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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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看着西凉月走到一旁开始折腾起来,大概半个时辰后,总算把解药给折腾出来了,追忆吃了解药后,过了片刻才能说话,全身的力气也终于算是恢复了些。
时间很紧迫,眼看那些禁卫军就要搜过来,天玺帝分散了所有的人马引开他们,自己带着追忆悄悄地选了条往东走的路,大约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到德安镇。
往东的话,这德安镇是向天朝的必经之路,消息传的很快,百里千凡下达了的命令更是快,德安城也开始戒严了,盘查一点也不松懈,看来想顺利出城,有点难。
不过还好的是,天玺帝和追忆两都有简单的易容了一下,看着就要安全离开德安镇了,追忆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切就要好了么?
手里开始渐渐抓住天玺帝,天玺帝侧目与追忆对视了一眼,握住她的手道:“别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追忆浑身一震,回以一笑,再往前面走几十步便能安全了,步步惊心,过了这个山间,便是过了德安镇。过了德安镇应该就算是安全了
变故骤生,马蹄声回响在山间,追忆下意识回答,看到一支箭从背后呼啸而来,直直射向天玺帝。
2125:跳崖不死,差点饿死
“快趴下!”几乎是出于本能,追忆推着天玺帝一并扑倒。
与此同时,从旁边乱石里猛然跃起几个黑衣人,追忆大惊失色,天玺帝拉起追忆护在身后,沉着地袭击过去。
后面的有些军队已经大部分向这边冲来,坐骑骏马的几人,离天玺帝和追忆是越来越近。
正在和天玺帝缠斗的一个杀手,忽然将手中的雁翎刀以迅雷不及掩聪之势向追忆劈去,与此同时,另一个黑衣人将手上的长剑天玺帝的胸膛刺去。
天玺帝一拧身,避开胸前的长剑,再提起长剑,又快又狠又稳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也与此同时,天玺帝手一拉追忆,追忆避过了脑后的开山霹雳的一刀,天玺帝反手给了他一拳,黑衣人吐血扑地。
刚才天玺帝拖着追忆避让开杀招时,心神不宁的追忆恍惚了一下,待她从惊恐中回神时,惊觉看现鲜血已经染红了天玺帝半个身子,也不知道这血是他还是那些黑衣人的。
追忆呆呆地看着天玺帝,此时天玺帝正在用劲将剑插到对方的心窝里,再狠狠地将剑拔了出来。
仿佛洞悉了追忆的心意,天玺帝回头说了一句:“我没有受伤,赶紧走。”说着,脸上竟然还露出微微的一丝笑容,不知是得意还是欣慰。
追忆百感交集,望着天玺帝鲜血淋漓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天玺帝拉着追忆的手一直往前跑,追忆在后面看着他,忽然觉得不再害怕。
惶急中二人居然跑到到了一处悬崖处,退无可退,追忆有些慌张地望着天玺帝,“现在怎么办?”
“闾丘晔。”此时,百里千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冷冷的响起。“果然是你,看来你将计就计弄了一个假的在皇宫里骗朕,自己却偷偷跑到出云国来了。”
天玺帝和追忆两人同时回头望着百里千凡,追忆没有说话,天玺帝也没有开口,只是对着百里千凡冷笑了一下,拉着追忆落入了万丈深渊。
“不!”百里千凡的声音在高空响起,他大概没想到的是,天玺帝居然真的拉着追忆就这样一起跳了下去,连问都没有问一下。
追忆跌落时唯一的想法是,虽然自己觉想到要和他一起下去死,但是他是不是也应该问一声,自己要不要陪他跳,狗血剧的剧情不都是这样么。
或者说,他自己跳下去,然后对她说着,等我回来救你,你要好好活活之类的……真是不够浪漫的跳涯法!
“一一,一一。”许久后,追忆听到人在呼唤自己,那声音轻的仿佛是从天外飘过来的,难不成她又回到了鬼门关?
缓缓睁开,看到天玺帝苍白带着鲜血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待看追忆醒来,笑容渐渐在他脸上绽放。
“我没死呀?”追忆扑到天玺帝的身上,心里说不出有多少的高兴,她居然没有死。
天玺帝也笑得很是灿烂。“我没死,又怎么会让你死。”只是身子却不断的向后倾,带着追忆一起栽倒在地上。
“夷甫!”追忆从天玺帝身上爬起来,再探身看看天玺帝,发现他眉头紧皱,双眸紧闭,呼吸微弱的几不可闻。四周寂静无声,追忆开始紧张起来,伸出手指颤抖地,探到天玺帝的鼻前,等确定还有气,追忆大大的松了口气。
此时才觉得身子凉飕飕的,追忆环住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天玺帝,探了一下才发现他身上比自己还要冰冷万分,手缓缓的从天玺帝的腰身穿过,双手五指合并再慢慢将他移到自己的脚上躺好。
此时追忆才发现,天玺帝的胸前居然的血流出来,追忆的手指颤抖地的解开天玺帝腰带上的系扣,将他的外袍轻轻的从两侧扯开,果然他胸前被人刺了一剑,追忆小心地轻轻地将追忆的内衣也褪开。
还好剑伤的伤口不太深,此时有血向外流大概是自己刚才那一下压的。
追忆先在天玺帝的伤口处上了一点儿天玺帝自己随身带的金疮药,又用牙齿将天玺帝衣袍的一角撕咬成了一条一条的绷带,她的手指带着绷带,从天玺帝的左肩滑下,穿过他的右腋,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在胸口系了一个结。
弄好所有的后,追忆抱着天玺帝,嘴唇贴近天玺帝的耳朵轻轻道,“你身体是不是很冷?”说着,追忆的手覆盖上天玺帝的手,从自己的领口滑入,覆盖在自己的胸前。
许久后,待天玺帝的身子稍稍有点暖的时候,追忆缓缓放开他,站起身向四周望了望子,这里应该不是涯底,看来,跳下来后,天玺帝还带着她奔了一段路。
前面是一个山口,有山溪从那里泻入平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自己又没有任何求生的本领,眼看天色渐暗,如果再不出去,万一有野兽类的出入那要怎么办,可是自己又背不动天玺帝。
追忆咬咬牙,然后开始向山口入处探路,希望能找到人帮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追忆还是没有看到有人烟,想了想追忆又开始往回走,她实在不放心天玺帝一个人在那里。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追忆终于又回到原地,可是并没有如预期的看到天玺帝,他难道被野兽叼了么?追忆地心突然跳得厉害起来。
“夷甫,夷甫,”追忆撕开嗓子喊道,开始到处寻找,“夷甫,夷甫……”喊着喊着,追忆的声音不自觉开始带了哭音。
“一一。”天玺帝的声音从追忆地身后传来,有惊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
追忆猛然回头,看到天玺帝地时候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你跑那里去了?吓死我!”
“我去找点吃的!”天玺帝答完后,一把捉住追忆的手,笑得十分灿烂:“你不会是以为我被野兽叼了么?”看着追忆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追忆给他一个白眼,把手从天玺帝手上抽回来,再找了他一下,天玺帝依旧笑的灿烂,两个人扶持着缓缓向前面的山口走去。
走了许久,天玺帝从溪边汲了水,再用树叶包了一些给追忆。喝完水后,追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天玺帝,“怎么办?我好饿,走不动了。”说着,追忆揉揉肚子。
天玺帝向前看了看,“应该快能看到农家了,再忍忍。”说着,他扶起追忆,一步一步的迈开。
“啊,我的脚好疼啊。”追忆呼唤,腿上次不步骨拆还没有好全,这下又走了那么多的路,脚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天玺帝将追忆的鞋袜褪了,发现追忆的脚坏上有暗青的颜色,而且脚趾上的血泡都破了,小心地给追忆处理了一下,“我背你吧。”天玺帝弯低身子。
“你的伤……”追忆看着天玺帝脸色也是苍白的,脚下也比较虚浮。
“我没事!”天玺帝说着,拉起追忆的手,追忆搂着他的脖子,倚在天玺帝的身后,看着他的脸越发苍白如玉,汗水一滴滴向下滴,连睫毛上都是,却还是一直背着她往前走。
“我有点急,先停一下。”追忆忽然心痛到泪都要出来了。
“好。”天玺帝淡淡应道,将追忆放在一旁的像石墩的石头上,自己斜依在一旁的树上,眉头紧皱,外衣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看来天玺帝的伤口应该是崩裂了。
追忆单脚跳到天玺帝的面前,拉拉他的衣角,“你的伤口又出血了呢,怎么办?”
“在这里等等我,别走开,”追忆点了点头,看着天玺帝渐渐远去的背影。
不一会儿,天玺帝就回来了,背着追忆走进了一个山洞里。
追忆看天玺帝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在洞内的一推干上点燃起了火。
天玺帝缓缓扶着追忆坐在火推旁,捡过一旁的树枝,拨了拨那缓缓燃起火堆。
“饿了么?”天玺帝的声音虚弱无力。
追忆也是全身无力,含糊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被这困境折磨地精疲力尽。
“先休息一下,一会我出去找些吃的来,你睡会吧!”也不知道是真的精疲力尽,还是在天玺帝那种温柔的语调里,追忆很快便陷入沉睡。
当追忆再次醒来,却是被一阵肉香馋醒的,睁开眼,追忆看到在垄起的小火堆上面,有一个用树枝架住的烂瓦锅,里面熬着什么肉,香味在小小的山洞里飘散,立刻让追忆吞了不了口水。
“醒了?”天玺帝抬了头,冲着追忆微微一笑,在火堆一明一灭的红光里,浮现出一抹醉人的风采,那是追忆前所未见的。
全身无力的追忆用力点点头,然后慢慢挣扎着起身,天玺帝站起来,托着瓦锅走过来,放在一旁边,轻轻吹冷了汤汁,再递给追忆。
追忆低头沉默的喝着汤,肉汤虽然香,不过因为加盐的关系,所以汤的味道很淡,但是对于饿得慌的追忆来说确实解饥,待喝到一半,追忆将剩下的汤递回天玺帝,“这些给你喝,我饱了!”
“你都吃了,我刚才已经吃过了!”天玺帝斜倚着洞壁,阴影里光线里追忆看不清他的表情。
2126:不知肉味,饮泪噬血
追忆又细细看了看天玺帝,还是没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喝了,想着想,又一次将瓦锅递给天玺帝,“我吃不下了,太饱了,你把它喝了吧,”说着把瓦锅放到天玺帝面前。
“我也吃不下了,那就待到你饿了再吃吧。”冲着追忆烂漫的一笑,再把瓦锅移到一边。
追忆缓缓爬过去靠在天玺帝的怀里,感觉天玺帝将她的头搁在他的大腿上,掌心带着茧子的手在追忆的额头上抚摸着,一股热力汩汩传到追忆的身上,很舒服。
追忆迷蒙地睁眼望着天玺帝,似是不在意地道:“这里是那里?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去?我们会来会……”
不待追忆说下去,天玺帝便已经伸出指尖轻轻压在追忆的唇上,低头看见她:“放心,不待多少暗卫便会寻来,我们便能出去。”
微微垂垂眼帘,追忆看到天玺帝纤长的手,二日而已,她发觉他的手瘦长的可怕,几乎没有什么肉,在宽大的袖袍里露出的一截白玉前臂。
再转动眼珠子观向别一只手,发现那只手上有隐隐血迹,透着暗红,渗在袖袍的边缘,追忆下意识去撩,“你手也受伤了么?”只在撩起的刹那,天玺帝突然猛的一缩,哼了一声。
山洞里的火线被风吹的忽明忽暗,那这暗暗的光线下,追忆看到一道狰狞的伤口,那黑黑的袍,浸染了浓浓的血。
为什么之前会没有发觉,他手上的这一道伤口,为什么之前会没有发觉,他一直颤抖的手?追忆突然觉得恐惧,一种不名所以的恐惧。
猛地坐起的身子,无力的又到下了,只能无力望着天玺帝那双疲惫不堪的褐眸,“你哪里去捕来的兽肉?”追忆几乎是颤抖着唇问。
天玺帝没有回答,只是习惯性地眯起眼来,然后微微笑开了一下,“怎么了?”
“我们刚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可是连一个蚊子都没有见着,你又去那里弄来的肉?”一路走来,追忆早就发现这里是个森林很奇怪,地势崎岖;怪石嶙峋,没有一个活物,很像传说中的死亡森林。
天玺帝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了头,用那双极其魅惑和疲惫的眼睛看着追忆,许久,他才道:“我没事,只要你不饿了就好。”
追忆的喉咙仿佛哽住了,再也无法出声,用力撑起身体,开始解开天玺帝的衣衫,“让我看看,让我给你擦擦药!”终于,追忆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感,把头蒙在天玺帝的怀里,泪水顿时蓬勃汹涌起惊涛骇浪,无可曳止的喷薄而出。
“夷甫,夷甫!”追忆一遍遍低喃,一遍遍痛苦的哭泣,任由那一行行热泪一遍遍洗刷过她的脸庞,如同一个寻找到温暖的婴孩,无助而无辜的拥着天玺帝。
天玺帝依旧不动,原本苍白的脸现在更是白如萱纸,长长黑黑的睫毛下,是青青深陷的眼窝,双原本深褐的眼渐渐变得薄褐,淡淡通透的映照着追忆纤弱颤抖的身影。
夜凉如水,天阶饮寒,这个森林的夜,是那么绵长而寒凉,凉的追忆一生都无法忘却。
在一种极其疲累震惊里,追忆耗光了了身体所有的力气,在天玺帝那凉冷的怀抱里,又沉入一种极度痛苦的黑暗里。
许久,迷迷糊糊里,追忆感觉到天玺帝在她嘴里喂那鲜热的汤汁。
追忆咬紧牙齿,她不想喝,她怎么可能喝用他的肉煮成的汤汁呢,微微睁开眼后,追忆更是大骇的想要跳起来,可是身体再一次一软,被抱在了天玺帝怀里。
“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山林里全是瘴气,我的血肉可以解毒,如果你不喝,可能就会没命,”天玺帝说着,将左手腕处那一条血痕凑近追忆,将那鲜热的血滴到追忆的唇上。
“别担心,我没事!他们很快便会来接我们,”天玺帝在追忆耳边低语温婉的絮絮安慰,揽着追忆躺了下来,却继续将那膻热的血徐徐送进追忆的口。
另一只手却在追忆的胸口点,拍,揉,顺,将那血帮追忆,一点,一点的吞进食道,追忆好像一个傀儡娃娃一样被抱在天玺帝的怀抱里,被点了穴的她完全无法反抗和挣扎。
追忆嘴里吞噬着天玺帝的鲜血,痛的喉咙顺着那腥膻的热血流到心里,内心仿佛被水蒸火烤了一般,一路焦灼燃烧着。
“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追忆撕裂喉咙。
“乖,要活下去,和我一起活下去,你是我的妻,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我们谁都不能丢下谁。”天玺帝搂的追忆更紧了,将他冰冷骨立的身体紧紧贴近追忆冰冷的身上。
追忆感觉自己被一薄茧给包裹了起来,想冲破那层薄茧,可是,那薄茧千百道丝,万亿条革层层缕缕,无论追忆如何挣扎,那可大可小的茧总是将追忆弹的无法动弹,追忆只能将所有的体液,都转化成眼泪,滚滚涌向体外。
将头搁在天玺帝的的肩头,追忆全身深深战栗,带着浓浓的哭腔喃喃:“夷甫,夷甫,夷甫,夷甫……”她反复念叨着天玺帝的字,反反复复,开始清晰,续尔颤抖,再渐渐低沉,直到沉寂。
天玺帝的身体突然逐渐滚烫起来,他突然开始亲吻追忆的唇,带着一点点情动,一点点深陷,一点点眷恋,交缠在追忆的口里。
然后,天玺帝更紧的抱紧追忆,仿佛要把追忆揉进他的身躯,他一阵阵摩擦着追忆的身体,追忆能感觉终于他在她的身上剧烈的颤抖,发出似迷乱似释放的叹息。
“我好像到声音,我去外面看看,”忽然,天玺帝站起身,惨白的脸,迷离的眼,微微一笑,仿佛如午夜绽放的罂粟花,那般美丽,那般妖娆,那般致命,那一刹的美丽,惊心动魄。
追忆震呆了,呆呆地看着天玺帝摇摇晃晃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