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花田锦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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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条长鞭凌空劈来,就连空气都被强行从中间分成两半,花尔锦的发丝被气流卷起,在空中不停的翻转“你想的倒美,我说过了,一对一的打”盛暮年瞬间又收回长鞭,双眸满是鄙夷之情
最后天澈和花尔锦商量的结果便是天澈冲锋,花尔锦在后面补上说白了就是由天澈去对抗鼎盛时期的盛暮年,花尔锦这个小算盘打的挺不错的,可是她忘记了,她除了会些针线之类的,一点功夫底子都没有
“承让!”花尔锦还在看着错综复杂的两个身影,下一秒,人影瞬间分开,两个人皆是后退数步,而显然盛暮年的情况要比天澈糟糕一些,不然天澈也不会谦逊的说着承让之类的话了!
“天罗地象!”这边的盛暮年刚刚站定,还没有缓过气来,便只见万千银丝从花尔锦的袖口处凌厉射出,直逼他的四肢百骸
花尔锦知道自己不是盛暮年的对手,可是那副锦图她有非得不可的理由,想到这里,便趁着盛暮年防备空虚之际,强势出手,消自己能够稍占上风如她所料,第一招的确让盛暮年措手不及了,可是这些,想要为难住他,还远远不够!
“怎么,你就这么点伎俩吗?”盛暮年残肆的笑,幽深的绿眸满含嘲讽,似是在说花尔锦不自量力
“你等着,我还有招!”花尔锦气结,她自以为那招天罗地象是她学的最精的,可如今到了盛暮年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夜色不断加深,客栈的人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们恍惚可见屋顶上的女子,长袖舞动,看似绝美的舞姿,却参杂着凌厉的攻势
“你这样累不累?”盛暮年看着花尔锦将丝线勾在房檐的四个角落里,她每移动脚步挥舞长袖,盛暮年脚下的瓦片便残缺大半一个步步后退,一个步步紧逼
天澈一直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花尔锦,似乎他以为他完全的掌握了她,她便有更大的一角浮现出来突然,他眸光闪动,飞身上前,心脏处骤然紧缩,却又堪堪的汪在原地
“你可认输?”盛暮年站在屋顶的边缘处,此时,他面容阴沉,一只手负于身后,一只手紧紧的攒住金色长鞭,而长鞭的另一头,悬空吊着一个娇俏的身影
花尔锦抿紧樱唇,眼眸倔强的看着上方的盛暮年,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在高空摇摇欲坠有些害怕的感觉,可是重生后的花尔锦不会再懦弱,她仅是闭着双眸,不妥协不让步
“不认输,那对不起了!”盛暮年眼角的余光看向身侧的天澈,阴狠一笑,下一秒手腕飞快转动,长鞭如同灵活的蛇般,放开了对花尔锦的纠缠,一抹身影翩然坠落
“花锦!”天澈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以为盛暮年至少不会看着她落下屋顶,不成想,他竟然是真的那样做了想到这里,天澈也顾不上思考,一脚踢开前面的盛暮年,紧跟着下落的身影纵身一跃
盛暮年被天澈狠踢一脚,而且还是在后方的位置,由此可见他的愤怒,但是想到自己是只身来到腾瑾国,一切还应该小心为妙,于是悻悻的收回长鞭,看也不看下面相拥而立的两人,回了房间
回到花府,两个人皆是从后门溜进去的,经历过刚刚的混战,花尔锦有些累,可是心里惦念着翠玉的伤,便拉着天澈去了后院
“你似乎对花府后门很熟悉?”天澈随意问道,以花尔锦娇弱的身子,天澈很难想象她既会翻墙还会爬树
“是艾以前我偷溜出府,都是从后门进来,若是从前门入,被人发现,那可是会受责罚的”花尔锦回忆着说道,还记得有次花心灵把她偷溜出府的事情告诉了花铭,她被罚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说着话没一会便到了后院,花尔锦推门而入,天澈如往常一样站在树下静静等候着可是,进去满目的黑暗,让花尔锦心里有些不安,她的嗅觉视觉相当敏锐,可是她竟然感觉不到屋子里有人的气息存在
“翠玉,红玉?”轻轻喊出声,没有人回应,花尔锦摸索到了蜡烛,小心点燃,果然,床上的被褥折叠的整整齐齐,就连屋子里的东西也是原封不动的
“人是去哪里了?”花尔锦疑惑,走到柜子前,打开后才发现,柜子里的一些衣物少了,难道说是,她们两个人都走了?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她们身无分文,翠玉又是重伤在身,怎么可能会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呢?
想到这里,花尔锦瞬间又想到了一个人,花心灵,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妥,苦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我觉得上次之后,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或许今天我们不在,府里另有安排了,还是先休息,明日再来查探此事吧!”天澈安慰着花尔锦,两个人这才往花锦阁走去
第二十五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天还没有大亮,花尔锦便醒了刚刚扭头看向身侧,只见天澈也是睁着眼睛,眸光难测的看着她
“怎么不再多睡会?”天澈揉了揉花尔锦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宠溺,不料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便被花尔锦突然一把抓赚握在了胸口的地方m
“天澈,我…”花尔锦明白,自从大婚以来,她和天澈虽然同住一屋,同睡一张床,可是他们之间,还是清白的她适应不了那么快的节奏,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好在一直有他的包容
“花锦,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会等你!”天澈另一种手轻轻触碰着花尔锦完美的唇形,食指游弋,还不时的在上面临摹一场生动花尔锦闻言,放心的点点头,又依偎着天澈睡去
看着她的容颜,天澈心绪起伏,眸子里的深思,似是沉甸甸的海水,又如潮汹涌花锦,你是否知道,我背后所隐藏的真相,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会继续相信吗?
花府的人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花心灵拦住一个下人,这才知道说是有什么郡主要来府上做客,不由很是好奇花府虽然结交甚广,可大都是些商人,这会突然冒出个郡主来,看来得是有好戏看了!
等到天澈和花尔锦应邀赶去正厅的时候,花铭正在堂上和一个女子言笑晏晏,看起来很是融洽和谐的样子
“父亲大人!”天澈恭敬的上前行礼,花尔锦紧随其后“天澈,锦儿,快参拜雀荷郡主”花铭笑着说道,指了指身边着彩色衣裙的女子
花尔锦闻言,只觉得又是一个皇家之人,自己以前和皇室都不沾边,哪料到重生之后,皇室之人接踵而至,如滚雪球一般滚到自己身边不过还是按照花铭所说,上前行礼
“是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花尔锦刚一抬眸,便看清了面前女子究竟所为何人,天澈闻言,眸光微扫过来,也是一震,正是那日在华阳街上,与花尔锦起冲突的那个自称郡主的女子
雀荷一身粉裙,本来长得就算是美人一个,如今和粉色融合在一起,整个人显得更加娇柔,此时一双眼睛正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尔锦身侧的天澈,盈盈生辉
“你们认识?”花铭看到是这情况,还以为他们是老熟识,不由问道,似乎还带着一丝高兴之情,只是花尔锦不知道,若是花铭知道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会不会有今天这般高兴?
“认识,当然认识,父亲你可是不知道,郡主大人那日对我是多有照顾!”花尔锦看着雀荷便要开尊口,连忙抢在她前面回话谁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是什么心,思及此,花尔锦将照顾两字咬的格外重
天澈看着花尔锦,心里不由暗笑,她那个神情摆明了是害怕郡主在花铭面前告状来着,所以才先下手为强不过话说回来,算来算去,那日在华阳街,吃亏的还是郡主那一帮人
“三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贵为郡主,当然识大体,对我腾瑾国的百姓多加照顾,那是分内之事!”雀荷看到花尔锦就是满肚子的火,那一次,明明是她人多,还占了下风,最后连和皇兄约好的狩猎都没有去成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摆出一个郡主的架子,花尔锦恶趣味的啧啧嘴,绕着雀荷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浓稠的嘲讽,还不时的叹息着
花铭虽然是商人,可是在朝廷依然有一席之地,他向来就不喜欢以权势压人的,而现在,雀荷刚刚带给她所有的好印象瞬间便烟消云散,但是顾及到皇室的面子,花铭还是眼神制止了花尔锦的行为
“我说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妹妹,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穿越走廊花厅,花心灵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一会儿,人便到了跟前花尔锦蹙眉,这话听着怪别扭的,好像她不在她还惦念她似得
不过,看到雀荷郡主,花心灵倒是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是,人本来就是按照同一种类型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个人感觉相见恨晚,直接将将在场的所有人忽视了个遍
郡主光临花府,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这一场家宴,表面上看起来是和和美美,各人却是揣了心思在怀里花尔锦环顾一圈,却发现没有看到花新蝶的身影,不由疑惑,看向了花铭
“父亲,二姐人呢?”花尔锦记得她和天澈去花溪谷的时候,在门口还看到了她,可是今天家宴,她没有在场
“我说妹妹,你可真是两耳不闻家内事,连二姐什么时候回了兰城都不知道”花心灵眸子一抹讥讽,她就是见不得花新蝶找了一个好夫君,如今,父亲大人更是看重以前毫无建树的花尔锦
“她怎么走了?”花尔锦喃喃自语,明明说是有好的首饰要给她看,明明她们之间还有心结没有完全解开,明明她们之间还可以像小时候那般相处……。
“锦儿,他们也是临时有事走了,你二姐说了,等以后让你和天澈去他们那里游玩”花铭提到这件事语气有一丝凝重,若不是兰城真的出事了,想必他们两个也不会走的那么急吧!
花尔锦点头,不再多说,等到家宴散后,便和天澈在院子里闲谈,花心灵则是簇拥着雀荷郡主往自己的花灵阁走去,身后跟着几个丫环
“心灵,你说你妹夫是什么来头呀?”雀荷和花心灵还没相处多久,就亲切的称呼起来花心灵开始听到妹夫这个词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雀荷提醒才知道她问的是天澈
“能有什么来头,我估计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除了那天比绣擂台上的刹那风华”花心灵摆摆手,眼里有一丝不屑,最初她也是喜欢那副皮囊的,可是,她是花尔锦的,她便不屑了!
“可是,我感觉他很不简单!”雀荷听闻花心灵的话,眸子里一片狐疑,她没有忘记,那日的华阳街,天澈口出狂言时的不羁,他眼里那种傲掌天下的霸气
第二十六章 商铺发现 摆脱陷困
接下来的几天,花尔锦试图从府里下人那里打听到有关翠玉和红玉的消息,可是一无所获而以花心灵目前站在风口浪尖的情势来看,也不可能是她将两人藏起来
“锦儿,我听说你在打听翠玉和红玉那两丫头的下落?”花尔锦正站在府里的小湖边,身后传来花铭的声音
“父亲你知道他们的下落?”花尔锦回眸,眼里沾染上一丝喜色映衬的身后的花,别样的娇艳美好
“本来是想先和你商量,但是觉得翠玉那孩子心绪一直不宁,我就擅自安排了”花铭上前一步“我让红玉带着翠玉去乡下住一段时间,等翠玉那孩子心里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再接回来,这样,你心里也能好受一点”花铭叹息一声
“父亲,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花尔锦心里暖流流过,原来,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从来不曾提及
………………。
八号商铺里,福伯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账本,总觉得哪里不对,细细核算之后,依然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福伯,你是在查账吗?”花尔锦从外面走进来,眸中带笑,天澈去花溪谷处理事情,自己闲来无事便到这里看看
“三小姐来了”福伯看到花尔锦连忙起身,将账本放在桌子上,便要唤人端茶送水福伯自小看着花尔锦长大,虽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来过八号商铺,但是他打心眼里认为,花尔锦,会在日后大有作为
花尔锦也不阻拦,只是眸光顺势投向了桌子上还尚未合上的账本,不由来了兴致记得小时候,娘亲走后父亲很不待见她,但是作为小姐应该受到的教育,愣是一样没有少学
拿起桌子上的账本,才翻了几页,花尔锦不由眉头微蹙“福伯,这账有问题?”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花尔锦眸里却满是笃定的神情
“小姐,你能看出来?”福伯满眼讶异,自己可是琢磨了良久,却一下子便被小姐看出了端倪“福伯,还有其他的账本吗,我想看看”花尔锦微微点头,如果她没有猜错,出错的账簿肯定会不止她手里一本
“有,我这就去拿给小姐看”福伯连忙点头,这下好了,小姐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这样的话,相信很快便查出到底哪里出错了
就这样,花尔锦伴着一大堆账本过了好几个时辰,在抬头时,没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一跳“怎么,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天瑞浅笑,看着花尔锦满脸的吃惊,心里便有小小的成就感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尔锦很快镇定下来,一边拿出毛笔在纸上画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天澈对话福伯在一旁很是无语,本来是不想让他见小姐的,无奈他是皇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他大了不知道多少级了!
“也没有多久,你继续看你的账本吧!”天瑞见花尔锦非扯入,也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想到花尔锦倒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今天来,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有想到在八号商铺还真能见到她
“那好,我先看账本了”花尔锦丝毫不客气,又俯首面前的厚厚一堆册子中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这才放下册子,狠狠的伸了一个大懒腰,却是惹得面前的男人笑起来
“你笑什么?”花尔锦不明所以,自己什么都没有干艾难道说墨汁沾到自己脸上了,顺手在脸上一抹,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眼里的疑惑便更加巨大
“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咪”天瑞此时也不再顾及自己尊贵的皇子身份,指着花尔锦大笑,直到花尔锦手指轻颤,将毛笔凌空一甩,直接在天瑞脸上留下狭长蜿蜒的两个道道
“福伯,我看过了,这账确实有问题,不过你先别声张出去”花尔锦将福伯叫到身边,轻轻叮嘱道,福伯闻言,很快明了的点头,知道三小姐这样安排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从八号商铺走出去,天瑞就一直跟着花尔锦,花尔锦到哪,他就跟到哪里,最后无奈,花尔锦索性站在大街上,哪里都不去,双手扶额看着面前阴魂不散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嫁人了,一个女子跟着夫君以外的男人在大街上并肩行走你不觉得很不妥吗?”花尔锦倒不是真的这样想,只是她已经嫁给了天澈,那么自然,她不消在外面的一些事情被旁人指指点点,混淆视听
“你觉得你真的在意这些吗?”天瑞不答反问,噎的花尔锦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若是以前的自己,她那是千个万个的在意,可是重生以后,她只想快意人生,不为它所累
花尔锦无语望天,索性又迈开脚步往前走,天瑞就继续往上跟,像是黏在身后的尾巴一样,任凭花尔锦怎么甩都甩不开
“你要是想甩掉他就跟着我走!”花尔锦以为是自己幻听,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