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玺帝看了孙裔风一眼,侧身让了个位子给他,孙裔风知天玺帝是愿意了,便走过去坐在床沿,把手指轻轻搭在追忆的腕上。
孙裔风仔细的感受指尖的脉动,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片刻之后他将手拿开,起身向天玺帝一揖。
“如何?”天玺帝的声音里有一丝无法察觉的紧张。
“是心悸。”孙裔风轻轻答道。想了想又道:“西凉月宫主呢?我想找她问一下病情,因为之前一直是她在帮忆姑娘症冶。”
“她若是在的话,我又何需找你们。”天玺帝皱眉,空气里凝结起一阵彻入骨髓的寒气。
孙裔风大概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尖:“忆姑娘的病是心悸病发没错,但是细摸脉象却并不只是心悸发作,倒像是身体的蛊在发作,不知道忆姑娘是不是中了蛊?”
天玺帝闻言稍稍一愣,然后才点了点头,追忆不可思议地看了一下孙裔风,又看了一下天玺帝,心脏又是一阵抽痛,伸出右手紧紧地攥住天玺帝的衣袖,怎么可能?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蛊?
“这蛊在忆姑娘体内应该已有数年,具体多久在下倒没诊出来,刚才的琴音催动了忆姑娘体内的蛊,按理来说,蛊体应该会在身体肆意流动才对,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一点蛊体都诊不到,这也正是在下纳闷的地方。”
“她体内没有蛊体。”天玺帝淡淡地道。
孙裔风脸色微微一变,不解地问道:“没有蛊体?那怎么中的蛊?”
天玺帝的脸色忽然阴沉的有些可怕,望了追忆痛苦的样子,抿着双唇没有答孙裔风,停了一下,天玺帝才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可有诊冶法?”
“其实在下医术一般,此次能够知道忆姑娘中了蛊,是因为在下的师傅曾经研究过蛊毒,也教了我一些,但是蛊术极其神秘复杂,在下学的并不多,所以在下也只能大概知道是中了蛊,却没有办法化解。”
“那你师傅可有办法?”天玺帝微皱的眉头。
“我想家师应该可以帮到忆姑娘,不如我们现在起程去城主府吧。”孙裔风也是一脸的关心与焦急。
追忆心口那尖锐的痛楚再一次阵阵袭来,丝丝缕缕、一点一滴的深入她的五脏六腑,疼痛的她轻叫一声,天玺帝坐在床沿,把她抱在怀里,才发现她此时已经是眼泪纷乱如雨。
望着怀中那苍白虚弱的脸庞,天玺帝低叹一声,不避讳众人的眼神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唇,唇齿厮磨间轻声呢喃,“我们现在起程去城主府,如何?”
追忆急促的呼吸着,点头,努力收住眼泪,扯出一抹笑意,天玺帝看了看,再转头对着孙裔风道:“就按风公子说的吧。”
2105:云梦岛主
对于中蛊一事,追忆感觉云里雾里的,孙裔风居然还说种了数年,她搞不清这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这事天玺帝知道,玉奴才知道,柯瑞也知道,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赫连修应该也知道……
他令堂的,这是个什么世道呀,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应该差不多都知道,反正,就是她本人不知道。
在孙裔风的引领之下,次日他们便到达了云梦岛城主府,云梦岛城主府看起来一点也不差过京都的皇宫,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追忆和天玺帝几人一起跟在孙裔风的后头,穿过奇形怪状的回廊,被人引领着一路到了议事厅。
到了议事厅,云梦岛的岛主孙建兵还没到,追忆眼尖地在议事厅里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人坐在一角,神色泰然,一身白衣翩翩,让人看上去爽朗清举,气儒轩昂,那人竟然是暮雨萧。
“暮雨萧!”追忆扬起被风刮得红扑扑的脸,不自觉地抓住暮雨萧的手臂,望向暮雨萧的脸带着喜不自胜的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那自然是来做生意的,你呢?怎么也在这里?”暮雨萧薄唇微扬,露出和善的笑,神态轻松和煦,看到追忆的黑眸内满是诧异和喜悦,也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见她,暮雨萧有些高兴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这两人如此亲昵热络,天玺帝状似不兴地轻轻哼了一声,俊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觅了张椅子坐下,没有表情的俊脸上,只有那双褐眸暗含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此时,云梦岛的岛主孙建兵惊讶地看了看暮雨萧和追忆,又疑惑地看了看天玺帝,最后将目光牢牢盯住孙裔风,“风儿回来了,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孙裔风有些淡漠回望着孙建兵,并没有特别行什么大礼,却依旧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追忆看是看的出他的骨子里有些改变。
“看来你的朋友们和暮庄主是熟人,真是巧呀!”
孙建兵为了显示出对孙裔风回来的开心,晚上,在城主府里摆下丰盛的酒宴,为孙裔风接风。谁料,孙裔风以身体不适,要去看望他师傅等理由,非常有风度地暗里拒绝出席,孙建兵也不好勉强,便请来了暮雨萧作陪,一起享用那丰盛的宴席。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肴,追忆感觉自己像回到皇宫一样,大部分的菜都和皇宫御厨房做的是一模一样,还有那各色各样琳琅满目的冷盘和糕点,也都是和皇宫御厨房做的没有多大的差别。
为了显示出自己的热情,孙建兵一次又一次地端起酒杯敬酒,追忆也跟着他们一起举杯喝个底朝天,就这么喝了一杯又一杯,等到散席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有些晕忽忽的,眼前有些重影,而且脚步虚软,只能软软地依偎着天玺帝。
天玺帝对暮雨满脸的担忧视而不见,极其自然地抱起追忆,便跟着城主府里的侍丛前往给他们给安排歇息的厢房。
2106:纯属骗局
将已经有七分醉意的追忆放到铺着锦被的床榻上,天玺帝正起身准备让玉奴弄点热水来给她洗洗脸,谁知,追忆一把就揪住他的衣襟,耍赖一般地抱住他,不让他离开半步。
“皇上,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说我种蛊了?”追忆把脸埋在天玺帝的怀中,意态慵懒地蹭来蹭去,表面上看着醉得厉害的样子,脑子是不是也醉的这么昏沉沉,那也只有追忆她本人知道了。
见她醉眼朦胧地诱人模样,天玺帝顺势俯下身子,暧昧地压上去,在追忆耳边轻轻地呢喃:“夫人,这里可是城主府,当心隔墙有耳。”
虽然是很正经的告诫,可这样的情势下,这样的气氛之下,不管什么话,都似乎是没有那么的严肃。
“那你悄悄地告诉我,为什么我明明没有种那什么蛊,你偏偏要说我种了蛊。”追忆忽然抬起身子,把手臂圈在天玺帝的颈脖上。
“对,你不是种蛊,你只是被别人体内的蛊所伤而已,”天玺帝说得轻描淡写,笑意牵动了嘴角,黑眸则深不可测,让人看不穿,“放心,会没事的。”
“真的么?”追忆地看着他,因酒意上脑而有些烦躁地扭动着身子,半睁着眼呢喃,语调轻软得像在撒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别装了,我知道我没有种那什么所谓的蛊!”
天玺帝有些讶然,却也没有否认,嘴角微微一勾,露出温文的一笑,俯下头,炽热的唇落到了她的唇上,唇齿厮磨间轻声呢喃:“夫人从那里瞧出来的。”
追忆甜甜地笑,天玺帝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唇上,令她无法抑制地颤抖,身子下意思识稍稍往后,“明明那天早上西凉月宫主还在云霞山庄里,为什么下午就忽然不见了,可就算如此,也轮不到庄里的那个老先生和孙裔风潜我诊治,我知道你手下能人异士还蛮多的,而且按平常来说,别说孙裔风替我诊治了,就连进那个门,你们都不让人家进,为什么忽然之间改变那么大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和孙裔风两人勾结到一起去了,是不是?”
追忆看着天玺帝,依旧笑得很温柔,也默默瞅着她,点了点头,挑了挑眉,示意追忆继续。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云霞山庄里早有人和孙建兵勾结在了一起,我们在云霞山庄的一举一动应该都没有逃过孙建兵的眼线,对于我们,孙建兵肯定是怀疑的狠,所以我们不能贸然来城主府,最主要是的孙裔风和孙建兵的关系看起来似乎并不好,孙建兵那只老狐狸会装,但是以孙裔风那种正直的性格的,是怎么装也不像的,如果孙裔风貌然回来了,那会让孙建兵更加怀疑,为了不让孙建兵过多的怀疑,于是,你就和孙裔风想出了这么一计,那就是本姑娘我种了蛊要找孙裔风的师傅,所以你们才不得不来到这城主府。”
“按你这么说,孙建兵不相信孙裔风,那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诊断。”天玺帝轻轻捏了捏追忆的鼻尖。
2107:魔头万回
“按你这么说,孙建兵不相信孙裔风,那又怎么会相信他的诊断。”天玺帝轻轻捏了捏追忆的鼻尖。
“孙建兵虽然不相信孙裔风,但是云霞山庄里的那个人相信,那个人应该和孙裔风很好才对,也很相信孙裔的为人,是不是?”追忆双眸娇慵迷醉的望着天玺帝,吃吃地笑着,吐气如兰,在天玺帝的碰触下像只撒娇的小猫。
天玺帝轻叹了一口气,紧搂着追忆低首俯视,而后闭上眼,像是极为享受这样的贴合,微凉的薄唇不安分的从她的脸颊慢慢滑向她的耳际,而后在她的脖颈处轻吹着温热的气息,低喃道:“倘若你一直这么懂我的心,那该多好!”说着,轻吻了一下追忆的耳垂。
追忆的眸间浮起一层极薄的水雾,凄婉却也坚韧,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红唇被重重的覆盖了。
“唔……”追忆从喉间发出一丝呻吟,却点燃了一团火焰点燃了一推的激情与狂热。
唇齿交缠间,如水的纠缠一起,意识顿混间火热的激情久久散不去,粘腻的汗水是沉沦还是宜人温馨?
狂风暴雨摧梨花,一夜旖旎度春宵。
次日,追忆整个人有点恍恍惚惚的,宿醉后的她看上去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用过早膳之后,孙裔风便带着天玺帝和追忆一同去见孙裔风的师傅。
据说,孙裔风的师傅万回以前不谨是武术高强,医术也是登峰造极,可惜,他的性格有些狠辣无情,而且行事风格全凭自己的喜好,诡谲多变的狠。
所以,江湖上那些所谓的明门正派,全都称他为大魔头,全都想要他的命,有一次他被人追杀时受了重伤,被年少的孙裔风所救,后来,他就一直都隐藏在城主府,没再出去过。
万回说诊脉的时候,不喜受人打扰,要求天玺帝和孙裔风先行回避,天玺帝犹豫了半响才转身出去。
追忆偷偷看了一眼座在榻上的万回,只见他眉毛胡子有些花白了,但脸膛仍带着红色的,显得神采奕奕,他穿着一条青色长袍,头上还包着一块青色的头巾,此时正坐在榻上,笑滋滋地看着追忆。
两眼相视,追忆稍愣,接着慧黠地眨眨眼,也傻笑傻笑地看着万回,在万回的招手下坐在他旁边。
万回并没有问追忆关于种蛊一事,望闻问切的诊断举动,到像是在帮她诊治心悸,“丫头你多大了?”
“二十。”追忆想孙裔风大概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
万回在追忆手上诊着脉,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兴趣盎然地询问道“嫁人了么?”
“嫁了!”追忆甜甜一笑,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这老人家以前居然是个大魔头。
“我那傻徒弟看来是没戏了,”万回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了一句,开始翻动起追忆的眼皮,“会不会经常有失眠、健忘、眩晕、耳鸣、胸闷?”
追忆想了想,“貌似还好!”
2108:似毒非毒
“舌头我看看!”
追忆二话不说照做,万回看了半响,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然,慢条斯理地拿起放在一旁的纸与笔,提笔蘸了点墨,龙飞凤舞地开始写起药方子来。
边写还边说着:“心属火,脾胃属土,二者之间存在着火土相生的母子关系,相互滋生,相辅相成。有云‘子能令母虚,母能令子实’内伤脾胃,百病由生。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胃衰则诸病丛生,心悸、心血失养,心病乃生,故有‘心胃同病’之说,饮食精微不化,聚而生浊,或为湿热,或为痰湿,浊痰交织,滞而化癖,阻碍心机不能运转,因此,升降脾胃,阻断病理形成,可谓‘不治已病治未病’。其病位在心,但其根在脾。”
万回一边说边看,写完后又有点不放心一般,又细细地看了一遍药方子上的药材,似是怕有任何遗漏之处。
好一会儿之后,万回也没见到追忆伸手过来药方子,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着两目发呆的追忆,万回浓眉轻轻扬起:“丫头,回神,发什么呆?”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追忆蓦然回过神来,看着万回将药方子在她眼前一挥,自己赶紧伸手接过他拟好的药方子,满脸干笑地连连说着:“爷爷,你好厉害哦!太专业了,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大夫。”
追忆的言辞中带着毫不矫揉造作的恭维,惹的万回一阵开心,“看不出来,你这个丫头,嘴倒是挺甜的!记住,你切忌膏梁厚味、勿令饱餐,要重视脾胃,伤胃就伤了元气,知道么?”
追忆满脸笑意,用力点着头。
“丫头你体内的绝然是怎么一回事?”万回的话问的很疑惑,可是,在追忆看不见的角度,他眼里却闪过了一抹精光。
“连那个爷爷都能诊出来呀!”追忆此时真真正正地大愕然了,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万回老唇一弯,笑声若洪钟,片刻,又忽然停下笑声,严肃道:“要诊出绝然并不难,绝然它本身不是毒,可是你不一样,你有心悸,时间久了它会伤你的五脏六腑,如果我没诊错,这绝然在你身体内潜伏应该有三年了吧。”
“是……那么……”追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万回。
“从今天诊治来看,应该已有医术高明之人对症下药,对你进行过一番调理,你就放心吧,你应该死不了。”
追忆越听越觉得茫然无比,会是谁帮自己对症下药了,天玺帝?
万回说着,看着追忆还捧着药方子一动不动有点‘傻’地看着自己,“丫头,你还不快去抓药。”
“哦!”追忆猛然惊醒似地,满脸暂停的干笑继续笑开花,起身站在万回前面,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提起裙摆,临出门前,还不忘一直回头说着:“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我会再来看你!”
等追忆走了很久后,万回摸了摸了自己的脸,低叹了一句:“她叫我爷爷?看来真是老了!”
2109:夜半来客
追忆出了万回的寝房,本以为天玺帝和孙裔风会在外头等着她,不料,房外面竟然空无一人,追忆颇为郁闷地找了好几圈,也没见到这二人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好随手抓住个仆役询问。
询问之下才知道,孙建兵刚才差人过来找了他们去,无奈之下,追忆只好在仆役的带领之下,穿过了长长的回廊,回到自己歇息的寝房。
一回到歇息的寝房之后,追忆就气呼呼地鼓着嘴,一边暗暗地骂着天玺帝怎么都不说一下,把她一人扔在那里,又因着万回说的绝然一事,冥思苦想了一下,决定要问一下天玺帝,可是天玺帝就这样一直到晚上,都还没有回来。
入夜,准备先就寝的追忆,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和,怎么也睡不觉,皱追忆了皱眉头,嘀咕了一句,才对着站在一旁的玉奴道:“玉奴,我要沐浴!”
当追忆整个人躺在浴盆里的时候,不由的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