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盛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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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未知这两年除了面貌更加成熟,性子到是一点没变,此刻见了沈兮怀中的赤狐笑嘻嘻地拿了块糕点逗弄。
赤狐这两年跟着沈兮,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哪会稀罕他一块糕点,无趣的趴在沈兮怀里扯她落在肩头的青丝把玩。
沈兮满腹疑问,一时却不知怎么开口,到是沈清浊起先说道:“这两年京中情势已经大变,朝中再不是只有太子一党,殿下虽未明面上出入朝堂,朝中支持的官员却是不少。兮儿在殿下身边,为父总是有些担忧,若时机合适还是尽快回府。”
公孙未知见赤狐不理他,恹恹地放下了糕点,“阿昱身边安全却也不安全,相爷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皇上还指了要阿昱去监军,今儿我就是来与您商议这桩事的。”
沈兮心中明了,“可是去西北?”
公孙未知有些稀奇,眉头一挑,“这你也晓得?阿昱到真什么也不瞒着你。”
沈兮摇了摇头,“不是殿下说的,是我自己猜的。”
只听着她娓娓道来,“当年西北王世子进京,我就觉得奇怪,说是为郡主择驸马,最后却不了了之。”
沈清浊接着说道:“的确,那时候我与殿下也猜测过,只是并不见有异动,便也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怕是那时候就有不臣之心,不过是前来试探。”
“只得说这西北王胆大心细,兵出险招,沈兮也是佩服。”
公孙未知支了头看着他们俩,左瞧瞧又看看,觉得两人沉思的模样极像,真不愧是父女。
“这回阿昱让你们俩聚聚,顺带也是想向相爷请教监军一事。”
沈清浊见女儿出落的水灵,想来这些年也未受过苦,不免感到欣慰,对齐昱也愈发赞赏。
“监军一事不可操之过急,还得仔细权衡。”
公孙未知是最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的,没过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到让沈兮和沈清浊落了个清静。
虽多年未见,但到底是骨肉相连,无了起初的拘谨,沈清浊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在他怀里撒娇卖乖的小女娃,一时感慨万千。
“这些年,府里可好?父亲身体可还健朗?”
沈清浊笑了笑,“府里这些年不过是老样子,你祖母心中有愧,若有机会,你得回去瞧瞧她。”
沈兮颔首,“当年是女儿意气用事。”对那个老太太她虽无多大感情,同样也无多大怨恨。
见她这般乖巧懂事,沈清浊一时有些感慨,“本不想将你牵扯进这些事,没成想兮儿过于聪慧。”他看了看公孙未知,见他正迷糊着便接着说道:“可你要知道,聪慧易折,为人父母更希望子女过得平安顺遂。”
“父亲放心,女儿心中有数。”沈兮心里自然是感动的,她的父亲仍是记挂着她,甚至一直在担忧她的安危。
两人又叙了会话,天渐渐亮起来,赤狐已经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沈清浊先走一步,临行前不得不又嘱托了一番。
待他走后,公孙未知已经眯了一觉,凑过来问她,“相爷走了?你们说什么了?”
沈兮整理好心绪,拿过他的大氅大氅,“你不是还要回山庄向殿下复命吗,现在还不走?”
公孙未知一看天即将大亮,立马跳了起来,接过大氅就出去了,敞开的大门传来他着急忙慌的声音,屋外的寒气透了进来,沈兮却并未去关门。
心里一直盘旋着沈清浊方才的话,“殿下虽好,却并不是为父心中的良婿,为父只愿兮儿平安喜乐,再不要牵扯这些尔虞我诈。”
赤狐睡得香甜,她伸手拨弄着它尖尖的耳朵,小家伙伸出小小的爪子抱住了头想把耳朵藏起来。
沈兮逗弄的正有趣,外头也渐渐热闹了起来,早起出摊的小贩的吆喝叫卖声、农妇讨价还价的声音、孩童嬉戏打闹的欢笑声……虽嘈杂,却是一种别样的宁静。
一切那么平凡,却显得那么可贵。
看时辰差不多了,沈兮起身穿上了大氅。屋后正有一架马车等着她,驾车的是怀姑娘。
沈兮靠在马车上,手里无意识的逗弄着赤狐,小家伙被她逗的烦了,一溜烟窜到了角落里,心满意足的翻开肚皮睡大觉。
沈兮之前草率的练习心法,导致经脉受损,她无法修习心心念念的轻功。这些年怀姑娘想尽了办法也未能将她的身子调养好,她自己不由也有些遗憾。
马车一直驶到了郊外的一处寒潭,她每日都会在这里锻炼习武。
脱了身上厚厚的外衣,只穿着单薄的单衣,沈兮将自己整个沉浸了寒潭之中。冰冷刺骨的潭水从四肢百骸钻入体内,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麻木。
在寒水中运行心法,唯有用此法才能压制住体内躁动的真气,修复受损的筋脉,唯一的缺点便是会落下寒疾。
沈兮在谭中待了整整半柱香,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爬上了岸,她猛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以缓解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怀姑娘蹲在一边,赤狐正躲在她脚边看着她,“不够,继续。”
沈兮换了几口气重新又潜进了谭中,足足待满了两个时辰才算过关。
接下来便要锻炼自己的臂力,既要使剑,手腕的力量就显得极其重要。
怀姑娘给她寻了把重剑,每天需要用此剑将她的剑招练上半天。起初还可以咬牙坚持,练到后来,手臂又酸又麻,虽是冬天,额头上的汗珠却是直直滚落下来,流到眼睛里,模糊了视线。
练完重剑后一身衣裳都被汗水浸透,头发里也皆是汗水。这时她还需从山脚跑到山上,再从山上下来,若是错过了怀姑娘定的时间,那便只能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自己走回去。
她没法练轻功,所以必须要让自己的身姿更加灵巧,以躲避敌人的攻击。
经过这样一天的训练,沈兮基本上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晚上洗过澡换了衣裳就只想睡觉。
赤狐窝在她身旁睡得香甜,还带着轻微的呼噜声。见过沈清浊后,她总不可避免的去想些事,明明困得很,脑袋里却异常清醒。
她与齐昱之间,从来只是互相利用,她需要他的力量来保全自己,查清母亲的事。而他则能从她这得到所有忠心于太子的名单。
是了,不过两年时间,他就剪除了太子绝大多数的羽翼,自然是有她的功劳。
他们之间仅此而已,也只能止于此。
☆、第28章 蒙山军队
齐昱接了监军一职,却是去了不过大半年便凯旋而归,一时之间备受民众拥戴。
这一切与前世并无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他此趟并没有带苏黎回来。
只要想起这个女人,沈兮的手就止不住的发抖,对这个人她可以说是厌恶极了。
齐昱渐渐在军中树立了威信,但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不问世事的模样,沈兮总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他一句道貌岸然。
这些年她除了跟着怀姑娘习武,还帮着齐昱暗中调查一些事情,自然大都是与齐睿有关的。
几年时间,齐昱根据沈兮提供的信息或明或暗的翦除了太子部分党羽。
虽说她这些年并不常出现在齐昱身边,但昭王身边有个才貌双全的小丫头一事仍在京里传了开来,世家公子艳羡昭王艳福,闺阁女子自然是讨厌她这个“随身”伺候的丫头了。
很快她就到了及笄的年纪。
对于女子,这本该是场极隆重盛大的典礼,而沈兮却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怀姑娘用珍藏许久的玲珑点翠朱钗替她挽发。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耳鬓,温暖的感觉仿佛记忆中的母亲。
沈清浊望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不由有些发红,心底怀着愧疚,“委屈我儿了。”
沈兮笑着摇了摇头,“家人亲朋皆在座,该是人生一大快事,父亲怎说委屈?”
沈清浊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发,心中很是欣慰。
公孙未知还是老样子,见了赤狐总要逗弄一番,每每被挠的一身抓痕仍是锲而不舍。
几人简单聚了之后便散了,齐昱虽开始出入朝堂,却并不忙碌。待人都走了,他仍老神在在地坐着,沈兮有些疑惑,“殿下还不回去吗?”
齐昱目光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意味,“兮儿长大了。”这语气听着,带了那么一丝满意。
齐昱比她长了十岁,早已是个成熟的男子。只是二十有五的皇子为何还未婚配,这一直是京中女子心底的一个谜。
他眼神深沉,沈兮被他看的不是滋味,这才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什给了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云戟便过来请人了。
指尖留着两人相触时的温热,仔细一看却是一根白玉簪子。簪子极朴素,洁白无瑕不染一丝杂色,上头精致的雕着两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梅花雕的惟妙惟肖,真实的好似能闻见幽幽梅花香。
怀姑娘收拾完东西正巧见她拿了根簪子在发呆,心中雪亮,顿时打趣道:“兮儿,大了,是该,打扮了。”
沈兮瞬间两颊腾起两团红晕,拿着簪子的指尖都隐隐发烫,下意识就收了起来,“天色晚了,师傅赶紧歇着吧,兮儿先回房了。”
怀姑娘低低笑了两声,嘶哑的嗓音此刻听来却有种别样的味道,沈兮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回了自己房里。
自从跟着怀姑娘住,她就在怀姑娘隔壁又开了一间房,一住就是好些年。说来也奇怪,这阅古客栈中如他们一样常年住着的人竟不少。
沈兮把齐昱送的簪子放在了梳妆盒的最底层,眼不见心不烦。
日子又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她每日的生活就是跟着怀姑娘练武,偶尔去昭王府与齐昱商讨一些事。
她的剑术这几年突飞猛进,若单单比剑,怀姑娘亦不敢放松警惕。唯一的罩门便是她不会轻功,即使想尽了办法将身体调养好,却仍是费劲心血也未成功。
转眼又到了冬季,因之前的治疗她变得有些怕冷,刚入冬就穿起了厚厚的夹袄,离了火盆暖炉便冻得受不了。
她一路急走进了齐昱的书房,赶紧凑近火盆取暖,这才好似活了过来。
“给你的暖炉呢?怎不带着。”
“我看阿箩冷便给它了。”阿罗是赤狐的名字,养了有两年沈兮才想起来一直没给小家伙取个名字,正巧那时云戟提溜了一箩筐鱼过来,小家伙在那扑腾了半天,阿箩就这么应运而生了。
烤了会火,手脚终于回暖了,沈兮这才脱了大氅,“殿下深更半夜叫我前来,可是有要事?”
齐昱从桌子上捡了本奏折给她,翻开一看竟是一本弹劾太子的奏折。字字铿锵、句句泣血,看得人不得不感慨太子的十恶不赦。
“太子年前在蒙山附近圈养了一支军队,不慎被孙太傅知道了。”齐昱细心地解释道。
沈兮腹诽:再大的军队也没他庄子里的大,再者齐睿出入朝堂这多年哪那么容易不慎走漏这么重要的消息,绝对是齐昱使人“不慎”让孙太傅这个老顽固知道的。
沈兮还回奏折,“太子当年损失了刘太尉,于军中一直无建树,反而殿下在军中威望日益强盛,他自然是着急了,这些年又无甚战事,自己养一支军队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孙太傅也着实不给人留条活路。”
“况且这事即使捅到陛下跟前,陛下也不会有何反应,还徒惹太子不快,殿下压的正好。”
火盆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显得室内格外安静,沈兮觉得单用这一桩事不仅压制不住太子,还容易暴露自身。只是看着齐昱深沉的眸子她心里有些没底,他绝对是在算计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他说道:“西北王这些年一直都不太老实,不出几日陛下定是要派兵前去平乱的,你说这次他会派谁。”
这一点沈兮不用深想就明白,“想来该是晅王殿下,他已成年又是太子的人,此刻是帮助太子掌握军权的好时机。”
只是,若是朝中将要派人前去平乱,那蒙山这支军队……
沈兮心思玲珑,他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殿下是想用蒙山的这支军队让晅王无法出征?”
齐昱微笑颔首,“兮儿可有良策。”
她就说他何时会大发善心帮人家孙太傅,可不就又是一个阴谋么。
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思考了会,“到没什么好的计谋,不过殿下不如设计将这军队推到晅王身上。太子的军队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也就过去了,可是王爷圈养军队,那可不会这么简单。”
想了想又接着说,“再者,即使太子出面承认了这军队是他的,只要事情闹得够大,太子与晅王皆是无法出京平乱的,届时殿下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接过这事,顺理成章地在军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兮儿跟我想一块去了。”齐昱满脸笑容,甚至眼里带着由衷的赞赏。
沈兮只觉得大概有什么后招在等着自己,果不其然,只听他又说,“这件事得麻烦兮儿了……”
每到这种时候沈兮都会怀疑,当年选择跟他合作究竟是不是明智之举。
过了两日沈兮收到云戟递来的消息,说是今晚晅王会出京替太子去蒙山察看军情。
机会完全得来不费功夫。
待夜深了,沈兮换上了一身黑衣劲装,将发高高竖起,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弓箭便融进了黑暗之中。
深更半夜,城门早就落锁,她又无轻功只有一个办法能出得城去。
沈兮从护城河游上来后,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比给齐昱干活更考验人的了。
她用内力将衣服烘干,左右观察了一番,吹了一个口哨。
不久就听见清脆的马蹄声在黑暗中响起,她扯出一块面纱蒙在面上,翻身上了马,一路往蒙山疾行而去。
蒙山地势陡峭,但在半山腰却有一处极广阔的平台,四周又有断石遮挡,到是块练兵的好地方。
营地周围点了许多火盆,将整个营地照的透亮,晅王正站在高处看底下将士的操练,不时与一边的将领说着什么。
沈兮带的箭矢是特制的,箭尖上被包裹了厚厚的油脂,轻轻触到火苗便会燃烧起来。
她瞄准了四周的火盆将箭射了出去,箭矢穿过火盆的瞬间便燃烧起来,去势不减直直落在了营帐上,接连射了几箭,顿时营地内燃起了大火。
虽是铁血汉子,面对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由也有些慌,营地内顿时乱了起来。晅王煞白了一张脸,旁边的将领扯着嗓子喊道:“快护送殿下下山!”
将士们过了起初的慌乱,瞬间就镇定了下来,急忙护送着晅王下山。
沈兮躲在暗处可惜地叹了口气,用箭划过地上的火苗,朝着晅王的方向又连射了几箭。冬季本就干燥,京都又许久未下过雨,林子里的树木一点就着,不过片刻整座蒙山就陷入了火海之中。
沈兮看着来势凶猛的火势,心底曾经的恐惧被唤醒,在灼热的火焰之下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甩了甩头,趁着火势还不猛,立刻下了山。
晅王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惊吓,一时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众将领废了好大劲才带着他冲出火海。
刚到外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了在附近巡逻的金吾将军。
晅王灰头土脸又见面前森森铁卫,顿时没了主意。
沈兮直等到天大亮,城门开了有一会才进的京。回到客栈后,急忙回房泡了个澡,将整个人浸在温暖的水中四肢才舒展开来。
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她还要出去替他干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当真是劳碌命。
阿箩正趴在她的床上,蒲扇般的大尾巴扫来扫去,支了眼看了她一会后翻了个身接着睡去了。
☆、第29章 他要出征
晅王被被金吾将军押解回京后整支军队都落了狱,一连几天,朝堂上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