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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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某一处狠狠的被撞击了一下,不甘心的心悸了一下,他还没让她爱自己,还没看着她对自己臣服,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处于弱势。
咬了咬牙,足下一点,飞身于树枝,绝尘而去,远远的,他的声音还在回荡,“一一,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一个人影缓缓浮现,面容若隐若现,只有眼底一颗泪痣分外妖娆,赫连一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也跳得飞快,混身也颤得厉害。
“夷甫!夷甫!”
闾晔没有回应赫连一呼唤,而赫连一只顾埋在他的胸前,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另一只手也慢慢地环上腰际,然后慢慢地圈紧了自己,她无力地告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紧紧回抱着他,心头酸涩难当。
闾丘晔紧紧地圈住了赫连一,仿佛和她有莫大的仇怨,抱得那样紧,紧到赫连一几乎快要窒息,紧到赫连一的伤口沤沤流出鲜血。
痛,痛让赫连一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七更毕,白菜吼吼吼,从未露过面的同志是不是也出来冒个泡泡?吼吼吼
2053:雾中寻找
林间的清晨凉风习习,一间很简单的小木屋,一切布置都很简单,赫连一醒来的时候,便在这间小木屋里,看着闾丘晔静静的躺在她的身侧,长长的睫毛犹如鸿羽般随着绵长的呼吸上轻轻颤着,紧抿的薄唇少了丝血色,原本脱尘的俊颜如今有些澈憔悴多了几分的病态。
仿佛感到身边的动静,闾丘晔突然睁开了眼睛,也静静的看着她,不语。
赫连一将手指放到了他的脸上,靠近了那朝思暮想,即使在梦里也梦不到这般清晰的容颜,如今却在自己眼前,“夷甫!”赫连一呜咽着无法呼吸。
闾丘晔没的说话,只是移开了赫连一的手,转身下床,整理起自己的衣衫来。
而赫连一仿佛失了魂的娃娃,惊呆、狼狈、伤心,之前的日子里,赫连一想了千万次的重逢,该是怎样的情景,该是怎样的心碎。几经辛苦,终于轰轰烈烈的重逢,怎么也得来个感天动地的甜蜜拥抱,而如今,却是默默无言,俩俩相望,无喜无悲的睇着自己,过后转身离开。
强压住心头酸酸苦苦的悲喜,赫连一不甘心的爬下床,拉起闾丘晔的手,然闾丘晔只是皱了一下眉,然后有些颤抖的挪开她的手,赫连一浑身的血液仿佛开始倒流。
呆呆的看着他,赫连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心里寂寥寥得慌,心空荡荡得痛,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心中痛极,痛得无法言语,只能嚎啕大哭,闾丘晔还是不动看着他,任由她哭泣,直到她哭得倦了,直到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他才伸手拂了她的睡穴,眸光变得无比的幽深。
月落寒雾起,赫连一昏昏沉沉再次从床上醒来,身边没有了最重要的人,赫连一推开房门看向外面,白蒙蒙的一片。
赫连一低着头,垂着泪,开始胡思乱想,那天他想自己杀自己来着,他想杀她?不!还是说他以为自己被百里千凡怎么样了,于是他嫌弃自己了么?可是她没有呀。
“啊——”赫连一大喊一声,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她要找到他,告诉她,她没有被百里千凡怎么样。
赫连一缓缓在薄雾中走着,伤口没好,还隐隐犯着痛,头好像有点晕,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一张很熟悉的脸,
然后只见他缓缓转身背对着自己,似明似弱的白衣似雪,迎着风雾向前。
“夷甫,你去哪儿啊?”赫连一强撑起身子,跟着他向前走,却转瞬就失去了他的踪影,一团一团的浓雾带着翻腾的寒气将她整个人包裹。
走着走着迷失了方向,她的身体越来越重重,而且好冷,可赫连一却依然强打起精神不停呼唤与寻找。
不停的在迷蒙里寻找,白玉般的皮肤被森林里的树枝刮的满是血痕,她却不觉得疼痛,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到他。
可是找不到,怎么也找不到,他生气了,他嫌弃了,他不要她,他真的不要她了,她感觉自己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
2054:要而论之
可是找不到,怎么也找不到,他生气了,他嫌弃了,他不要她,他真的不要她了,她感觉自己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
“夷甫,夷甫……”赫连一边走边低低地唤着,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皱,眼角还滴着泪水,仿若一丝游魂一样在迷雾中行走,眼泪滑过她的脸颊往下滴……
她低着头,垂着泪,回到小木屋里,在地上屈膝而坐,双手抱着小腿,赤着双足,目光呆呆地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外面的天开始阴云密布,天边一片乌黑的云逐渐向这方扩散,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似的,暴风雨眼看就要来了。
可是闾丘晔还是没有回来,赫连一觉得这此可能和上次不一样了,这次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寻着一些不着边际的理由去靠近他,去接近他,可是她的努力全在了他眼里全是讽刺,终他还是一点也不爱她。也得不到他一点的真心!
可她依然还是那么爱他,爱到骨血里,爱到灵魂深处!爱到心都没法再跳动!
想到这些,才发现,原来死!其实也不可怕!
“夷甫,夷甫,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你要杀我,”赫连一越想想越觉得难受。
“是不是觉得我丢你脸了,想我死么?你真的想我死么?那么我如你所愿!”贝齿扣着薄唇,深深陷入,赫连一闭上双眼,绝望却在心中肆意蔓延……
响彻天际的雷鸣,天空雨水砸落,赫连一缓缓站起身向着雨中而去,她不走,也走不动了,她颓然跌坐在地上,任雨淋漓尽致,任冷风刺骨。
那一滴滴泪水,从悲凉的双眸划过她妖美消瘦的面颊,晶莹剔透却饱含了她所有的悲凉,初见的动心,再见的倾心,生活的侵心,现在的痛心,一点一滴全都滑出来。
“你是在找死吗?”一声厉唱传来,赫连一转过身子,眼泪迷朦的看着站在大雨中的人,任由他将自己抱回小木屋里。
赫连一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哇哇的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夷甫,夷甫,为什么你不要我了,为什么你要杀我,”
他不出声,只是擦去脸上的泪水,揉干着她的头发。
“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你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不爱,你又拿什么来爱我。如果你爱我,又怎么会这般不爱惜你自己。”赫连晔的声音带着极大的容忍。
赫连一眼泪如雨般落下抬起头摇了摇,“我没,我……以为你走了,所以才跑到雨里。”
“明知道我来了,你还要拿刀插进心窝里,”说着把赫连一翻在身上,手在她屁股拍打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啊!我不敢了……”
闾丘晔皱了皱眉头,把她抱在怀里,“我会要你,不会将你丢下,就算是地狱,也会带你回家!”他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到赫连一耳里。
赫连一不再说话,只是眼泪一直如雨下,她感觉她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2055:我相信你
赫连一不再说话,只是眼泪一直如雨下,她感觉她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闾丘晔的手紧紧箍在赫连一的腰上,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间,赫连一有些平安,心想,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就算她自己闻不出,但不代表别人闻不出。
“夷甫。”
闾丘晔低声应道。“嗯!”
赫连一有些不自在挪动着肩膀推开他,喃喃道:“我好久没有沐浴了,身上很脏。”说完,她便缩着脖子当起了鸵鸟。女孩子都喜欢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爱人看,她也不例外。
头顶上传来低低的呵呵声,赫连一羞地将脑袋埋得愈发深,只是,不等她拒绝,她便重新被扯回那带着暖意的怀抱中。
闾丘晔捏着赫连一的下巴,强迫着她与他对视,笑着将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脸颊上,以指腹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道:“一一,痛么?”。
赫连一慢半拍地明白他在说什么,“痛!好痛!”说着泪水又开台狂飙了,边哭边含糊地说:“夷甫!对不起,我把我们的孩子弄没了。”
闾丘晔轻轻地吻上她凌乱的发心,又深深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唇舌,紧紧缠缠吻着,伸手抱住了那略显纤细的身体,两人便在床上滚作了一团。
闾丘晔的动作如狂风骤雨,赫连一则如风雨中花一般,被蹂躏得残红欲滴,婉转低吟,风雨过后,赫连一却愈发尴尬羞红不好意思了,这段时间的日晒雨淋让她那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变的有些黯然之外,上面居然还有一些泥巴污垢,这不够就算了,更严重的是躺在自己旁边的人一直上下欣赏着。
赫连一急欲拉扯被二人压在身下的衣衫避羞,可是闾丘晔就是一动也不动,刚被销魂蚀骨的赫连一哪里有力气敌得过他呀,只能又羞又急继续推他,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你……”赫连一怎么也没有想到闾丘晔也有这么邪气的一面,看人的眼神仿佛在一寸一寸舔食你,此时的赫连一无快怀念起那个不苟言笑,一脸云淡风轻的闾丘晔。
闾丘晔慢慢收敛了目光,轻叹着将赫连一拉入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沉默许久,赫连一抱着闾丘晔的脖子道:“他……”赫连一的话还没说完,闾丘晔便再度吻住她,呢喃道“我不嫌弃。”怔了怔,赫连一方才会意。
赫连一眼底的水雾化了开来,化成滴滴晶莹的珠子,从脸颊滑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抬眸望着他,“我以死威胁,所以他没……”话没说完,但是意思表达得及其清楚。
“我相信你。”赫连一此时美到心都醉了,他信她,比他不嫌弃她还来的让她心醉,爱人相互之间的信任有时候比任何的山盟海誓都来的珍贵。
贪恋他的温暖,贪恋他细致呵护的感觉,但她更贪恋他的信任。
“累不累!”
“还好!”
“那再来一次。”
“可是……”赫连一的话再一次没有说完,便被打断,变成了嗯嗯的声音!
2056:生不如死
天玺一年,百里千凡在漠北寻阳自立为帝,年号青龙,至此,天朝一分为二。
钰洲。
赫连一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钰洲城外的街道,道路两旁古朴的建筑物,心情愉悦不已,回来了,几天的赶路终于回到钰洲了,赫连一转头看着闾丘晔,“我们是住皇宫么?”
“当然。”闾丘晔看了看赫连一,再道:“你是皇后,不住皇宫住那里。”
赫连一抿嘴一笑,心里开心满意极了,“我想先回家一趟,好么?”
“当然。”赫连一心甜如饮蜜般地拉着他的手。
入府乱石堆成假山,枝横树斜,满园花草,幽香四溢,朱门金柱,回家的感觉真好!
“一一”最先跑出来的是赫连修,再是赫连启,赫连昱。
赫连修跑至赫连一的身旁,拉着她手上下打量:“让三哥看看,瘦了没有?”
“三哥!”赫连一泪珠滑落,又破涕成笑,“大哥,二哥,爹爹呢?”
“一一。”一个哽咽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爹爹。”赫连续轻唤道,温婉浅笑,欢天喜地地扑入赫连飏的怀里,是最由衷的欣喜。
赫连飏缓缓拍着赫连一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接着又抬起赫连一的脸,仔细地瞧了又瞧,“让我看看瘦了没有。”话语里全是哽咽。
“爹,叙旧等下,一一,三哥送了份大礼给你。”说着走上前,牵起赫连一的手,就往南面而去。
后面的赫连三父子全都在唤着,闾丘晔对着他们行了一下,便随步跟了过去。
赫连一记得这边貌似是他们家的地牢,三哥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地牢里并没有关过人,一直以来都是在放兵器。
走入不见天日的地牢。闾丘晔便上而拉起了赫连一的手,不着痕迹地分开两兄妹。
地牢最深处关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疲惫不堪的神情,灰白憔悴的面容,衣衫褴褛,任谁都看不出他的样子。
“赫连一,”那人沙哑着嗓子。
“微生荣轩!”赫连一咬牙切齿道出这人的名字。这个人,就是他想杀了自己,就是他害死她娘亲。
“一一,三哥说过一定会为娘亲报仇,现在你说要怎么处置他?”赫连修问道,这个人他迟迟不处死,等的就是今日就让赫连一作处决。
赫连一的脑里开始想这世上最痛苦的酷刑,凌迟,一刀一刀地剐下他的肉,一块块地被剜下来,直至死亡来临,虿盆,让毒蛇慢慢嗜咬他,车裂,五马分尸,想着想着,赫连一开始不住地干呕。
“一一,你要是下不了手,三哥代劳,你在旁边看着便是。”赫连修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还以为赫连一是太过良善而不忍下手。
想到活活被烧死的娘亲,她想死真是太便宜他了,她不要他死,她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连一直起身子,“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找出他最在意的,他最重要的人,让他看着他慢慢地死。”她从来都不是良善的人,她也要他和自己一样看着重要的人死里面前是怎样一种滋味,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痛苦万分,心裂万分。
2057:为谁手刃
赫连一直起身子,“我不让他死,我要找出他最在意的,他最重要的人,让他看着他慢慢地死。”她从来都不是良善的人,她也要他和自己一样看着重要的人死里面前是怎么一种滋味,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是痛苦万分,心裂万分。
“杀了我,杀了我。”微生荣轩摇着铁栏,疯狂地吼着,“我没有最重要的人,你要杀就杀了我。”
赫连一冷笑一声,慢慢走出牢房,却听到微生荣轩惨烈地叫了一声。转头一看,只见闾丘晔拿起旁边的一柄长枪狠狠地刺入微生荣轩的胸口。
赫连一惊愕地看着闾丘晔:“夷甫,你这是……”
闾丘晔放下手的长枪,“这段时间,朕一直在找他,因为朕答应过一个人要为她手刃此人。”这是赫连一第一次听到闾丘晔称“朕”。
此时她恍然,他已经是皇上了,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了,皇上让人生谁便生,让谁死谁便死,就像眼前这人,即使她与赫连修再有不满,又能如何。
赫连一看着他,那个他是谁?他、还是她?抑郁心中的不安,最后无声地笑了笑。
金顶銮轿停于皇宫外,文武百官列队恭迎天玺帝,皇宫内满是青色地砖,一路走入宫墙深巷,路过的宫女太监们远远地便跪下,紧低着头,等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敢起身,继续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去,办自已该办的事。
“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宫内,久久不绝。
这一日,赫连一入住重阳殿,历代皇后居住的重阳殿,一国之母的重阳殿装饰的富丽堂皇,赫连一的身份不明而喻。
宫殿里,闾丘晔坐在床边,赫连一走上前抱着他的脖子道:“你答应谁了。”
闾丘晔不解地看了看她,意思便是,“怎么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说答应一个人要为他手刃微生荣轩的。”赫连一无辜地睁大了眼睛,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
闾丘晔凝视了赫连一半晌,拥着她,“千代为后虽然是百里千凡以你为要挟而立的,但是千代于朕有恩。这是朕允诺的。”
赫连一惊讶到实在不敢相信,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