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花田锦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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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否让我一试?”这个时候,花伯突然走到花尔锦的面前,眸子里一丝坚定,还有些许沉思,他看着周围毫无变化的场景,心里的疑惑却是在一点点被验证。
花尔锦抬眸,看着花伯的脸上,岁月雕琢的痕迹,越发的深刻,她沉凝良久,这才点头。
“那花伯,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花尔锦的眸子里一丝期许,而其他的人皆是犹疑的看着两个人,却始终没有发话,在他们看来,花伯历经过大风大浪,这样的情形必然是见过不少。
花伯敛眉,他闭上眼睛,脸上的沟壑显得尤为深刻,紧接着他挥了挥手。周围站立的人连忙后退几步,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花伯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而后又退回五步,如此循环往复,周围的景象虽然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丛林中突然有了风,那些树木也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花尔锦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身上的衣服也开始随风摆动,与此同时,花伯已经改变了方向,他时而前进,时而后退,像是在走一场未知的形式。
“砰”的一声,。花尔锦只觉得心里蓦然一惊,连忙向前看去,却见花伯被一阵大力抛起,口吐鲜血的掉落在地,兴许那股力量,就是来源于这个诡异的阵法。
“花伯?”花尔锦跑上前的时候。其他的人一并喊了出来,这个时候的花伯,是他们走出丛林的希望,然而,倘若他失败了。那么,就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或许,直接面临死亡。
“小姐,我没事…没事”花伯看着一脸着急的花尔锦,她的眼里还有隐约的泪意,不由轻声安慰,可是口中的鲜血却是怎么都止不住,一个劲儿的往外面涌着。
“花伯,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花尔锦闻言,更是一丝着急,知道花伯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这样回答自己,连忙低下头,便要查看花伯身上的伤口。
“小姐,这是内伤,真的没事,等我们回去修养修养很快就会好的。”花伯一边说着,却是即刻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显得有丝佝偻,还不停的轻咳着。
“你要干什么?”看着福伯撑着树干往前面走出,花尔锦不由心里着急,连忙拉住了花伯,他的伤已经很重了,再加上年事已高…。
“小姐,如果我们不尽快破解这个阵法,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的!”花伯眼见着花尔锦使劲儿的攒着自己的衣袖,不由解释道,眸子里已经是几许坚决。
“我宁愿我们被困在这里,也不要你一个人再去冒险。”花尔锦此时的声音显得有些清然,她的手依旧很固执的攥着花伯的衣衫,只想告诉他,她不会让他为了他们而去以身试险。
良久,从林里都是一片沉寂,不知道如何是好,花尔锦站在原地,垂眸深思,眸子里一片暗沉。
“花伯,要不然你告诉我破除阵法的方法,我来!”花尔锦缓缓松开了攒住花伯的手,眸子里一丝恳求,从刚才花伯的表情来看,应该是知道了破解的方法,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来做吧!
“你要小心。”出乎意料的,花伯并没有摇头拒绝,而是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花尔锦的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倔强,但凡是她决定的事情,是不容许再发生哪怕一分一毫的改变的。
花尔锦站在丛林的中心,四周静谧无语,耳边只有一丝清浅的风声,蜿蜒流转。
花伯在她的身后,眸光沉凝,不时的发出指令,花尔锦一一照做,可是没有一会儿,花尔锦便觉得胸腔里开始闷得难受,感觉像是有千斤的重担压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切勿分心,坚持住小姐!”花伯看出了此时花尔锦的异常,不由沉声提醒道。看来布下这个阵法的人,果然是做了万全准备,即使是外界的人有幸进入这里,也必然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花尔锦闻言,立马收敛心神,而后所有的思绪集中于一点,虽然那些压抑的感觉越来越重,但是花尔锦几乎可以将它们忽略不计了。
“我来帮你了!”空中突然飞过来一个肥硕的小身影,于瞬间展开一对七彩的翅膀,而后停歇在花尔锦的肩头,它的周身一层淡黄色的光晕,忽明忽暗。
花尔锦心尖一动,顿觉得轻松不少,终于,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丛林中平静的气流被击碎,之后,风声四起,四周的景象开始快速的转换。
“终于可以了!”花心灵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大声惊呼起来,之前的丛林,似乎是走到哪里,最终都会走到原点,可是现在阵法一被破除,他们很快便会走出这片丛林。
“小姐,你没事吧?”花四眸子里的深色缓慢褪去,看到花尔锦缓慢的弯下身,不由担忧的问道。
摇了摇手,花尔锦额头上的汗珠一点点的掉落在面前的泥土里。或许,如果不是小皮球及时的来到这里,恐怕自己现在会和花伯面临一样的遭遇吧,身负重伤,好在现在,阵法已经被完全的破除了!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小皮球?”花尔锦抬眸,看向自己眼前飞的忽高忽低的小皮球问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它了,心里满满的都是见面的喜悦。
“我,我之前受伤,所以被主人给收回去了。”小皮球的眸子里有着一丝回忆的味道,那日敌人侵袭花溪谷,它和天澈并肩作战,最后的关头,因为寡不敌众,不小心被敌人重创。
“主人?”花尔锦的眸子里一丝犹疑,总觉得有什么记忆搁浅,不由呢喃出声。小皮球这会还不知道花尔锦是身中花毒,而它此次前来,也正是天澈吩咐的,只是让它完成任务就快快回去。
一行人安静的走着,甚至可以看到丛林之前穿透而来的光亮。小皮球眼看着快要抵达丛林的边缘,正欲离开,却看到前面缭绕的迷离烟雾。
“不好了,前面有瘴气,你们大家小心!”小皮球的话刚一出口,众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见那些烟雾快速的侵袭而来,转瞬间便将众人笼罩在其中。
“锦儿,我怎么感觉头越来越沉?”花心灵一边捂住口鼻,一边扶着身侧的一颗树木,此刻,她感觉头越来越沉,就连意识,也都在处于一种即将抽空的感觉。
“先不要说话,尽量屏住呼吸!”花尔锦掀起衣服的一角,裹住自己的口鼻,再回头去看身侧的那些人,他们无一不掩着口鼻,但是却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看样子,不能再在这片丛林里耽搁了,不然,大家很快就坚持不住的!”这样想着,花尔锦便已经开始有所行动,她手起手落,丝线如漫天花雨洒下,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来帮你!”小皮球眼见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重,不由飞上前去,身上氤氲的光晕逐渐散开,花尔锦感觉自己的周身都盈满了充沛的力量。
当一行人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丛林的对面,只是瘴气已经侵入她们的身体内部,使得每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浑浑噩噩的。
“锦儿怎么没有随着我们一起过来?”花心灵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环顾四周,果不其然,每个人都在这里,但是除了花尔锦。再看向丛林的时候,只有浓浓的瘴气氤氲着。
“你没事吧,还可以吧?”花尔锦看着肥硕的小皮球突然从半空中掉落下来,连忙接住了它,却感觉到它的身体,不正常的滚躺着。
“没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小皮球看着花尔锦满脸的担忧,心里似乎是得到了一丝纾解,他暗自使力,光芒闪现的瞬间,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丛林。
“他们回来了!”花四大喊一声,花伯也连忙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果不其然,花尔锦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衫似乎还隐隐渗透出一丝血迹,而她的怀中,小皮球宁静的躺着,唯有那一双眼睛,显得苍茫一片。
第一百五十章 尿液解毒 袒露心迹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变得暗沉,可是花尔锦他们一行人的状况越来越差,时不时的出现昏厥或者是呕吐的症状。
“小皮球,你这是干什么?”花尔锦看着小皮球突然飞到了一边,不由惊呼道,要知道他在刚刚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而现在,体力早已经不支。
小皮球没有言语,只是静默的停留在那边,花尔锦担忧的看了一眼身侧众人,而后一一帮着他们抚背,而这个时候,要是有点水就好了,或许还可以缓缓他们的情况。
小皮球在回来的时候,却是直接在花尔锦的身前绕着圈子,花尔锦随着它的示意,连忙跟随者它,走到了刚刚小皮球停留的地方。
“你意识是把这个给他们喝下去?”花尔锦看着瓦片上残存的那些液体,不由问道,小皮球无力说话,只是点点头,眸光里看不出个所以。
“不要吧,这可是它的排泄物…”花心灵有些嫌恶的捏捏鼻子,还顺势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喝了你们身上的瘴气才能完全消除,还是说这天黑后,你们要继续待在这里?”花尔锦说完,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瓦片递到了花伯的面前,她知道,若不是有人先喝,他们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我相信小姐说的话。”花伯淡淡的看了花尔锦一眼,而后将那透明的液体轻轻吞咽一口,顿时,一股气流直接冲入自己的五脏六腑。
其他的人看到花伯都喝了那透明的液体,加上花伯之前的伤势似乎都有所好转,不由有些心动,毕竟瘴气残存在体内,他们的身体就会一直处于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原来那家伙真的那么厉害啊,不仅可以解百毒,还可以疗伤!”花四只觉得之前的昏沉无力感,一点点的消失。不由连声夸赞起来。
花尔锦看着众人转瞬间便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由心里欣慰,这个时候,看向小皮球,眸子里多了一丝感激之情。小皮球却是点点头。而后降落在花尔锦的肩头。
“我要走了,你,小心。”小皮球的声音一改往日的稚嫩俏皮。有着一丝暗沉的沙哑,花尔锦以为它受伤颇深,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小皮球即将进化的表现,只是,些许现在还差了某些时机。
小皮球一飞走,花尔锦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乎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抬头看了看天上沉积的云。花尔锦连忙收回那些感伤的思绪,招呼着大伙继续往前面走去。
皇宫中已经到了入暮时分,掌灯的丫环们似乎早已经准备妥当,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宫墙之上,在风中。轻轻飘动。
天瑞看着远处那片苍茫的天际,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花尔锦那日说自己要出宫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了什么,但是他却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花尔锦想要的是自由,和自己亲手缔造的生活。
“如果你可以忘记他,那么,何尝不试着和我在一起?”天瑞呢喃出声,言语中却有着无尽的落寞,那个人如今消失在花尔锦的脑海中,可是曾经,他却是刻在了她的生命中,真的可以就此磨灭吗?
“既然已经深爱至此,为何不再果断一些?”身后传来安静沉稳的女声,天瑞不用回头,便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只是他却是淡漠的摇了摇头,深眸始终紧盯着无垠的天际。
雀荷走上前,敛去眼角眉梢的不快,与天瑞并肩而立。曾经不恋权势的天瑞已经成为帝王,可是却深陷于一段孤独的爱情,他的心落寞,她的心,又何尝不是落寞?
“你对云泽,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天瑞沉吟良久,终于出声问道。那日雀荷撕心的喊叫,他听得一清二楚,可是,那其中真实的意图,他却是把握不住。
“真的又如何,他已经不会相信了!”雀荷看着那即将完全坠落的夕阳,脸上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清浅的余晖。
“我之前爱上天澈,之后又贪恋白公子的温暖,云泽,早已经用尽了等待,更何况我曾经还利用身份来羞辱他。”雀荷幽幽的说着,眸子里尽是悔意,当初不爱的时候,不曾为他心痛,可是最终爱上,却是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
“你错了,你根本无法用身份来羞辱他,他身为一品侍卫,又是父皇之前培养的暗影,他的身份,甚至凌驾于你之上。”天瑞淡淡的说着,他说的的确是真,哪怕是现在的他,或许都没有权利处决他。
雀荷从宫墙走下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却是往云泽居住的地方走去,心里不由起疑,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娇小的身影,正是宫女的总司长夏言,长相甜美不说,脾性还很温婉。她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却丝毫没有发现远远跟在她身后的雀荷。
“请进!”清润的声音透过紧闭的窗扉传来,雀荷即便是躲在假山后面,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当夏言走进去的时候,雀荷也不由跟到了门前,屏息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是你?”云泽坐在桌前,看到进来的并不是自己手下的弟兄之一,眉宇间不由流露出一丝疑惑。
“侍卫长,你可还记得我?”夏言见到云泽,脸上一片安静,看不出她的喜欢与否,倒是那一双明澈的眸子,却是始终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后宫总司长夏言。”淡淡的回答一声,而后起身来到夏言的面前,可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向门边,却看到了那里蹲着的一个浓缩的黑影,眼里不由一丝了然。
“那我想问侍卫长,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情怎样了?”夏言说着,却是距离云泽更近一步,她的身体发出淡雅的清香,云泽装模作样的再靠近一步,就差手上开始行动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总司长,居然还真的是明目张胆的来勾搭?”雀荷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脚下不由暗自使力,只听“砰”的一声,门突然被她大力踢开,而屋内的两个人,皆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那个,我,我走错了…”雀荷看着两个人齐刷刷的眸光,不由有些尴尬,连忙弓着身子点头,而后缓缓的退了出去,再贴心的将门关好。
关上门,雀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挺起的胸脯。
“可是,我为什么要走出来,她夏言都在里面,我为什么要走出来?”猛然间,雀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更何况在刚刚,她明明有听到夏言说,云泽答应了她什么事情似得。
门再度被推开的时候,夏言和云泽几乎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为何去而又返。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雀荷说完,便是直接的走到了两个人的中间,而后伸手将两个人分别推开了一定的距离。
“郡主。”夏言见到雀荷,先是一愣,紧接着礼貌的后退一步,微微的俯身,虽然他们都知道,雀荷郡主家族人员全部陨殁,但是,必要的礼节,她还是要遵守,以免留下把柄。
“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情,退下去吧,我有话要跟侍卫长说。”雀荷摆了摆手,拿出了她之前的架子。
“郡主,我来找侍卫长,也是有要事在身。”夏言听闻,眸子里露出犹疑之色,更何况云深还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会不会帮她的忙。
“怎么,你是认为本郡主的事情没有你的事情重要吗?”雀荷的这句话,就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般,眉毛还不时的上挑。
“这,奴婢不敢。”夏言低下头,眸子里一丝忧色闪过,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