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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重生花田锦事-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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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你上次教我们的游戏是怎么玩来着,我们人手不够,你可以来吗?”肥大的脸一寸寸的逼近花心灵,她伸出手推了推,可是眼前的人墙纹丝不动,她又将眸光投向花尔锦,然而,花尔锦此时根本就没有看她。

    想到那个游戏,花心灵一肚子的苦水没有地方诉,那是花尔锦教给她的,说是只要这些妇人坚持用心了,很快便会成为锦灵商铺的最大支持者,为了花尔锦的这席话,花心灵是真的打算豁出去了!

    眸子不动声色的看了花心灵那边一眼,此时她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花尔锦的小算盘在心底打的哗啦啦响,这些可都是京都有名的富人啊,收服了她们,离重振花家真的是不远了!

    花尔锦甚至都不知道天澈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他一眼,而是一直和身侧的天瑞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你这是干什么?”花尔锦眼见着天瑞和花四走向兀自的侧边,不由马上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而后伸出手拦住了他。

    “你这又是干什么,刚刚可是你指派我干活的?”天瑞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尔锦,说完弯下腰去便要搬起凌乱散落的凳子。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也可以不做啊,毕竟你的身份…摆在那里。”花尔锦说着说着,声音就轻了下去,如果天瑞足够睿智的话,一定会明白刚才她不过是小小的利用了他。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蓦然之间,周围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天瑞的眸子里深沉的色泽。良久,他拿起凳子默默的走向了后院。

    花尔锦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他说的那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深深的震撼了花尔锦的内心,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了摆脱自己对另一个人莫名的情愫,就要转身来伤害身边的人吗?

    除了中午来访的两个人,更加令花尔锦感到意外的是,盛暮年也出现了,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他的身后还跟着红衣,她依旧是一身红色的装扮,脸上淡漠的表情。

    盛暮年走进来,脸上的冰寒之气迅速蔓延开来,花尔锦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花四并没有接触过眼前的人,还以为是来者不善,心下便早早的做好了防备。

    “花四,他是朋友。”花尔锦看出了花四的戒备之心,不由轻声开口,而后伸手邀请两个人。至始至终,盛暮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这反倒让花尔锦有点尴尬。

    “那副锦图,你知道它代表的意义?”良久的沉默,眼前的茶已经氤氲出缭绕的雾气,花尔锦的声音却显得有丝颤抖。

    “我只知道,那是当属你们花家的,一念可以生,一念可以灭,在你的手里,比在其他人的手里,所带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盛暮年轻抿了一口茶水,他曾经想过,带着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回盛筵王朝,到时想要天下都不在话下,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放弃。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还是谢谢你。”花尔锦闻言,眉宇低垂,盛暮年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却什么要求都不提,让她觉得深感意外。

    “其实那锦图,并不是完整的,另一半,才是至关重要的,或许它已经落在了有为人的手中。”盛暮年缓慢的说着,深色的眸子里,一丝幽然。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另外半幅锦图,必然在天澈手中。

    “有为人?”花尔锦有些不懂,她认真的看过那副锦图,边缘处有撕裂的痕迹,应该如同盛暮年所说,它并不完整,还有着另外一半。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此时的盛暮年,似乎变成了一位可以语破玄机的道长,他说的话,句句看似深奥,却让花尔锦摸不到头脑。

    “我很奇怪,你给了我价值连城的锦图,难道你没有什么条件要提?”花尔锦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她不愿意无故接受那些,即便那是自己娘亲留下来的,不,确却的说是陪着自己长大的娘亲留下来的。

    红衣在一侧,眼眸闪烁,她也不明白,为何主人会做出这样一番决定,他四处遭人追杀,遭大皇子暗算,无疑就是为了他手中的那副锦图,据说有了那副锦图,那么盛筵国的皇位便是唾手可得,而他…。

    “我当然有条件要提。”就在花尔锦以为盛暮年还会长久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开口了,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盛暮年的脸上一片淡然。

    “我需要你答应我,日后有需要,我要你全力以赴。”似乎是早有预感,盛暮年的眸子里隐藏着暗淡的忧愁,如果那一战迟早要来,何不在此时,为自己赢得一次机遇。

    “好,必当尽我所能。”花尔锦答应的干脆,因为他知道,盛暮年微弱冷漠孤傲,但是他绝不会为难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帮上忙的,她一定尽力,更何况,她一直将盛暮年归为朋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意外真相 严厉警告

    每一天的夜深人静,花尔锦都觉得这是一天当中最美好的时光。

    看着窗外暗沉的天边,花尔锦睡不着觉,只好坐起身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将隐藏在床边暗格中的锦图拿了出来。

    “娘亲,为什么我的记忆残缺不堪,为什么我努力的想要记起却日渐模糊?”花尔锦一边轻声呢喃,却在瞬间,听到了房间里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

    “谁?”花尔锦看向眼前的黑暗,这深宫中向来戒备森严,可是自己房间里却多出一个人的存在,不由让她疑心四起。

    良久,都没有一点声音,花尔锦摇了摇头,许是外面的风声太大,抑或是自己想多了,花尔锦重新又躺了下去,没有一会儿,便陷入梦乡之中。

    “原来,你并不是有所苦衷,而是你的记忆…”黑暗中一双幽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床上清浅呼吸的花尔锦,而后,身影快速的消失于这一抹黑暗。

    “你可知道这世间什么药可以让人记忆变得残缺不堪?”静谧的花园里,隐隐有谈话声传来,嫣然端着手中精致的点心,一时间不知道是走过去还是转身离开。

    “有这等神奇,让我想想。”李飞闻言,脸上现出一抹惊讶之色,良久便恢复了平静,这世间无奇不有,自己都可以改变自己的年龄容貌,而那奇药,也必然是存在着的。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症状?”李飞想来想去,思绪并不是很明朗,不由将眸光投向眼前的天澈。

    “好像是所有的人都记得,唯独忘记了我。”天澈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花尔锦记得所有的人。唯独不记得自己,把自己全然当做陌生人看待,这也是他觉得诡异的地方。

    “好像是有那种药,它让人失心忘情,忘却自己最爱的人。”李飞一边说,一边将杯盏中的酒仰头灌入口中。

    “那解药为何?”天澈闻言,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眸子里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希冀。却在李飞摇头的瞬间,眸色又变得暗淡下去。

    “这个我不知道,必须是下药人方知。关键就是,找到这个下药之人。”李飞自然知道天澈是所为何事,自从那一场动乱之后,他没有少为花尔锦的事情。在自己面前露出愁态。

    “下药之人?”天澈重复着这句话,脑子已经开始了高速运作,到底谁是这下药之人。它让花尔锦忘记自己的目的究竟何在。猛然间,心里形成了一个答案,眼里不由流露出一丝寒光。

    “你不会以为是他下药吧?”李飞一看天澈的表情,便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至于那个人是谁,不用想李飞都知道。

    “我想不出可能的第二个人选。他喜欢花尔锦,如果是他,再合理不过了!”天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只要让花尔锦忘记自己,那他便可以趁虚而入,这个算盘果然是打的响亮。只可惜啊!

    “如果真的按你所说,他喜欢花尔锦。那他便不可能是下药之人!”就在两个人还在为此事猜测的时候,嫣然走了出来。

    “何以见得?”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可以看出在潜意识里,他们已经将那人定位在了某人身上。

    “按照你刚刚所说的情况,她应该是中了花毒,而花毒。在毒发的时候会带来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如果他喜欢她,又如何眼睁睁看着她毒发痛苦。”嫣然说着,眸子里露出了担忧之色。

    “你似乎对她的情况很关心?”就在这时,李飞突然抬眸看向了嫣然。嫣然心里一惊,连忙轻笑着掩饰过去。

    天澈却是陷入了沉默,如果嫣然所说属实,那么花尔锦岂不是饱受着花毒的折磨,而自己这么久,都不知道。至于她排除了的那个人,他还是有些不确认,需要当面确认过才知道。

    嫣然刚刚把精致的点心放在石桌上,便觉得身边一阵清风吹过,她再次抬眸的时候,原本的石凳上,哪里还有天澈的身影。

    “人呢?”嫣然满脸的疑惑,这样的速度,简直也太快了吧,不过想到他可能是在为花尔锦的事情离开,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但愿花尔锦能够早日摆脱花毒带来的折磨。

    “你说是我给她种下花毒?”天瑞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看着眼前面如寒冰的天澈。刚刚他正准备放下手中的奏折去休息,天澈却闯了进来,手中冰冷的利器,似乎要切割他跳跃的血管。

    “不是你还能有谁,只有你,是最希望她忘记我的人。”天澈一字一句的说着,手中的利刃却是缓慢的放了下来,他擅于揣摩人心,就在刚刚的刹那之间,他其实已经排除了他下药的可能。

    “我倒还想要问问你,在花溪谷的时候,你丢下她一个人去哪里了,后来我看到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出现在花府,我才将她带回了宫中。”恢复了自由的天瑞,眸子一蹬天澈,竟是提高声音吼了起来。

    天澈甚至有一丝的错觉,究竟是自己来兴师问罪的,还是自己来负荆请罪的,怎么感觉天瑞的底气比自己还要足。

    “我说过,我会带走花尔锦,你要是胆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天澈知道从天瑞这里是拿不到解药了,临走了还特意咬牙切齿的叮嘱着。

    “你怎么那么确定,花尔锦不会为我动心?”听闻天澈的话,天瑞不由有些好笑,似乎事情永远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花尔锦遗失记忆这么久,他都不曾抓住她的心。

    “你想要得到她的心,我想,还是等到下辈子吧!”说完这句话,天澈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帮着花尔锦找出解药,这样,她就没有理由拒绝和自己一起离开了!

    “你以为,我就不会有任何行动吗,你错了!”看着天澈消失的身影,天瑞突然牵动嘴角笑了起来,那笑在暗夜里,显得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诡异。

    “你这又是去哪里天澈?”华风从屋子里面追出来的时候,天澈已经翻身上马,背后清冷的月光将他俊朗的面容,映照的无比坚毅。

    “这里交给你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天澈头也不回的说着,脚下紧紧夹了一下马肚子,眼看着骏马就要驰骋而去。

    就在此时,华风突然疾跑几步,在瞬间便拉住了缰绳。

    “天澈,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华风站在马下,风将她的长发吹起,精致无双的脸上,似乎有一行清泪,正在缓缓滴落。

    天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看着这样的华风,心里的感觉百味杂陈。正是因为自己,使得她失去一切,他本来就心存愧疚,再看着这样泪流不止的华风,天澈的脸上一丝动容。

    “华风,我必须要走,如果我不及时找到解药,她的花毒很快就会入侵心脏的。”天澈最终抬头看向远方,将华风手中的缰绳拉过,而后如风一般的消失在她的视野。

    “终究还是我落败了,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家族那么多人的性命,都无法让我留下你的步伐。”华风似乎是疯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最终所有的一切湮没在风里。

    有些话天瑞觉得必须要坦白的告诉花尔锦了,他不相信花尔锦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都要去尝试,至于实现这个目的的手段,天瑞却是有些迟疑。

    看着周围安静的一切,甚至是连个宫女都被支开,花尔锦觉得气氛变得莫名的严肃起来。自己一大早被叫到这里,说是皇上要见自己,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里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了。

    “等了很久了吗?”天瑞从外面走进来,逆光而行,可是花尔锦还是看到了他眸中的纠结之色,到底是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是难以解决的呢!

    “没有,倒是你今天,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好。”花尔锦淡笑着摇头,走的近了便看到天瑞的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血丝,而面容也是有些疲惫。

    是啊,天瑞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何来的好,他一整个晚上都在纠结自己的感情要何去何从,如果说是让他放手,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的,尚且不曾得到,岂能轻易的放手?

    “如果我说,我做了什么你不乐意的事情,你会怎么样?”突然,天瑞开口,看着花尔锦问道。

    “我不乐意的事情?”花尔锦一听,就觉得疑惑不已,天瑞今天感觉怪怪的,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即便是她不乐意,可是又会到哪种程度呢!

    “对,甚至说是会让你恨我的事情。”天瑞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花尔锦,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我觉得你不会做出令我不乐意甚至是我会恨你的事情。”花尔锦已经被这两个问题问的满头雾水。天瑞她是一直把他当做朋友看的,即便他做了什么错事,想必,她也会原谅他的吧!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很意外这个问题,不过答案,我已经不在意了。”就在天瑞说完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抓住花尔锦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而整个薄唇,眼看着就要倾覆下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城门趣事 雪原寻宝

    “啪”的一声,随着清脆的掌声落下,天瑞的脸上赫然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分明。

    “我。”花尔锦看着自己停留在半空中还在颤抖的双手,脸色有些变化,刚刚是在情急之下,她才出手打了天瑞一巴掌,现在看着天澈带着隐怒的表情,心下不由有些忐忑。

    天瑞的头偏向一侧,被花尔锦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可是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淡漠的看了花尔锦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一整天,花尔锦都处在一个紧张忐忑的情绪当中,天瑞可不是普通的人,他是腾瑾国的皇,而自己却是不分尊卑,要是他想要治自己的罪,那也无话可说了。

    “你的脸怎么会这样?”雀荷刚刚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天瑞,只是稍微瞄了一眼,便看到了脸上红肿的一块。

    “怎么,应该是被撞了!”天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雀荷的眸光紧盯在自己里脸上的时候,手不由在上面摸了一下,却是紧绷的疼痛,不由没有好气的说着。

    “不是被撞的吧,我怎么看着有点像是被打的呢?”雀荷正准备点头,但是猛然间想到,这不对啊,被撞怎么会出现那么明显的指印?

    “我说被撞的就是被撞的!”天瑞估计是怒在心头。但是在花尔锦的面前,即便是有天大的怒气,他也没有办法发泄,再说了,这一巴掌,怎么说也是源于自己的贪色。

    听闻天瑞不悦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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