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倾魂:魅姬惑帝-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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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追忆低眸斜睨着玉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玉奴犹豫着不敢开口,可一对上追忆的眼睛,还是老实地说了,“皇上并不在正乾殿,陈太尉大人家的小姐,住进了华月殿,皇上这几天都是在他那里用膳食。”
玉奴说着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追忆,在追忆一个挑眉示意她继续后,又缓缓道:“玉奴还听说那个陈小姐长的是美若天仙,还会弹一手好琵琶,不过玉奴认为她再美也不娘娘您的万分之一,那陈小姐进宫已有十日,前三日皇上一直都没有诏见他,真到第四日,那女子一首歌吸引了皇上,自皇上诏见她后,她便每天都亲自下厨为皇上煲了汤,给皇上补补身子,然后皇上……”
“行了!我知道了!”听着玉奴这么一说,追忆心一沉,每天闷在这重阳宫不见人,却没有想到别的女人都进宫十日了,她竟然丝毫不知!天玺帝让她入宫做什么?又是唱歌,又是煲汤,看来这女子是个不甘于平凡与寂寞的人。
看着追忆若有所思,玉奴面色担忧,安慰道:“娘娘,你没想太多,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娘娘比任何人都知,不管皇上有多少妃子,可是在皇上的心里头,还不是只有娘娘您一个。娘娘,您还是先用膳吧,别饿坏了身子了。”
玉奴这大概便是好心做错事,这一说让追忆手上尖利的指甲差点刺到手心肉之内,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追忆的面色异常平静,轻轻开口,语气也是淡淡的,“没味口,都撤了罢。”
“啊?娘娘您……”玉奴还想说什么,却被追忆凌厉的目光打断了。
追忆的声音冷冷,不容抗拒,“撤了,玉奴去莫言阁叫一个叫锦上的宫女来重阳殿,其他人都退下。”
“是。”玉奴和宫女们全都应声退了出去。
追忆在屋里踱了两圈,五指紧捏的有些发白,沉寂得太久,追忆有些不耐烦地打开窗户。
冬日的晚风寒凉刺骨,拍打着凉白的窗纸。刚一被打开的窗子吱呀一声又被关上。
她信他,他肯定是遇到了为难处境才会如此,可是追忆仍然做不到心甘情愿再看到他立妃,辗转往回,历经生死,难道又要转原点?还是说这便是她的命运?命中注定她得不到他唯一的爱情?
想了许久,追忆再次抬头看了眼外面暗黑的天空,快步走出了重阳殿。
重阳殿离华月殿不远,她只用了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月华殿外,还没入到月华殿,追忆远远便听到琵琶之声,还有女子的歌声,那歌喉仿若百灵鸟一般婉转清灵,悦耳动听,这么好的唱功,想必不是一日两日能做的,还真是用了一番心思呀。
追忆忽然顿住脚步,就这样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目光微凉地凝望着琵琶之声传来的方向,一动不动。
,她只要走进去,便能阻止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黑夜里的灯火格外的辉煌耀眼,空中银月皎洁,将追忆的影子拉得很长,看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宫殿,追忆心里变得有些烦燥。
刚才出门之时忘了披上狐裘,冷风直灌,站了片刻,追忆只觉浑身发冷,渐渐地连烦燥心也一起冰凉,信他么?追忆觉得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在没有任何答案前不做任何判定。
想想,追忆在心里感叹一句,相爱的人干辛万苦要走到一起,到底要经过多少的磨难和考验呢?
仰起头,追忆深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直入肺腑,凉凉地笑了笑,喃喃着,“真冷!”
缓缓地转过身,追忆又回头望了眼那座宫殿,便默默地离开,从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
3002:吾有三哥,胜过千军
“为什么不进去?”刚离开华月宫,一身黑衣的赫连修便出现在追忆面前。
追忆顿住脚步,惊喜地看着赫连修,“三哥,你回来了!”
“为什么不进去?”赫连修并没有多少的惊喜,依旧淡淡地问着,他以为她会进去,他的妹妹他了解,那么骄傲的性子,一旦确定了她自己想要什么,她怎会容许有人破坏她的幸福。
“为什么要进去?”追忆平复了惊喜,淡淡笑着,“他会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赫连修微微皱眉,“你这么信他?”
“当然,我信他,”是呀,她要相信他,她说过会相信他,她就应该相信他!
想开的追忆忽然笑了起来,发出轻轻的笑声,如果连天玺帝都不能够相信,那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可不敢想,信他!也信自己,同时她还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也信三哥,我信三哥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我爱的人,就如同我信他不会伤害你。”追忆一直紧紧盯着赫连修的眼睛,想起那天胡轩说的,‘目前暂时不能确定是谁,但是国舅爷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
“一一,可是恢复了记忆?!”赫连修的目光紧紧盯着追忆。
“嗯!三哥,一一回来了,大哥二哥什么时候才回来?”追忆扬着下巴,目光望向北边,那遥远而黑暗的天际。
“三哥也不知!”赫连一头颅微垂,一双眸静静盯着地上。
追忆上前轻轻抱着赫连修,“一一此生有三哥,胜过千军万马!”
赫连修呆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抬头对着追忆说:“三哥不会伤害一一,也不会伤害一一爱的人。”说罢,在追忆额头轻轻一吻,便径直离去。
凉白的月光倾洒在赫连修有些单薄的背影之上,看疼了身后追忆的眼,两行清泪缓缓而落,喃喃地道路了一句,“三哥,谢谢你!”
重阳殿外,梅林之中,一抹昏黄的灯光烛影在冷风中摇曳,追忆叫锦上取来了那一方琴,独坐于亭台,
“锦上!”追忆忽然叫了在一旁一直想哭的锦上。
锦上蹲跪在追忆的身旁,手指比划着,“娘娘!”只是那比划的手指有些颤抖。
“你的声音,可是为了给我守秘,自己弄哑的!”追忆话还没说完,锦上的泪便流了出来。
拼命摇头,锦上擦擦自己脸上的泪,又开始比划手指,一脸严肃地看着追忆:“不是,不关娘娘事,是锦上自己不小心。”
“添花还好么?”
“她离宫嫁人了!”
追忆把手搭在锦上的臂膀上。“锦上,我会想法帮你恢复声音,以后无需再为我守什么秘了。”
锦上哭得更难过了,手指更加比划的快:“谢谢娘娘!”
追忆没有再说话,抬手轻轻拨动琴弦,寂寥的音符如叮咚的清泉,自追忆苍白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让这寂静的重阳殿内,沾染上夜的萧瑟凄凉。
悲凉的琴音陪伴着追忆度过了这个寒冷而又寂静地深夜。一夜无眠,追忆静静地坐在梅林之中,望着天,思索着。
直到东方发白,追忆才抬头揉了阵阵发紧的太阳穴,刚要起身,这时,林子里走进来一个人,追忆转眼看去,竟是半月不见的天玺帝。
看着缓缓而来的天玺帝,追忆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萦绕在心头,他总是会及时出现安抚了她偶尔慌乱无助的心,
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不曾对什么人或什么事特别的执着过,那怕她的性子一直执着倔强,可却一直都是懒散的对待。
直到他的出现,她堵上了自己的全部,她放弃了某些她一直在坚持的东西,她想要他的唯一,一路而来的疏离、猜忌,到现在的信任、倾心,他们的亲近走了漫长漫长的路!
初亮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像是被罩上了一层薄雾。林道两旁的树木上挂着冬天清冷的露珠,在天玺帝经过之时,那露珠恰好迎风晃了一晃,滴落下来,像极了从眼角流出的泪珠。
天玺帝挥手摒退了所有人,来到追忆的面前,坐在一旁边,柔声道:“昨夜一宿未睡。在想什么?”
看着天玺帝渐渐红润的俊颜,追忆不禁一阵恍然,刚想对他微笑,忽然又想起这半月的事,不禁微微撅起了嘴,“皇上忙完了么?怎么有空管我想什么了。”
天玺帝挑眉看着追忆,玩味地笑着,“我貌似闻到一股酸味,不知道皇后闻到没有?”
追忆觉得火一下子上来了,他居然还敢戏谑她!“没有!”狠狠地咬了下唇,下巴微抬便起身。
忽然,天玺帝伸手抓住了追忆宽大的衣袖用力一扯,便把追忆带入怀中坐在大腿上,追忆一惊之下刚要挣扎,就被天玺帝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紧紧钳制住。
天玺帝俯上追忆的唇,温柔的掠夺,一点点的侵占,慢慢的进攻,灵巧的舌沿着追忆双唇的轮廓不断描绘,一点点的撬开追忆的贝齿,于追忆温暖湿润的口中,与她小巧的灵舌纠缠。
追忆被天玺帝吻的神魂颠倒,身子化成了一汪春水,大脑开始不能思考,良久,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传来后,便是一阵阵晕眩传来。
晕眩过后,头开始发胀、头重脚轻、脑内摇晃的感觉也随之而不,浑身无力的追忆,手指头都无法动一下,只是轻轻的道了一句:“头晕!”天玺帝便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她。
“回去吧,你昨夜晚膳没吃,又一夜未睡,回去吃点东西便去睡一会。”天玺帝的声音很轻柔,还带着深深的宠溺。
说着,抚摸追忆秀发的手指慢慢转移了阵地,在追忆的红唇上流连不去,温热的手指在唇上反复摩擦,追忆嚅嚅的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只好点头。
忽然又想了那陈小姐的事来,“夷甫,那个?听说……”
“先回去吧。”天玺帝看着追忆,眼神中有一种坚决,“以后一定告诉你。”
纵使心头千千疑,追忆还是一言不发,任由天玺帝拉着她回殿,心想着,莫不是要待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才会告诉她?!
3003:无聊游戏,别有内情
行走于这曲折的游廊里,追忆懒洋洋地看着皇宫中,那华丽庄严的宫殿和精巧别致的庭院,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致下,会有的全暗波云诡异的勾心斗角,埋葬的全是红颜的青春与梦想。
只是如今到天玺帝时,这些庭院全都冷清了下来,再不复往日的衣香鬓影,喧闹繁华,虽然如此,宫女内监们仍然还是会将各处打扫得干干净净,保持着鼎盛的状态,以随时恭候新主人的到来。
这皇宫极大,追忆到这里也已经快一年了,可是她去过的地方还不到二分之一。虽说皇宫很大,可皇宫再大也是有围墙的,追忆就这么瞎逛着,居然碰到了传说中的陈绯云,陈小姐。
“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圣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陈绯云在一旁行了礼。
臣妾?追忆闻言冷冷一笑,看来有人想找她玩,最近自己似乎有些无聊了,刚好有人执意如此,陪她玩上一场又何妨?
望着眼睛变一双清泉般清澈纯净的眼睛,淡淡的粉唇,秀气的脸庞,冰雕雪铸的肌肤,不说是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是清丽雅致,气韵不凡。
思及此,追忆上前两步,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妹妹免礼。”追忆热络的扶住陈绯云双臂,亲自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妹妹不介意本宫这么叫吧?!”
“臣妾不敢。娘娘……”看着陈绯去那明显隐去的开心笑容,追忆扯出甜蜜而又无知的笑,“妹妹在宫里住的还习惯么?”
“谢谢娘娘关心,有皇上照顾,臣妾一切安好!”陈绯云说着,脸忽然‘不争气’地红了,身子一矮,又要跪下谢恩,被追忆生生扶住。
“哦!皇上把妹妹照顾怕那么好?那本宫也托妹妹多多伺候好皇上才是。”追忆故意将话说的暧昧不明,脸上的笑越发甜蜜起来。
似乎被追忆这么好的态度吓到了,陈绯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片刻才懂了追忆话里另外一层意思,于是再次‘羞涩’地红了脸。
先转身离去的追忆,笑的是天花乱坠。
入夜时分,追忆用了晚膳过后,正倚在贵妃榻上看着闲书,猜想着某人差不多应该到了,想着豁然抬头,便看到一身黄袍的天玺帝正站在门边,双目含星,冷冷的看着她。
来了!来的还蛮快的,追忆也不怕天玺帝满面的寒霜,慢条斯理的收起了书,然后坐正了身子,一双妖媚的杏眼笑笑地看着他,“皇下,虽说你是这皇宫的主人,可是你好歹也通报一声嘛,不然会吓死人的。”
不理追忆言中的讥讽,天玺帝慢慢地,一步一步的走向追忆,冷的像冰眼光中,却又有奇怪的火焰灼灼燃烧着,“你让她去的?”
“臣妾让谁去了?”追忆非常惊讶地看着天玺帝,装吧!
话音刚落,天玺帝便将她压到了榻上,沉重的男性身躯随之覆上,紧紧压住她的肢体不让她挣扎。与她近在咫尺的面孔忽然漾出一个极为邪魅的笑,双眼明亮的不可思议,却分明是熊熊的怒火在燃烧,咬牙道,“从来不知,皇后有这么乖的一面,竟会如此讨巧乞饶。”
追忆的手穿过天玺帝的颈脖,“怎么?皇上不喜欢么,臣妾以为皇上很喜欢的说。”
“很喜欢!”天玺帝邪笑着撂下一句,然后就低头恶狠狠的含住了追忆的唇瓣。
天玺帝强势的吻带着一丝惩罚,他蛮横的撬开她的唇齿,狠狠舔咬,重重的吮吸,热烈得几近疯狂。吻的似乎恨不得将追忆拆骨入腹,连骨带肉,一点不剩地吞食个干净。
许久,天玺帝放开追忆的唇看着她,“真心的?”说话的声音低哑,充满情欲风暴。
被天玺帝吻的神魂颠倒的追忆,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神智,便顺嘴答道:“当然是真心的!”
天玺旁一听她竟敢如此答,手指在追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便重重拧了一下。“你存心气我?”
追忆吃痛,不由得又羞又恼,立马发狠,将天玺帝从窄窄的贵妃榻上给推了下去,“气你气你,就是气你怎样样,再说了,你都已经从了人家了,人家都已经臣妾臣妾的了,你装什么装。”
天玺帝兀自坐在地上,还没有从被推下床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想笑不笑地,许久一声长叹后,站起身来,拍拍衣襟,在追忆旁边坐下,微笑一下,抬手替追忆理了理头发,“不是说信我么?”
追忆懒洋洋地看了天玺帝一眼,“我信你呀!我知道你真正的用意在别处。”
“你即然知道还要如此!”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被人瞒着是另一回事。”
有些无奈,天玺帝将追忆轻轻揽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追忆的头发,“陈太尉有心造反,想将她女儿送进宫来里应外合,我何不将计就计!
追忆盯着天玺帝看了一会,那绝色俊美的脸上此时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正与她对视。
良久,追忆撇撇嘴转过头去不看天玺帝:“哼,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在骗我,我像是很好骗的人吗?”
“我的一一好聪明,”说着在追忆头手狂摸了两把。
追忆伸手打了一下天玺帝的手,“别闹,快些说正经事。”
天玺帝轻笑了一下,继续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可记得你在云梦岛时,无意间听到关于细作一事,那人便是陈太尉!”
不是赫连修,而是陈太尉,细作落实一事,让追忆心里轻松了,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乖乖的靠在天玺帝的膝上,仰着头,杏圆大眼沉静的望着天玺帝,“你想要利用这件事找机会除掉陈太尉?!”
“不只是一个陈太尉,我要将计就计,将这一条藤连根拔除。”看了一眼追忆疑惑的表情,天玺帝继续说下去,“五前年为帝,从表面上来是看我大获全胜,但是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登基后,有很多的隐患,当时既没有实力也没有时间将他们完全铲除,竭尽全力才算是稳定了大局,实在不宜再进行大清洗,所以将这隐患一直留到了今日。”
追忆知道五前他那个时候有多么难,可是毕竟有些太遥远了,很多东西对于追忆来说也真的是模糊了。除了静静地听着天玺帝讲下去,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了。
“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