想把她当“兄弟”,她却使强对他!

  “案发”那一天,他都不知傻傻待在那内房角落罚站了多久,身躯僵直,四肢百骸仿佛遭恶咒定住,偏偏嘴热到发麻,她的小舌在他峻唇上留下气息,那样淡、那样细微,却丝丝融进他唾津里,害他……害他……

  邪思被唤起!

  于是夜中入眠神思不定,他的梦中之梦,幻化出一道长衫阔袖的飘逸姿影,高束的丝摇曳风雅,那张清丽的脸蛋属她。

  她步步生姿、步步为营、步步令他惊心,朝他而来。

  她几乎破他功底,光凭一个乱七八糟的梦中梦,让他蓄养多年的童身不自觉胀到疼痛、硬如热铁,险些梦泄。

  可耻啊可耻,他可耻,她较他更可耻!听他喊“娘子”她就别扭,却敢强亲他,还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的!

  真要说,当日那场“汉女出嫁牧族汉子”的婚礼,为求逼真,方方面面都做足功夫,他游二爷当着众手下和牧族朋友面前,确实与穆大少跪拜过天地,并在牧族长老的亲证下夫与妻三次交拜,还杀猪宰羊宴请所有宾客。

  所以穆大少不是他娘子还能是什么?!

  她只许州官放火乱亲他,不许百姓点灯让他唤娘子,岂有这个理?

  总之……就是……想过又想,想不通就拚命想,深思过后,之前那说不出、道不明的心绪勉强算通,他决定了,他要跟她没完!

  今晚夜凉如水,月色清朗,实非干什么偷偷摸摸勾当的好时机。

  但某人仗着艺高人胆大以及一颗火爆到快要炸裂的心,硬是溜进养着护院轮班守备的穆家宅第。

  大户人家的家宅格局约略相同,他避开护院,迅速往各主要院落溜转了一遍。在正宅东翼一处清幽院落探到熟悉人语,他悄然潜近,随即隐身在雕花木柱与壁角形成的暗影里,从窗缝觑进。

  是穆家长辈所住的雅院。

  室内,一名丫鬟悄悄掩去呵欠,取来剪子小心翼翼剪短烛芯,一名中年美妇安静伫立,而穆大少就挨在软榻边,为坐卧在榻上的长辈亲奉汤药。

  游石珍立时想到她为娘亲上游家讨“雪江米”之事。

  此时榻上的穆夫人犹见病容,穆容华一匙匙仔细喂药,边喂边轻声哄着,哄得穆夫人虽拧着眉,仍慢慢将药喝尽。

  “娘,来。”穆容华从韩姑手里接来清水和痰盂,让娘亲漱去口中苦味。穆夫人漱洗过后还不愿躺落,苍白脸上却见兴奋之情,她紧声吩咐韩姑——

  “快,去把今儿个从箱底翻出的那件东西拿来,给华儿瞧瞧啊!”

  “小姐,夜都深了……”韩姑有些为难。

  “快去快去,华儿瞧了肯定动念,咱就要他动这个念啊。”

  穆容华略感惊奇。“娘寻到什么好物?”

  “穆少啊……”韩姑一脸无奈,欲言又止的,最后在两位主子的期盼下仍转进侧间,捧来一方形雪绸大包袱。

  此时守上夜的丫鬟已被韩姑遣去外厅。

  揭开雪绸方布,入眼的精致大红嫁衣让穆容华陡然一怔。

  “摊开!云贞,快!快摊开给华儿瞧仔细!”穆夫人催促着韩姑,后者只得照办,将大红嫁衣整个呈现在前。

  穆夫人拉拉穆容华的手,问:“觉得如何?”

  “……很细致,嫁衣上头的绣纹和珠片配色好看极了,这是……娘的嫁衣?”穆夫人点点头,阵光幽柔,在嫁衣上徐慢逡巡。“女孩子家的嫁衣总要自个儿绣成,这东西本是要留给你孪生姊姊作个式样,可她……”顿住,似走神了,两眼定定然,直到韩姑低低一唤。

  她微地一凛,望着穆容华忽然笑开,语气热烈——

  “你都二十好几了,男大当婚啊,快跟娘说,华儿是否瞧上哪家姑娘?”

  “娘……”终于明白韩姑方才在为难什么。穆容华都头疼得想扶额了。

  穆夫人道:“你姊姊她、她总归是个福薄的,她若见你成家了,有妻有儿,为咱们穆家大房开枝散叶,那她在那边肯定也……也替你欢喜。你说是不?”

  “小姐,咱们把嫁衣先收了,您该安睡,有话明儿个再说啊。”韩姑劝道。

  “不、不行的,华儿的婚事不能拖,都这么大了,他不娶媳妇儿,你要他死去的姊姊怎么办?华儿那时活下来,活着的是他,就是要他往后成家立业,要他扛这个担子,不成亲……怎成?怎么可以……”

  乱了一小阵,韩姑后来燃起昙花宁香。

  安魂宁神的气味侵润室内,穆夫人渐渐松泛眉睫间的狂色,她被扶着躺落,睡下时五指仍揪紧穆容华的袖子。

  “穆少,小姐她……”

  听得那声忧唤,唤音中的怜悯欲掩不能尽掩,穆容华低低一笑……

  “韩姑,没事的,毋须替我忧心。”她拂好娘亲微乱的发丝,再掖掖她身上被子,终才起身离去。

  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强悍,泪还是润湿了双眸。

  穆容华脚步一惯从容,离开娘亲的寝间来到廊下小园,直到清清月光镶透她的薄身,她才允许泪水滑下。

  已许久不曾落泪,一旦动了念,解开禁令,真真要一发不可收拾。

  而眸眶这样热、这样湿,仿佛这般哭着,能一点一滴以泪穿透,去磨损压在心头的那方大石。

  抓着阔袖用力拭泪,擦过又擦,袖子都湿湿糊糊,鼻子仍一抽一抽的。

  泪难止,她似着恼了,还恼到跺脚,未觉自己这举动看起来有多孩子气。

  待把一张脸弄得勉强象样,甫旋身便狠狠惊住!

  那人半身藏于花木形成的阴影里,一双长目似今晚月光,清色映人。

  而她认出那双烁辉的眼睛属于何人——游石珍!

  又是他!竟然是他!

  觑见她哭,他看得畅怀了吗?

  干起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他珍二的手法确实冠绝天下!

  雪颊火辣辣热烫,穆容华只觉羞恨难当,想未多想已箭步冲上,袖中五指攥紧,扬起便是一拳。

  游石珍面颊生生挨上一记!

  这一拳与之前她揍他的那一记相较,力道着实沉重。

  他不是避不开,而是忘记避开,因她……她流泪了。

  他没想到她会哭,更没预见她会哭。

  她哭,自个儿躲起来,不想让谁看到,可他偏偏尾随而来,偏偏令他撞见。

  他藏在暗处不敢轻举妄动,胸内却掀起阵阵波涛。

  听她啜泣,见她频频举袖拭泪,再见她气恼跺脚为难自己,拚命要自个儿回复寻常模样……他傻住了,屏气忘息,两眼被深深牵制。

  然后她发现他,冲他大步而来,扬袖揍人!

  他没法闪,亦无法运劲抵抗,尽管皮粗肉厚还是被揍得两眼乍盲,一阵晕眩。

  穆容华狠狠挥出这一拳,重击之后,她手疼心颤,神识随即清醒了些。

  ……她、她竟这样火爆野蛮!

  努力要回稳意识的样子。

  似闻几名护院的脚步声在左近响起,穆容华凛然一震,不待确认,她趋前扯他手腕,拉着便往园中某个方向跑。

  游石珍完全随她,毕竟这是她的宅子、她的地盘。

  她领着他左弯右拐,大道不走专挑旁门左道,一路畅行回到她的“雪霁堂”。

  一进自己的院落她倒顿住了,原来贴身小丫鬟还没睡,尚守在屋前廊下,而屋中也已替她点起灯。

  她愣住,下意识欲退,一路很乖顺地被她扯来的游石珍却动作了。

  他利落挣脱她的掌握,在她还没闹明白他的举动前,他已无声且迅雷不及掩耳潜至宝绵身后,出指点昏,并一把捞住软倒的小丫鬟。

  穆容华拧起眉瞪人,他却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哥哥我任你瞪”的模样。

  “跟我来。”最后只得叹气,穆容华认了,遂领着他将宝绵抱进偏间厢房。

  安置好小丫鬟,她迳自走回自个儿屋中,游石珍沉默尾随。

  然,当身后响起门扉合上、落闩之声,她心头小惊,回头就见他步步逼近。

  退退退,无奈她后头抵着桌缘无法再退。

  一室幽明中,他挨揍的颊面已瞧出有些红肿,再与他似冰似火、辨不出底细的凌厉目光一触,她因动手揍人而生出的罪恶感顿时消散不少,然胸中轻颤,却也不愿示弱。

  想到他瞧见她哭,就……就很难板起脸、直瞪他不放。

  “夜探穆府,珍二爷究竟有何贵干?”她微撇开泛红的脸,凶凶问。

  游石珍面色遽暗,语调低沈。“你将穆行谨拉进这个局,暗中行事,那是信得过他了。但那天在穆家铺头,你与方仰怀玩的又是哪一套?”一些事当日未及看清,事后细细推敲,只觉其中颇有文章。

  “我不是在玩。”

  “是,你并非玩,是赌。”游石珍点了点头,道出想法。“那封信,你认出信上的字不是穆十一的手笔,却同时也认出可能是某人所为,你前思后想,决定大胆赌上一把,才会装得一副可怜落魄样向某人借银调度,为求引蛇出洞。”

  “我才没装可怜落魄”气血一起,她又瞪人。

  但他离得太近,她实难不去留意他的唇。

  忆及当日对他的强索,她身子不由一软,想撑住气势变得有些艰难。

  游石珍哼了声。“你最好装个彻底。我家秀大爷已准备出手,因你挨了揍,你禾良妹子替你出头,近来仍不肯搭理他,他不痛快,拖大伙儿下水,自然不会让广丰号痛快,他心黑手狠,最喜偏门抢攻,你好自为之。”一顿。“再说,穆大少别忘还有一位地头老大,这是前有狼、后有虎的阵式,你想引蛇出洞,最好先想想如何破阵。”

  他绷着一张脸皮,字字咬得清晰,穆容华听得耳鼓轻震,方寸亦是。

  “那地头老大如若肯放弃这一次中间者所牵线的生意,改与我合作,为我所用,待事成,穆某必定奉上双倍报酬。”她轻轻说,脸上热度渐扩。

  他望着她,瞳仁跳动,似按捺似斟酌,道——

  “地头老大不缺银子。”

  明知有陷阱,她仍跳了。“那他缺什么?”

  “就缺个娘子。”

  穆容华吞吞唾津,袖里的手才攥起,眼前男人竟又正经八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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