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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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闻旱情时;钰洲朝堂皆为惊讶;天朝境内近百年来都没有遇旱;为什么这一次有旱情;而且还会如此凶猛;让钰洲朝堂全都措手不及。
闾丘染一边下令朝堂两省三府议论解决方法;一边派人勘灾赈济;可是勘灾之人在回京面圣时;居然全身害怕到抖个不停。
由此可是见其灾情是多么严重;闾丘染心中大震;继位以来;这是她头一回着急起来;立马开国库赈灾;可是又担心地方官员从中克扣;于是便命录朝右相夏历元亲赴灾区督察此事。
几日来;闾丘染都不曾合眼;日日夜夜都在挂念着南部的灾情;心中万分担心。
即位六年来;一直国无乱;国无灾;她实感觉是上天庇佑;虽然她知道冶国总会有坦途;却是没料到,这坦途不但来得这么急煞,还来的这么凶猛;让她来不及招架。
她怕这次旱灾,会不会不平成乱;怕流民会不会不抚成寇。
现在流言满天飞;说女帝当政乃逆天之行;所以上天大旱是天惩。
闾丘染心寒,继位以来,她用心用力为国为民;谁知民心竟然比纸还薄。。
独自倚着床头发呆;闾丘染那怕是心底在翻天覆地;可是面上的神色却依然不变。
这时,殿门突然被人叩响;内监的声音在门外十万火急响起;〃皇上、皇上;夏相回朝……〃
闾丘染陡然一惊,夏相就回朝了?南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蹙眉起向;着上外袍便快步赶到正乾议事殿。
夏历元入殿便拜;〃皇上!〃全身汗湿一片;面上神色也有些慌张。
闾丘染心思沉沉;〃朕让你去南部,为何现在便回了?〃
〃去南部一路;流民反了,所以臣不得不回。〃夏历元咬牙低头道。
殿内一片静谧;闾丘染闻言脸色未变;可是眼神黯然;半天了也没有说话,她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隔了半晌,闾丘染问道:〃那现在南部是何情况?〃
夏历元头略微一低;手紧紧握成拳;〃暴民开始时只有一万人;只是占着南部的的一个小小流城;杀了流城知州;然后一路南上;连下五城;现在已经有占了南部太部分城,已有暴民十万余人;他们下一个目标是雪城。〃
雪城,闾丘染脸色瞬间惨白;如果雪城一失;那差不多整个南部的二分之一都是暴民的,那暴民可以说是占地为王,可以算是南部小国。
可是夏历元又道:〃皇上;南州城派人连夜飞驰赴京;说眼下恐怕还要比暴民更糟的事。〃
〃还有何事?〃
〃皇上……〃夏历元使劲咬了咬牙;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二日前,出云国调兵前往雪城关;据报也有十万之众。〃
闾丘染身子僵硬万分;整个人就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全身半天也没有动一下;
朝内流民成寇还未平;外敌又趁势重兵压境;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若是天朝乱了;出国云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闾丘染心底涨痛;欲说不得说呀;耳边又听到夏历元急道:〃我朝现在是内扰外患;已经容不得耽误;还望皇上早做决断。〃
闻言;闾丘染手握成拳;指甲深陷入掌心;〃着柯海将军引兵一路平乱。再将众臣今夜连夜商议细末;明日一早就要拟诏;以昭告天下。〃闾丘染几句话不紧不慢;可是却字字有力。
夏历元点头;神色略缓;〃是。〃
闾丘染望着他;又淡淡地问道:〃那此流民……为何而乱?朕不是已经下旨赈灾;也说过不会亏待过他们……〃
闻言;夏历元的脸色自白转黑;又由红黑及青;半天才低声道:〃暴民称女帝当政是祸;所以天降大灾;而他们要替天行道……〃话没有说完;夏历元便已跪了下来;头低着;又道:〃臣不敢欺君;所以实话实讲;但望皇上不要因这些流言而自恼;皇上这些年殚精竭虑为国为民;朝中众臣人人皆知……〃
闾丘染颓然地手轻轻一摆;〃夜已深;及时处理正为好;先下去吧。〃
闻言;夏历元才默然起身;慢慢退出殿。
待夏历元离开后;闾丘染心口一窒;喉间那一阵腥甜;再也忍不住咳了出来;抬袖掩唇;摊开一看;血色触目惊心一片红。
三日后;韩天尘领军共十八万;赴南部一路剿寇;同时;柯海领军从另一边抵雪城关;暂定以谋后策。
风云际变;战事将起;顿时人心惶惶。
正乾殿内;闾丘染独倚桌案上;殿门窗门紧闭;寂静孤冷凄清至极。
望着桌案上刚收到的折子;百里醉居然关自去了雪城关;闾丘染深深吸了口气;嘴角稍稍笑起;笑中尽是讽刺之意;如此大好良机;他又怎会放手而过呢。
想着;眼角余光又瞥了桌案上的那个小盒;慢慢地直起身子;拿起放在手里。
看来她与他;终究还是要个刀戈相向。而他居然还在她最难最痛的时候;不帮她就算了;还给了她一刀。
若是那一夜杀了他;那应该有多好呀!
那一夜她让他们走了;他便走了;可是当他再次来时;居然带着十万的精锐之师;直指她天朝南境。
想着;闾丘染鼻尖发酸;轻喘一声;胸口窒息郁闷;手上的小盒想也未想;便砸在地上。
不清不脆一声响;却令人心震;盒子慢慢滚到门边;撞在门柱上。
此时;殿门被叩向;〃皇上;柯将军回来急报。〃
闾丘染回神;才道:〃宣。〃
内侍将门掩开;柯海大步而入;迈过门槛时微微一顿;便看到地上那个小盒;于是抬眼去望闾丘染。
闾丘染垂眼;〃捡起拿过来吧。〃
柯海依言;弯腰拾起那小盒;这小盒不正是那天百里醉让他送来的!
怔愣间柯海僵在原地;直到听到闾丘染轻咳一声;才反应过来;忙跪下行礼;〃皇上恕罪。〃
番外:帝王殇(14)
闾丘染皱眉;不明其意;看向柯海;〃为何突然回京!〃
〃我是来带回云公子的一句话!〃柯海低着头,淡淡说了一句。
〃什么话?〃闾丘染颤声道;眼中有亮光凌现。
略略思索一番;柯海才道;〃如果皇上去到雪城;他愿意帮皇上平乱!〃
〃为何?〃闻言;闾丘染陡转百度;猛地一惊!差点站不住;要跌坐回椅上。
柯海微叹;〃这个臣就不得知了。〃〃
心头微震;闾丘染眼里瞬时雾气弥漫;心口梗窒;一下之间;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他率兵入境;亲力亲为;只为了要见她?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放纵自己这般任性;可能么?
闾丘染心下不安;低下头不愿让柯海见到她的失态;〃朕先想想;你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皇上;难道您不想再见他一面?〃柯海依旧跪着不起;嗓音低哑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闾丘染以为自己听错了,柯海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
〃臣只是不想看到皇上自己折磨自己。〃
闾丘染一怔;转而便明白了;随即怒不可歇;大声喝斥一声:〃退下!〃
心不停在狂抖;也不管柯海退不退下,便自顾自地转身朝内殿走去。
走到内殿;闭上眼睛脑里便出他的眼唇笑貌;还有他的怀抱他的吻。
就一面;他便闯入她的心;如若再见他一面的话;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既然他敢放纵自己任性;那么便不要怨她会心狠反复了!
此时天气很是炎热;五日后闾丘染以避暑为借口出了钰洲城。
〃柯将军人在何处?〃
旁边的贴身宫女唇角弯弯;〃柯将军已领禁军在外列阵;林大人也命人将玉轿准备好了;只待陛下换好衣衫;便可随时起驾。〃
闾丘轻轻点头;〃起驾吧。〃宫女点头;再轻轻扶着她的臂肘;引着一起出到外面。
天空骄阳似火;火辣辣地铺洒大地;晒的她的头有些晕眩。
闾丘抬脚;踏上轿梯;旁边的内监忙将门帘替她撑开;闾丘染径直入得玉轿;于御褥上坐好。
此时玉轿门帘又被人掀起;林明远的声音响起:〃皇上;诸事皆准备好;可是现下便起驾?〃
闾丘染轻轻应了声;可是心底却忽然一揪;有些紧张,她今日盛装;不知等下他见了;会是如何神色?
车队行了一个时辰;闾丘染坐在轿内;隐约听到远方传来马蹄震地的声音。
闾丘染起身;伸手一把将玉轿前的门帘揭开;便看到前面不远外;银甲苍青;战马衔枚;森然摄人;闾丘染胸口一颤;扶住门帘龙柱;心下明白这便是出云大军!
闾丘染立于玉辂;心里狂跳;看见出云国大军逼近;却在一瞬间看见对面阵队全数而停。
风迎面吹过;有一人一骑急冲而来;金甲白缨;煞是夺目。
闾丘染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却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
大风卷起尘沙而过;将他身后的黑色大氅吹起如战神一般;飞驰疾进转瞬间便到天朝阵前。
闾丘染终于能够看清他的脸;眼里不禁烫了起来;心也不停跳了起来;看着他飞奔到她玉轿之前;再停下来。
百里醉稳稳立于马上;直直地盯着闾丘染;再飞身下马;利落地落于玉轿前;然后。他冲着她伸出手来。
闾丘染怔住了;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可是两军阵前。
百里醉轻扯嘴角;开口道:〃在下云醉;贵皇亲来犒师;我朝圣心甚慰。〃
闾丘染看着他;此人居然不用真名!心口再次突地发热;起步顺着轿梯下了玉轿;然后展袖伸手;搭在他的掌上。
百里醉握紧她的手;扶着她下来;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她道:〃雪城关昨日突降大雨;所以入雪城关的山路都冲阻了;大军不得南进;皇上可能要失望了。〃
心上大惊;闾丘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如何能知道她想的计策。
心中刹那间思虑过千;随即望了望他;猛地一扬袖;高声道:〃传令下去;先入雪城!〃
旁边的柯海神色诧然;却毫不置疑。
百里醉望着她;嘴角轻勾;大声道:〃谢贵皇!〃
闾丘染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盯着百里醉;心中又痛又恨。
而百里醉看见她的神色;嘴角下意识扬起;可是眼中却是发冷;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这次可是来帮你的;你怎么还是想杀我呢?〃
闾丘染唇在抖;又听他低声道:〃可惜这次不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说罢;眸光一寒;扬臂将手上的长枪;狠狠朝前一掷。枪所过之痕恰是两朝大军阵中红;没有丝毫偏差准得让人惊讶。
天朝的将士们目光如刀;齐刷刷地扫到他的身上;里面却隐隐带着一丝崇佩之意。
而百里醉嘴角略勾;下巴微抬;眼睛望向自己军队那边;而那边的几万将士;不待人呼;全都掷枪于地;高声疾呼道:〃皇上!皇上!皇上!〃这三声高呼;可谓是天动地摇。
闾丘染脸色发白;身子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侧目看他;发现他居然脸色僵青;额角挂汗;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皇上身份;那么这是不是一个好机会呢!
可是还没待她细想;百里醉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忘了告诉皇上;在入雪城入的道是;还有十万出云大军明夜便可入关。〃
闾丘染心头火陡然窜起;咬牙切齿看着他;恨不能立刻便持刀将他砍倒在地。
像是知道自己会在城外利用他;于是要求入城;若是入城之后自己若想动手将他除之;只怕次日出云大军便会攻破雪城境!他可真是好计谋;好手段!
闾丘染眼神似刀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信不得。〃
〃彼此彼此。〃闾丘染眼中怒火已扑;冷冷道。
两朝军阵之中;两人相视而望;上空耀日当空火照;可两人感觉却是冰冷万分。
番外:帝王殇(15)
雪城有避暑胜地的美名;雪城行宫已建一百余年;所以略显沧桑。
闾丘染百里醉到雪城行宫;并设了小宴会以礼款待之。
行宫宴厅里灯火通明和白天没有什么分别;诸臣依行宫两边而坐;中间是歌姬随音乐而舞。
行宫侍女轻拾袖口;笑面如花;半跪于百里醉地身旁;手腕微微提起;替百里醉的杯中斟上八成酒;〃云将军请用。〃
百里醉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拿起酒杯转了半圈;微嗅一下;问那侍女道:〃可是百花酿?〃
〃不是。〃行宫侍女道;脸微微一红。
闾丘染朝下望去;正好看到交谈的两人;在他则看着身旁的行宫侍女;那行宫侍女脸色越来愈越红;严然一副小女怀春的羞样。
心中一拧;百里醉不由地暗自冷笑;果然如传闻所讲的一样;这男人到那里都是一堆的风流帐。
此时;那侍女在给百里醉倒酒时;手腕突然一抖;托在上面的酒盅便掉了下去;并砸在百里醉的右肩上;酒洒了他一身。
百里醉面色瞬间转怒;正要发火;下座的林明远赶紧起身上前;示意人将那侍女带下去;笑着打圆场〃云将军;请莫要因此扰了兴致。〃
可是百里醉的脸色还是冰冰地;转头看着闾丘染
略微蹙眉后;闾丘染马上恢复面色;起身拂袖对着众人道:〃朕倦了;下次再好好招待云将军。〃
回到侵宫后;闾丘染殿去掉一身华服;长发散落在身后;由一条绸带轻轻绾成一束。
待女在一旁轻声问道:〃皇上;请问现下可要休息?〃
闾丘染还没有回答;此时;门外有人来报:〃林大人求见。〃
〃进来罢。〃
林明远进来时;手中捧了一件男子衣物;看了闾丘染一眼;然后放到一旁案上;可是却不开口说话。
闾丘染挑眉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明远低下头;不让人看清面上神色;语气淡淡;〃刚才云将军被淋湿发衣服;尽我朝礼仪;皇上应该要……〃
瞥了林明远一眼;闾丘染佯怒道:〃多事。〃
林明远抬眼;笑容很怪;〃臣让人将偏殿已经收拾了;请云将军今晚歇在那边。〃
〃林明其;谁给你胆子的!〃闾丘染目瞪口呆怒道。
林明远嘴角还是噙着怪笑;垂眼道:〃臣以为皇上之愿亦如是;若果不是;还请皇上恕罪……〃
闾丘染心中大恼;可又觉窘迫;扬袖摆手;低喝:〃滚!!〃
〃是;臣先告退了。〃林明远忙退了几步;刚出殿外面;却又听闾丘染开口唤他:〃等一下。〃
闾丘染看着他;轻问一声道:〃你不是很反感他的么?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默然片刻;林明远才又看闾丘染道;〃这与臣喜欢不喜欢他是两回事,因为眼下之势;天朝与出云国修盟是大事;是上策,再说;皇上当初不是也极恨他么……〃
不待林明远说完,闾丘染便咬牙看向他;〃朕现在也是一样恨他!〃
林明远眼中亮光一闪;笑着低头;〃臣记下了。〃说罢,退出去。
嘴角微垂;闾丘染看着那几件男子衣物,怔怔发现呆。
旁边的侍女自身后;小声问道:〃皇上,可要让人送去?〃
闾丘染点了点头!
偏殿;一名侍女恭恭敬敬地捧了干净衣物放到百里醉面前;〃云将军,这是皇上送过来的。〃
百里醉抬眼;点头略微一笑;没有说话,他衣服上的酒渍都已经干了;这让人送干净衣物来,而且,他以为她会亲自来,那里却知,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
待女离开,殿门又被人轻劝推开;细细的吱呀一声,百里醉还未睁眼去看;便已闻到一阵香气,很熟悉的香气。
百里醉心口一震;猛地转身,便看到闾丘染站于他面前,殿门还没有关好;微风闯入;吹起闾丘染身袍飞摆;更衬得她身形愈加诱人。
〃云大将军怎么还不把湿的衣服换下;是怕让人瞧出你的身份么?〃闾丘染笑着调侃。
百里醉扬唇一笑;〃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能瞧出我的身份。〃
闾丘染哼的一声;正欲开口回到过;却见百里醉侧过身子;低声道:〃今日真的好累;贵皇若是没有什么事;明日早上再说。〃
他然后在赶她走;他越赶;她还越不走了;闾丘挑眉转到百里醉身前;抬头望向他;〃这么累?可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
唇角一勾;闾丘染伸手轻扯百里醉的衣襟;〃那么;在我面前;你不敢……〃
〃是不敢。〃百里醉轻叹一口;〃难道你不知道你很惑人;会让我把持不住!〃
可是闾丘染还没有等百里醉说完;手突然在他肩上狠狠一按;百里醉咬牙;左手一把握住闾丘染的手;面色转白;额上汗如雨下;冷眼看着闾丘染;皱眉道:〃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闾丘染冷笑一声:〃当然是替你更衣!〃说着;再次伸手向他的肩上去。
百里醉脸色陡变;用力捉住她的手;〃我到是忘了;皇上好男色;是不是这样随便近男人的身是皇上最擅长的!〃说着;另一支手扯下百里醉的外袍中衣。
百里醉厚的胸膛上竟然布条横穿;从右下腹绕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