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子妃的荣宠路-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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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有人闯了进来,便慌乱的起身,朝门口望去。
殷青葙和半夏不顾锦娘的阻拦,硬是生生地闯入了南薇的宜春殿。
看到南薇的那一刻,殷青葙愣住了。她没想到,这深宫后苑里,居然还住着这等美人。
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难怪能把李承璟迷的团团转……
一想到李承璟,殷青葙就对南薇气得牙根子直痒痒。
然而当她看到南薇头上斜插的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的双鸾点翠步摇时,气得险些就要破口大骂了。
“你就是南国来的那位公主吧。”半夏上前,眼底带着高傲,完美的阐释了什么叫狗仗人势。
南薇很是反感,她假装没听见似的,顾自坐下来喝茶。
“喂,你是聋了吗!”半夏对南薇吼道。
狐假虎威,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半夏和殷青葙真是最恰当不过了。
半夏仗着自己主子殷青葙得到皇后凤宠,平日里跟着殷青葙横行霸道惯了,自然也没把南薇这个“俘虏”放在眼里。
南薇抬眼看了看,发现锦娘不在,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没人帮她挡话,她南薇只能自己来了。
“让你的主子同我讲话。”南薇的面上就像是浮了一层冰霜。
“你……”半夏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殷青葙制止了。
殷青葙目光一敛,朝南薇走过去,她面上挂着假笑,道:“太子妃好。”
轻描淡写的说完后,殷青葙神色不恭,行礼时就连膝盖也不屈一下。
“好,你是?”南薇神色不改,淡淡而道。
殷青葙:“……??”连本小姐都不知道?
半夏:“我家小姐是殷丞相的嫡长女,将来也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
南薇闻言,心下一慌。“哦,我知道你。昨日殿下就是同你出宫了罢。”
殷青葙盯着南薇头上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的双鸾点翠步摇,手里的手绢都要被她揉烂了。“是啊,你头上那支步摇还是我发现的呢。璟哥哥说要送给我,我没要,还以为他给丢了呢,原来,是给你了啊。”
南薇的心尖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出来。他送她的,她视若珍宝的,竟是别人不稀罕的。
南薇又气又委屈,她拔了头上的步摇,随手丢在了一旁。
殷青葙没想到她这么好骗,继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她步步紧逼:“你知道璟哥哥为什么不迟迟立你为太子妃吗?”
南薇红着眼。“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一用力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
殷青葙的脸上浮现一抹因报复而产生的淡淡笑意。“因为,璟哥哥觉得你配不上他。只有我,才是他的良配!”
“你骗人!”南薇睫毛微颤,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下来,“我要去找殿下问清楚!”
南薇说着,就朝殿外跑去。
“快拦住她!!”殷青葙慌了,因为殷青葙怕她真的跑去找李承璟了。虽说她殷青葙觉得凭她殷家的势力,李承璟不可能为了一个“俘虏”而得罪她。但她内心也不是很确定眼前这个太子妃到底在他心目中是何份量。
半夏收到主子的命令,立马冲上前去挡住了南薇的去路。
“你让开。”南薇说话软绵绵的,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连个丫鬟都搞不定,殷青葙冷笑,“真是个废物。”
面对殷青葙的羞辱,南薇只是微微皱眉。她装作听不见似的,没有言语,只是试图挣开半夏拦着她的手。
“哟,你这太子妃当的也太寒酸了吧。”殷青葙的手猛地捏住南薇素白玉的耳坠。
南薇意识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心中一慌。“不要!”
殷青葙冷哼一声,硬生生的将她耳坠给扯了下来。
南薇疼得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但她硬是忍着,没有哭出来。“还给我。”南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殷青葙拿着南薇的耳坠,迎着阳光看了看。那只不过是普通的素白玉罢了,上头还沾染了她南薇的血。“不值钱的东西。”
也不知道她骂的是耳坠还是人,只是说罢,就随手一扔,把耳坠丢了出去。
“你!”南薇红了眼眶,死死地盯着殷青葙。她想不到这么好看的人,心肠居然这么歹毒。
不过说来也是巧。被殷青葙丢出去的耳坠,正好砸在了李承璟的身上。
李承璟认出那白玉耳坠是南薇的,并且上头还有血迹……
他抬头,看到殷青葙和半夏正禁锢着南薇,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放开她!!”他大吼,吓得二人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殷青葙没料到李承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当她看到他身后站着锦娘时,一下子就明白了。
半夏吓得赶紧退到了一旁,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真是没用。”殷青葙白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半夏,脸上堆着笑,朝李承璟笑盈盈地走去。
凭殷青葙的身份地位,她觉得李承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璟哥哥,你怎么来啦。”殷青葙甜美的笑着,伸手想去挽李承璟的胳膊。
“滚开!”对着殷青葙,李承璟的眼底里只有厌恶。他一把推开殷青葙,径直朝南薇走去。
殷青葙没料到李承璟会把她推开,她的脚下不稳,一不留神从门口摔下了台阶。
殷青葙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半夏见到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李承璟冷着脸快步来到南薇的跟前,看着她耳垂上的鲜血,心疼又内疚。他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南薇看见李承璟,也不知道为啥,嘴角控制不住的一咧,顿时哭得不能自已。
李承璟见状赶忙将她揽入怀中。“乖了,我在了。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
一旁的殷青葙听了这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南薇伏在李承璟的胸口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变得这么软弱。
疼吗?说实话,有点,但还能忍住。
委屈吗?还行,但也比不上在南国的时候受的委屈多。
太医很快就来了。
南薇说只不过是皮肉伤,不妨事。但李承璟不依,非要太医诊断过才放心。果然,太医说没什么事,只要擦两天药膏就会痊愈。
锦娘把药膏拿来了,准备给南薇上药。
“慢着,”李承璟把药膏从锦娘手里拿过来,“我来吧。”
他怕别人没他那么上心,再弄疼了她。
李承璟让南薇坐着,而他身材高大,站着有些不方便,便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李承璟的这一举动,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他是太子,是将来的皇帝。九五至尊,又怎能向他人屈膝?
随行的侍卫小声地提醒。
“滚。”李承璟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的都结成了冰碴子。
侍卫见状,赶紧弯着腰退出了大殿。
药上完了,该算账了。
李承璟起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屑的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半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我大凉的太子妃。是活腻了吗!!!”
☆、7。你怎么这么好骗
半夏当场就吓破胆了。
“太……太子殿……殿下……”半夏吓得结结巴巴地,“殿……殿下就是借……借奴婢一百个胆……奴……奴婢也不敢擅……擅自……作主……伤害……太……太子妃……”
半夏没料到这“俘虏”的地位在太子的心中这么高,凭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死个一百次也不为过啊。“太子殿……殿下……”半夏偷瞄了一眼面无血色的殷青葙,弱弱地道,“是……是小姐吩咐的……奴婢,奴婢不得不照做啊殿下……”
“你!”殷青葙也不知道是被半夏气得还是被李承璟吓得,嘴唇一直哆哆嗦嗦的,就连气息都不稳了。
“是你。”李承璟冷着脸,语气冷漠,“殷青葙,我们自幼便相识,你的心思我也一直都懂,但我们不可能。”
殷青葙听到李承璟冷漠地喊自己全名时,心中就隐隐不安。果然。
殷青葙的心中骤地一凉。“璟哥哥……”殷青葙的语气里带点委屈,又带点乞求,“璟哥哥别不要青葙……璟哥哥说青葙哪里不好,青葙去改……”
李承璟冷哼一声。“今日蕙儿没什么大碍,且念及你我儿时旧情,姑且作罢。若有下一次,就别我不顾及你殷家的情面!”
*
殷青葙是在半夏颤巍巍的搀扶下,才勉强离开的。
离开皇宫之后,殷青葙越想越气:输给别人就算了,却偏偏输给了一个“俘虏”。不行,这口恶气,必须得找地儿撒了去!
……
宜春殿就剩下三人了。锦娘识趣的退下,大殿里就只有李承璟和南薇二人。
他看着被她丢在一旁的金累丝嵌红宝石的双鸾点翠步摇,微微皱眉。“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这支簪子吗?”
不提这步摇她南薇心里还觉得暖暖的,一提她南薇就“噌”地冒出来了一肚子的气。
南薇嫌恶地微微蹙眉。她别过脑袋,不去看他。“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也不稀罕。”
李承璟估摸着八成是那殷青葙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他不想解释,而是从桌上拿起那支步摇,硬给她戴了上去。“戴上,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你不准摘!”
“我不稀罕。”南薇委屈巴巴的,抬手想去拔。
“你……”李承璟有些生气了,他握住她抬起的手,顺势将她按在了墙上。
“我刚刚说了,不准你摘。”他霸道的说着,毫不留情地低下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
他贴在她身上,狠狠地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南薇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被他亲的昏昏沉沉的,一肚子气竟瞬间就消了去。她被他压在身下,开始试着笨拙的回应着他灼热的吻。
“傻丫头,”他伏在她的颈肩,用力一嗅,“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南薇愣了一下。“啊?”
他闷笑一声。“那簪子是殷青葙看上的。她以为我买来是送给她的,其实,我那是给你的。”
他说着,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脖子。
南薇被自己蠢哭了。
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信了那殷青葙所说的鬼话?
南薇被他啃的发痒,才不安的扭了两下身体,就被李承璟按着双手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不许动。”李承璟细细的啃着她,口齿含糊的命令道。
南薇“哦”了一声,真就乖乖的贴墙站着,一动没动。
紧贴在她身上的他。喘气声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这才过了几天啊,他就快要把持不住了。不行,那封妃仪式还是要尽快举办得好……
*
又过了几日,便是殷青葙的生辰了。国师推算,在殷青葙生辰的三日后,便是千载难逢的大吉之日。
李承璟不顾皇后的反对,硬是把封妃仪式定在那大吉之日。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
殷青葙在丞相府中设晚宴招待贵客,宫廷之中适龄的王孙贵胄全都去了。毕竟那殷家小姐美艳非常,谁都争着想去一睹芳容。那些贵公子们想着,若是能由此与殷青葙订下一段姻缘,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李承璟收到了殷府的请帖,但他没去,只是派人去送了一件价值不菲,但对丞相府来说却又十分普通的玉如意。
“我听说殷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小,你这样不怕得罪她吗?”宜春殿内,南薇觉得有些口渴,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李承璟穿的是一身金色纹龙的太子服,衣襟上还用金线绣着暗纹。他将一头墨发用嵌琼脂玉的金发冠高高束起,面上却带着与他身份不相符的玩世不恭的神情。
“到底谁是君,谁是臣,”他闻言,一反常态的严肃了起来。李承璟眉头微皱,随手端起南薇刚刚用过的茶盏,缓缓地啜了一口,“要是我将来登了基,第一件事便要削弱他殷家的势力。”
南薇盯着君逸手中的茶盏,脸颊微热。
那盏杯子上还残存着她的唇脂,而李承璟就像是故意似的,对着杯子上的那处淡红色的痕迹就饮了下去。
李承璟见南薇脸红了,他的唇角一勾,修长的手指好似故意似的不停地摩挲着方才的饮水之处。“饿了么。”
南薇低下头别过他的视线,害羞又窘迫。“有点……”
李承璟低笑一声,手指着窗外,眼眸与夜同色,深邃无边:“你过来看,那里真好看。”
南薇顺着他指得方向看去,月上瓦稍,没什么特别的。
“过来,来我这里看。你那边看不到。”
“哦好。”南薇闻言果然来到李承璟的身边,她向外看张望,还是月上瓦稍,没什么特别。
李承璟忽地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他的语气轻柔,还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你怎么这么好骗。”真是我的小傻子。
南薇一愣。
他身上的沉香气息幽幽浸鼻。
他喷洒出来的呼吸熏得她耳热。
“傻丫头,不逗你了,”他松开了她,“宫里的菜式都吃腻了,走,换上便衣我带你出去吃。”
“好啊。”
李承璟很快就换好了便衣,一袭白底绣着蓝色底纹的丝绸衬得他的脸色白皙温润,再加上他那如精雕细琢过的五官,好看的简直人神共愤。
李承璟在大殿内等她,很快,南薇就在锦娘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白莲,又用着一条白蓝交融色的织锦束腰。
南薇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的双鸾点翠步摇。虽然素雅,但她款款而来,却像极了一位来到人间漫步的天女。
“蕙儿,你好好看。出宫之后,要叫我夫君,记住了吗。”
“记住啦。”
李承璟浅浅一笑,情不自禁地迎了过去。他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娇软的小手,一同出了宫去。
皇宫内,庭院深深多寂寥。而宫外,却是另一个世界。
虽然今天不是过节,但夜市上却也蛮热闹的。
各家各户都高挂起大红灯笼,街上的卖茶叶的小贩卖力吆喝招揽着生意,胭脂水粉、煮酒茶具、乌绫帕子凤头鞋……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南薇虽是皇室,但出宫这等好事哪里轮得到她?以往逢年过节,哥哥们就会带着长乐姐姐出宫玩耍。而她呢,只有站在城楼之上的最角落里,吹着一整晚的冷风,号称是什么所谓的“与民同乐”。
南薇没见过这番景象,很快就被街上热闹的氛围给感染了。她像个没见过世面似的乡下丫头,忍不住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卖灯喽,好看的兔子灯,姑娘要不要买一个啊?”街边的灯贩看着南薇一副什么都想要的模样,抓紧时机推销自己的花灯。
南薇寻声望去,有兔子灯鱼灯荷花灯……
“好好看啊。”南薇忍不住朝卖花灯的小贩走去。
突然,李承璟一把拉过南薇,并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他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责备:“这里人多杂乱,跟紧我,别乱跑。”
“哦。”南薇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乖乖的站在李承璟的身旁。
“傻丫头,”李承璟轻笑着,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想要花灯是吗,走,咱们去看看。”
于是,南薇就开开心心,屁颠屁颠的跟着李承璟去买花灯了。
南薇抱着摊主递过来的兔子灯,爱不释手。
“小姑娘,喜欢吗?”摊主问。
“嗯,喜欢~”南薇抱着兔子灯,翻来转去,左看右瞧,爱不释手。
倒是李承璟,他指着摊上挂起来的一盏掐丝珐琅描美人图灯,“这个好