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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重生花田锦事-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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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暮年的手搭在花尔锦纤细无骨的手腕处,眸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加深,良久,他才松开自己的手,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花尔锦,心里的滋味竟是复杂的难以诉说。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遗忘了生命当中某个极为重要的人?”盛暮年刚刚靠近花尔锦的时候,便觉得她的体内有着一股奇怪的波动,经仔细查证才知道竟然是花毒所致。

    “遗忘某个重要的人?”花尔锦神情有些暗淡,她重复着盛暮年的话,脑海里极力回想,可就是想不出来究竟什么人在自己的脑海里走失。

    看着花尔锦一脸纠结郁闷的神情,盛暮年也不知道此事是说还是不说,即便现在瞒着花尔锦,她总有天会知道,可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即便是她知道是谁,花毒一天不解,她也不会找出曾经那种一起的感觉。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问问。”盛暮年微微叹息一声,花毒不是无药可解,冰棱草就可以,一想到冰棱草,盛暮年便突然想到天瑞就曾去过雪原,可是为何他得到了冰棱草,花尔锦的毒还在体内,难道说是他,不希望…

    花尔锦的眸子里一丝暗淡的流光,盛暮年的表情她何尝看不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可是既然他不说,依照花尔锦的性子,是不可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我来就是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盛暮年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伸手便往自己的衣服里探去,然而花尔锦突然的一声闷哼,却阻止了他的动作,连忙将眸光转向了突然倒地的花尔锦。

    盛暮年的手,穿过花尔锦的腰间,温润柔软的触觉抵达掌心,他的心里不由一丝悸动。将花尔锦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扶起来,盛暮年刚想开口说话,便见花尔锦睁着一双明澈的眸,手却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头部。

    “头好痛,就像要裂开一样。”花尔锦捂住自己的头,感觉里面有千万只虫在噬咬,似乎要爆炸开一样,她的声音轻柔温软,就像是呢喃自语,更像是一种脆弱的宣示。

    “是不是感觉浑身都炙热,似是被火烧?”盛暮年看了眼花尔锦逐渐变红的脸,手再度搭上她纤细无骨的手腕,眉宇间的忧色不断加重。

    “恩,好痛啊,我不要这样难受…”花尔锦的眼眸里,依稀可以看见盛暮年的倒影,可是越来越模糊,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记得上次自己头疼的时候,足足被折磨了几个时辰,可是现在,她…

    盛暮年见状,连忙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快速从里面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直接就喂到了花尔锦的嘴里,再用桌子上的茶水将药丸顺了下去。

    在药丸的滋润下,花尔锦头痛的情况有所好转,因为之前过于痛苦,她的脸色绯红一片,虽然现在减轻了不少疼痛,但是脸色依旧如火烧一般,红彤彤的。

    “喝水。。”花尔锦此时是被盛暮年侧抱在怀里,之前害怕花尔锦忍受不了痛苦而出现自残的行为,盛暮年便用双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听到花尔锦温润略显沙哑的声音,盛暮年总算松了一口气。

    当清凉的水缓缓的流入咽喉,那一抹沉沉的苦涩味道被冲散,花尔锦就像是缺水的鱼一般,大口的喝着,而盛暮年始终保持着一个手拿茶杯的姿势,而那双深眸里,有着他不易察觉的隐忧。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温情喂哺 严惩不贷

    沉凝的夜色逐渐积淀,时光的涟漪次第绽放开来。

    盛暮年眸色黯淡的看着躺在床上,气息清浅的花尔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阵痛留下的红晕,一双唇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

    房间靠角落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火炉,炉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瓦罐,盛暮年不时的将瓦罐揭开,看看里面的情况,还一边拿着手扇着风,希望火苗能够迅速的燃烧。

    良久,袅袅烟雾逐渐升腾起来,盛暮年的手放在罐子口边感受着高温,被缭绕的热气熏得手下意识的收回,这才小心翼翼的用布料包着瓦罐,将里面的药汁倒在了桌子上的碗里。

    “花尔锦,起来将药喝了。”盛暮年将药搁在床头边上,轻轻的摇了摇花尔锦的肩膀。微不可闻的闷哼一声,花尔锦却是迟迟没有醒过来,似乎是陷入了一场梦魇,眉头还不由的紧缩。

    这是盛暮年第一次开口叫花尔锦的名字,没有想到,空寂的回音在房间里飘荡,竟然有说不出的美好。

    看着花尔锦紧蹙的眉头,盛暮年意识到可能是花毒的作用,使得她陷入未知的梦魇,如果再不叫醒的话,或许会被困得更深更沉,想到这里,盛暮年环顾房间,将视线定格在了房间的木鱼之上。

    “砰”的一声脆响,花尔锦只觉得额头上一阵疼,猛然便从沉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她一边揉着被木鱼敲疼的额头,一边抬眸看着眼前的盛暮年,此时的他,手中正拿着木鱼,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你干嘛打我?”花尔锦看着盛暮年,虽然敲击的力度并不是很大,但是却显得疼。

    “喝药。”盛暮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花尔锦,随即将眸光从她的身上撇开,而后将药碗递到花尔锦的手边。

    伸出手,手心紧挨着碗底。花尔锦还没有将碗拿稳。碗底滚烫的热度便烫的她手瞬间一缩,药碗里的汤汁便洒在了花尔锦的身上。

    “烫。”花尔锦的手心处一片绯红,还隐约有着碗底的轮廓,她就手放在嘴前,缓缓的吹着气,这一幕被盛暮年看在眼里,却是莫名的一阵心软。

    “连药都拿不好。”盛暮年的鼻子哼出一句看似讥讽的话,而后将碗凑至花尔锦的嘴边,突然又想到刚刚就是因为太烫,才使得花尔锦缩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的便在碗边轻轻的吹起来。

    花尔锦看着盛暮年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一阵暖意。她一直都记得,盛暮年是冰冷的,无可靠近,却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得到他温柔的对待,即便她知道,盛暮年于她来说。并不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浓黑色的药汁,荡漾起细小的涟漪,花尔锦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闭上眼睛,一口一口的将那些苦涩的药汁吞进肚子,而盛暮年始终一副清冷的神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喝完药汁,嘴里一阵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花尔锦下意识的蹙眉。很快便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她看着眼前的盛暮年,一片模糊,刚想说什么话,便觉得倦怠至极似得,缓缓倚着窗栏睡了过去。

    “睡着便不会觉得有那么多的疼痛了!”盛暮年将花尔锦的身体缓缓放平,然后将被子为其盖好,这才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药碗放回桌上。

    夜色萦绕在窗扉,盛暮年眸子里一片沉思的光芒,他将怀里的一副锦图拿出,不是别的,正是花尔锦曾经苦苦要求索回的那副。

    “既然这幅锦图是你娘亲为你所留,那么,就留给你吧,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敌人。”盛暮年说完,将锦图放在花尔锦的身侧,而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夜幕从此刻开始,轰然砸落。

    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个无比悠长的梦,花尔锦梦见自己在一片花田里起舞,盛大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轮廓,但也只是稍纵即逝,花尔锦想捕捉,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这是什么?”花尔锦醒来,下意识的摸向身边,便见柔软的触觉正在侵袭着自己的掌心,她转过头一看,窗外天光大亮,而自己手中,一副锦图安静的躺着。

    天瑞过来找花尔锦的时候,花尔锦正在庭院里,缓步行走,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幽静的时光,在脚边静静的流淌。

    “昨晚休息的怎样了?”天瑞看着花尔锦的眼里,有一丝血丝,不由问道,昨晚因为刺客的事情,加上天澈来此,彼此都是折腾了大半夜,花尔锦没有休息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天日却是没有往花毒方面考虑。

    “还好,倒是你,因为刺客,想必是没有怎么休息吧?”花尔锦淡然一笑,看向笔挺的天瑞,他如今的身份非同一般,而昨晚的刺客,居然查不出一点线索出来。

    “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杀。”天瑞的眸子里深深的无奈,自己本无心权势,却被推到了高位,既然上天赐予这无上的权利,那么,就让他得到自己想拥有的一切吧!

    花尔锦闻言,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瑞的信心满满,还是因为他眸子里突然难以捕捉的神彩,心底竟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摇了摇头,花尔锦将那些琐碎的事情抛在脑后,跟着天瑞走去大堂。

    寺庙里香火鼎盛,此时因为天瑞在此,大家便有意的避开,以免破坏了天子祈福。寺庙里的方丈看着神清气爽的天瑞,不由下跪参拜,却被天瑞挥手阻止。

    “方丈这寺庙里,最近可有不寻常之处?”天瑞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方丈,观察着他所有的面部表情。

    “寺庙一直都安好,皇上你这样问?”方丈察觉出眼前的天子是话里有话,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寺庙里还会有什么异常情况,难道说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有人意欲行刺,方丈你且看看。”天瑞知道方丈并没有说谎,而且他一生积德行善,在京都颇负盛名。随着天瑞话语一落,大堂里被抬进了两个黑衣人,而他们的尸首已经僵硬。

    “这是…这不是我庙里的和尚吗?”方丈看到躺在地上脸色乌黑,嘴角流血的两个人,身体不由后退一步,觉得有些不可能,平时循规蹈矩的和尚,怎么就会成为行刺皇上的刺客呢!

    “敢问方丈可认识此二人?”天瑞的眸光沉肆,他看到方丈在见到这两个人瞬间色变,由此便可知道,这两个人,方丈必然是认识的,不然也不会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

    “他们是我寺庙里的和尚,可是他们一直都是循规蹈矩,怎么会…”方丈的脸上有着惊恐的表情,要知道皇上在这里遇刺,他是要承担很大的责任的,一旦追究起来,或许,这整个寺庙的存亡…

    “既然他们是你寺庙的,那你可认罪?”天瑞看着脸上惶恐的方丈,想必已经知道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从心里叹息一声。

    “我认罪,但愿皇上隆恩,可以放过整个福山寺的其他僧人。”方丈在瞬间跪倒在地,言辞恳切的说着,牵连他一个人不要紧,可若是牵连了整个寺庙,他如何心安,想当初就是他执意收留了那两个路过之人。

    天瑞背转过身体,方丈在他的身后长跪不起,为的只是整个寺庙的安宁,可是如今天瑞在福山寺遇刺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倘若他不惩处的话,恐怕难以树立威信,可是…

    “福山寺因为藏匿刺客,罪不可恕,念起上下皆不知情,因此酌情处理。现命令福山寺闭门三年,谢绝人间香火祭拜,如有违逆,罪不容诛。“天瑞冷然果断的声音在大堂响起,方丈闻言,连忙磕头谢恩,再抬头时,眼前已经不见了天瑞的身影。

    花尔锦远远的看着天瑞从大堂里走出,面色有一丝凝重,连忙迎了上去,可是她没有开口询问,毕竟江山是属于男人的事情,她插手,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们回宫吧!“天瑞看着花尔锦暗含担忧的表情,那一刻,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他冲着花尔锦暖暖一笑,而后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车撵,花尔锦也是紧随其后。

    回到宫里,花尔锦直接是在自己的殿里休息,雀荷郡主几次想要见她,都被刻意的拦在门外。

    “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封你为第一夫人就是了不起的事情!“雀荷郡主还是改不了以前的性子,她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不由跺脚低吼道。

    “你说什么第一夫人?“突然,紧紧闭合的大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丫环,紧接着花尔锦走上前来,看着雀荷郡主一脸当场被抓的囧样,心里不由有些好笑,却还是对她口中提到的花锦夫人疑惑不解。

    “难道你不知道第一夫人的事情?“雀荷郡主难掩惊讶的看着花尔锦,她以为她是知道的,毕竟她和皇上天瑞一同去福山寺祈福,没有道理她会被蒙在鼓里啊!

    “真的不知道,难道和我有关?“花尔锦也是无意间走出来便听到了雀荷的话,没有想到,却牵连出一件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夫人 冰释前嫌

    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味道,皇宫四处一派祥和。

    花尔锦从殿内走出,刚刚绕过廊角,便见有数名宫女忙碌的走来走去,她们的手中还拿着精致的糕点,以及别处进贡的水晶葡萄。

    “你们这是?”花尔锦眸光犹疑,上前几步,拦住了其中一个宫女。

    “我们这是要准备盛宴,听说要举行一个大册封。”宫女的眉宇低垂,花尔锦亮丽的姿容看在眼里,让她不觉有些天地失色。

    “大册封,那你可知道是册封哪位?”花尔锦想起雀荷郡主说的花锦夫人,而见此盛况,不会真的和自己有关吧?

    “这我们还尚且不知道,只是上面的吩咐下来,我们照做就是了。”宫女说完,连忙颔首,赶紧跟上前面的伙伴,留下花尔锦一个人在原地沉思。

    “天澈,你这是要去哪里?”华风刚刚拿着一碗汤药走进来,便见天澈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不由将汤碗放在桌上,走到天澈的身边。

    “华风,我已经说过了,我的血毒已经解了,不必再喝药,至于我去哪里,这始终是我自己的事情。”天澈的眸子里一丝冰寒。

    “可是…”华风还想说什么,但是天澈脸上冰寒的表情使她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是啊,天澈的血毒已经解了,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解开血毒并不是很难,而是需要至纯的处女之血即可,而花尔锦做到了!

    天澈的身影一消失,华风便露出了脸上嫉恨的表情,她愤怒的将桌子上的药碗打翻在地,任凭那些碎片狼狈的躺着。

    “花尔锦,你是注定当皇后的命格,我看你还怎么和天澈在一起?”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华风想起自己很久之前为花尔锦占卜的卦象,眸子里积聚起无边的笑意。

    滕华殿上,百官整齐的站立着。似乎在恭迎着谁。当天瑞一身龙袍加身。走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眸子里瞬间晶亮,这就是他们年轻的皇,他必将引领着腾瑾国走向永久的繁荣昌盛。

    “众位爱卿平身,今天召大家来此,为的便是册封一事。“天瑞眸子里流转着温润的波光。这个时候花尔锦想必已经在殿外做好了随时进殿的准备吧!

    “册封?”此话一出,大殿上纷纷传出惊讶的呼声,要知道自新皇登基以来,还没有册封过谁,即便是依照往年的选秀。也都被天瑞一一取消,而今突然说是要册封。那到底是哪家的女子,有如此际遇?

    “微臣认为册封是好事,而册封大典在来之前就听说准备完毕,微臣就恭祝皇上早日开花结果。”一名忠厚的官员立即喜上心头,只要皇上册封,开了先例,那么皇室子嗣就有着落了!

    天瑞闻言。眸子闪过一丝淡笑,不得不说,他的确有着和花尔锦开花结果的心思,但是他知道,花尔锦是身中花毒,所以潜意识里才会忘记天澈,倘若他日,血毒一解,那他们之间。便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想到这里,天瑞便有些犹疑,可是心里更强烈的一个念头占据着他的心,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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