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狂妃:邪皇,洞房见-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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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越想越是激动,在脑海里把措词想了又想,决定要好好地开导一下眼前这位不开窍的主子。丫头的身子向着颜月凑近了些,又近了些,可那位主子依然只顾着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里没有任何的发现。小丫头壮着胆子终于开口了:“主子今儿早晨做的食物皇上特别的喜欢,奴婢听侍候皇上的小允子说了,皇上早膳从没有吃过这么多……”
小丫头的话停了下来,颜月似听未听地点了点头。小丫头心中高兴,以为自己说到了主子的心里头,当即接着道:“奴婢还听那小允子说皇上这几日都一个人歇在馨怡轩,那馨怡轩靠近池塘,夜里寒气大,主子要不要做些暖胃的羹汤给皇上送过去?”
颜月看着那一脸热切的小丫头,想了半晌才明白小丫头话中的意思。感情这位小丫头撺掇着自己去到皇上那里投怀送抱。颜月盯着那小姑娘的脸良久,最后却只总结出一个结论,这姑娘受封建正统思想、封建道德观念毒害太深了!如果把这姑娘送进宫,估计这姑娘绝对每天想的就是争宠上位,不久之后又多了一位宫斗的老手呀!
颜月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可心中却生出了几分的厌倦。同样是在个时代长成的人,为何那丁香就没有这样乱七八糟的思想?可见环境并不一定会影响人,关键还看那个人的本质怎样。颜月思索着不语,可那小丫头眼见颜月不说话,还以为颜月也正有此念,不好意思开口。当即更加热情积极地道:“主子,需要什么食材,奴婢这就去准备?”
颜月这次是真恼了,颜月还真很少对奴才发火,可这次真忍不住开口了:“你,你叫什么名字?”这些日子颜月都没有心思知道一个这丫头的名字。
“奴婢名叫翠珠。”小丫头一脸的狂喜,还以为自己为主子考虑周到,主子要赏了呢。那一脸讨巧的笑容更让颜月觉得心中一阵恶寒,这名字叫得真叫俗,而且还真是人如其名,这个人与她的名字真是绝配呀。颜月再次开口道:“翠珠,请你记住,主子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一个奴才来做主!还有身为奴才就要知道什么事情才是自己的本份,不应该你操心的事情就不要操那份心。今天主子我也不想罚你,请你现在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何时需要你侍候,你再回来。”
颜月声不大,却说得那小丫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等颜月说完赶人了,小丫头再也站立不住,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颜月再度哀叹,自己还真不是有心伤她自尊,要知道今天自己正是心烦,偏她还说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来烦自己。
只是颜月还真没想到,那个叫翠珠的还真不是一般得脸皮健康,这才被颜月训斥了一顿,不到一个时辰又一脸阿谀奉承地回到了颜月的身边。而且声音铿锵有力地认错道:“主子,是奴婢错了,是奴婢考虑的不周全,主子训斥得奴婢心服口服。”
这是什么状况颜月自己都有些弄不清了,难道这叫翠珠的丫头脑海里的封建毒素就被自己那三言两语给清除了,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呀!或者这丫头太懂得从善如流了,这样的丫头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那真是前途无量呀。就在颜月莫名其妙地思索时,翠珠再度开口道:“奴婢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撺掇着主子晚上前去馨怡轩,差点铸成大错。馨怡轩是皇上处理政务的地方,主子要真去了影响了皇上处理朝政,那岂不是大大的罪过。”
颜月这才知道这个小丫头所说的她知错了是什么意思,就在颜月的鄙夷中,那个丫头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她开口所说的内容却真得让颜月震撼了。小丫头说的是:“皇上的事还真是多,奴婢刚才还听府里的侍卫说,今日上午在城中捉到了一个刺客,皇上准备今晚在那馨怡轩提审呢。”
这话一出,颜月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啰嗦,无语了片刻后,方盯着那丫头追问道:“什么刺客?长得什么样子?”
“奴婢听说那刺客长得十分的可怕,一脸的络腮胡子……”小丫头后面说了什么颜月却再也听不清楚,但颜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被捉的一定是今天上午那茶肆的男子。那男子是慕容炎吗?就算他不是慕容炎又怎么成了刺客?凌越尘是什么时候让人动的手?颜月思索着,想起了两人回转时凌越尘唤来随从嘱咐的情形,如果所料不差,那凌越尘定是前脚离开了茶肆随之就命人把那人捉了起来。难道凌越尘也看出了那络腮胡子有些蹊跷吗?这事情似乎有些太过于巧合了吧。
“翠珠,可知皇上何时审问那刺客?”颜月装作无意地追问道。小丫头这次没敢随便回答,想了一下方才吞吞吐吐地道:“奴婢不知,但听小允子说皇上一会要用晚膳,奴婢猜,奴婢只是猜皇上应该是用过晚膳后就会审问那刺客。”
“那你可知那刺客关在何处?”颜月继续追问道。小丫头更为慎重地想了一下,方认真地道:“这大虞府有个单独的地房,专门用来关押本府内犯了事的,还有那些过路的重刑犯,奴婢猜这个刺客会不会关在地牢中。”
颜月不禁乐了,这爱八卦的人也有一定的好处呀。试想若是那老老实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奴才,问她什么一定也是一问三不知,自己估计这会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看来古人也有古人的优点呀!颜月喜悦之下毫不吝啬地开夸道:“翠珠真得很聪明,我相信翠珠以后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相公,说不定还能成了官夫人呢。”
小丫头乐了得脸都红了,趁着小丫头毫无防备之心,颜月仔细地打听了一下那虞府内地牢的详细地址以及地牢里的防守情况,小丫头一一叙来。主子如此的和颜悦色,让小丫头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颜月确定自己都问清楚后方才道:“翠珠,主子我今天想去陪皇上一起用膳,你不用跟着侍候了,也不要通知那膳食间改膳食了,这一桌的膳食主子我都赏给你了。”
小丫头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一桌子好吃的,小丫头可舍不得全部吃了。在主子的话才说完,小丫头的思维已然开始飞速地动转,琢磨着要带上这些好吃的和哪些好友一起分享。
而颜月则怀揣着各类的毒药出了门,趁着凌越尘用晚膳的时间,颜月想要先探一下那地牢,确认一下那络腮胡子男人的身份。如果他究竟是不是那慕容炎,如果是慕容炎又怎么办,颜月暂时还真没想这么多。
正文 第七十九章:你在骗我
更新时间:2013…11…6 11:47:43 本章字数:3601
颜月悠闲自在地在这大虞府中走着,仿佛正在散步一般,实质内心却焦躁不安。好在此时正是用晚餐的时间,路上来往行人不多,往那地牢里来往的人更不多。据那小丫头所说,地牢在大虞府的最西边,因位置处于地下,入口又在大虞府内佛堂的蒲团下面,位置特别的隐蔽,因此地牢之上只有两个打扮成出家人的侍卫把守在佛堂内。
果然如小丫头所言,那佛堂之内只有两名出家人,当然此时颜月已然知道这两个出家人是假的。在颜月的一只脚才跨进佛堂之时,那两人便一左一右地迎了上来。一人两手合十认真地道:“小姐,这里不是你来之地,请回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低地啜泣,眼前的小女子一边挘嵋槐叩偷偷鼗氐溃骸笆Ω担∨臃蚓殴溃氲秸饫镂淼唬M灰认履敲掀盘溃灰诵∨樱M瓷退僮龇蚱蕖�
两个男子对视着,身为侍卫他们对这大虞府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位容颜俏丽的小女子感到奇怪,可想到这大虞府内近日多了许多颇有来头的人物,想到这些人或许因为寂寞,把这才守寡的小娘子接到府中也有可能。只是这里并不是真正的佛堂,这小女子来这里祈祷,还真不是一般得不妥。
只是没等两人再开口,那小女子抽咽着再度开口道:“两位师傅,小女了带来了夫君的小像,只要把这小像挂在佛前,祈祷片刻,小女子便可离去,请两位师傅满足了小女子的此番心愿吧……”颜月一边说着,一边探手入怀,在那两人的犹豫与矛盾中,解开了那包着毒药的手帕。那两人还一边琢磨究竟要不要让这小娘子拿出像祈祷之时,颜月已将那药大剂量地撒向两人的面门。
“对不起了!两位师傅,小女子我不会武功,听说下面还有十个守卫,我可打不过他们,下面的硬仗就交给你们了。”颜月脸上的泪水一去,露出那有些邪恶的笑容。颜月给这两人下的正是忠心毒,而且吸取了当初收雷振雨下药的经验,颜月这一次下的剂量那是相当的大。
颜月耐心地等候了片刻,待两位师傅都收为已用,这才命道:“现在带主子我下地牢,听清楚了,就说我是皇上派来给犯人治病的,如果遇到阻拦,再听主子我的命令。”
揭开蒲团,果见一个向下的秘道。那两个侍卫一前一后护着颜月下走着。虽然明知道地牢之下会存在着许多的凶险,颜月还是小小的自得了一会,思绪更是飞扬了好一会。如果自己的这忠心毒改成气体的或液体的,再用二十一世界的飞机撒在那集合的人群中,自己再进行一个集训,岂不是收了一大群的奴才。若是那般,说不定哪天能统治世界呀……
当一阵阴寒之风袭骨而来,颜月这才知道自己想得有些远了。借着那昏暗的灯光,颜月看到了一个潮湿的地下牢房。一间一间,居然有几十间之多,而在那空白之地放着各种行刑的工具:有鞭笞、石压水灌、枷锁、火烙等等,林林总总,看着让人毛骨悚然。见识过大戎朝的执刑司,再看这大虞府内的地牢,颜月虽然觉得心底涌起阵阵不爽,可终究还是保持着一脸的平静从一间间地牢前走过。
不得不说,颜月此行真是一切出乎寻常的顺利。那地牢之下的侍卫眼见是地牢上的侍卫带进来的,虽然心头疑惑皇上怎么派了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女子前来,可即是皇命,谁也不敢质疑。现在的颜月便有机会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检查了。
“老子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了,过来,让老子摸一下,就是死了,老子也不亏了!”一个牢房里血肉模糊的男人高喊道,这个时候都不忘了调戏女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也真是个极品。颜月不予理会,继续向前找着。
“听说今天上午送过来一个络腮胡子,我先看那一个吧。”颜月急了,这一间间牢房找下去颜月有些受不了。
“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接触新犯人,你,你是皇上派来的吗?”跟在颜月身前的侍卫回道,显然他是这地下牢房侍卫首领,此时话语中显然有着对颜月的一丝质疑。
“废话,就听你这话便知你有病。”颜月毫不迟疑地反驳道。
“你,你说什么?”那侍卫被驳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眼睛红肿嘴角溃烂、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你的嗓子也痛,每天早上牙龈出血、更主要的是你五天没有大便了。”颜月随口道,那个侍卫张大的嘴巴竟再也没有合拢过。如果说眼睛红肿嘴角溃烂那是能看得到,可嗓子疼牙龈出血自己没说这女人怎么知道,更重要的是只有自己才知道五天没大便,这个小女子怎么瞧了一眼便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吧,皇上为何会派我来看犯人,而不派你。还不快带我到新犯人那里去。”颜月好笑地盯着那侍卫张口结舌的样子,不禁笑了,这些只是最浅表的知识,这个人居然还被惊呆了。由此可见,这大虞城还真没有什么好医生。
侍卫这次真是心服口服了,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领着路,一边一脸渴求地对着颜月祈求着:“请问姑娘,我这要喝什么药呀?这,太受罪了,姑娘你懂得。”颜月此时心急如焚,对这侍卫之话也无心理会,当下随口答道:“等你上去之后,我给你开一方子,喝上两副药便可。”
不过颜月此时还真是庆幸,如果没有这个侍卫的带路,自己在这地牢里慢慢地找,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新来的犯人。因为纵是身处地牢,颜月也没有想到这个地牢之中居然内有乾坤,牢中有牢呀!好在有了这侍卫的带路,一路顺利多了。
低矮的牢房中,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牢门面前壁蜷坐在那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这么多的脚步声。颜月立在那里看很好久,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那侍卫刚才已然领略到了颜月看病只“看”的本事,对颜月如此盯着那犯人看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反倒是一脸的崇拜。
“把牢门打开,我要近前看一下。”颜月的心中突然有了丝迟疑不定。那侍卫一脸的奉承与阿谀连忙上前把那牢门打开。
颜月向前走了好几步,直到离那犯人只有一步之遥时颜月才开口道:“请阁下转身。”只是那人对颜月的话语仿佛充耳不闻,依旧如老和尚打坐一般安然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颜月有些急了,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如果是装的还没什么,如果真没听见莫不是因为受了刑被打聋了。
颜月这般一想倒有些急了,直接上拽住那个人肩膀,大声地道:“是你吗?转过身来。”
这一次那人真得转过身来,在颜月急切的目光注视下,那人竟咧嘴一笑,只是这一笑把颜月的心都笑凉了。确实是络腮胡子不错,可眼前的这个人绝不今天上午在茶肆遇到的人。颜月终于知道刚才站在牢门前的自己为何心中有些忐忑了,因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背影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感觉。
“不是你,不是你!”颜月惊疑不定地呢喃着,突然觉得手心沁凉。这个人根本不是茶肆的人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翠珠在骗自己,难怪她一个小丫头居然能知道府中如此机密的地方。更说明小允子在骗翠珠,最主要的是凌越尘他在试探自己。在颜月迟疑不定中,那个络腮胡子开口道:“走吧,皇上找你。”
颜月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那个凌越尘,那个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凌越尘居然对自己用计了,这是为什么?颜月的思绪一片混乱,就连怎么出的地牢,怎么到的那馨怡轩的也不知道。
依然是那清雅俊秀的脸庞,如今却让颜月多了一丝琢磨不透。可是如今在颜月的眼前他,已是一脸的怒火,他就那般怒火冲冲地盯着颜月,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些颤音道:“月儿,那个男人是谁?”
只是这凌越尘一生气,颜月倒坦然了,直接回道:“表哥,我不知道这人是谁?真不知道。”
凌越尘这一次的气恼真是到了极点,指着颜月的手都在颤抖:“月儿,你一直告诉表哥说你忘记以前了,不再爱了,表哥一直那么信你。表哥更相信只要你我一心,什么困难都可以过得去。可是今天在茶肆之中,你盯着这个络腮胡子不停地看,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表情……你知道表哥当时心里有多痛苦吗?更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为了他闯进这大虞府的地牢,这样,你还说你不认识他,你说表哥能信你吗?”
颜月傻怔着看那激动得面色通红的凌越尘,是呀,凌越尘说的都是事实,自己这样的话明显得就是在骗他,也难怪他这般生气。只是能说吗?能说自己怀疑那个络腮胡子是慕容炎吗?不能。这般想着颜月只能静静地听着,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