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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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林其回到寻阳后,站在大殿上把闾丘染的话全都告诉百里醉,可是百里醉半天没有出声。
林其额角渗汗,头低着,不敢抬眼看前上方御座上的俊美男人。
百里醉黑眸微眯,又猛地睁开一瞬,仿佛自己没有听清楚,开口问道:“给朕再说一遍。”
嘴巴张了张,林其嗫喏了半天,仍是不敢再真的重说一遍!
“朕让你,再说一遍!”百里醉的语气,一瞬间便变得冰冷生硬,有不可抗拒的威严。
林其深吸一口气,手不禁地抖抖,小声但却飞快地道:“她说,如果皇上肯却做她的男宠,她便把德安镇三千百姓还给回!”
大殿中再次陷入寂静,死一般地寂静,旁边有一些朝臣们此时吓的全大汗淋漓,可是心里却如冷风扫过不停颤抖。
百里醉脸上神情虽然没变,可整个身子都已经僵在那里,目光微转便扫过座下群臣子。
林其见百里醉又不开口,吓的朝服背后都湿透了,当下跪倒在殿中,低头小声道,“微臣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百里醉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双唇一勾,略带讽刺道:“朕还记得你初入朝时,很有风骨和胆色,也因此朕十分赏识你,现在不过一年的时间,你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过女人的一句话,就让你心惊回朝,你真是令朕失望!”
听着百里醉厉声之言,林其心里很不是滋,不禁咬牙切齿道,“臣那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对着她,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现在回想臣也觉得自己丢人!”
百里醉抬手一挥:“行了,起来说话吧”
闻言,林其这才慢慢起身,平日的神采飞扬此时踪影全无,一脸虚汗惊魂未定的样,以为事情总算是过去了,那知,百里醉忽然又道:“说说为何见了她,会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呢,林其额上开始冒细汗,脑中浮现那天的情影,想起正乾殿上的那倾国的容颜,那摄人心魂的双眼;那诱人心灵的双唇,还有身上那撼人心魄的气势,最后就是那笑里藏刀的心机。
很美,也很毒!却是让人无法形容,所以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来:“因为她……太美了。”
闻言,百里醉身子前倾半寸,双眸微眯,“怎么个美法?”
林其心中纠结,吱呀了半天,也没有找不出词来形容她!
而上座的百里醉看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当下手一挥,“算了,不用说了,若都没事了;那便通了罢!”
说罢,也不等群臣子三跪九叩,便起身往殿后行去,
一路行来,所有内监宫女都是小心翼翼,七上八下,深怕正在怒头上百里醉会迁罪于他们这些下人。
百里醉一边行走,手就越握越紧,脸色也是越来越冷,走到花园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心里又是一紧,说如此露骨的语,是想报复羞辱他,哼,那就拭目以待,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王者。
由此,两朝就开始处在明里争风,暗里相对,兵刃欲拔的沉沉之象。
两人都在不停地揣测对方,不停地打探对方,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两人谁也没有便宜了谁!
太平五年。
闾丘染微服出行变洲城,坐在马车中,伸手掀起车窗帘,一路打量变洲城街肆之景。变洲城里,一片繁华盛景,街道两边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城内小巷院落纵横万数,各式街难零零总总,闾丘染实在没有想到柯海居然可以将这边境重城冶的如此繁华,当下便不由来了兴致,将马车叫停。
柯海与右相林明远二人忙下马,着人将马车同骏马牵到其处看好,而后才陪着闾丘染在街上随意逛着。
柯海这一年才一直都注在变洲城,对城内风物自然是相熟,一路跟在闾丘染身边,看到她若有疑惑时,便会低声低语地上前解答。
一路而来,两侧行人诸多,柯海与林明远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闾丘染,而身后不远处,也在人群中藏了几名从京随行的禁军侍卫。
三人逛到此待最大的店面,一间奇货店,三人入店还没有站稳,便有满面堆笑的小二迎过来。
那小二先是将最前面的闾丘染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看看她身后的柯海与林明远,看三人装扮就自定是贵人,不由笑得更欢,“几位贵人想要找点什么?”
林明远笑道:“我们自己随便看看,若有中意的再叫你。”
闾丘晔眼睛略扫整个店内,在一套看起很古典的茶具上停了下,于是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柯海。
柯海上前对那小二说,“把那一套茶具拿来看看。”
小二顺着柯海的手指望去,先是一愣,然后陪笑道,“客官不好意思,那茶具已经有人要了。”
“谁!”闾丘染立刻接话问道。
“就是您左边那位穿黑色衣服的公子!”
闾丘染头往左一望,便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一双霸气的黑眸,当下心口一悸……
这张脸,这双眼看起凛然而且有气势,她已有多少年不曾见过如此令她有动容的人。
只有她的父皇,只有她的父皇身上才有这般让他不敢直视的气势!
狠狠吸了口气,闾丘染眼睛微眨了一下眼,再次看过去时,恰好对视那男人望向她地目光!
番外:帝王殇(3)
狠狠吸了口气,闾丘染眼睛微眨了一下眼,再次看过去时,恰好对视那男人望向她地目光!
她望着他;他望着她。
闾丘染感觉心里蓦地腾起一簇火苗;刹那间便将她整个人都烧透了,于是下意识地转身便要走。
“这位夫人,且先别走!”
后面传来的声音冷硬不已,摄人不已,几天都不禁停下脚步。
柯海转身护在前面,皱眉道:“这位公子要做什么?”
那人盯着柯海看了半晌,才开口慢声道:“夫人若是喜欢此套茶具,在下让给夫人!”
每一句每一字,都如利箭一般,清清楚楚地传入闾丘染的耳中,闾丘染回道,“不用了!”
“马业,把那套杯具送给夫人!”
闾丘当闭了闭眼睛,脑中又闪过那人一双似冰的眼眸,
“夫人?”旁边柯海询问道。
定了定神,闾丘染道:“便依了他。”此人如若让她所用了,也是不错。
闾皇染转身,笑看着他,“为感谢这位公子,我请这位公子吃饭!”
“求之不得!”
找了一间最大的酒楼,进卫间最豪华的雅间,闾丘染笑着依桌边坐了下来。
那名黑衣公子,笑望着闾丘染的侧脸,在闾丘染的对面坐了下来,这名黑衣公子便是百里醉。
闾丘染半垂双眸,并不去看眼前的百里醉,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小茶碗,却也不去倒茶,而是轻轻将它捏在手中把玩,开口问道:“公子贵姓?”
百里醉眸子微眯,嘴角微动,也伸手拿起一个茶杯,在掌中转了一圈,才开口回道:“姓……云!”
“听云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这变洲当地人?”闾丘染微微一笑,柔声道。
百里醉看着闾丘染地笑颜,不答反问道:“看夫人也不像变洲人呀!”
微微笑了笑,闾丘染看了看站着的百里醉身后的随从马业,此人看上去也颇有气势,心想必这云公子必定是身份不凡,非富即贵。“敢问云公子府上是做何营生地?”
还没有等百里醉答,身后的马业就探身替他回答道:“云家世代行商的。”
“不知夫人如何称呼?”说罢,百里醉放下手中地茶杯,目光热度逼人地看着闾丘染。
闾丘染扬唇,头稍稍一偏,有些俏皮地回道:“天!”
“可是冠夫姓?”此言一出,旁边的林明远与柯海均是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可以问如此大胆露骨之言呢。
闾丘染眼睫一抬,直直对上百里醉的目光,浅笑两声后才回道:“不是!”
“那天夫人府上又是做什么的?”百里醉不否认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很强的占有欲,其实他也很奇怪,他百里醉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可是就没有眼前这种类型的。
闾丘染低眉垂眼,避开让她泛起了波澜的火辣目光,“同公子一样,也是行商的!”
闻言,百里醉挑眉而笑,脸上刚硬的线条顿时全都化了开来,唇角一勾,“真是巧!”
此时,正好店小二端了酒与菜上桌,正要替二人斟酒时,却被林明远拦住,店小二微愣了一下,赶紧又陪笑道:“几位贵客慢用!”说着便离开了。
林明远上前亲自给闾丘染与百里醉各斟了一小杯酒。
闾丘染纤眉略翘,伸手拿了那杯酒在手上,却是不喝,而是看着对面的百里醉,“谢谢公子的茶具!”
百里醉也伸手拿起酒杯,那知他身后的身后的马业忙上前,想要拿那酒验一番先,可是却被百里醉的一个冷眼给止住了。
然后,他拿起酒杯举至眼前,盯着闾丘染的眼睛;慢慢道:“只要是夫人要的,莫说只是这茶具,就算是这全天下的,只要夫人喜欢,在下都愿意让给夫人。”
闾丘染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禁一滑,这话!说的真是张狂,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张狂地与她说过话呢。举杯轻抿,唇沾了沾杯中之酒,闾丘染便放了杯子,浅笑道:“云公子莫见怪,我不大能喝酒!”说着舌尖添过下唇。
百里醉的眸子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看,眼光变的深沉不已,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举杯一饮而。喝完自己这杯后,将手中杯一放,望着闾丘染,拿起她面前的那杯酒,别有深意道:“夫人不喝,我替夫人喝!”
闻言,闾丘染瞬间怔住,呆愣地看着百里醉,就着她喝酒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然后再慢慢送入口中,慢慢咽下去。这个动作真是太……肆无忌惮了!
而旁边的林明远早已经是眼冒火光,手不自觉地用力握在腰间佩剑上,陡然发出一声清响;打破了屋内的暧昧情境。
百里醉眼角一动,斜睨了一眼林明远。脸色缓缓变了,目光顺着林明远满是怒意的脸一路往下,最后定在了他腰间的配剑上。
而林明远握在剑柄的手指已经泛白了,牙根紧咬盯着百里醉,用力压抑住满腔怒火。
百里醉侧过脸,望着闾丘染笑了一下:“让夫人受惊了,实在是在下不好。”
“府上可是夫人当家?”百里醉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商人。
“府上家业甚多,家中只我一个女儿,家父与家母早早便将家业交于我,所以这当家千斤重的担子便落在了我的身上……唉,虽是府上能人很多而且都照顾我,但是这几年来,都是我一介女流,来操持这诺大的家业,难免心生惊怕,怕家父一生的心血有可能要毁我的手上,而且天下强者何其多,商场与战场,你争我夺的……”
闻言,百里醉心中一动,闾丘染的这话,其实也戳中了他的心事,虽然知道她口中所说家业或许他掌中江山不一样,差别很大,可仍然有戚戚之感!
“本来前几年还好,只是近年来,有一商家偏偏爱与我作对,真是令我头痛!”
百里醉心中大震,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或许家业与国业没有比,但是他还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想。
番外:帝王殇(4)
“我今日不知为何,竟说起这些来了,我想去云公子可能也听不明白,请莫要见怪呀!”
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怎么会听不懂呢!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明白,那这个人一定是他,再也没有人能比他还明白她此刻的心境了吧!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钉子一般,端端正正地钉在他的心底。因为她说出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
微微吸了一冷气,将心中涌动之情压下来,“夫人这么多年来是不是都在辗转反侧,都在琢磨那个对手的心思与行径?是不是会时常半夜惊醒,忽然想起那个对手会出什么超,然后恨不能将他的家业尽数纳入自己掌中?是否只要对方有一点动静,便下意识地去揣测对方的下一步……”
“你……”闾丘染脸色又是惊讶又是怀疑地看着百里醉。他居然能够清楚明白她地心思,他的这番话完全说出了她的心思。
百里醉看见闾丘染的这副神色,不禁地勾起嘴角,嘴角笑容中带着一丝自我讽刺,“其实我与夫人一样,也有这么一位对手,这几年来,处处与我作对,所以夫人的心思,我算是明白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闾丘染感觉自己胸口滚烫,眼眶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腾起湿雾。因为他是第一个明白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明白她的人,不否认,她头一次想一个男人。
可是……闾丘染目光凝住他,心想着,此人真是只是行商之人么?会不会……
可是还没来的及让她细想,就听见百里醉开口问道:“不知道夫人有没有想过,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或许你还会与他联手也不一定。”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叫闾丘染一直给怔住了。
百里醉嘴角轻扯,笑声低沉,有些自己也不可思议的味道,“这话实在说的实是有些多余!”与那个女人联手,不如让他直接断送出云国的江山得了,百里醉在心里自嘲;他竟会在此时有这念头?与那个女人修盟联手,他做不到,因为他一点清也不信她,更何况,那个女人也一定不屑与他联手!
闾丘染轻声道:“云公子这话问得并不多余,其实我不是没有想与他修好,只不过那人我一点也不信他,若是信了只怕他扭头就会咬我一口,教我措手不及!如果要那术,还不如现下这般好好防备着,倒要让我安心一些。”
百里醉心中又是一动,因为闾丘染说的这一字一句,又是他心中所想。此生,他还没从未见过这般懂自己的人,这些年,不管什么话埋在心中,什么事都藏在腹底,他从未与人说过,却没有想到有一个女人会如此懂他!
她打乱了他的心神,令他心头一阵微颤。寻阳皇宫中那些莺莺燕燕,无一不美,却无一人能住进他心底,不否认,他想要这个女人!想着,百里醉的眼睛冒出来的热情能把人融化,“夫人所说;与我心想一模一样!”
“云公子,看来我们是天涯沦落人呀!”
百里醉抬手,再次扣住桌上小巧地酒杯,下巴微抬:“夫人会在变洲城内留几天呢?”
旁边的林明远早就要决然了,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火花,而百里醉后面的马业也是心中着,这可是天朝的地方,而皇上居然还要多留几日!
而闾丘染也没料到百里醉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一挑眉朝身后的柯海看过去。柯海等聪明之人,他问此话的意思,只怕是人人皆知了。但是他看到闾丘染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嫌怒之色,反而还有些开心,想来她心中也对他有些意思。更何况,眼前这男子气度不凡,虽然自称商人,但是真正家世背景应该简单才对。她不开口,更加说明她心里有意思,于是对百里醉笑道:‘还会在变洲城留一夜,何公子呢?”
百里醉慢慢松开手上的酒杯,笑道:“我本是没打算在这里多留的;谁知忽然发现这变洲城里有让我舍不得人,所以还想再多待一两日。”
柯海心中一喜,“既是这么有缘,那不如请云公子就宿在我们别院如何?也免得临时找歇脚的麻烦了!”
“公子……”后面的马业急死了,忙阻拦。
可是百里醉却不理他,只是看了眼闾丘染,“不知夫人的意思”
闾丘染很开心,因为柯海很明白她的意思,微一晗首,“如若云公子不介意的吧,那便随我们一道回去吧!”
闻言,百里醉眼里的热度更加高温了,“那便打扰夫人了!”
闾丘染起身看着百里醉,边走边道:“因为在变洲城这边常有些买卖,所以就在这边买了处别院,院子不算大,希望云公子不要觉得委屈就好。”说罢,扬唇一笑,笑地艳比桃花还美上三分。
直看着她,百里醉越着得心里快要化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